第4章 開始發晉江……因為我六年前已經賣給晉江了麽麽噠~ (4)
,你真了不得”和“白龍馬,蹄朝西,馱着唐三藏跟着仨徒弟”的曲子在那回蕩,攔都攔不住。
猴子明顯不能理解我的感受,不過沒關系,明天就可以給大聖洗腦了,想想還有點兒小激動呢~
大聖點點頭,翻身進屋去睡了,我也抱着小海,頂着滿腦子的歌曲旋律,愉快的進入了夢鄉。
夢裏,大聖嘲笑了99的金箍棒,結果被哥哥教育着重新做猴。
從夢中驚醒的我看着手表上半夜三點的時間,狠狠揉了揉腦袋,倒頭再度睡了過去。
倒是沒有再做夢,直至天明。
2015年7月28日,星期二。
我一早爬起來,投喂完孩子,就把小桌架在床上,調出了移動硬盤裏的存貨。
99版的西游記動畫片堪稱經典,是我們這一代人抹不掉的童年回憶。為了方便回憶,我就把這個片子放進了移動硬盤,哪怕沒有網,想看的時候一樣能翻出來看。
這兩只昨天跟我去單位晃了一天估計無聊的都要長毛了,這部52集的大型動畫片正好可以給他們打發時間。
雖然……總感覺給他們看這個片子很是奇怪OTZ希望我沒有做錯。
懷着忐忑的心情去上了班,一天都不在狀态,用最快的速度下班回家,進了門,就聽見猴哥那标志性的聲音在說——
“師父,別趕我走!”
莫名心好疼。
雖然給他們看這個也有為他倆打個預防針的心思在裏邊兒,可是看到這樣原本可能的未來,對他們而言或許也是一種殘忍。
只是現在痛了有所教訓,總好過将來跌跌撞撞再去受這樣的傷。
我知道大聖和江流兒與以往的孫悟空和唐僧都不一樣,從初遇相識,故事就已經偏離了軌跡。
誤打誤撞放了猴子出來的,不是已經被現實磨得不相信童話的唐玄奘,而是信奉着“齊天大聖是不會死的”的三尺小童。況那小童對着猴子堪稱死心塌地,心甘情願為他犯險,原本這樣的兩人,我是不該擔心的。
可是,江流兒畢竟,還是個孩子,他的未來有無數的變化無數的可能,而最可怕的,是這孩子終會迎來屬于他的青春叛逆期,會質疑一切的權威,會想要打破所有的偶像,會想要向過去的那個“幼稚”的他自己告別。
我擔心的,是這兩個人,會在那個時候被對方弄得遍體鱗傷。
當然,或許我這一切的擔心都會是多餘,但是有所準備總比猝不及防來的要好,今天的殘忍,或許能使得未來更容易踏過難關。
何況,如今他們到底是在看着別人的故事吸取教訓,那傷痛,終不會比他們自己親歷更疼。
說我聖母也好做的多餘也好,我只是盡着自己身為一個什麽本事都沒有的普通人的力量,想為他們做些什麽。
或許這些事做得對,或許這些事做的毫無意義,可是我做了一切我能想到的準備,迎接未來的時候,起碼不會後悔。
人生短短幾十年,沒有那麽多機會和時間用來後悔。
每一個現在,傾盡全力做自己所能做的最多的事,以這些現在,堆砌出一個無悔的未來。
哪怕這些努力中有許多會是無用功,或許将來回顧現在的時候會覺得做的多餘,但是從現在的自己出發,但覺有用,便要毫無猶豫地去做。
短短二十餘載人生至今,均是如此度過。至少我現在回顧過去的時候絕少後悔,偶爾有,也只嘆自己當時心有餘力不足,卻不曾後悔自己未去努力做什麽事。
過去如是,現在如是,将來,亦将如是。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腦洞預警:共三篇,第一篇聖流黃桃,後倆聖我清水
腦洞一:聖流黃桃預警,前方高能有污
許多年以後,已經成為旃檀功德佛的江流兒回首自己作為人類多災多難的第十世的時候,覺得自己這個第十世真是應劫而生。
說得明白點,就是為了遭罪而出生的。
佛說人有八苦,首當其沖就是生苦,誠不欺我。
第一遭難,便是父母上京路上,在長安城外山中遇襲,母親抱着自己跳下山崖寧死不願死于山妖之手,自己在下面随水漂流,被師父撿回去,就此開始青燈古佛的一生。
第二遭難,便是長安城遇襲,山妖到處抓小孩子,自己為了救一個被妖怪抓到的女娃,和師父失散,自長安城堕入深山,誤入五行山破了如來佛祖設下的封印,放出了被壓在山下五百年的孫悟空,随後遇豬大叔、小白龍,懸空寺看大聖和混沌一戰,為助大聖脫困,因混沌抽身,受了混沌原型狀态下的一拳,墜入崖下埋入亂石之中,一度昏迷,醒來卻看見了那身披金甲,披風飛舞的大聖,這一難也算受的不虧。
說起來,似乎和大聖的初見自己就被那封印破開時的山石給埋了一次,幫大聖揭掉山神背後的符咒自己就又被埋了一次,最後大聖破開法印自己還是被石頭埋了,難道是因為大聖是石猴的關系?
