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1章
醫院
杜少深抱着安慕黎疾步走向裏面,連挂號都沒有就沖進醫務室,大叫道:“醫生,快看看他怎麽樣了?”身後跟着一個小護士着急叫着:“先生,先生,你還沒有挂號呢,請先去挂號。”
杜少深一臉陰沉,回頭,目光陰鸷的看了身後那小護士一眼,小護士哪見過這樣的場面,她才來不到一周,刷時心底一寒說不出話來。
那個醫生倒是很和善,道:“先生,你先将她放在床上,我幫她檢查一下。”邊說着便露出溫和地笑容,看着出他對懷裏的女孩子的在意。
杜少深臉色稍好,彎身輕輕柔柔的将安慕黎放在病床上。王波三個也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了這裏,同樣一臉擔憂。
“醫生,她現在怎麽樣了?”王波穩住氣開口問道。
“小姑娘不要急,我還沒有檢查呢。”醫生一臉柔和道。
說着拿起醫療用具給安慕黎檢查一下,大約過了十分鐘,醫生一臉凝重的走過來,對杜少深說道:“這位姑娘需要住院,你們誰去給她辦一下住院手續?”
王波看看杜少深,主動開口道:“我去吧。文靜,四喜一起去。”兩人點頭走了出去。
“醫生,她怎麽樣了?”杜少深看出醫生的臉色不是很好,頓時心裏一顫。
“沒有多大的事,但是好像是以前生病留下的後遺症。”醫生看看病歷表,伸手撫了撫眼鏡,“這姑娘以前應該患過嚴重的流感,留下的流感病毒沒有徹底清除,只要不感冒就不會有事,但是一旦感冒嚴重就會像今天這樣很快發病。”
杜少深又問:“那她這樣能不能徹底治好?”這才是最重要的。
聽了杜少深的問題,那和藹可親的醫生則是一臉無奈,“這個估計很難,從檢查上來看她體內的流感病毒至少存在四年,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四年前那一場全國爆發性的大型流感留下的,從剛剛的檢查的結果就是和那一型號的病毒很相近,應該發生過變異,要不然不會留下的。”
四年前?杜少深眉頭緊鎖,那一年他在美國見她的時候就是在醫院,難道那一次她就是在美國治療。
“那她這樣有沒有什麽可以避免的?”
醫生微微笑:“這個當然,她這種是只要不感冒,或者是感冒之前即使抑制住就會沒事,別的沒有什麽了,這個你可以放心,她這種情況在我這裏不是第一個,好多人都是這樣才會突然發高燒的,那你就先帶她去病房吧。”
“醫生,能不能安排一個獨立的房間,我想安靜一些。”杜少深問道。
“這個應該可以你一會兒直接去前臺向他們詢問就好。”
“謝謝醫生。”杜少深又輕輕抱起安慕黎出去了。
現在正是十一節,但是有些秋意了,很多人又開始住院了,杜少深最後讓藍宇出面才弄到一間獨立的帶有衛生間的病房。
安置好,安慕黎還在睡覺,杜少深怕打擾到她,小聲對王波她們說:“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裏看着就好。”
王波看着杜少深一臉堅持也就沒有說什麽,關于看臉色察言觀色這方面王波比她們三個要高出很多,四喜就是腐女有些小白,文靜就是花癡,安慕黎桀骜,只有王波看起來很高傲,但是實際心思細膩,“那好吧,杜老師,球球就拜托你了,我回去後收拾一些衣物明天帶來。”說完拉着另外兩人出去了,此時天色已經不早,微微發暗了。
夜幕降臨,病房裏點亮了光,燈光微微發黃,沒有那麽明亮,看起來很溫馨很舒服。杜少深坐在旁邊,看着安慕黎白皙光華的面龐,微微撅起的紅唇,聽着平和的呼吸,心裏舒服之極。
眼睫毛是不是眨了一眨,微微閃動,杜少深覺得很可愛,沒有平日裏那種桀骜的樣子,現在很柔和,輕輕地彎下腰,杜少深心裏跳動着,慢慢的慢慢的他的唇終于印上了她的唇,很甜美,杜少深有些舍不得離開了,于是在安慕黎嘴上輕柔的噬咬着,有些纏綿,有些銷魂,慢慢的他有些失控,不滿這種了,加重了力道。
“嗯……”安慕黎也許是感覺到不舒服,發出聲音,聲音雖輕但是卻驚醒了杜少深,從朦胧陶醉中清醒過來。覺得舒服了,安慕黎睡夢中嘟嘟嘴吧砸幾下,繼續睡覺。
杜少深慢慢起身,面帶笑意,終于吻到她了,心裏一陣滿足。
揉了揉“阿黎,我真的很愛你,你會在意我比你大那多麽?”沒有聽到回答,杜少深有輕語,“我就當你答應了,你是我的。”最後一句話霸道之極。說完又俯身在安慕黎嘴角吻了一下,笑意潋滟,俊逸精致的臉上華光乍現。
安慕黎睡意漣漣的睜開眼,只是因為感覺到不舒服,胳膊像是被什麽壓到一樣,睜開惺送的睡眼,沒有酸痛的那一只手揉了揉眼睛,便看到一個黑色的腦袋稍稍壓着她的胳膊,自己的手還被他拉着,緊緊握在手裏,沒有好像要放開的意思。
安慕黎眯了眯眼,定睛看去,然後怔住。
杜少深?
