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3)
?還是自己太過信任他所以沒有注意到那些事情?那麽她現在該怎麽辦?請私家偵探跟蹤他?不!她不能這麽做,因為她喜歡王柏愛王柏,如果那麽做他一定會很傷心。
那個戒指,是送給自己的吧?他有說過有一個禮物,而後卻因為其他的事情沒在生日那天送出來,是那個戒指吧?而今,他也說過等媽媽的事情過去之後回送一個禮物,那個戒指應該是自己的……
她睜開雙眼,恰巧王柏從鏡子裏見到了她醒了過來……
“醒啦?餓不餓?前面是服務區呢。”王柏說。
“嗯,進服務區!”她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林紙正在為新文存稿,新文的名字下來了,叫《留住一片情》走的是輕松路線。主角是夏冬和葉寒,此文中出現過的人物。7月1日正式發表,親們到時候一定要捧場啊~~~
☆、姚冶的邀請
回到C市後,餘昱終于把自己的手機設置成了開機。她看了一眼手機,沒有任何信息,但稍稍等了半分鐘的樣子短信的聲音接連而來。她告別了王柏此刻已經坐在了公交車上,打開手機一瞅居然有二十條短信!是誰那麽念想她?久違的徐玫?噢,對了,徐玫要生産了,得準備好買什麽禮物去S市呢。
她點開短信後,那些短信居然是餘紅妹子發來的!好奇怪,那個與自己不對眼的女孩子居然接二連三的給自己發短信?受珍淑阿姨指使?她看了短信後也不回複,反正她現在是去別墅的路上,馬上就可以見面了懶得浪費話費。不知道幾天沒見後,她們會怎麽來數落自己?
她坐着颠簸的公交車過了一個小時才到,然後又換乘了到達別墅區的小型公交車,估摸着有二十分鐘才到達目的地。她伸了伸懶腰,在城市生活果然要準備一輛車,光做公交車就可以把一天的時光直接耗完。小寒的這幾天,天氣格外的刺骨,不戴圍巾耳罩手套會把你的骨頭冷得痛,至少餘昱是這麽覺得。她從來都是要風度也要溫度的。大概是從小的習慣……
從她身邊駛過一輛黑色的轎車,不過那個轎車很快又倒回到餘昱身邊,接着車窗被搖了下來。
“魚魚!”坐在後座的男人赫然便是餘昱的父親,餘立。
她轉頭看了一臉欣喜的男人,微笑着點了點頭後就被他邀請上車了。步行到自己住的別墅需要10分鐘,這麽冷的天氣又在人煙不是很多的別墅區,顯得十分陰冷。她上了車後感到一陣暖和,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從小在溫室裏長大。看看自己的雙手,早就有繭子了,而且又粗糙。
“阿紫把行李搬回來後就不見蹤影了,你們母女這是去哪兒了?”他的樣子明顯很擔心。
聽到這裏餘昱先是愣神在看到那個別墅之時立刻回了神,或許是那個別墅裏的記憶刺激她回了神。她側頭看着自己的父親,如果告訴他媽媽去世了,他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他曾經很愛媽媽吧?她想還是算了,把這個消息暫時瞞着,于是她這樣說——
“媽媽回老家了,她說她一把年紀了不想在嘈雜的城市裏生活還是鄉下适合她。”這樣說,爸爸應該不會再追問了吧?她盡量讓自己的臉色好一些,她又說:“不要去打攪媽媽了。”
餘立沒有說什麽,他只是微微颔首。他也覺得,阿紫留在這裏只會讓楊珍淑母女欺負着,回去也好,只要女兒留在身邊就好了。至于之後的家産分割,他已經在餘昱母女不見的這幾天和律師拟好了一切數據。他很公平,不會偏袒誰……
到這裏,他們已經到了別墅下了車讓司機李叔叔去停車。李叔叔現在是餘立的秘書,說是秘書,其實權利比秘書大多了。她與父親一同進了別墅,進入後餘昱聞到了飯菜的味道,應該是很美味的菜肴。別墅裏另外請了一名保姆,她此刻正把一盤一盤的菜擺上餐桌。
“先生,您回來了啊。”保姆阿姨說完又進入廚房了。
餘立沒有理會那個保姆他低頭對旁邊的女兒說:“那個是新來的保姆,似乎是你珍淑阿姨朋友的朋友。”
看爸爸的樣子似乎不喜歡那個保姆,也是,餘昱也不喜歡。因為那個保姆長得就不讨喜,眉毛不知道是怎麽修的,本來人就長得兇神惡煞眉毛居然修飾得又細又翹,餘昱不知道那個眉式叫什麽眉。那個保姆的左邊眉頭旁有一個黑色的痔,顯得更兇神惡煞了。女人長得不醜,但就是看着有一點兇,看着就讓人不喜歡。不知道性格會怎樣?餘昱屬于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的人。
“阿立,回來了啊。”珍淑阿姨的聲音從樓梯間傳來,接着餘昱瞧見她停頓在了樓梯上低眼看了自己。珍淑阿姨直接無視掉餘昱,又對父親說:“年假快到了,咱們要去哪兒旅游?”