旃檀功德佛看着自己道場這空蕩蕩的模樣,十分無聊,“也不知道大聖現在在幹什麽……”
眉目隽秀的和尚低下頭,從寬敞的袈裟下掏出一物,看着那布偶長長的須子,伸手順了順,“也好久沒去看大聖了,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我們今天去看看他?”
峨眉山上猴子不少,江流兒按下雲頭,看着那掩映在林子間清幽的道場。
大聖成佛之後,原是想回花果山的,可花果山是十洲祖脈,佛道兩家均無權在其上開設道場,于是便封在了這峨眉山。
其實封神和封印,在“封”這一點上,是沒什麽太大區別的,在自己的道場會有法力上的提升,而作為對應的代價,就需要護佑一方平安,不可擅離。
當然,明面上自不能說這滿天神佛都被關起來了,所以這些神佛在保持自己的簽到鎮守時間之外,都盡可能的在外面溜達放風。
外人道咖檀功德佛素來是習靜的,也不曾有人去查他在不在崗,況即便他沒在崗,別的神佛也只會以為他是到了該散心的時候,并不知道這和尚其實經常跑出來,去的地方也十分單一。
便是這峨眉山。
和咖檀功德佛不同,齊天大聖縱使成了佛,盯着他的眼睛也是不少,道場裏自是受着猴子的法力庇佑進不了釘子,但是道場之外,這山上四處,從來不少監視他出門與否的眼睛。
所以江流兒每次來,都會小心地隐去身形,待入了大聖法力庇佑、外人無從窺伺的範圍才撤了神通,愉快的去找大聖玩耍。
進了道場,不意外地沒在屋裏找到人。江流兒輕車熟路地往主屋後面走去,踏過一道無形的結界屏障,眼前景色突變。
十裏桃林,鳥語花香。
江流兒提氣縱身,飛掠過樹間,直撲桃林正中最大的那幾棵樹。
逐一翻找過後,不意外地在一棵大樹的枝杈間發現了一身布衣躺在樹幹上無聊地抖着腳啃桃子的大聖。
“大聖!”
小和尚速度未減合身撲上,猴子聽得這一聲喚,尾巴卷上撲來的小和尚的腰助他減速,手臂一伸把人撈進了懷裏,“師父,多大人了怎麽還毛毛躁躁的。”
“你是看着我長大的,在你面前我還擺那副樣子給誰看?”江流兒坐直身子,四下看看,“大聖,你今天還沒挪窩呢吧?怎麽這周圍兩米內一個桃子都沒剩下。”
“又沒吃早飯?”
“成佛之後,除了到你這裏,我幾時正常的吃過飯。”江流兒順着樹杈往前走了幾步,去樹頂上摘了兩個桃子,遞給大聖一個,“大聖,要不是不能總來,我真想就住你這了,起碼還每天有桃子吃,不像我那裏,就連守門的小童都覺得神仙不應該食人間煙火,除了清水,但凡我有點想吃什麽的苗頭,都直接給我供桌上點香。我只是不吃肉,又不是什麽都不吃光吃香火!”江流兒撓撓頭,“大聖,你說,這樣的日子,還得過多久啊?”
