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0章
暑假很快就過去了,新的學期開學,安慕黎大三了,時間卻不充裕了,他們的課幾乎都集中在大三,一周周一到周五都是課,幾乎成了三點一線了。
新生入學使校園歡樂起來,那裏都有新生燦爛的笑臉和生機勃勃的朝氣,這是老生沒有的激情,社團很火,每年上學期活動不斷。
周六周日沒課,但是周六有老師布置的作業,周日就是空閑時間了,于是每周日就是安慕黎去找杜少深學習的時間。
時間總在人們不知不覺中悄然溜走,轉眼間其後慢慢轉涼,夏季的T恤也慢慢退出這一年的歷史舞臺,襯衫毛衣又開始與人們見面。
國慶節到了。
安慕黎整個寝室的四只都處于興奮狀态,終于不用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了,終于不用再在床頭擺放四只鬧鈴,每隔五分鐘都要響起然後伸手将它們塞進被我繼續與周公下棋喝茶聊天,終于可以睡覺睡到下午起來吃個飯然後繼續躺着,四人美滋滋的想着,啊,生活是多麽的美好呀。
确實這樣,假期七天,安慕黎她們開始就連睡三天但是這樣的生活盡管是美好的,但是長時間在床上躺着也是不好的,這是文靜從網上看到的。
第四天,上午天氣看起來好好,于是四人收拾自己,打算出去玩一天,具體什麽地方,他們三人于昨天晚上達成一致協議,去南山的公園。
安慕黎道:“我媽說女人要打扮自己。”
王波:“此話正确,但是……”後面斷了。
四喜嘻嘻一笑,接着王波的話道:“你媽說得對,但是你算是女人麽?”四喜很是疑惑的看一眼安慕黎,“就你那平時的樣子,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一女漢子。”
“滾!”一枚枕頭飛翔在寝室半空,劃過優美的弧線正好砸在四喜的腦袋上,繼而落在地上,還很喜感的跳躍了兩下,然後躺在地上不動了。
“四喜我若是女漢子,你連女漢子都不是,你就一母夜叉。”安慕黎回答。
“喂,現在不是研究你們是不是母夜叉的時候,咱們現在是要出去耶,快點啦,窩在寝室三天,躺在床上三天我都要長蘑菇了。”文靜在旁邊速度很快的收拾着。
“好吧。”
南山的公園距離A大有些遠,A大在是的西北邊,而南山公園則是在最南邊,乘公交車都需要将近兩個小時的時間,而現在正是假期,外出的人很多,現在已經八點了,到了的時候說不定已經十一點了,下午四點多就得回來。
還真是人多,海盜船的人在排隊,看樣子一時之間也輪不上,而且那些很刺激的活動都有讓很多人在玩。
她們有些失望,人太多了,而且又不想等,于是四人很是無聊的在公園裏來回的轉,幸虧是這南郊公園面積大,她們賺了大半天也沒有游玩,只是在那裏的一個美食城裏就呆了兩個多小時,幾乎吃遍了那裏的多有美食。
下午四點半的時候卻下起了大雨,不一會兒的時間地面就濕了,本來她們來的時候是晴天的,沒有想到竟然下雨。
“都說六月的天小孩的臉說變就變,可是沒說十月的天小孩的臉說變就變的,剛剛還有陽光呢,現在,唉,真是倒黴。”文靜嘴裏一直嘟囔着。
游人開始散開,大多數都是冒雨離開的,她們本來還打算等于聽了再走的,但是聽到旁邊一個人的話後還是決定走了,那人說這場雨好像一直下的得持續三個多小時。
安慕黎嘴角動了動,沒想到出來一次就遇見這種天氣。
王波看看天空,又看看遠處,道:“球球,我們怎麽走呀,的士好像沒有,公交到站點離我們學校又遠,看來我們是一定要淋濕了,怎麽辦吶?”
安慕黎摸摸她的頭發“要不然讓杜少深來接我們,他現在應該很閑吧?”
四喜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好。”
文靜皺了一下眉毛:“老杜真的回來嗎,他不工作呀?”
四喜一巴掌拍在文靜的後背上“你傻了,現在正是假期,老杜也是人,他也會放假的好不好?”
文靜一臉委屈:“我還不是怕老杜不來嗎?”
王波鳳眸一瞪:“老杜一定會來的,球,你打電話給老杜,看看他能不能來?”
“為什麽要我打電話?”安慕黎瞪,“你們誰不能打給他?”
“你剛才提議的,再說我們又不知道老杜的電話是多少,怎麽打?”
安慕黎腦袋一點,表示任命,拿出電話,撥通。
“喂。”電話裏傳來一聲清冷的聲音,然後聲音中有些許氤氲,“安慕黎?”一聲問句,音色低沉悅耳。
安慕黎:“杜老師,是我,安慕黎。”
杜少深:“有什麽事?”