距離年假還有大半個月,這麽早就開始策劃了?餘昱收回落在珍淑阿姨身上的視線徑直去了餐桌,她很餓,在服務區的時候東西有點貴沒吃多少呢。她坐下抄起筷子,回頭看着父親,問——
“爸爸,我很餓,我想先開動吃,可以麽?”她裝着可愛問着老爸。
餘立慈愛的看着餘昱點了點頭,說:“要是餓就先吃,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麽,快吃吧。”
餘昱很不客氣的每樣菜都去夾了一口吃,她知道楊珍淑一定會氣炸的,氣死活該,氣得跳腳更好氣得呱呱叫更完美。保姆阿姨瞧見餘昱猛吃猛喝的,狠狠瞪了一眼餘昱也不好說什麽。倒是楊珍淑,瞧見餘昱的筷子在菜裏東翻西翻瞬間沒胃口了。
“曉彤,把飯菜撤了被豬拱過的怎麽可以讓人來吃?”珍淑阿姨說出了很刺耳的話。
不過餘昱看都沒看她一眼,繼續吃,沒人和她搶吃的更好呢。當名叫曉彤的保姆走過來,想要撤走飯菜時,餘昱很不客氣的喝止住了她,并說——
“這些我都要吃,把飯菜撤到茶幾上,謝謝?”她看着保姆,不客氣的說。
保姆看了一眼楊珍淑,等待她的指令,哪知楊珍淑親自走了過來把一盤一盤的菜全部倒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然後冷哼着看着餘昱,她低着眼簾餘昱的樣子,十分的牙尖,讓餘昱心裏很不舒服。浪費食物是可恥的!人家農民辛辛苦苦種田得來的糧食就被城市裏的那些大佬拿來浪費!餘昱拿着筷子不以為然挑了挑眉把筷子直接也扔進垃圾桶,她要來,餘昱就陪她!
“好了好了,都同住一個屋檐,何必呢?你也是。”餘立拉扯了一下楊珍淑,“一把年紀了和小孩子計較什麽?那麽好的菜肴倒了多可惜,節制都不知道!”他的語氣裏有責備也有無奈。
楊珍淑甩開餘立的手,哼唧了一聲就去看電視去了。而這時,餘紅也回家了,放寒假了,很多朋友都找她出去玩兒。在餘昱眼裏,餘紅的那些狐朋狗友都是酒肉朋友,若是餘紅哪天成了窮光蛋那些所謂的朋友肯定立刻抛棄她。這樣的人還以為別人對她是真心的,真是可悲啊。
餘紅瞧見餘昱就像見到鬼似得,躲得比耗子還快,她迅速的上樓狠狠的摔上自己的卧室門。餘紅那丫頭……自己有那麽可怕麽?為什麽要那麽驚慌呢,自己又不是鬼。餘紅驚慌的樣子讓楊珍淑很在意,因為最近幾天餘紅睡着時都會驚叫着醒來,然後把房間裏的燈光一點都是通天亮,連續幾天都是這樣。餘立自然也是知道的,多次找餘紅想與她談談都被她拒絕了,只是說靈異驚悚小說看多了,自己吓自己的。
“餘紅妹子怎麽了?”餘昱随意的問了問。
“不知道她的,估計小說看多了,相信世間有什麽鬼怪吧。”
餘昱聳聳肩,“小說都是編出來的,看看就是了,當真的話說明作者真牛。”
餘立贊同的點了點頭,已經是晚飯的點了,飯菜都被倒了全家人都不知道吃什麽了。冬天天黑得快,菜市場一定都關門了,餘立非常不滿意的看了一眼邊吃水果邊看韓劇的太太。叫外賣是不可能的,誰會因為幾十塊錢跑那麽遠來到別墅區呢?餘立嘆了口氣,看來只有開車出去吃了。
“老爸你餓不餓?KFC有宅急送。”
說到這裏,餘昱想起了曾經進入久盛公司認識徐玫的時候。那時候自己不懂什麽是肯德基什麽是KFC,居然傻裏傻氣的說了那麽搞笑的話,現在回想起來,她真想挖洞鑽進去了。
“那東西沒營養吃多了也不好,不如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吧?喔,老李!”爸爸向着樓上一個房間喊了一聲,很快李叔叔走到了樓梯口回應了一聲,爸爸又說:“去把車開出來,我們一起去外面吃。”
說到這裏,楊珍淑就不樂意了,她怪聲怪氣的說:“誰願意和豬一起去吃?餘紅~”她放大聲音喊着名字,得到回應後她又喊着:“咱們去找隔壁木阿姨和木叔叔,去不去?”