“再挺個幾百年,也就差不多了。”
“呵呵,倒是。”
再過幾百年,要麽被規則同化,要麽掙脫束縛。前者是成為真正無悲無喜的佛,自己已經習慣了受束縛的日子,抛棄自由,那麽也不會有誰再擔心他翻出浪花。後者則是成魔,棄了佛位束縛,徹底與這諸天神佛為敵,到時候便是徹底的對立,你死我活,也無需再這麽偷偷摸摸的心累。
江流兒啃完一個桃子,覺得有些飽,擡頭看着,大聖手裏不知何時已經又換了一個桃子。
江流兒終于還是沒忍住,整個兒趴到大聖身上去摸他肚子,“大聖,我早都想問你了,你那些桃子都吃到哪裏去了,怎麽都不會胖的?”
“……你見過哪個猴子吃水果能吃胖的?”
江流兒手沖外一指——
“外面很多啊,每次來峨眉山我都覺得變胖的猴子多了,大聖你是不是又把吃不了的桃子發出去了?”
“每天堆門口一批,他們自己拿……要不我這地上早就被爛桃子堆滿了。”
這道場之內有陣法,桃樹四季結果,這後院中的氣候從無寒冬。道場主屋後的這院子原本沒這功能,而諸天神佛對自己的道場都可以完全自主,所以大聖到這之後,這道場後院就從原來的荒地變成了桃林,又被大聖加了好幾層結界布了好幾種陣法,以至于直接把這裏改造成了一個外人無法踏足的封閉小世界。
除非是這猴子在場允許,否則除非是法力值能碾壓這猴子的,不然死都進不來。
而這猴子成佛以後,就是如來,都不敢說能達到碾壓這猴子的程度。
換句話說,任何人來訪,只要走到這道場外圍觸及屏障,這猴子就能知道來的是誰,至于能不能進來,全看這猴子願不願意叫你進來。
所以說,江流兒到這兒,純是刷臉進來的。
而這道場裏這個設定唯一造成的麻煩就是,桃樹長得太茂盛,在養出了諸多碗大的桃子之餘,桃子的高産也給了大聖一個新任務。
那就是定期清理,防止爛桃子堆成山。
好在大聖這一山都是猴子,也沒別的信衆,天天無所事事,幹脆就定時定點發桃子,一來算是庇佑一方司了本職,另一方面也給自己打掃了院子。
至于小童,他這裏,卻是沒有的。
原因也很簡單,那些什麽青獅白象金毛吼哪怕是孔雀母,也都是別人的坐騎寵物,卻沒一個是主子。那些小童情願去伺候那些坐騎間接在坐騎主子面前表現,也不願來伺候一個只會打打殺殺的野猴子。
孫悟空也沒強求,反正他一個人慣了,也覺得這樣挺好的,他可不願意在自己的道場裏再去累腦子,還要擔心自己太過耳聰目明,萬一聽見小童私下裏叫他妖猴潑猴聽了還會堵心。到時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太糾結。
齊天大聖原身乃是五彩石,補天所遺,通達天地。靈明石猴不僅是個稱呼,還代表着這地水火風四猴之中火屬性的那只,五感通透、心思明澈、機敏無雙,偏偏性子直接火爆,生來如此。他一早就知道,無論他走到什麽樣的高度,那些人出于恐懼也好、出于嫉妒也好,總是不會改了對他的鄙夷,不會改了私下裏這些輕蔑稱呼,哪怕他是齊天大聖,那些人面前如何恭維,待他落難,照舊是連個小小山神都敢沖他大呼小叫什麽“妖猴休走”。
所以在有些事情上,他早就不抱期待。
卻不防,最落破之時,卻有個孩子心甘情願跟着他,趕都趕不走,在他身後緊緊跟随,一聲聲叫着“大聖”。
那是他記憶中除了菩提老祖之外,第二個真心對他的人。