安慕黎:“杜老師,你現在忙嗎?”
杜少深:“怎麽了?”
安慕黎:“那個我們今天出去玩,在南山公園這裏,回去晚了,現在又下雨,的士不停車,公交車距離我們到站的地方有些遠,現在回不去了,而且我們有沒有帶傘,杜老師你忙不忙,你如果不忙的話能不能來接我們一下。”
杜少深:“好,你們現在在哪個地方?”
“阿嚏。”安慕黎擡手摸摸鼻子,好像穿的薄了,感冒了,鼻子好像也開始有些不通氣了,“我們現在好像是在西門吧,這裏有一個大的超市,叫南城超市,我們現在就在超市裏。”
杜少深聽見電話裏的打噴嚏生,心裏一糾:“你感冒了?”
安慕黎嘿嘿笑笑:“沒事,今天出來的時候天氣很好,穿的有些薄,沒想到現在會下雨,有些冷了。”
杜少深聽了她的話,安慰道:“好,你們在那裏等着,我一會兒就到,看看超市有沒有買衣服的,先買一件穿上。”
安慕黎心裏一暖,應聲答應:“好。”
關了電話,杜少深從會議桌前站起來,拿起外套就要出去,旁邊一個男人起身問道:“少深,你去幹什麽,現在正在開會呢。”
杜少深停住腳步:“我去辦件事,一會兒就回來,到時候藍宇把會議記錄給我,我自己看。”
藍宇皺眉,什麽事這麽急非得現在才去,這是一月一次的會議是每個管理人員必須參加的,“不能等等嗎?”
“等不了了。”杜少深一臉急切,剛剛電話裏她好像是感冒了,也不知道哪裏有沒有拿衣服的可以先買一件穿上呢。邊想着便快步走了出去,任憑身後藍宇在身叫着。
杜少深開着他那輛剛買不久的高性能的路虎在道路上飛馳着,就像一道銀色的閃電飛快的劃過,車過去只留下飛濺的雨水,遠處的車身在朦朦胧胧的水霧中飛速消失。
超市裏,安慕黎轉了轉,好像沒有衣服,大多都是吃的用的,只好冷着等待杜少深的到來。
超市有熱乎乎的奶茶咖啡,安慕黎手捧着一杯,和另外三人一起聊天八卦着,但是很快安慕黎就決定的有些不好,腦袋越來越痛,鼻子越來越難受,胸口悶悶地,這是以前那次發高燒的後果,不能着涼,一着涼就會嚴重。
王波很快看出她的不對勁,樣子看起來有些迷糊,時不時地擠擠前額想保持清醒。
“球,你怎麽啦?”王波擔心地問道,想起大一那一年她感冒的後果,直接在醫院住了一周才好。
四喜文靜也注意到了,臉上顯現出擔憂之色,突然想起來她曾經說過不能感冒,要不然會很嚴重的。
安慕黎的臉色有些蒼白了,心口也開始悶悶的,腦袋越來越重,身體看起來有些搖搖欲墜,不得不開口:“大波,借我靠一下。”王波趕忙走上去扶住她。
四喜面露焦急“怎麽老杜還沒有到呢?”
文靜也是一臉着急“可能是因為下雨天路上堵車吧,球球看起來越來越不好了,她到地怎麽了,我記得大一上學期就有一次這樣的情況。”
王波回答道:“我記得聽她說過,好像是高中時一次流感嚴重發高燒的後遺症,醫生說不能感冒的。”
“這樣啊,現在怎麽辦,老杜還沒有來。”文靜問道,“要不我們直接把球球送到醫院啊,這老杜都到什麽時候才能到?”
“我打電話問問。”四喜拿出手機撥了電話。
安慕黎覺得現在好想睡覺,眼睛都睜不開了,腦袋像是追了一塊石頭一樣,重的不想擡頭,心裏暗暗喊着倒黴,已經兩年沒有這樣了。
電話想了一會兒才通,“喂,杜老師嗎?我是安慕黎的室友于喜燦,那個她好像病了,現在整個人看起來很差勁,你是不是快到,能不能快點呀?”聲音裏帶着焦急之色。
杜少深也是擔憂,俊逸的臉上盡是擔心,聽了四喜的話後再次加大油門。
不會兒就看見一個身材修長,一身深色西裝着身的英俊男人快步走過來,整個人看起來氣宇軒昂,只是臉上滿溢着急躁之色破壞這裏美感。四喜看見忙驚喜擺着手大叫:“杜老師,這裏,這裏,我們在這裏。”
杜少深看見忙是擡步快速而來,伸手接過靠着王波的安慕黎,看着她滿臉通紅,一看就是在發燒。
杜少深有些慌亂,這才一會兒的時間,怎麽會這麽嚴重,此時安慕黎已經迷糊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某人的懷裏。
“快送醫院。”說着打橫抱起她快步走出去,“你們快跟上來。”
三人聽話立即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