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4章
被眼前的場景給鎮住的源千伊嘴角抽動,腳步往後移了好幾步準備直接撤。
旁邊的夏油傑也同樣看到了跑過來的人,滿臉懵逼完全無法理解這三人擱着幹什麽。
特別是跟在後面跑的禪院直哉,她的速度本來就極快,可她穿着一身和服根本不适合跑步。
結果就是,夏油慢了一步,這個時候跑在最前面的甚爾已經靠近。
看到這一幕着急了的直哉加快了腳步,直接就沖到了五條悟的身上。等湊的近了,她自然看到了源千伊的打扮,再加上那柔和了許多的精致眉眼。
這一看,她就腳底打滑,木屐一個沒踩穩就把五條悟給撲倒。
源千伊則是被一群人壓成了疊疊樂,感謝佛祖,夏油傑那舍生取義的慷慨胸懷實在是她所不及的。
被壓在最下面,承受了所有人體重的夏油傑:“你說這話的時候可以更真摯一點。”
然而所有人都不爽的時候,壓在最上面的禪院直哉還有些懵逼,什麽情況?為什麽千音這家夥變成女人了?
等一下!她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和甚爾發生了點什麽?!
“你能不能先起來?”源千伊都注意到了周圍人看向她們的眼神,這裏是祭典,還好現在是煙火盛放的時候而不是出現了什麽危險。不然一準出現踩踏事件!
“你先回答我你為什麽變成了女人!”禪院直哉迫切想要确定一些東西,甚至還想伸手去摸摸源千伊的臉。
可她的打扮本來就夠不方便的了,為了避免自己摔下去,禪院直哉的腳直接勾住了下面甚爾的腳,差點把他的腳骨都給掰折。
“別擠了!有本事你到最下面來!”被禪院直哉搞的臉都綠了的夏油大聲的吼着。
五條悟還有閑情逸致的擺poss,手撐着腦袋,看着下面夏油那慘兮兮的模樣。
甚至還有點想拿出手機來個自拍。
“你們——有完沒玩啊?!”雙手握拳,源千伊的臉直接就黑了下來。
一聲招呼沒打就搞這麽一出就已經很過分了,當然,她也同樣咕咕了她們,兩相抵消。
都多大的人了!
距離最近的甚爾和夏油傑都是第一時間感覺到了源千伊那不爽的情緒,以及從她身上爆發出來的能量,一股很不妙的預感在心底升起。
“等、等一下!我們馬上起來。”
他們已經預料到源千伊要做什麽了,每次惹她生氣,源千伊就會爆發所有的潛力給他們來上一記“普通一拳”。那滋味,就是五條悟都不想再嘗試。
然而這種時候源千伊怎麽可能聽他們講?
“覺得好玩是吧?我讓你也嘗嘗被玩的感覺啊!”
仰頭看着天空,癱在地上的夏油傑頗為感嘆。
今天的夜空還真是格外的明亮,特別是名為五條悟的人也化作了天邊的一顆星星飛遠了的感覺,格外的好。
……
一覺睡醒,頭昏腦脹,源千伊掙紮着睜開沉重的眼皮,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某人的腳都快要蹬到她的臉上了。身上也被搭了兩只手,壓的她根本喘不過氣來。
先把面前的腳給推到一邊,源千伊揉着腦袋就看到自己的床上睡着一群人。
拿腳蹬她臉的是睡相最垃圾的五條悟,他甚至這個時候還張着嘴巴在打呼。
剩下一左一右分別是甚爾和直哉,這倆堂兄弟差點把她給直接壓死。
揉着肩膀,正準備起身,聽到動靜的夏油打開房門對她招手。“醒了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一走出門,就聞到了一股香味,夏油早早的就起來把粥給熬上了。
簡單洗漱了一下,源千伊看向那還在給小姑娘梳辮子的夏油傑,“你醒的好早。”
夏油的精神倒是不差,他還有閑工夫調侃源千伊。
昨晚的煙火大會之後,一群人都跑到了他們家裏,五條悟這家夥可能是早就計劃好了一切,早早的就把東西送到了他們家門口。
燒烤配啤酒,再加上新出的游戲,這家夥在玩樂上絕對是一把好手。
只可惜,從來都不承認自己是個沾酒就倒的菜雞。
昨天晚上又是一通胡鬧,反正不管是源千伊還是夏油傑,都被他們攪合的忘記了自己之前的種種擔憂或悲觀情緒。
甭管什麽不好的,負面的想法,到最後都會變成——五條悟怎麽可以這麽欠?在揍他一頓之前其他所有都得往後稍稍。
原本是過來幫忙照顧下人,順便做客的伏黑由奈現在更是覺得哪裏都不是滋味。
從她的角度來看就是,她看到了千音和甚爾,以及另外一個長得很帥的男人,和一個身穿袈裟的和尚,還有一個快要哭花臉的傲嬌小姐一起進了房間。
你們玩的這麽兇的嗎?!
