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鳥崽崽再穿越
第7章 鳥崽崽再穿越
“為什麽哭?”被衆人好不容易安撫下來的小朋友哭的眼眶通紅,睫毛上還挂着淚滴,看起來可憐巴巴的。面對着這樣一只小可愛,誰能做出狠下心來詢問他哭泣的原因呢?
于是一推二二推三,可憐的布魯斯就被推了出去面對帕爾默。
“我去了另一個世界,那裏有不一樣的爸爸和哥哥們,阿福也不一樣,我還以為我回不來了,”帕爾默略帶哽咽,說的話也颠三倒四,“我還看見傑森哥哥死掉了,不過他又活過來了。”
“是這樣啊,”布魯斯在帕爾默面前蹲下,直視着他的眼睛,斟酌着用詞,“那只是一場夢而已,你看我們大家都在不是嗎?我們都會一直陪着你的。”
他舉起手,“爸爸可以向你發誓,你昨晚哪都沒去,一直乖乖的躺在床上。這一點你可以向阿福求證,他總是不放心,時常會去看看你有沒有蹬被子。”
“是這樣嗎?阿福爺爺?”帕爾默淚眼朦胧的看向阿福,阿爾弗雷德掏出手帕為他擦了擦眼淚,“當然,帕爾默少爺,我想您保證。”
所以那一切真的都只是夢?帕爾默仍心存疑慮。
洗漱完換了身衣服的傑森從凳子上撈起帕爾默,往沙發上一栽,“別想這個了,想不想聽聽我的驚險逃生?”
“想!”帕爾默連連點頭答應的幹脆,那一點疑慮一下子就被抛到了腦後。
“你知道的,我參加了學校的交換生計劃,被綁架那天原本是在跟隊等候登機。綁架我的人用□□将我迷暈,再醒來我就已經不在哥譚了。要不要猜一猜我被送到了哪裏?”
“哪裏?”帕爾默極其配合的追問。
“中東,那個新聞裏頭成天打仗的鬼地方。”傑森咧嘴一笑,“非常以及極其的亂,幫派械鬥屬于常規操作。綁架我的幾個人似乎因為不熟悉地盤變動的原因,被牽扯到了兩個勢力的交火中。”
“那你有沒有事?”
捏了把小孩的小圓臉,“當然沒事。作為重要人質,我被藏在地窖裏,雖然那個地窖的質量總讓我覺得上面走過一個胖一點的人都會将窖頂踩塌,但現在看來我運氣不錯。你看,除了灰頭土臉了點,毫發無傷。”
迪克在拐角探着頭看着,“哎,布魯斯,你就任他這樣胡編亂造嗎?”
“分散一下帕爾默的注意力,沒什麽壞處。”布魯斯靠着牆閉眼假寐,具體的事情當然不會像傑森講的那麽輕松,炸彈、炮火、窮兇極惡的亡命徒,随便哪個略有偏差都能讓他和這個世界說再見。
他現在思考的還有另一件事,帕爾默所說的看到的蝙蝠俠,以及聽說的正義聯盟、超人等事。他曾是蝙蝠俠,但在帕爾默有記憶之前便已經終止這一夜間活動,按理說他是不會知道的。
如果這個還可以用哥譚傳說有所聽聞解釋,那麽為什麽對于從未出現過的後者,他也會覺得有些耳熟呢?
布魯斯手指不自覺敲擊着牆面,看來這件事需要納入調查範圍。
帕爾默下午和迪克、傑森一起打了游戲,然後再一次被嫌棄了手指太短,夠不到按鍵。氣的鼓着臉賴在屏幕前不挪窩,秉持着要輸一起輸的原則,試圖将兩個哥哥都拖下水。
然而即使不看游戲畫面,迪克和傑森依舊憑借高超的技術,完美通關,也成功将帕爾默氣成了一只河豚,扒拉走了他們大半的小甜餅份額孝敬給了好不容易去公司開次會,簡直勞苦功高的布魯斯爸爸。
即使被安慰着只是做夢,但那段經歷還是給帕爾默帶來了一些影響,讓他今天格外的粘人,格外的喜歡使用自己任性的權利。
“不能再玩了,”拎起坐在毯子上搭積木的小朋友,布魯斯投以無奈的目光,“已經十點了,現在是睡覺時間了。你明天還有課不是嗎?”
“好吧。”帕爾默雙手抱住布魯斯的脖子,在他臉上落下一個牛奶味的吻,“爸爸晚安。”
“晚安,祝你今天做個好夢。”
“根本就沒有好夢!”抱住蝙蝠布偶睡着的帕爾默看着四周陌生的場景,差一點就哭出來,爸爸騙人,根本就沒有做個好夢,之前的事肯定也不是夢!
從四處的環境來看,這像是在地穴裏,也許就是傑森哥哥說過的那種地窖?簡陋的吊燈顯然沒辦法照亮整個洞穴,大部分的地方還是藏身在黑暗中。
大略一掃,帕爾默看見了一些巨大的書架,搞不明白用處的機械,一個手術臺,還有滿是按鈕的操作臺邊是簡陋至極的床鋪,床邊的小桌上放着一個相框。
“這是?”帕爾默拿起相框,上面是一家三口的合照,漂亮的媽媽,帥氣的爸爸,以及一個和他自己有點像的孩子?
