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5P番外
鳳玄一向說到做到,面對着朱煊、鳳玄這樣的情敵,和淳于嘉這種關系微妙的老上司,他越有一種絕不能輸與對方的心态。何況在他手中不停顫動的龍莖也的确正面肯定了他努力的成果,從開始小小地在他手中蜷縮着,到後來已長成他最熟悉的模樣,上頭猙獰的青筋也在手中歷歷可辨。
天色太暗,他甚至看不出宣帝臉上動情的神色到底是為誰而起的。雖然眼下不知,但他已下了決心,叫宣帝今晚因為他而沉入欲望之中。懷着這樣的理想,他一手環住宣帝的腰身,将自己的分身與宣帝的握在一起快速捋動,低下頭在他頸間烙下點點炙熱的吻。
那三人的打算也和他一樣。雖然宣帝要辍朝三日,但平時早晚都要上朝,夜裏更要和人争搶,就是這三天全歸自己都不嫌多。若再按規矩一人侍寝一天,辍朝才三日,可是完全不夠四個人分。
何況此時人皆争先,這四人算不得知己知彼,也總是神交已久。他們卻都是見賢思齊之人,旁人如此奮勇争先,自己怎肯随意退讓?
滑膩的昂揚之勢隔着溫泉蹭在宣帝身上,那種勢在必得的逼迫感卻叫宣帝有些畏縮——才辍朝三天怕是歇不過來的,早知就直接微服私巡,不管江南江北的,把這幾位愛妃在宮裏晾一晾……罷了,就是晾過幾天,再回來還不是要自己面對。這幾人都是自己不顧衆臣反對強弄進宮來的,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啊!
親吻時間太長,他不止下颔酸痛,更是有些呼吸不暢,頭頸向後躲了躲。朱煊終于體諒地放開了他,細細舔着他唇邊流下的津唾,滿含情欲地問道:“七郎這就受不了了麽?這可太早了,”他的手順着宣帝的脊背輕劃,卻偏偏停在尾骨端上,用指頭輕輕敲了一敲:“上面這張小嘴也就罷了,今天我定然不會饒過這裏的。”
宣帝幾乎已說不出話來,靠在他胸前不停搖頭,發出一聲聲令人無法聽懂其意的輕哼。他的左腿已叫謝仁托起,後廷中已被幾根手指深入拓開,雖未能進入足以令他滿足的深度,但那種漲滿感和平日也差不多少,而手指靈活的、全方位的撫慰卻是前所未有的。
他胸前傳來一陣陣輕微疼痛感和叫他全身發軟的酥麻感,即便是半個身子都泡在溫熱的泉水中,被淳于嘉含住之處卻仍覺着更加炙熱,仿佛有火燒起一般,直燙得他的心都發顫了。宣帝擡手扶住淳于嘉的肩頭,急促地喘息着,低頭胡亂叫道:“幼道……別再、別再……”
淳于嘉果然依言擡起頭來,一手揉撚着已被吸吮得漲大許多的乳首,徐徐說道:“別再吸這裏,可是要我吸別處?可惜鳳學士不肯讓賢,我也是勉為其難啊。不若陛下将唇舌與我吸一吸,也免得我空得難受?”
他側過頭去,一手托着宣帝的後腦,将自己雙唇印上,與商議性的話語大相徑庭,十分強硬地侵入他口中。
宣帝閉上眼,發出模糊的“嗚嗯”聲,眼前已模糊一片。這樣激烈的刺激,和被這麽多人同時愛撫侵入的羞恥感,令他體內的歡娛倒比平日累積得更多,高潮到來的也更早,更強烈,雖然在水中不如地上看得清楚,但龍精推動水浪撞到鳳玄身上的感覺也十分鮮明。
待到手中的龍莖終于平靜下來,鳳玄才終于放開了手,扶着自己的分身向後滑去,頂在了幾乎被占滿的穴口。他擡起頭來叫宣帝:“陛下,放松此,我要進去了。”
宣帝還沉浸在剛剛過去的高潮中,根本聽不出他說了什麽,只是感受到在他腿間輕蹭之物時,還是無可抑止地想讓它早些進到自己身體內,給他帶來更淋漓盡致、更滿足的歡娛。至于是鳳玄還是朱煊先進來,他都十分歡迎,甚至兩人一同進來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而鳳玄與朱煊當真一前一後擠進去時,他也有些脹得難受,之前一直如飄在雲端的身體終于被拉回地上,未開始前的憂懼重新回到宣帝體內。他細細抽氣,用力握着不知何時被人塞到手中的粗硬肉柱,綴泣道:“住手……慢、慢些……”
