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早上白笙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扭頭就看見江思抱着自己的手,被子全部被踢到了自己身上。
輕手輕腳的把手從江思的懷裏抽出來,再把被子給她蓋好,弄好之後白笙都已經滿頭大汗的。
誰知道江思為什麽把她的手抱的那麽緊,她弄了半天才解救出來的。
走到辜麗那邊,白笙又幫她們蓋好了被子,才去廁所洗漱。
弄好以後出來,白笙抱着電腦去陽臺上完成群裏布置的作業了。
半個小時之後,白笙瞧着已經完成一半的作業,起身伸懶腰,順手拿起手機。
就看見好幾條烏墨昨天晚上發過來的語音消息。點開之後那熟悉柔棉的聲音傳來“寶寶,今天我忙了一天,晚上才抽出時間來回複寶寶,寶寶不會生氣吧!”
語音自動接着下一條繼續播放“現在已經是淩晨了,寶寶應該睡着了吧!那就祝寶貝有個好夢,晚安!”
白笙聽完全是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了,特別是最後一句晚安。
和之前的每一次語音晚安都不一樣,今天的有種特別的感覺在裏面,底沙嗓着的聲音裏帶着無盡的溫柔和寵溺的語氣。
讓白笙瞬間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反複了聽了好次。
雖然白笙一開始的目的就算帶着去體驗一下談戀愛的感覺去的,現在想想談戀愛的感覺還真是有種奇妙的感覺。
和親情友情不一樣的是,愛情這種東西好像的确有點上瘾。
雖然對面的那個人沒有見過,但是通過和他聊天來看,給白笙的影響就算一個溫潤爾雅的人,即使他是一個老師。
以前沒人聊天,對談戀愛不感興趣的時候,手機半天都沒有一條信息,如果手機響了最多也就是群裏發通知了,或者是室友給她發信息了。
現在每當手機響起的時候,白笙第一想法就是是不是他發信息過來,如果是的話,點進去的時候,就會在心裏期待着他發了什麽過來。
而這場因為體驗産生的不見面感情,白笙自己也不知道會維持在什麽時候。
給烏墨回了信息,白笙趕點把剩下的作業也給完成了,就去叫那三個還在睡夢中的人起床了。
辜麗睡的淺,剛睜開眼就看見白笙在拉旁邊的羅素,一臉懵逼的坐了起來。
“笙笙,現在幾點了?”
白笙頭也不擡,拉着羅素蓋在臉上的被子:“快十點了。”
辜麗一聽,如夢初醒從床上爬起來,就去了衛生間。
等辜麗弄好以後出來,羅素和江思兩個人還兩臉茫然的坐在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大眼瞪小眼。
白笙把桌上的垃圾收拾了一下,随意的開口:“今天還有一個小組作業別忘了。”
“啊?”
羅素扭頭看旁邊驚訝的江思:“瞧瞧你,一個作業給你吓的,晚上回來再寫。”
見兩個人完全沒有危機感,白笙補充道:“這個作業不是交給我,是給李教授的,晚上八點前交,他親自批!”
話音落下,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随後羅素和江思就像屁股着火一樣,炸開了鍋,急匆匆的就從床上起來了。
“笙笙,你怎麽不早說,我還想着今天玩完在寫呢!”羅素從包裏掏出洗面奶。
厚臉皮的江思在羅素擠的時候非常自然的把手伸到下面:“那今天是不是出不去了?”
把頭上的發箍摘下來,辜麗悠然的往床上一坐:“你們出不出得去我是不知道,反正可以肯定的是我和笙笙是一定可以出去的,到時候發照片給你們看看好了。”
羅素一聽急了,嘴裏還刷着牙,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用腳趾頭想想,辜麗都能想到她要說什麽,搖頭拒絕說:“別想,我和笙笙是不會等你們兩個的,你們就好自為之吧!”
最後江思和羅素兩個人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辜麗和白笙走了。
下了樓白笙有些于心不忍的回頭看:“真的不等她們嗎?”
