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過火
辜自明的身體瞬間僵硬,像是沒做好準備,條件反射的想推開辜慎,卻并沒有真的用力,過了一會兒,反而用手勾住了辜慎的脖頸。
這是兩人第一次沒有在飲酒後的情況下接吻。沒有酒精的味道,卻顯得更加迷惑人心。
唇齒相互碰撞的感覺那樣強烈,大腦都開始嗡嗡作響,慢慢的有些不可忍受的yu望蘇醒過來。辜慎迷茫的不斷貼近辜自明,用自己的下、身磨蹭着底下的人,感覺到辜自明不知所措的退後,便喘息着抱住辜自明的後背,硬是把人整個拖到了懷裏。
像是正要進食的野獸,非要把食物攬在身邊才肯動手。
辜自明悶哼一聲,因為姿勢的原因,兩條腿不得不環住辜慎的後腰。——這姿勢,和辜慎第一次見到辜自明的時候一樣,只不過時間和被抱着的人都改變了。當初那個不足半百斤的小孩兒此刻長得比他還高,充滿侵略性的在他的口腔活動,弄得辜自明尴尬不已。
辜自明的下、身無法掩飾的緊緊貼在辜慎的小腹上,那熱度完全無法掩飾,胸腔的起伏也劇烈了起來,終究忍不住,好不容易從辜慎的嘴邊逃離出來,呼吸碎亂的無法言語。
辜慎眯起眼睛看辜自明泛起薄紅的臉,低頭,嘴唇覆蓋在辜自明的喉結上。
辜自明整個人一滞,摟在辜慎脖後的手不自覺用力,想發出聲音又沒辦法發出聲音,喉結緊張的上下滑動,于是辜慎伸出舌頭,仔細舔、吻,跟着那上下滑動的部位,像是要吸血一樣的吮吸着。
辜自明發出瀕死的喘息聲。還沒過一會兒,便掙紮起來:“辜慎,這是在大街上……”
盡管是個隐蔽的小角落,但是周圍還是零星有人可能路過,意識到這一點的辜自明身體瞬間僵硬,慌忙用手推辜慎的頭,也不敢使勁,只說:“辜慎……”
辜慎的聲音有些嘶啞,低着頭狠狠地在辜自明的頸部旁蹭了兩下,吸了一口氣,說:“車鑰匙在你那裏嗎?”
“嗯。”
“給我。”
辜自明壓着聲音說:“我剛才喝了點酒,沒辦法開車了。”
“所以說給我。”
“啊?你會開車嗎?”
“沒事!”辜慎的手都開始抖起來了,“……我想抱你。”
做、愛這件事本身并不讓人沉溺,只是那種緊緊連接在一起的感覺太好了,像是擁有了一份完全屬于自己的事物,所以也不難解釋辜慎為何如此激動。
前世的他學過開車,那種事情只要學會就終生不會忘記。
辜慎将車開到了辜自明的家門口,也不停到車庫裏,沉着臉匆匆忙忙向房間裏走去。辜自明比他走的稍微慢一點,手指抖的找不到鑰匙,開不了房門。
看看時間,辜慎用沒有受傷的右手敲門,希望保姆趕快過來。一邊低頭看辜自明尴尬的表情,一邊仿佛聽到耳邊‘嗡’的一聲,有什麽東西要爆炸了一般。
辜慎一手攬住辜自明的後腰,一手摁在辜自明的後腦,整個人像是蛇類一樣的緊貼在辜自明身上,張開口接吻。辜自明伸手阻攔,仍然知道這裏是家門口,随時可能被人發現。
半推不推的時候,白色的漆木門突然被打開,正洗完澡裹着頭發的保姆從裏面探出頭:“先生您回來啦?——辜慎?”
兩個人都沒有回答,事實上,辜慎幾乎将辜自明整個抱起,拉扯着走到了家裏,像是往年無數次的那樣,走到自己久久不曾居住的房間。
保姆锲而不舍的跟在後面詢問:“先生怎麽了?您怎麽突然回來了?辜慎你——”
話還沒說完,辜慎就将房間的門猛然關上。
保姆:“……”
先生這是怎麽了,剛從歐洲回來就學會了外國人的打招呼方式,不過,為什麽兩個男人打招呼要接吻?舌頭都看見了……辜慎一向都不願意先生到他的房間的,怎麽突然就把先生拽進去了呢?這——
不愧是先生,這麽有适應能力。
辜自明貼着辜慎全身發燙,被推倒房間裏的時候沒有任何方向感,好不容易後背貼到床上,唯一的一抹光亮又被門擋住。緊接着,辜慎激動到發抖的身體就湊了過來,猶豫着一下一下的和自己接吻。
剛才的動作過于激烈,辜自明襯衫的下擺已經翻了出來,辜慎的手指很容易就能探進來,時輕時重的摸着辜自明的肋骨,很快就到了心髒的上方,感覺那人如此激烈的心跳聲,也有些焦躁的想把這層襯衫脫掉。
辜慎沒有耐性一顆一顆的解扣子,很想直接把襯衫撕開,但是一只手用不上力氣,辜自明的襯衫的扣子質量也很好,根本是不能撼動一分。
辜慎跪在辜自明的兩腿中間,擡起頭,深吸一口氣,撿回了一點零星的理智,心想,完了,怎麽突然激動地控制不了了呢?
面前的還是讓自己讨厭的男人,為什麽變成這樣了呢?
辜慎喘了一口氣,用沒受傷的手扣在手心被劃傷的那道傷口處,尖銳的疼痛反而讓他平複下來。
辜慎對着辜自明說:“你把上衣脫了。”
床單被弄的淩亂,辜自明的臉色很不好,有一種強忍着的表情,盯着辜慎看,過了一會兒,還是嘆了口氣,自己伸手把那一串的紐扣都解開了。
只有一點點的光亮,辜慎卻能清楚的看到辜自明白皙的皮膚,和往後逃離的小腿。
辜慎伸手拉住那只想要逃跑的腿,欺身向前,嘴唇停在心髒正上方,頓了頓,說:“你這裏,跳的好厲害啊。”
說話時候的熱氣全都吐在暴露在外的乳首上。
辜自明的脖頸驀地向後仰起,腰部也反弓起來,像是難以忍受的掙紮,呼吸斷斷續續,嘶啞的呻吟。
見他那樣,辜慎也甚是驚奇,猶豫着放開了他的小腿,左手禁锢住辜自明的兩只手,讓他做出雙手交疊,投降一樣的姿勢,右手遲疑的放到他的腰帶上,低聲問:“我能解開這裏嗎?”
辜自明的手開始掙紮,幾乎控制不住,似乎不願意讓辜慎碰這裏。
辜慎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心底了然,只拉開了拉鎖,向裏面摸一摸,果然已經濕掉了。
辜自明的聲音發顫,說:“別弄了……幫、幫我拿一張紙……”
“沒關系,”辜慎好整以暇的直起身,看着辜自明瞬間蜷縮起來的模樣,笑了笑,“——反正,反正一會兒也會弄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