注意到了伏黑由奈那欲言又止的眼神,源千伊也納悶的看了過去,對方的眼神很複雜,但也同樣的很好猜。
沉默了一瞬,源千伊舉起手,“我和他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懂。”伏黑由奈也是答應的很快,她的視線在源千伊的身上停留了一瞬很快轉移。
有關于自己的朋友是如何從男變女的事情,她一點都不想知道!
“……”源千伊很想問對方到底是懂了什麽,你們這種反應一點都不像是懂了的啊!
嘆了口氣,源千伊又看向夏油傑,“我昨天就想問了,你們是不是故意湊堆的?!”
一口氣一堆人都來了,還完全沒有給她一丁點的反應時間,每天感覺都在透支暴力。
尴尬的笑了笑,夏油也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反正,悟是給我發消息了說要過來的。”
所以你就想着,反正五條悟都來湊熱鬧的了,幹脆你也過來?
回想起昨晚的各種混亂,源千伊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難了。
揉着還隐隐脹痛的腦袋,源千伊遮住了自己眼底的光。
比起知道許多的甚爾,和一無所知的直哉,夏油傑和五條悟兩個人更多的在扒她馬甲。
他們想要搞清楚,源千伊究竟是在做些什麽。
一則是站着朋友的角度想要幫忙,二則是……對于不死怪物的好奇。
什麽樣的人,什麽樣的能力,能夠讓她有如此多的身份?這可不是什麽咒靈能夠解釋的通的。
但可惜,源千伊自己對于這些設定都是一頭霧水。
沒過多久,其他人也都醒了過來。
源千伊剛好聯系完了合适的人将兩個小姑娘的未來安置好,她們可以繼續跟着夏油傑,但在夏油傑忙碌起來之後,無暇顧及。
再說,夏油的擔憂也一點都沒有錯。
兩個孩子的過去帶着一些不美好,當然,不能夠因為她們的過去而對他們有什麽不好的看法。
可小孩子和成年人不一樣,她們的心智尚未成熟,夏油傑自己都是一個喜歡鑽牛角尖的人,要讓兩個孩子和他接觸的多了,難免會直接變成混亂邪惡役。
“雖然我們見面大部分人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五條你在這裏待太久也不好吧。”源千伊瞅着那吃完了早飯,就直接癱在椅子上根本不帶動的五條悟催促道。
“怕什麽,他們就算有意見也只能憋着。”
昨天拉着幾人熬夜把新買的游戲刷通關,五條悟現在也跟沒精神的貓一樣,癱在凳子上半點都不想動彈。
把自己的臉收拾幹淨,又從源千伊的衣櫃裏拿了衣服穿的,禪院直哉盯着源千伊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反正一定是在抱怨她的各種操作沒有符合對方的心意。
見源千伊根本沒有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禪院直哉更氣了。
她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白色襯衣,臉色一紅,幹脆也縮到沙發上,一副自己不打算走的模樣。
她昨天可是專門換了一套和服去找人的!還畫了妝,結果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她!
這種為了別人去專門費力打扮的事情,她要是下次再做!她就直接從這裏跳下去!
越想越生氣,禪院直哉都甘願作為女人去放低姿态了,結果對方居然不鳥她?這種屈辱她根本忍不了!
“喲,大小姐擱着幹什麽呢?看你的眼神很不得直接把千音給生吞了。”
五條悟手裏拿着惠的零食大禮包,一邊吃還一邊嫌棄着禪院直哉。
這人和他們就不是一個路子的,怎麽成天往他們這邊湊熱鬧?
五條悟看不管她,直哉也同樣看不慣他們。
要她來說,那就是能把各種“不知廉恥”之類的詞藻全都丢出去。
但現在,她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事情,那就是——
對于源千伊來說,自己什麽都不算。
甚至,連五條悟這樣的朋友都算不上。
眼看自己只是嘲諷了一句,平常那會和着自己嘲諷回來的禪院直哉卻沒有說話,反而還一副悵然若失,要哭出來了的模樣,五條悟一下子就慌了神。
他确實嘴欠,對禪院直哉也沒什麽好感。
但要真的評價一下的話,最近接觸的多了,對方勉強能稱得上一句損友。
要是以前的模樣,五條悟還能繼續開嘲諷大招。
但誰讓禪院直哉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委屈可憐的傲嬌小姐,還一副倔強的咬着下唇不肯哭出來的模樣。
“我覺得我也病了,艹禪院直哉你是不是靠自己的女性模樣在pua我!”
怎麽就在面對男性的他的時候可以直接啊把他扒光吊樹上揍一頓,面對女性的他的時候說兩句都讓他有那麽點說不下去了呢?
不對,問題還在禪院直哉自己身上。
“你是不是,心理也變成女人了啊。”
我覺得你這樣怪可怕的。
“啊?”從自己的思緒中走出來,禪院直哉一臉看傻子的模樣,完全沒有了剛才的脆弱和無助。
“呵呵。”直覺自己被人驢了的五條悟直接一記飛踢,和人扭打了起來。
你tm的能耐見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