辜麗攤手:“不給她們一個記性,她們以後怎麽會記住。”
公寓裏,裴亦鶴睡到自然醒,看時間已經是十一點了。
扭頭找手機,看到她發的早安過來,還有一張太陽升起的日出照片。
花了幾分鐘回複消息,起床拉開窗簾,外面的太陽大的耀眼,下意識的拿手擋住了眼睛。
換了睡衣,裴亦鶴剛下樓,手裏的水還沒有喝上一口,就聽見門口的敲門鈴的聲音。
走過去,看門口的視頻監控,看見一個猥瑣又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門口。
“你來幹嘛?”
馬瑾言聽到上面發出的聲音,一擡頭笑臉盈盈的對着監控揮手:“表哥,我來找你玩啦!”
“我不需要。”
“大姨叫我來玩的,她說你最近很忙,這幾天有空怕你無聊,就叫我來了。”
裴亦鶴看着監控裏那副獻殷勤媚色的樣子,就覺得有鬼。
“不用了,我自己也可以和自己玩,不用麻煩你了。”
馬瑾言一聽有些慌了:“別呀,表哥,你不要我陪,那我一個人在旁邊絕對不說話,你就讓我進去嘛?”
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在馬瑾言快要被無情的趕走的時候,他靈機一動,搬來了梅柳。
幾分鐘之後裴亦鶴就接到了電話。
又幾分鐘之後,門開了,裴亦鶴看到門口那個抱着背包,委屈十足的人就很頭疼。
“別打擾我,要不然下次你就別想進來!”
說完,裴亦鶴走到餐桌前,吃起了剛才沒有吃完的早飯。
馬瑾言嘿嘿笑了幾聲,把門關上,跟着他後面,盯着另一邊還沒有被吃的三明治,小心翼翼的指着它 。
“哥,我可以吃這個嗎?”
裴亦鶴擡眼,冷漠又無情的臉盯着他:“你覺得呢!”
馬瑾言小朋友有點沒有搞清楚這個語氣的意思,不是反問,也不是疑問,那麽是不是就是可以吃啦。
就這樣在裴亦鶴的注視下,馬瑾言伸出一只罪惡的手,拿起了那唯一一塊三明治,大口的咬了下去,發出感嘆:“哇!表哥這個是你做的嗎?好好吃。”
裴亦鶴猶如看傻子的目光看他,喝完手裏的牛奶,起身就走了。
吃完一個大三明治以後,馬瑾言又悠悠蕩蕩的走到了裴亦鶴的房間,看見了房間裏的花盆。
“哇!表哥,沒想到你還是對我好的,我還擔心這些花沒人管,會死掉呢!”
這些花都是馬瑾言在這裏住的時候養的,走的時候太匆忙都沒有帶走,想着裴亦鶴不會管它們,就會死掉,現在看看養的還不錯。
裴亦鶴簡單的看了一眼,又出去了。
馬瑾言這個勤勞的小蜜蜂,開始了他的園丁工作,把花搬到陽臺上,給它們澆水澆肥料,又修葉子的,別提有多勤快了。
弄好這些花,內心十分的有成就感和滿足。
但是這樣又沒有事情做了,馬瑾萱又開始探頭探腦的開始去找裴亦鶴了。
在樓下逛了一圈,最後又找到了書房去了,盯着緊閉的門,馬瑾言在心裏思考如果打開門的下場。
很有可能會直接被趕出去也說不定,他今天進來都說了好久的。
最後還是放棄的搖搖頭,還是放棄這個好奇心,去找點別的事情玩吧!
下午辜麗和白笙在附近的景點逛,就接到了羅素她們打來的視頻聊天。
“麗麗,我們交完了作業,你們現在在哪?”
辜麗用手機給她們看後面的背景,一片好看的竹林和林間小路,俨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樣子。
“哇哇哇!在哪裏發地址過來,我們馬上過去。”
視頻結束,辜麗走到白笙旁邊的座椅上吃起了炸雞腿。
“她們一會來嘛?”