“誰在那!”突然一聲呼喝讓帕爾默下了一跳,他慌張的四下看去,簡陋的洞穴裏沒什麽可以藏身的地方,但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他貓着腰藏到床下,使勁的縮到最裏面,緊貼着牆,巨大的黑影從洞穴口進來,落在牆壁上。帕爾默心如擂鼓般狂跳,時間緊迫,那個相框現在還被他抱在懷裏。
“滾出來!”那人又喝道。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帕爾默緊張的緊閉着眼在心裏一遍遍默念,快走吧,快走吧,千萬別發現我。
“該死的!”那個人狠狠砸了一下桌子,帕爾默的心也跟着猛地一跳,實際上他差點跟着蹦起來,如果不是趴的時間太長,腿麻了話。
為了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帕爾默緊緊咬着自己的手,哪怕被外面的動靜吓得直打哆嗦也不敢發出一聲動靜,直到那個人的腳停在床前。
緊張過頭的結果就是極致的,仿佛能聽見血液流淌聲音的安靜。
“抓到你了。”那人突然彎下腰看向床下,尖耳朵,紅色的眼睛,看起來兇神惡煞。他穿的更像是傳說中的吸血蝙蝠的樣子。
一起對準床下的還有黑洞洞的槍口。
帕爾默終于忍不住的原地彈起,後腦勺“咚”的撞在床板上,疼的抱成一團忍不住冒淚花。“我,我不是有意闖進來的,對不起,蝙蝠俠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男人伸出手将床底下的小孩抓了出來,“布魯斯?不,你不是布魯斯,”他又舉起槍,槍口頂着帕爾默的額頭,惡狠狠的問:“你是誰?來自海底那群家夥,還是那些女人派來的間諜?”
“我是帕爾默韋恩,若果你是指布魯斯韋恩,他是我的父親。”在床底下趴了許久的小孩臉上蹭的都是灰,溢滿淚水的大眼睛像一泊清泉藍的透亮,“我睡着睡着覺突然就出現在這裏了,”帕爾默畏縮的看着槍口縮了縮脖子,“你能不能,不要殺我。”
“證明你的話。”
“要怎麽才能證明?”對帕爾默來說父與子的關系就像是天經地義,為什麽需要證明呢?他有些茫然的眨眨眼,“長相?”
“不夠。”
“姓氏?”
“不夠。”男人把槍口向前抵了抵,眼睛微眯,“說些你知道的關于布魯斯的事。”
“父親是被阿福爺爺照顧長大的,我還有兩個哥哥,迪克和傑森——”
男人狠踹了一腳桌子,刺耳的動靜打斷了帕爾默的話,他驚魂未定的睜大了眼,像只受了驚的兔子。男人伸出手卡住他的脖子,将他摁在牆上,“FUCK*****,別拿這些編出來的東西糊弄我,如果你不能說些更靠譜的東西出來,即使你***只是個小鬼,我也保證會讓你的腦袋開花!”
“那你自己說你到底要怎麽證明嘛,”帕爾默越說越委屈,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砸在男人的掐着他脖子的手甲上,“我就是個小孩子,大人的事情怎麽可能知道那麽多,我連家裏到底有多少錢都不知道。”
說着說着,他也不知哪來的兇勁,淚還沒幹呢就瞪着男人,狠命的掙紮,倆手一邊試圖掰開他手的桎梏,一邊撲騰着小短腿試圖踢他一腳。
“放開我,要麽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我爸爸一定會替我報仇,把你送進大牢的!”
男人皺着眉将他舉遠了些,手上下意識就使了點勁。帕爾默頓時感覺喘不過氣來,小臉憋得通紅,“爸爸——”失去意識前,他恍惚喃喃了一句,落在男人耳中,他想被燙到一樣猛然松開手。
“咳、咳咳、咳”帕爾默掉在地上捂着嗓子劇烈的咳嗽着,一邊急促的呼進新鮮空氣。
“不管是誰讓你來的,看來他沒有告訴你,不要試圖挑釁你打不過的人。激将法或者其他什麽,在我這裏沒有用處。”
男人拾起掉在地上的相框,手輕輕抹去上面的灰塵,然後把相框放到一邊的控制臺上。“你家在哪,一會趕緊回家去。別摻和這場戰争,這不是你一個孩子能攪和進去的事情。”
“戰争?”傷到了嗓子,帕爾默的聲音有些嘶啞,“這裏正在發生戰争嗎?”
“你不知道?”男人又一次眯起眼細細打量起這個小孩,“住在水下亞特蘭蒂斯的那群家夥和天堂島的亞馬遜的那群女人們之間的戰争,他們打的昏天黑地,幾乎每一個人類都在受到波及,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的世界沒有戰争,我也沒有聽過水裏的人和亞馬遜人。”
男人冷哼了一聲,“随你說吧,愛說謊的小鬼。”
“我要怎麽回家去?”帕爾默扶着床,勉力的站起來,脖子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上去更加單薄可憐了些,“您知道韋恩莊園在哪嗎?”
“當然,”男人停住腳步,再次握住了他那把槍,“現在看來不能就這麽放你走了。”
他摘下頭盔,花白的頭發以及臉上的皺紋,其實依稀還是可以瞧見照片中那位父親的模樣的,“就在這上面,韋恩莊園。而我是那的主人,托馬斯韋恩。”
“知道我為什麽不相信你嗎?因為我親眼看着他死在我面前,布魯斯已經死了。”托馬斯再一次的将帕爾默掀翻在地,提起他的一條胳膊,“所以現在,告訴我你是從哪聽來的這些,否則我會一節一節的敲斷你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