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搜查鬼魅
第一百零一章:搜查鬼魅
? 北堂燕了解了事情之後便回去了。
剛到廣州城,城裏北堂家的生意還是要去看一眼還要去看鏡紅。
霍文才和馬文瑞當差結束回家之後張絕告訴霍文才那些惡鬼還會聚集到這裏來。
這只是暫時的,他有辦法讓那些惡鬼消失。
廂房裏靈童睜大眼睛蓋着被露出腦袋睡着,燈籠不願面對那麽一群密密麻麻的惡鬼便附身上人偶跑到靈童的房間裏和他一起睡。
最開始他以為靈童和他一樣是妖怪,後來才知道不是。
只是靈童到底是什麽?
第二天下午鐘樓敲響五點的鐘聲之後,警察廳各個小隊的隊長前往粵商、官員的家中搜索将那些鬼魅拉到太陽底下。
負責去齊老板家的于賢帶着人到齊家之後齊夫人便吩咐人将門打開并将巡警引進去。到了後院其中一個陰暗的廂房之後于賢一腳踹開門,裏面齊老板雙眼渾濁整個人老了一圈。于賢看他這副模樣便知道是被鬼魅吸了一半的命走了。
齊老板看到他們闖進來大喝:“你們幹什麽!”
齊夫人上前一步:“人是我帶來的。”
“你帶來的你想幹什麽!”齊老板氣得瞪起那雙灰白色的眼睛。
齊夫人眼眶一紅哽咽說道:“帶人來讓你看看那個女人的真面目!”
那鬼魅知道他們的目标是自己便想撲上齊夫人,于賢拔劍砍掉那鬼魅的雙手,随着那鬼魅尖叫一聲那雙沒有流下一滴血的斷手落到地上。
下一刻,那鬼魅又重新長出一雙手。齊老板和齊夫人可是吓壞了。
“哼!”于賢冷哼一聲。
那鬼魅魅惑一笑:“你們可比那個老男人強多了。”警察廳的巡警血氣方剛,他們的味道非常吸引這些鬼魅。要不是因為被控制和命令,她們早就去尋找更強壯的男人。
“拖出去!”于賢道。
“是!”馬文瑞和另外一個巡警上前。
“哈哈哈哈哈!你們奈何不了我!”鬼魅得意地一笑并對巡警們釋放魅意。誰馬文瑞和那巡警不僅沒有被她迷惑還直接抓住了她,她露出震驚的表情!
怎麽可能!
直到她被丢出廂房暴曬在太陽底下她才知道自己這次死定了。
馬文瑞看着因為太陽曬到身體冒出臭煙的鬼魅心中道:張少爺的符就是好用。
那鬼魅被曬得發出“嗤嗤”的聲音,她在陽光底下翻滾慘叫并向齊老板伸手求救。可此時的齊老板怎麽敢上前啊,想到自己到底和什麽東西夜夜笙歌他就怕得腿腳發軟。
最終那鬼魅化成一灘惡臭的黑水。
那齊老板吓得翻了白眼暈了過去。齊夫人抹了一把淚:“謝謝各位大人。”
“夫人客氣了。兄弟們咱們走,去把這些害人的鬼魅全部殺了!”于賢大聲道。
“是!”
同一時間,新安會內部徹底開戰。鐵爺的地盤直到夜晚來臨都沒消停。再說魏宗這邊借了此事帶人到都府街挨家挨戶地搜查,這還真給他查出幾戶權貴家裏養着鬼魅。其中一戶明明知道對方是鬼魅,可依舊死性不改寧願死也不要和鬼魅分開。魏宗看這人被魅惑得太深了便直接讓人把他敲暈處理掉那些鬼魅。
都府街這裏被魏宗弄得雞飛狗跳,在龍都督得知之前魏宗已經帶人進了都督府搜查了。龍都督對魏宗帶來的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剛趕過來的鄧廳長拿着手帕抹着汗水和龍都督做解釋,從鄧廳長口中得知是“自己”給了魏宗下的這個命令之後龍都督簡直氣得吐血。
鄧廳長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前因後果,他還真以為是龍都督下的命令。何況龍都督并沒有反駁不是麽。
鬼魅惑人。
龍都督深思。魏宗給自己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恐怕不如表面這麽簡單。
而且這筆後竟然和新安會扯上關系,說起來新安會最近的花捐可是大手筆啊,是以前的翻倍……難道那些錢都是因為鬼魅所得的……
魏宗的速度很快,他總是将人打個措手不及。
龍都督家的後院裏,龍二少龍鏡如和亞瑟·柯克蘭一起,在發現魏宗的到來之後龍二少眼中閃過一絲慌張腳下手中的東西一落腳下一動便将東西踢到了桌子下。
“魏部長。”龍二少露出看到魏宗驚喜的表情。
亞瑟·柯克蘭看龍二少面對魏宗的表情臉上露出趣味的表情,這龍二少還真是敬仰魏宗啊。
“二少有客人。”看了一眼亞瑟·柯克蘭魏宗說道。
“嗯,現在柯克蘭伯爵是我教我洋文的先生。魏部長怎麽來了。”龍二少道。
“龍都督讓我辦點事,所以便進來了。”說着,魏宗圍着桌子走了一圈。
“瞧我,我廂房小。咱們到大廳裏去,魏部長今晚留下吃個飯可好。”龍二少笑着說道。
“還有任務在身就不打攪二少學習了。改天咱們再吃飯。”魏宗說着便要離開。
“我送你。”于是龍二少便追上去送魏宗。
魏宗走到院子裏大吼一聲“收隊”大家便從偌大的都督府裏出來跟着魏宗離開。院子裏龍都督對魏宗氣得牙癢癢的,外面可是有着一群等着他解釋的權貴呢。
看到自己兒子跟在魏宗屁股後面跑更是氣煞他了!
