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又中招了
離恨天只覺得身體一涼,該露的,不該露的就都露出來了,男人的臉色相當難看,一方面,他是真的害怕,另一方面,他也是真的糾結……
他怎麽就這麽倒黴,來到這個世界,招男人不說,還招兒子,前兩點對他來說已經夠讓他難以接受了,可現在,他連怪物都招了。
你說,要是招個母的,他那受傷的心靈也能得到點慰藉,可是好死不死的,他連招的怪物都是公的,用不用這樣啊……
這是不是告訴他,以後他和女的,母的,雌的,都絕緣了……
那些怪物的目的很明顯,就是離恨天的身體,離恨天吊在空中,衣服沒辦法完全脫下,所以它們只解開了前面,這時離恨天才發現,他被人換了衣服,這衣服的款式和那天他看到的差不多,只是看這樣子,他的衣服應該是男款的……
鬼王的嫁衣,還分男女……
離恨天想這事的功夫褲子也被脫-了,他身上只剩那件看起來相當值錢的外袍,他不習慣在他人面前裸-身,特別是在這陰風陣陣的地方,那些圍觀他的人還會一群怪物。
“該死的,你們抓錯人了,我不是美女,也不是帥哥,我是個老男人,我還有一群兒子,拜托,你們看清楚一點,我不符合你們的招标要求。”當怪物拉起他的腿時,離恨天終于忍不住喊了出來,他的聲音有點顫抖,音量也不大,不過他的條理還算清晰,沒有到語無倫次的地步。
就是有點口不擇言。
離恨天喊也喊了,那些怪物卻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樣,依舊做着自己的事情,他們将離恨天兩腿架高,怪物的力氣很大,不管離恨天怎麽掙紮,那腿都想是被鉗子鉗住一般,他拼命的扭動着身體,鐵鏈因此發出清脆且激烈的撞擊聲,這聲音和離恨天的商量成了碩大的房間裏唯一的節奏。
其中一個怪物撩起離恨天的衣擺,他那若畸形的嬰兒頭一樣的腦袋抵在離恨天的後腦,慶幸的是它們身上并沒有什麽粘稠的液體,反而很光滑,但很涼,那觸感就像從冰箱裏才拿出來的鱿魚。
幾雙畸形的手在離恨天身上摸索着,離恨天不知道他們在摸什麽,雖然身體上不難受,但心理卻是無法承受,離恨天一看到那幾張氣球一樣的臉就忍不住反胃,他算是求饒的話到這裏也就進入了尾聲,他不再廢話,因為他知道,他說了也是白說。
它們摸的相當仔細,每個地方都沒有放過,但離恨天靜下心後突然覺得,它們不像是對他起了什麽歹念,反倒是,在檢查什麽……
這種猜測直到他們将他的腿拉成一條直線,一個怪物拿起了他那根東西仔細的翻看後,算是得到了證實……
命根子被人拿在手裏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特別那家夥還每個細節都沒落下的看着,與此同時,那冰涼的觸感滑到了股間,畸形的手指正抵在他最軟那出……
手指很涼,很滑,離恨天知道,它想進去,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他也知道,它真的進去了,自己一定會瘋……
離恨天做最後一次掙紮,他不管自己能不能掙脫,他只知道他不能就這麽的坐以待斃,這個世界沒有奇跡,但他期盼奇跡的發生……
他處于劣勢,手被吊着,腿被抓着,這種情況能逃脫的幾率實在太低,就當離恨天準備發力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個特殊的聲音……
“啪!”不知是誰,打了一個響指。
圍着他的怪物同一時間停住了動作,離恨天的腳重新踩到了地上,他有劫後餘生的感覺,但他的心還不等放下,就又提了起來……
怪物分散到兩側,它們碩大的身體後,赫然出現了一個一身紅袍的人,那人是什麽時候在那裏的,離恨天根本不知道,他什麽奇怪的聲音也沒聽到,好像這人是憑空出現的。
那人穿着高領長袍,沒系腰帶,衣袍呈錐型垂落,顯得他的身材十分修-長。
那衣服是對襟樣式,對稱的衣襟上繡着奇怪的圖案,那不是離恨天所熟識的,或者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就沒見過這麽奇怪的圖案。
像是佛書上畫的小鬼一樣。
總之相當奇怪。
那男人靠在正對面的青磚牆上,他頭頂的火把搖曳着,将他的影子映在身後他身後的牆上……
他有影子,他是人。
他的出現并沒讓離恨天感覺到一點輕松,反倒是瞬間被一種強烈的壓迫感籠罩,那個男人的存在,使得空氣都變得稀薄……
離恨天怔怔的看着他,火把的光亮不算強,但看清一個人的外貌并非難事,可離恨天看不到他的臉,他只能看到那人有着優美線條的唇,還有他尖尖的下颚,因為那人的臉,在面具下……