只是菩提老祖身處三界之外,更在四教之外。雖是上古大能,卻不便插手現今三界。為了不沾染因果,不與道、闡、截、佛四教扯上瓜葛,他也只能告訴他這個弟子,師徒緣分已盡,從此後兩不相關,他孫悟空在外無論多輝煌或多落魄,哪怕生死一線,也不許說是他的弟子,與他有什麽相關。
而這個打破了封印放他重見天日的孩子,雖然叽叽喳喳煩得很,也有牛皮糖屬性,但是卻一次次願意為他涉險。
不是出于恐懼、不存在威逼利誘,出于本心,以區區人類幼童之身,替他揭掉山神身上的符咒掉下深淵,在船上見他法印燃起,會擔心的抱着他的手怕他疼,會在他被混沌抵在石洞中動彈不得的時候孤身犯險激怒混沌引它離開,甚至為此在生死邊緣兜兜轉轉……
所以後來,這個孩子受了天命踏上取經之途,他孫悟空心甘情願跟着他鞍前馬後護他周全,不為別的,只為不辜負這一份信賴。
取經路上,為了滿足諸天神佛的惡趣味,他兩個聯合老豬小白,演了不少跌宕起伏的戲。他還記得三打白骨精之後,自己回來看見籠子裏被變成小白虎的江流兒怒火中燒,差點顧不得周圍監視的六丁六甲直接殺上天去給那天殺的奎木狼一個痛快,要不是當時尾巴被那奶老虎叼住了的話……或許他就壞了這全盤的計劃。
其實早在最開始,江流兒受命出發取經的時候,就找了大聖,密談過一次。
那時候大聖擔心江流兒安危,并不贊成他去,可是江流兒堅持,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和江流兒約法三章,路上要聽話,不能瞎跑,一定要在他看得到的範圍內活動。
直到鷹愁澗接了小白、高老莊接了老豬,小和尚這才叫他撐了結界,說了這一次上路的目的。
第一目的,自然是取得真經,超度大唐開國以來的冤魂。
而第二個,卻是要為這幾個曾經幫過他的人,借着這一次機會,謀一個身份。
孫悟空到現在,都還記得小和尚那時候說過的話。
他說,大聖雖是破了法印,但是萬一哪天佛祖心情不好再這麽來一次防不勝防,而且有佛祖的實力在那壓着,總要提防,沒什麽自由。倒不如借此得個佛家身份,屆時佛祖哪怕看他不順,也不好直接動手,若是說上幾句,總之不疼不癢,也便罷了。至于豬大叔和小白,到那邊起碼也可以解決最基本的夥食問題,雖然佛家弟子不吃肉,但是天龍衆諸多以蛇為食并不禁葷,往來使者也不會短了吃食。
最後,小和尚撓了撓頭,很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其實也有私心,我本是一介凡人,并不能長久的陪着大聖,可是我真的希望能夠一直陪在他身邊,不讓他孤孤單單的一個人,所以,請求你們,陪我走這一遭。因為路上可能會有許多危險,無法預知,所以若是不願踏上這條路,我也不強求,只是過些日子可能需幾位配合演一場戲,将不願留下的人安全地送走。”
也是這之後,吃了數日草料原本有些不滿的小白龍,終于踏踏實實地踏上這條路,直到功成,不曾回頭。
小和尚摸着猴子肚子,摸着摸着,居然就枕着猴子肚子躺下了。
“大聖,說起來,現在想想,那次咱們幾個誤喝了子母河水的時候,真應該把那河水裝點帶走。”
“……你又在瞎想些什麽?”
“那樣,是不是就能看見和大聖長得一樣的小猴子了?”
“俺可不想再看見和你一樣的小孩子,這麽唠叨的有你一個就夠我受的了。”猴子語氣唾棄,眼神卻是笑着的,“再說俺老孫一個男猴,生什麽猴子。”
“可是大聖小時候一定很可愛的,真想看看……”
“想看?”
小和尚點頭,一臉希冀,“大聖,你要變給我看嗎?”