沒錯,正是杜少深,安慕黎疑惑,而後眼珠轉動一下,想起自己昨天自己因為高燒不記得事了,在之前還給杜少深打電話讓他來接的,應該是他把自己送到醫院的。
本來不想動的但是胳膊算的實在是太厲害了,只是那麽稍稍動了一小小下,杜少深就醒了,看見安慕黎看着她就關切的問道:“現在怎麽樣?還難受嗎?”
安慕黎沒有說話,只要搖頭表示不難受了。
杜少深笑了,很輕很淺,确實深深侵入安慕黎的心扉,他說:“那就好,昨天看見你那樣我擔心急了,原來你不能感冒。”說着斂了笑意板起臉道,“你難道不知道你自己不能受涼感冒嗎,還穿那麽少。”
安慕黎聽了他的話本來有些感動,但是瞬時間消失了,她怎麽不知道自己不能受涼感冒,但是本來天氣好好的,誰會想到會下雨,而且還被淋濕了,“我怎麽知道會下雨,我又不是氣象員會整天關注天氣,還有,關你什麽事,你幹嘛管我。”
杜少深怒,他關心她還是錯了,他是多管閑事,他到底是為誰擔心呢。深吸一口氣然後押下去,忽然笑了一聲,眼光裏閃過一絲詭異,安慕黎覺得他的笑容怪怪的,有些詭異,不由心裏發毛,本來這害怕不是她安慕黎的作風,但是遇見杜少深她就總感覺倒黴。
果然。
“你說你和我沒有關系,也是。”杜少深像是自嘲的笑笑,接着道,“我們算是什麽關系,頂多就是老師與學生的關系,不對也不是。”
說着還幽幽地看了安慕黎一眼,安慕黎怎麽都覺得這都26的老男人在賣萌一樣,想要博取她的同情心,然後又聲音落寞的繼續:“我們也不算是師生關系,我就是一個不拿工資在學校白工作的,還是代教老師,白教某人管理,一點好處都沒有,本來說請吃飯的,但是最後就只請了五頓飯,三頓還是我自己拿錢買單,結果到頭來某人還說我多管閑事。”
說着說着還貌似是長長嘆息一聲,“唉,現在的人哪,就是這樣!”
安慕黎在看到他幽怨的眼神時就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這人還會有這種表情,尤其在某人說自己請吃飯還是自己拿錢的時候,安慕黎嘴角就一直在顫抖,什麽嘛,本來都說好她安慕黎請吃飯的,但是杜少深堅持自己出錢買單,現在又開始指責她的不是,聲音語氣還是交雜着怨聲載道的。
還現在的人都是這樣?
安慕黎徹底無語。
良久,安慕黎實在受不了杜少深一直拿那種譴責的眼神看着自己,違心開口道:“杜少深,不杜老師,剛剛我嘴角有些抽筋,一不小心說出不該說的話,請你見諒。”說着還做起來妝模作樣的低頭弓腰給杜少深來一個六十度的鞠躬,以此表示她深深的歉意。
這下杜少深也忍不住嘴角抽筋了。
安慕黎一邊鞠躬還一邊偷窺着,看見杜少深嘴角動了下,眸光裏閃過一絲狡黠,哼哼,本姑娘腦子沒有賽豆腐。
忽而,杜少深又問道:“那現在我們還有沒有關系了?”
安慕黎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嗯,有關系。”而後看見杜少深愉悅一笑,然後呆了。一張好似精雕細琢的白皙無暇如玉的俊臉倏地出現在自己眼前。
安慕黎愣住,驚了。随後她更驚了。
只見杜少深稍稍地頭,白皙修長、節骨分明的手指攬住安慕黎的腦袋向前湊,而後,一記溫熱卻帶有雷霆之勢的吻印在安慕黎紅豔豔的唇上,好像是還不夠似的,有輕輕咬了一下,放開手。
安慕黎卻是傻愣愣的好像是被定身咒頂住一般,看着杜少深像是偷腥的貓兒一樣成功後滿面愉悅的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