謝仁忽然苦笑道:“陛下還是慢些吧,我快要叫你握斷了。至于大将軍和鳳學士,他們若是肯聽話,眼下就不會站在這兒了。”
他一手揉着宣帝的臀瓣,幫他放松後庭入口,另一手握着宣帝的分身,一下下捋動,好叫他分散些注意力。宣帝不由自主地向他側了側身,隔着一片模糊淚光看向那張因為高漲的情欲而分外豔麗的臉龐。
謝仁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親,啞聲勸慰:“陛下可要等着我,待會兒我會好生滿足你的。”
不必等“待會兒”,宣帝現在就已徹底被滿足了。朱煊和鳳玄已将他腹中撐得不能再滿,每動一下都如頂到宣帝心頭,體內每一處都被不停擠開,撐滿,那兩人退出時留下的空虛又會被溫熱的泉水填補,讓早被開拓得松軟滑潤的後穴更加溫軟舒适。
朱煊自宣帝身後盡力分開他的雙臀,一下下楔入那柔軟又緊窒的後穴,似乎要和鳳玄較量一般,幾乎每一下都要抽出大半個分身,再狠狠頂到最深處。後庭中擠入兩支肉柱卻是令那種包裹感與摩擦感更為強烈,不止宣帝快感連連,鳳玄與朱煊體會到的快感也比平時更激烈。
在與衆人相争中取勝的感覺,又令他們比上回兩人在宮中分享宣帝時更為快意。鳳玄就貼在宣帝身前,更能直觀地感到宣帝在他懷中幾度高潮,不僅身體得到極高的享受,心裏也滿足得無以複加。
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他終于也射在了宣帝體內,而後戀戀不舍地撤身出來,托着宣帝的臉親吻了一陣。在他離開後,朱煊也無力再忍耐,幾度沖刺之後,也将滿腔精誠澆入宣帝腹中,慢慢碾磨着不停收縮的內壁,頗為自得地說道:“到底是我比鳳學士強些,七郎覺得如何?”
宣帝也沒心思管是誰強誰不強,他幾度覺着自己就要叫他們倆弄死了,這兩人若還想再來一次,他說不定就要榮膺史上死得最可笑的皇帝之名了。他有心喝斥,卻覺着吐出來的話語自己都聽不見,而被人碰碰就要立起來的龍莖也讓他沒面目說什麽狠話。
朱煊終于退出時,他的後穴被人用手指探開,一點點摳挖着積存之物,水流順着入口流入,沖刷着柔嫩的內壁。宣帝嘆了口氣,低聲叫着:“阿仁……”
這種說不上鼓勵的鼓勵已讓謝仁激動得無法自抑,将宣帝抵在池壁上,托着他的雙腿,從下方長驅直入。經過方才那兩人的狂肆,謝仁進入時已是十分容易,他将頭埋在宣帝懷中,一面享受着龍體中醉人的滋味,一面也不停在宣帝身上制造點點星火,将他燒得更沉迷肉欲。
宣帝仰起頭來喘息着,淳于嘉卻坐在池邊,捧起宣帝的臉,将腿間高聳之物湊到他面前:“陛下豈能只寵幸旁人,卻将我抛諸腦後呢?我自是不敢和謝将軍相争,但陛下也該對後宮一視同仁……”
他的道理極多,其實也用不了這麽多道理,宣帝已側過頭去,無意識地捧起那看起來便能給他帶來無限歡娛之物,含入口中吸吮。那東西大得讓他合不攏嘴,那種腥膻味充溢口中,卻叫他愈發興奮——雖然前頭已幾乎無物可射,可後庭中傳來的快感卻仍不停歇,連神智都有些恍惚,徹底沉淪到了肉欲之中。
朱煊與鳳玄也在旁不斷愛撫着他光裸的身軀,重又将再度熾熱挺立之物貼到了他身上。宣帝喉頭被淳于嘉緊緊頂着,每一次吞咽都帶給對方最大的快感,柔軟靈活的舌尖在口腔內微微動彈,也會給他的分身強烈的刺激。在謝仁的不停抽遞之下,宣帝的內壁強烈收縮着,雙腿也緊緊夾着他,反射性地更熱烈地吞咽着口中之物,直到口中和腹中都被濃漿充滿。
他嗆咳着吐出口中之物,面上的濁液卻被人抹去,一條充滿侵略性的靈舌已探入他口中攪動,将清甜的津唾渡入他口中。宣帝眨着眼看向眼前之人,卻因夜色與昏眩而無力辨清。然而覆在他身上的身體卻充滿活力和欲望,用無言的話語讓他明白,這一夜還很長,他自己辍朝後留給後宮的時間卻是更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