“俺才不記得俺小時候是什麽樣子,”大聖低頭,看着往上爬了點把頭趴到自己胸口的江流兒,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冒出一句——
“你要是想看,就自己生啊~”
這話說的自然,話音剛落,一人一猴都呆住了。
但是這一人一猴都是大風大浪走過來的,呆住不代表思維停滞,這腦子裏反而轉得飛快。
從相識伊始一路走來,二十多年的時光。盡管成佛不過才是這一年多前的事,小和尚卻有事沒事就往這裏偷溜,一個月至少兩次風雨無阻。
猴子在這二十來年的時光裏早習慣了身邊有這麽個多話的挂件,無論是小時候唠叨的白團子,還是少年時有些腼腆的少年僧,或是後來前去取經的隽雅青年,都已經被猴子歸到了随身物品的範疇裏。
成佛之後的時間裏,這孩子不能總在身邊,寂寞之餘,也只能叼着桃子放空心思,無所事事天天收拾院子。
天曉得,每次感受到這屏障外來的是這孩子的時候,他有多開心。
臨進雷音寺之前,猴子真的有過抱着這孩子直接回大唐的想法,他害怕這孩子變成一個無欲無求的佛之後,會看淡這段感情,會對待他不再這般熱絡專注,如同看着三界內一切的衆生。
可惜他不能,這一路追求的目标近在咫尺,這孩子一路上吃了太多苦,他不能叫這一行的兄弟全都受他連累功虧一篑,他不願看見這孩子眼中的光熄滅下去。
所幸,這孩子并沒變。即使受控于封號道場,仍舊逮住一切能跑路的時間往他這裏來,盡管每次不過是一起吃着桃子望天,聽那孩子數年如一日的聒噪,可是每當這個時候,他的心,卻會奇異地平靜下來。
茫然無依的心,也只有這時,才會感到溫暖。
孫悟空忽然記起,在他還是個奶猴的時候,長眉白猿曾在一個冬天與他說,總有一天,他也會長大,盡管他無父無母,卻能和別的猴子一樣,有心意相通願意一起吃一個桃子的伴侶。
現在的峨眉山上,也正是冬日。
孫悟空低頭,看着手裏咬了一半的桃子,伸手沖着江流兒遞了過去。
江流兒不明所以,接過,低頭聞了聞,咬下一口,嚼了嚼,沒感覺和別的桃子有什麽不同,疑惑的擡頭,一聲“大聖”只張了嘴,便被堵在了喉嚨裏。
柔軟的舌頭伸進口中,不容抗拒,卻細致溫柔。
口中香甜的桃子味道交互勾連,仿佛本就是一體。
江流兒覺得有些暈眩,自和大聖習武之後,除卻有兩次生病,已經太多年沒有這般酥軟的無力感。
感覺着江流兒要往下栽,大聖伸臂将人攬進懷裏。江流兒迷迷糊糊地把頭埋在大聖胸口,手拽着大聖後背的衣服,正努力平複氣息,卻不想頭頂傳來大聖一聲輕笑,迷迷糊糊地擡頭,就見大聖右手落在自己臉上,那雙眼裏含着笑意,無限拉近。
唇上一暖,江流兒感受到大聖的左手落在他背後,把自己往前推了推。
不自覺地張開了嘴,感受到那舌頭再度長驅直入,在口內掃蕩逡巡。
江流兒忍不住半眯了眼睛,呼吸也有些跟不上。被憋得狠了,忍不住伸手去推,卻不防那猴子左手使力,居然不但沒分開,倒是貼得更近了。
就在江流兒以為自己即将成為第一個被憋死的佛的時候,鬥戰勝佛終于大發慈悲的饒他一命,讓他得以自由的呼吸。可是還沒喘兩下,江流兒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猴子的唇游移往下,在他頸側舔舐吮吸,好像逮着了夢寐以求的大桃子一般流連不去,酥麻感随着噴到頸側的吐息,自脖子蔓延到全身,江流兒喘息着死死摟住猴子的腰,手也用力地攥緊了大聖後背的衣服。
江流兒被這陌生的感覺激得有些受不住,忍不住叫了一聲“大聖”,換來猴子低低的一個“嗯?”。雖是疑問,卻還帶着幾分的漫不經心和戲谑,小和尚其實也并不知道自己叫大聖做什麽,只是本能地叫出了聲。此時收到疑問,卻不知該如何解釋,茫然中,聽得頸側那猴子一聲輕笑,頸側一陣輕微刺痛,竟是大聖用獠牙輕輕叼住了他傾側薄嫩的皮膚,緩緩厮磨。
