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魏宗的打算
第一百章:魏宗的打算
? “魏部長,你說咱們家不會是招惹上狐貍精了吧。”齊夫人抹了抹淚水。
“你家的‘狐貍精’白天出過門麽。”魏宗問道。
“白天?”齊夫人想了想随即發現那女人真的白天從未出門。白天永遠都是在屋子裏,那屋子還密不透光,就是出門也只有晚上才會露臉。
“沒有。”齊夫人搖搖頭。
“齊夫人,你們家不是招來了狐貍精,是招來了會吃人的女鬼魅。”魏宗說道。
齊夫人露出震驚的表情!
那個女人竟然是鬼魅!
“那我該怎麽辦?”齊夫人臉上有慌張、有擔心和恐懼。但作為一個中年女人,這些情緒也只是一閃而逝。現在齊老板被魅惑,家裏就只要她一人操持,自己要是退怯,這家可就真的完了。
“齊夫人放心,不管是什麽麽妖魔鬼怪咱們警察廳都能降服。”魏宗說道。
“那就在這裏謝謝魏部長了。”齊夫人感激。
“我讓人送齊夫人先回去,這事情我會很快處理。齊夫人只要在家和之前一樣就行了。”魏宗道。
“我明白,那我先向魏部長和小老板告辭。”齊夫人溫文爾雅地起身告辭,侯在一邊的于賢便将齊夫人送出去。
之後陸陸續續有粵商出了和齊老板家一樣的事情。
陳随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你想怎麽做。”
“我有我自己的辦法。”是時候收了新安會這個大網了。
陳随生嘆息一聲:“世态不安啊……”
廣州城這麽個三教九流充滿世俗味粗暴不已的地方究竟吸了“那些人”什麽。上海灘和天津租界還有京城不是比這廣州城更好麽。
魏宗霸道地将陳随生往自己懷裏撈:“有我在,不會有事。”
陳随生有些擔憂地說道:“魏宗,不要出事。”
“嗯,我不會有事的。”魏宗保證道。在和陳随生在一起之後他就知道不管是自己還是對方都是無法忍受出任何事情的。
他不知道自己要是出事陳随生會如何。
他只知道陳随生要是出事,估計他會用血去祭陳随生。
粵商的事情魏宗很快便計劃行事。他将六指李找來吩咐了一番,六指李得到命令之後便暗中聯系新安會那些想要造反的堂主讓其在暗中碰面。
當聽到魏宗說鐵爺已經死了,眼前的鐵爺并不是原來的鐵爺時候那些堂主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們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去鏟除鐵爺。
魏宗将理由送到他們眼前他們不會不收,機會難得,錯過了這一次誰知道下一次會是什麽時候。
将新安會煽動起來之後魏宗上張氏宅子讨護身的符。魏宗的計劃也沒打算瞞着張絕,張絕道:“妙計。”
就當如此讓對方逃無可逃。
粵商要是出事了,廣州城誰都逃不掉。
“魏部長可查出了鬼器背後之人是誰?”張絕問道。
“這件事之後我看快了。”魏宗臉色陰沉得可以。
張絕看魏宗的臉色,看來魏宗心中似乎已經有了人選。
張絕将能護身的符給了魏宗。到時候警察廳的巡警要動作的時候被鬼魅才不會被魅惑害死。
魏宗離開張氏宅子。
魏宗安排的事情時間是下午五點,這個時間點是警察廳的巡警交班當差的時候。魏宗用這個時間點将整個警察廳的巡警分為十幾個小隊出動任務,所以到時候馬文瑞還有霍文才也會在其中。
這任務在出警的前一天于賢才告訴巡警們要出的是什麽任務并給他們沒人一張護身符。巡警們聽了之後心中只道:管你是什麽,遇神殺神,遇鬼殺鬼!
