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輕易的打暈那個非戰鬥人員,優利卡看着身上的紗布,挑挑眉,果斷地去扒青年的袍子。
失策了,背包裏至少該放兩條內褲的……這群寡廉鮮恥的魔,都是些挂空檔的貨(他們就是有,你敢穿嗎?)。
穿上那鑲有金邊的華麗黑袍,除了短了一點之外,還是蠻有氣質的……優利卡自信地把鏡子放回背包。向大門走了兩步,他停下腳步,想了想,把那塊紗布給倒下地上的青年穿上。這才走出去。
推開大門。
不同于第七層的熔岩穹頂,這裏的天空密布帶着腥紅的暗色雲層,無數閃電在雲層間竄動,時而自九天而降,将地面劈起陣陣碎石。
裏的門柱和廳堂都高大無比,不同大小種內的魔物在其間穿行,但這些都是不重要的,因為一排身穿黑甲的的惡魔侍衛正端端正正地單膝跪在門口的臺階上,十數只修長的黑色巨龍在一邊安靜的待命,優利卡敢用自己的眼神發誓,他們橫豎列隊的精确程度絕對是納米級的!
當先一位有着黑色弧形長角,帶着兩根長長天牛須的惡魔用右手輕擊胸口:“請大祭司回歸。”
說罷,擡起頭。
兩人同時一愕。
威風凜凜的黑甲隊長是驚愕來的不是祭司卻穿着祭司的衣服。
優利卡是驚愕這個黑衣隊長和英格拉姆長了同一張臉。
聖光審判!
月·驚弦!
漆黑尖銳的長槍和聖潔的光劍毫無花哨的對拼了一記。
失了護甲的優利卡到底是血肉之軀,一縷鮮血自手背滑落。
黑甲騎士面色卻極度難看,剛剛交手的一剎,一股極大的吸力從敵人手上傳來,将他的魔性
力量強行吸出了大半。強行攻擊,可能不過三招就會被吸的沒有還手之力。
但優利卡臉色卻更加難看,剛剛交手的一剎,一股極強大精純的魔性能量從對手身上傳來,直直傳入心髒的碎片裏,讓碎片如剜心一樣顫動不說,還長大了一絲。
兩人僵持住了。
“你把德姆塞卡爾怎麽了?”黑甲騎士臉色陰沉,雙目血紅,仿佛一只随時欲擇人而噬的狼王。
“打暈了。”優利卡聳聳肩。
“你還扒了他的衣服。”黑甲騎士咬牙切齒。
這是重點嗎?優利卡不太理解這種邏輯,但也不糾結,只是略略擡起下巴,道:“要麽我進去,要麽交出武器,我放你進去。選!”
騎士危險地眯起血瞳:“你身上的衣服是女神賜福過的祭袍,把衣服脫了,我就答應你。”
優利卡也眯起碧綠的雙瞳:“不 、可、能!”
雙目交叉,火花四濺,後邊插不上話充當背景的侍衛們幾乎聽見了“滋滋”的聲響。
久拖不利,優利卡心中盤算了下,淡淡道:“我進去再換一次,也不是不行。”
黑甲騎士臉色頓時扭曲了:“夠了!”
将造型奇異鋒利的長槍丢給對手,黑衣騎士雙手環胸,冷冷道:“留下你的名字,我格裏哈斯特以伊蘭庫尼斯家族第一繼承人的身份起誓,定會用你的血,洗刷你今日對大祭司的侮辱!”
優利卡自若地将長槍收起,化成巨龍,伸展雙翼,飛向遠方,只在空中留下餘音:“我,弗拉迪諾·優利卡·明翼期待你的挑戰,深淵騎士。”
格裏哈斯特瞪了一眼手下的戰士,手下們全部低頭,靜立在一邊,連旁邊的黑龍們也縮緊了脖子。
騎士長走進房間,立刻關上大門。直視房間一眼,看見臺上的人無恙,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徑直上前,剛想仔細查看,但感覺到熟悉殺氣的人卻在他伸手時大驚而起:“阿姆又遲到了嗎?”
格裏哈斯特的手在空中一僵,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去:“沒有。”說罷仔細地将一身淩厲的氣勢收回去。
德姆塞卡爾松了一口氣,随即反應過來,想起剛剛的事:“格裏,我剛剛被人打了!”
“我知道。”格裏哈斯特輕輕地看了看他紅腫的額頭,“還好,待會擦點藥。”
“哼!你抓了他沒有?陛下吩咐的事我還沒做。”德姆塞卡爾很是不甘,“居然敢打我。”
“沒事,他飛走了。”格裏哈斯特解下腥紅裏子的黑色披風,披在他身上。
“飛?”德姆塞卡爾瞪大眼睛,“他不知道焚心之都是禁飛區嗎?後果很嚴重的!”
“他自找的。”格裏哈斯特抱起他,向外走去,“不要耽擱了晚祭的時辰,你的衣服還有嗎?”
“沒事,湮滅法衣是和我靈魂綁定的,我現在就可以招喚回來,不用擔心。”德姆塞卡爾從他懷裏掙脫出來,三下兩下扯□上的披風和白紗,心中贊誦伽蘭女神的名字,只是一個轉身,華麗的黑衣就又回到了身上。
才一擡頭,德姆塞卡爾一聲驚呼:“格裏格裏,你怎麽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