江流兒抖了一下,腿一軟,纏在腰間的尾巴卻将他固定在那裏,并沒有滑下去。
以紅色上好絲綢為底、上掐金絲的袈裟被解開了扣子,落到這枝樹杈上。
被掩映在袈裟下寬大的月白長僧衣,衣擺飄蕩,很有幾分不知所措。
月白色,是一種極淺淡的藍色,如夜下月輝,染了夜色的藍,和月的清濯。
大聖深呼吸一番,壓下躁動不已的欲念。
這是他珍視了太多年的孩子,他不想傷了他。
雖然心底翻湧着太強烈的情緒,甚至還有個念頭冒出來,想看那孩子為他狠狠地哭一場,可是這些紛雜念頭,都被他努力地壓下去。
不能傷了他,不可以傷了他,這是江流兒,那個曾經好幾次差點為他而死的江流兒。
大聖努力的忍耐着,卻不知道自己臉上的妖紋已經控制不住地浮了出來,眼角也已經染上紅色。
可是江流兒看到了。
雖然眯着眼睛看得不甚清晰,可是江流兒看到這妖紋,還是忍不住伸出了手——
“大聖——”
那眼神和聲音中滿滿的都是信賴和癡迷,孫悟空看着江流兒這表情,只覺得腦子裏像是有什麽東西炸了。
低下頭,恨恨地吻住那張嘴,手上動作利落地扒了江流兒的長衫、抽了江流兒的腰帶。
原本纏在江流兒腰間的尾巴也往下滑去,解開了那和尚的綁腿、脫掉了僧鞋。
江流兒迷迷糊糊地被放倒在寬大的樹杈上,底下墊的是他的金絲袈裟和郁多羅僧衣,低頭一看,條紋交錯,江流兒一驚,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扒得只剩下貼身的安陀會了。
安陀會的形制,是用五條布料縫制而成,大約相當于中衣。大聖明顯對這衣服十分滿意,視線一掃,不知用了什麽法術,這衣服居然就還原回了五條,在周圍的樹杈間交錯,做了一個粗陋的護欄。
江流兒還沒從那護欄中挪回眼,就被身上涼飕飕的感覺憋紅了一張臉,視線對上那猴子欣賞般的眼神,小和尚驚慌地伸手向下想捂住自己光溜溜的下身,兩只手卻被大聖抓住,按着手腕壓在頭頂。
大聖的身子就勢壓下,再度舔上他頸側。那裏之前已經被咬過,很是敏感,剛被舔到,江流兒就忍不住抖了身子。
可是這一回,大聖可不滿足于停留在這裏。
唇自頸側,滑到肩頭,在那圓潤肩頭吮出印子,這才再往下去。
舌尖劃過鎖骨,留下兩個不深不淺的牙印之後,舌尖落在了胸前的紅點上。
江流兒即便是咬着唇,還是忍不住溢出一聲驚喘。低頭,正看見大聖臉上浮出的妖紋,紅豔惑人。
江流兒□□一聲,很想伸手擋住眼睛。奈何兩手都被固定在頭頂,只能努力地偏了頭,叫自己不去看那景色。
不是沒有看過大聖的妖紋,相識二十年形影不離,妖紋也看過那麽零星幾次,只不過多是驚鴻一瞥,遠沒此次這般,教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被那撲面而來的鋒銳氣勢激得渾身顫栗。
大聖見着小孩兒這反應,也沒攔着,舌尖向下,手和尾巴接替了舌頭的工作在胸口逡巡,舌尖卻在小和尚白皙的小腹上輕舔吮吸,感受到這具身體逐漸繃緊,大聖擡眼看到江流兒此刻的表情,低了頭,将舌尖探到小孩兒的肚臍。
入耳的驚喘叫大聖很是受用,小和尚身下那顫顫巍巍挺立起來的粉嫩部位也是對他努力的肯定。大聖的尾巴放開小和尚胸口已經被磨得有些腫的紅粒,轉而纏上了那挺立起來的部位。
驚喘終于變調成斷續□□,大聖看着和尚弓起的腰,忍不住加重了尾巴的力道。
躺在身下的青年,渾身幹淨的皮膚滿是他留下的青紫印記,雙目半阖,臉頰酡紅,神色茫然而沉迷。
這是他的江流兒。
大聖覺得胸口像是有一把火在燒,俯身看着江流兒,“小孩兒,舒服麽?”