“嗯,應該打車過來。”
于是白笙和辜麗在哪裏那裏等了一個多小時,羅素和江思才姍姍來遲的拿着雞蛋灌餅走過來。
“吶,這個還是熱乎的。”
白笙吃飽了,看着又有吃的是直搖頭,最後都被胃大的辜麗給解決掉了。
一直到傍晚,四個人才決定回民宿,白笙拿着羅素的照相機看下午拍的照片。
有單人的,有合照,有搞怪的,也有唯美仙氣的。
翻到後面還有一些是白笙自己的單人照片,平淡的臉龐上是不變的高冷氣質,看着很兇,不好接觸的樣子。
晚上吃完飯,白笙在床上看電影,旁邊的羅素和江思咋咋呼呼的不知道在讨論一些什麽。
扭頭看她們一臉嬌羞興奮的樣子,不用問也知道肯定又是在看什麽帥哥啦。
杭市的桂花開了,香味飄香了幾裏路,香氣怡人,聞到心情大好。
花開了又落,短短的幾天就消耗殆盡了,長假也接近了尾聲了,羅素不舍的看了一圈住了好幾天的民宿。
嘆了口氣關上了門,感性的人對任何的事物都會産生比其他人跟多的感情。
戀戀不舍的決定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可是每當有這種想法的時候,就會有種悲傷難過的心情。
假期的最後一天,四個人在車站告別各自回了家,各找各媽。
白笙拖着自己的小行李箱,回到了家。白禮德一開門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回家了,高興的樂呵呵的。
洪嬌聽見動靜從房間裏出來,看見白笙,臉上立馬笑開了花:“笙笙,出去玩的怎麽樣?”
“很開心,老媽你們出去玩的怎麽樣?”白笙上前抱住洪嬌。
“我和你爸還是前天回來的,我之前就說那個地方不好玩,你爸不信,去了才知道,是真的不好玩。”洪嬌拉着白笙的手,瞥了一眼後面關門的白禮德。
“啊呀,乖女兒,快和媽媽說說,和室友去哪裏玩了?”
白禮德放好東西,自然的就做到了白笙的旁邊聽白笙說。
晚上吃飯的時候白紳回來了,一開門看見飯桌前的白笙,激動的鞋子都沒來得及換,就去抱住白笙:“姐,你都走了這麽久了,都不知道回來看看我。”
白笙面對白紳這樣黏人的弟弟早就習慣了,拍着他的背,摸了摸他的頭安慰:“出去玩了幾天,這不是回來了嘛!”
白紳依舊不放手:“那你下次一定要帶我去。”
拿筷子出來的白禮德一看見眼前這副樣子,上去就把白紳拉開:“差不多行了,也才不見一個月,瞧你這個出息,趕緊把鞋換了,洗手吃飯去。”
白紳不敢反抗,聽話的換了鞋,洗了手過來吃飯,挨着白笙坐,一會和白笙講講學校發生的事情,一會又和白笙講最近這幾天他一個人是如何度過的。
講的那叫一個可憐,白笙都聽不下去了:“你沒和你朋友一塊出去玩?”
“沒有”
“那為什麽不去呢?”
白紳心虛的望了一眼白禮德,沒有吭聲,最後還是洪嬌解釋:“他和班裏的人約架,被老師發現了,通知你爸去學校,這幾天都被你爸罰在家裏反省了。”
“約架?你什麽時候這麽大的膽子了?”白笙覺得不可思議,白紳雖然有的時候有點皮,但也不至于和別人打架。
一提起這個白紳就有很多的話要說了:“還不是那個王八蛋,看見我手機上姐姐的背景圖,然後還說不好聽的話,要不然我才懶得理他呢!”
“就因為這個?”
“嗯,誰讓他說我姐的,我不喜歡別人這樣诋毀我姐。”白紳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心裏還是不服去。
“好啦好啦,下次在發生這種事情就不要在搭理了,你老姐我呢,是不怕這種流言蜚語的,随他們怎麽說好啦,我不會在意的,他們就是借機欺負你的。”
白紳聽了,不吭聲,低頭吃着飯。白笙這頓飯吃的有點壓抑。
晚上睡覺的時候白紳在白笙的房間裏說了好久的話,一些雞皮蒜毛的小事都講的津津樂道的,白笙也沒有說話,就靜靜的聽着他講。
臨近睡覺的時間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