鮮紅色的面具,和他的衣服交相輝映,男人的顏色,讓人看了心底發怵。
特別是在這麽個恐怖的地方。
“他不是新娘,他是我請來的客人。”
男人勾着嘴角,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他看着一臉驚恐的離恨天,對那些怪物很随意的吩咐了句,但他的話裏,卻帶着不容抗拒的威嚴。
男人和離恨天相距不足一丈,本該清晰的聲音聽起來卻相當飄忽,渙散,聚不成音的,像從各個角度一同發出一樣,也像離的很遠。
離恨天聽不出那人的本音,就連聲音的主人是男是女,他都聽不清楚,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産生了幻聽……
“他是我的,你們可以離開了。”
那人說着,就向離恨天走來,男人的面具不知是什麽材質的,沒有留出眼睛和鼻子的透孔,離恨天能看到的,只有大片紅色,可盡管這樣,離恨天還是能感覺的出,那男人在看他,而且從一開始,他就在看他。
無形中的視線,讓他更加不安。
比起那些怪物,眼前的這個人,更讓他覺得可怕。
怪物們不知什麽時候離開了,離恨天卻一點沒有發現,他像被人定了身一樣,一動不動的看着那人,他甚至忘記了此時的情況,還有他赤-裸的身體……
他靠近了,離恨天突然覺得幹渴難耐,像是很多天沒喝到水一樣,他用力的吞咽着唾沫,他無處可退,當男人站在他面前後,那強烈的壓迫感,幾乎讓離恨天窒息……
他們之間的距離,縮短至兩尺不到。
離恨天覺得他在打量他,雖然他看不到他的眼睛,但男人微垂的頭讓他有這種感覺,他甚至能感覺到,那人的視線在他胸口,和小腹停留的時間最長……
然後,他又露出了那種玩味的笑容。
好像,離恨天是待宰的獵物。
他覺得他的反應相當有趣。
離恨天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戰,雞皮疙瘩爬滿了全身,這個男人,讓他沒由來的害怕……
“你……就是鬼王?”
離恨天的腦子一片空白,他過了很長時間才從那無邊的恐懼中退出一點,他看着眼前的紅衣男人,硬着頭皮問了一句。
他沒的選,他的一切都掌握在對方手裏,就算他一直抖着,害怕着,該發生的事情還是會發生,與其這樣,還不如讓自己冷靜下來,即便是死,也沒那麽難堪。
否則的話,他很容易在對方有所行動前,自己把自己吓死。
離恨天想着,就試着平複他高度緊張的神經,他命令自己冷靜下來。
許是沒想到離恨天會這麽問,他一問完,男人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他笑的離恨天毛骨悚然的,一般這種情況,對方一笑,準沒什麽好事,不是突然發飙,就是性格來個大逆轉……
離恨天突然覺得,他離死不遠了。
不過離恨天等了很長時間,對方也沒什麽變化,他笑完了,就是笑完了。
“難道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那人的嘴角還帶着殘笑,他好像想挑起男人的下颚,不過手到一半突然轉移的方向,改放到男人肩上,他捏着男人的衣領,把玩起來了。
那人的視線一離開,離恨天覺得輕松不少。
感覺到離恨天搖頭,那人似乎也不想多廢話,他笑着将臉重新轉向離恨天,那才有一點的輕松頓時再被壓迫感取代,那雙無形中的眼睛,讓離恨天坐立難安,或者站立難安……
“要不要,我給你一個提示……嗯,離恨天。”
離恨天頓時僵了一下,連呼吸都跟着停了下,他完全傻眼了……
他沒想過,這個人會認識他。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憂喜參半,喜的是,他們相識,憂的是,對方既然把他吊在這裏,恐怕他們的關系好不到哪去……
而且他帶着面具,很顯然他不想讓離恨天知道他是誰。
可他又這麽問他,好像他應該知道對方的身份一樣……
他見過的人,十根手指就數的過來,會是他見過的,還是過去這個身體熟識的,他可利用的資源太少,就算是想破腦袋,他也想不出結果……
離恨天沒有遲疑的點頭了,這麽憑空猜想,他根本猜不出,他需要提示。
他想知道對方的身份。
那人又笑了,他的手從離恨天的衣領轉到他的赤-裸的胸口,他歪着頭做思考狀,他似乎在想,要給離恨天什麽提示好,須臾,那人似乎決定了,那紅色面具重新對上離恨天,他笑道,“爹,你覺得,鬼王的稱號,配的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