江流兒的意識已經不甚清醒,沉浸在欲望中根本無法分析自己聽到的話是什麽意思,只是憑着本能覺得該回答,卻又不知道回答什麽,張開嘴,裏面溢出來的卻只有控制不住的驚喘和□□,江流兒感覺自己要被逼瘋了,胡亂的想說些什麽,喊出口的聲音卻并不大,還帶着點點哭腔。
“哈……大聖,嗯……嗯唔……大聖……”
這一聲聲的大聖,叫得孫悟空火眼金睛都要憋出來了,當下再不猶豫,撤了對小和尚雙手的鉗制,一手撫慰着他胸前的紅點,另一手伸進了小孩兒的嘴,抽查翻攪。
孫悟空雖然沒有實戰經驗,但是畢竟當過妖,還和不少妖怪拜過把子,有些該知道的,耳濡目染也知曉不少,只是以往冬日的發情期他并沒有什麽反應,連自己花果山上的猴子都放去自由婚配不曾染指,卻不想今日,那些曾經被那些結拜兄弟灌輸的知識派上了用場。
舌頭的手感滑膩柔軟,溫暖的口腔拖出濕淋的唾液。
就着這唾液,大聖向小和尚身後試探性地伸出了手。
只是在菊口輕輕一觸,便覺到那裏劇烈的收縮。大聖耐着性子,按捺□□內燒的越來越旺的火,在外面輕柔按壓許久,才往裏探去。
只進了一個指節,便再難深入。裏面的軟肉将那手指包裹,死命地往外推送。
大聖呼吸一滞,抽了手,尾巴上的動作也暫時停止,伸手抱起江流兒,将他整個翻了過來,變成了後背朝上的姿勢,将腿折起,令他跪在那裏,臀部高高擡起,對着自己。
江流兒不明所以,趴在那裏,無措而驚慌,忍不住回頭向後看去,就看見大聖将頭埋在他股間,而後面抵上一個濕軟物體,往內頂動舔舐——
江流兒只覺得眼前一陣白光閃過,喘着氣,上半身撐不住地趴了下去。
白濁的液體在月白色的郁多羅僧衣上四濺開來,随着那上半身的貼下,往小和尚的胸膛上蹭上了些許。
可是胸口的濕黏,小和尚已經完全無暇顧及。
來自身體內部的感覺已經奪去了他的所有精力,江流兒抖着腰,肩膀緊緊貼在墊着的衣服上,緊緊閉着眼睛,嘴角的涎水順着下巴滴下。
那感覺太清晰,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大聖的舌頭在他身體裏的動作——探入多少,舔到哪裏、舌頭勾卷過哪裏……
這感覺委實太過刺激,叫他除了抖着腰無力的趴在這裏,連支起上半身的力氣都沒有。
大聖一直注意着小和尚身體的變化,感覺到那小孩兒在自己的舔舐下再度動念,尾巴毫不猶豫地重新纏了上去。
也不知道舔了多久,猴子感覺一萬年都過去了那麽漫長,小孩兒終于自己動了腰,難耐地往後蹭。
行了。
大聖停了動作,用法術快速地撤掉了自己身上累贅的衣物,扶着小孩兒的腰,長驅直入。
即便此前的擴張做得再好,換了真家夥的時候,江流兒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哼。
畢竟,舌頭的大小和那裏根本沒得比,後面忽然被撐開到極限,那種疼痛過後被填滿的鈍感卻叫江流兒有些難耐。
前戲做得很好,那裏除了繃得很緊之外,并沒有流血受傷,江流兒難耐地喘了口氣,微微支起上身,艱難地動了動腰,這動作,終于叫一直忍耐壓抑着的大聖繃斷了腦中最後一根理智的神經。
疾風暴雨般的沖撞叫江流兒猝不及防,驚呼着抓緊了身下的衣物,便再也發不出除了帶着哭腔的□□之外其他的任何聲音。
可是很快,他連衣服都沒得抓了。大聖攬着江流兒的腰盤膝坐下,将人抱起,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體位的變化使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後背曾在猴子毛茸茸的身體上,帶來一股難以抑制的麻癢。
大聖的手托着江流兒的大腿,自下而上沖撞。江流兒無處着力,兩手只能死命地掐着大聖的胳膊,嘴裏因為含着大聖的尾巴,已經連□□都變調成了斷續的嗚咽。
清幽的峨眉山上,清淨的鬥戰勝佛道場後院那片清淨的桃林正中,最茂密的那一片枝杈間,陽光都只能漏進星點的樹冠之中,寬大的枝桠上,兩道人影交纏重疊,水聲混雜着哭泣一般的□□,還有細碎嗚咽,為這道場,平添不少旖旎人氣。
“大聖……太……啊!太深……我……大聖……我不……哈啊……”
“江流兒,俺的江流兒,你身上都是桃子的味道,真甜……”
“大……大聖……嗯……”
“可還舒服麽?”