到底誰才是你老子啊!
龍二少把魏宗送出去之後折回來臉上的笑容便沉了下來。龍都督煩着呢也沒注意到龍二少的不對勁。
新安會之間的戰鬥在捉住鐵爺之後結束,六指李将鐵爺接收了之後便送到魏宗這裏來。魏宗将鐵爺關到鐵爺親自審訊。
最初鐵爺以為一切都是三合會給自己使的絆子,在看到魏宗之後才知道六指李背後的人是魏宗。
看來,他們是暴露了。
“鐵爺,別來無恙。或許我該稱呼你為鬼器。”魏宗抽出□□轉了轉擦了起來。
“你是怎麽發現的。”被鬼器控制的鐵爺開口說道。
“別管我怎麽發現的,你們逍遙的日子也該到頭了。”魏宗從沒不會對自己的對手做出解釋。
“廣州城倒是卧虎藏龍,可你們區區煩人注定成為我們的圈養的東西。”附身在鐵爺身上的鬼器說道。
“真是好大的野心,難道你不知道我魏宗的野心比你更大麽?輕敵的下場可是很嚴重的。”魏宗依舊嚣張。
“靠張絕?”鬼器道。最初摸不清張絕所以在他手裏吃了虧,下一次他他會比張絕更加強大。
那些天師道人。只要将那些天師道人全部吞噬為已用自己一定能贏下張絕。
想到這裏,鬼器發出詭異的笑聲。
“你們這些‘人‘總是小瞧我們這些人類。”
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個人類所統治着的世界麽。
你難道看不到不管世間怎麽變化人類始終能走過去麽。
你們,始終還是太小瞧人類了。
魏宗起身靠近與“鐵爺”面對面:“李婷雲是你殺的吧。”
“是我殺的,我不僅殺了她還在她死之前羞辱了她的靈魂。”鬼器想到了什麽是的愉悅地說道。對于鬼器的回答魏宗直接是一槍打穿鐵爺身軀的腦袋。被鬼器附身的鐵爺身軀沒有倒下,血水從他的額頭流下。
身體被故意打壞,看來這個身體真的不能再用了。
詭異得意說道:“魏宗,我會讓你親眼看我們所統治之下的城中國。作為高級圈養者,我會保留你和你的愛人。”
魏宗雙目如野獸般,那鬼器大笑着消失在鐵爺的身體裏。他一離開鐵爺的身體便倒在地上僵硬。
魏宗離開牢房讓人把鐵爺還給新安會。
新安會這邊接到鐵爺的屍體之後便堂主之間便開始了新安會會長的內部戰鬥。新安會手裏的産業誰都想分一杯羹,特備是水上集市和其他飯店舞廳和賭場。
鐵爺之死傳到龍都督耳中之後龍都督只說了一句:“盡整些歪門邪道。”
誰能當上新安會的大佬就證明對方有真本事。想要在他地盤開賭場和娼寮妓艇就必須上交花捐,不然他随時可以封了他們的賭場。這道上幫會之間的規矩不可破,他可以讓他們合法開業也可以随時讓他們違法關閉。
新安會鬥争的消失讓其他大小幫會虎視眈眈,有些堂主看争不過便奪去了兩家舞廳自立門戶了。有人退出,也有人不甘心。
仇哥更是守着水上集市生怕新安會的內部鬥争燒到水上集市。
對于那些想招攬他的堂主,仇哥只道:誰有本事坐上新安會會長的位置他就聽誰的。
于是,水上集市避開了新安會的內部戰火只等着新任的堂主上。
在新安會內部亂的時候唐曼珠從沙面島回到新安會,她帶着一個少年回到新安會。告訴大家這是鐵爺的兒子,這位置只有這少年能坐。
唐曼珠的出現和她的話讓各個堂主臉色大變。
他們的所作所為可不是為別人做嫁衣。
于是有堂主對唐曼珠和少年下了殺心。
你說是鐵爺的兒子,你說是就是麽。我們不認。
魏宗上六指李那裏,刀疤李臉色憔悴,他女人伺候着他。魏宗進來之後他女人端茶上來便退了出去。
“鐵爺死了。”魏宗說道。
刀疤李眼睛一瞪。
“是我殺死的。你和他之間的恩怨已經沒了。”魏宗沒打算将鬼器的事情告訴刀疤李,李婷雲死之前靈魂遭受羞辱和折磨這要是讓刀疤李知道更加難受,到時候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大亂自己的計劃,所以魏宗并不打算告訴刀疤李真相。
刀疤李只需要知道“鐵爺是殺死他女兒”這個真相就足夠了。
聽了魏宗的話,刀疤李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裂開:“你們真是好樣的!”
他最想手刃的仇人竟然被別人下手了!
“按照警察廳的法令,殺人者要判死刑。”魏宗說道。
所以魏宗做的并沒有什麽錯。刀疤李紅了眼睛,眼睛深處的悲傷令人感到絕望。魏宗不知道怎麽去安慰刀疤李,他自己走了出去。侯在外面的女人在魏宗走之後才進去。
沒多久,六指李将軟禁刀疤李的人撤了。
是去是留随意。畢竟曾經做過兄弟,他了解對方就像對方了解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