散了之後大家各自當差去,霍文才和馬文瑞一起回太平街。路上,馬文瑞惡寒:“沒想到那些女人是鬼魅。”難怪讓他感覺這麽奇怪。
“男人啊,是最容易被女人誘惑的東西。”霍文才搖搖頭。
可不是麽,當初自己剛來廣州城的時候就憑着唐曼珠的外表給迷惑了一陣子。只是當初就是自己都沒想到會愛上張絕。
想到張絕霍文才臉上不自覺地帶上笑意。兩人回去當差,第二天便要去收拾那些魅惑人的鬼魅。這一次,霍文才被分到了和魏宗一隊,馬文瑞跟上的是于賢那一隊。
回到太平街之後巡邏一遍并沒有什麽事情發生。霍文才和馬文瑞招呼一聲便回家給張絕做晚飯。霍文才的細心和溫柔張絕都看在眼裏。
要是沒有這麽多的恩怨是非,他們兩個和其他人一樣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那該多好。
從來張絕沒有對“活着”這兩個字有着多大的渴望,可自從遇見霍文才之後,他發現“活着”是他最為奢侈的事情。他想和霍文才一起平淡過一生然後慢慢變老。
看着天空上彌漫的氣息時時刻刻提醒着他平淡的生活對他來說是無比遙遠的事情。
霍文才做了一桌的好飯菜。
“扣扣扣。”大門的敲門聲響起,靈童前去開門。
是北堂燕。
“北堂兄!”沒想到今天北堂燕到了廣州城。
北堂燕風塵仆仆地進門,一段時間不見北堂燕依舊看起來忙碌不已。
“吃過了麽。”霍文才問道。
“沒。”
于是童子給北堂燕備上碗筷,幾人坐一起吃晚飯,期間北堂燕和他們說起現在外面的情況。現在依舊是軍閥割據時代,不管是廣州城還是其他城都是一方軍閥坐鎮,沒有一處的太平的。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霍文才還要當差便招呼了一聲出門繼續當他的差去了。
大廳裏北堂燕和張絕一起喝茶,張絕說道:“北堂兄這次留在廣州城多久。”
“還未定。”将之前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之後自己便趕來廣州城,現在手裏的事情留給手底下的人就行了。
“北堂兄對鏡紅姑娘可還惦記着。”張絕含笑問道。
“我不懂她。”北堂燕說道,之前對別的女人他都是用這樣的手段,可到鏡紅這裏完全不管用了。北堂燕也是無奈不已。
“北堂兄如果真的對鏡紅姑娘是真心實意,還得以心相待。這樣的話,鏡紅姑娘方能感受到你的心意。”張絕道。
北堂燕嘆息:“我對情愛這種東西沒轍。對鏡紅姑娘可能是我考慮不周。容我再想想吧。”
鏡紅很不一樣,和他所認識的女人都不一樣。所以他對鏡紅産生了興趣,但這到底是不是愛,他實在是不清楚。但他卻能感覺得到,鏡紅是個十分适合他的女人。認識鏡紅之後所做的一切或許真是他魯莽了,他将以前的手段用在鏡紅身上,還不經意将鏡紅放在“與自己有生意往來的對象”上,所以現在再想想。從一開就是錯的。
所以現在他需要時間好好想自己對鏡紅的感情。也會在留下的這一段時間裏去面對鏡紅透徹自己的心意。
聽了北堂燕的話張絕知道他的考量。說到底北堂燕一直來是個直來直往的人,不管面對什麽事情都是十分直截了當,對鏡紅的那種感覺和沖勁也是源于他的性子。
不過要說北堂燕沒有一點喜歡鏡紅張絕倒是覺得不會。
如果真的毫不在意,他付出的東西送出去再退回到自己手中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收手,不再去打攪對方。
北堂燕是個優秀的人,多少女人看上他。所以張絕有理由相信北堂燕只是不清楚自己的心意罷了。
鏡紅的話,真的很适合北堂燕。
但她太過聰明,什麽事情都會看得很透。而且感情這東西對她來說可有可無。
她的愛情早就因為她所經歷的被摧毀得煙消雲散。
鏡紅的事情放在一邊,張絕說起鬼器的事情,北堂燕之前來過信讓他堤防。沒想到他們之間已經交手過了。
在他沒留在廣州城的這段時間裏倒是發生了很多事情。
張絕希望他能夠與自己結盟。北堂燕倒是無所謂。
“那麽,警察廳的魏宗這是打算利用明天的事情将鬼器背後的人查出來了。”北堂燕說道。
“是。”
“魏宗這一招可是将廣州城所有的權貴都給得罪了。”北堂燕說道。
“他拿着可是龍都督的命令。”張絕說道。
将這事情嫁禍給龍都督,除非龍都督打算和魏宗打起來,不然對明天的事情龍都督就算肚子裏憋着一股子火也給忍着并給權貴們一個交到。
“真是個膽大妄為的人。”北堂燕評價。
“确實,要不是因為身邊有人。龍都督未必能拿得下廣州城。”張絕道。
魏宗和陳随生之間的羁絆太深,曾經的魏宗可以說是毫無顧忌,南方這一代的軍閥和匪軍哪個不是對他忌憚三分。軍政府解散之後魏宗沒有離開去追随孫先生還不是因為小老板的原因。
明天的事情龍都督所有的事情都得往肚子裏吞。
他的兵比魏宗多,但魏宗和他的兵都十分繞勇善戰。要真和魏宗開戰,廣州城勢必血流成河。
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小老板。小老板身份是粵商,按照粵商擰成一股繩的勁兒,你敢動他,所有的粵商非得堵死你的都督府并暗中動手腳不可。
到時候你就真的是有苦說不出了。
所以,龍都督除非真的打算将廣州城給毀了不然他對魏宗就只能忍!不然這南方最大的軍閥位置輪不到他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