“嗯……嗬唔……”
江流兒的後背抵在樹上,雙腿盤在大聖腰間,眼神空茫,已經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兩手死死扣着猴子肩背,随着那猴子的動作不住起伏。
江流兒已經記不得自己射了多少次,只是在他記得,在自己身體裏的那東西,還沒射過。
齊天大聖孫悟空,身如玄鐵這一點,他算是以身試法,深刻的記住了。
兩個時辰後……
“大聖,我不行了,不能……哈……”
“流兒,你明明很舒服,嗯?”
“不行……嗯,大聖……大聖,饒了我吧大聖……哈啊”
“乖,你躺着就好,我來動,嗯?”
“不……嗯……”
六個時辰後……
“大聖……不行……我要死了……求你……”
“乖~這麽躺着累是不是?我們換個姿勢?”
“不……”
三天後。
“大聖,我覺得我還能再吃一個桃子!”
小和尚死死拽着他自己的僧衣一臉驚恐,“而且大聖,我這次離開道場太久了我該回去了!”
“嗯,那多帶幾個桃子,俺送你回去。”
“不不不,大聖你忘了,你不能離開這兒,外面那麽多人看着你的靈氣,一旦離開——”
“你忘了俺是齊天大聖?”
“……”
“俺想去的地方,還沒有人能攔得住。”
此前待在這裏無處可去無所事事也便罷了,如今已有所牽挂,為何要乖乖的受制于人?他齊天大聖孫悟空,這天地間什麽地方去不得,如何會被那些雜碎困死在一個小小的峨眉山!
“大聖……”
小孩兒看着褪了袈裟一身金甲披風的猴子,快意之餘,忽然覺得腰疼。
“不不,大聖,你還是別送了,我自己可以駕雲回去,你忘了我道場在西天,就在佛祖隔壁山頭!”
“俺何必怕他?且不說俺的法力如今已與他不分上下,且說俺送自己伴侶回道場,他有何理由動手啊?”
“大聖,我們是出家人……”
小和尚捂臉,他清楚地知道這些道理此刻毫無意義,因為對大聖而言,這些條條框框,生來就是要被他打破的,何況……
“出家人?他本家修的多少歡喜禪,他自己成佛前還是個姑娘給他碗肉粥才能活下來,跟俺談什麽清規戒律,俺老孫是天生天養的石猴,冬天發情期到了和伴侶一起那老頭管不着!喏,桃子抱好,俺送你回家。”
“等等大聖!我吃不了這麽多桃子!”須彌袋裏裝了足有三百斤桃子這是要幹嘛!
“沒事,俺吃。”
“什——”
“抱穩了,我們走——”
“……不對呀你不是送我回去嗎?”
“送你去就不能住那?”
“等——”
小和尚的後半句話被堵在嘴裏合着眼淚咽了下去。
筋鬥雲迎着夕陽,高速飛過。
底下城鎮裏的人們不明所以,卻都看着那飛速劃過的“流星”,滿懷期待地許下了願望。
美好的一天即将落幕,新的旅程,即将開啓。
腦洞二:清水聖我《西游半日游》——污夠了,讓我們給腦袋洗洗澡吧~
自這姑娘從天而降砸到鬥戰勝佛受封現場的猴子懷裏,已經過去了十分鐘。
可是整個場景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剛被讀出封號的猴子瞪着眼睛,和懷裏面這個出現的莫名其妙的丫頭對視着。
那姑娘看着抱着自己的一身金甲披風的猴子,眼都不敢眨,若要形容她的心情,那只有一句話能表達。
那就是——好似有千萬頭草泥馬從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