餘紅樂滋滋的跑下了樓,來到了自己媽媽面前,興奮的說:“就是本市副市長?好哇好哇,老媽啊,你說今兒陳枭哥哥會不會在木家?聽說他考上了好大學呢,都沒去祝賀過呢。”
楊珍淑說:“那咱們去找你木阿姨陳阿姨一起湊起來打麻将,你呢就為媽媽當眼線幫媽媽賺錢!”
母女倆一唱一和的出了門,把李叔叔和餘昱、餘立留在了屋子裏。最後餘立還是招呼他們開車出去吃飯,李叔叔去車庫取車,不過經過餘昱身邊時,他還垂眼看了她一眼。餘昱不知道李叔叔那是什麽眼神,為什麽要用那樣的眼神看自己?接觸過李叔叔的餘昱,也不以為然,她認為李叔叔是一個很貼心的叔叔。
在外面吃飯的時候,姚冶打電話說自己也要過來湊熱鬧,李叔叔還特意詢問了一下餘立,餘立又詢問餘昱,餘昱不介意,好久也沒見過姚冶了,吃個飯也沒什麽,似乎姚冶也到久盛工作了,往後擡頭不見低頭見。關系能不能處好也是個問題,都是爸爸的得力臂膀,得罪也不好。
姚冶在十多分鐘後到達的。她依舊那麽時尚漂亮,妝化得很淡,就算她不化妝也是個美人胚子。她歡快的和李叔叔餘立打着招呼,在見到餘昱後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坐在餘昱的身邊,微笑的問——
“還好麽?很久不見了。”
餘昱點頭,回答:“一般。”
“是嗎?”姚冶似乎話裏有話似得,她又說:“和男朋友發展怎麽樣,結婚記得找我做伴娘喔。”
姚冶笑得很燦爛,餘昱心裏也很高興也點頭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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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眼又跳了
餘紅妹子發的一幹短信都是在問餘昱在幹什麽,而餘昱回來後居然什麽也不說當作沒有發短信這會兒事兒似得。現在媽媽去世了,楊珍淑應該開心了吧?不,不對,珍淑阿姨還不知道媽媽去世的事情……
餘昱拒絕了王柏的好意選擇留在爸爸身邊幫助年邁的爸爸,等餘紅妹子成熟懂事了就把事情交接了。戀人,不一定要天天在一起的。現在王柏是經理,應該會有很多空閑的事情了吧?而餘昱作為父親的女兒,自然要樹立好一個好的形象,以免被人說三道四。曾經在部門裏的各位同事,走的走,升職的升職,張瑾也升職了,似乎成了助理?餘昱不喜歡和不熟悉的人打交道,見到熟悉的面孔只是點頭微笑。
“嗨,你回來了,幾個月不見了。”苗苗從廁所走出來,瞧見了久違的餘昱。
餘昱說:“是啊,你呢。”出于禮貌,她還是問了一句廢話。
苗苗聳聳肩道:“還是一個小員工,餘經理可要照顧我們呀~”苗苗撞了撞餘昱故意別有用意的擠眉弄眼,苗苗的性格就是這樣的,餘昱雖然沒有深入了解,但明白苗苗喜歡豪爽的開玩笑。
“真可惜,我是客戶部經理你是另外的部門,幫不了呀~”餘昱拍拍她的肩膀,認真的說:“如果覺得到我這裏好混的話,歡迎調到客戶部來。”
苗苗抿嘴一笑,然後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客戶部可不适合我,我這張嘴和脾氣我敢打包票,一個星期內我就會被老總勒令卷鋪蓋走人了。”
倆人在廁所旁邊笑談了幾句該上廁所的進廁所去,該回辦公區域的便回辦公區域。張瑾怎麽升職的,餘昱也在苗苗的口中得知了一些端倪。現在的小三無處不在啊,巴結上司更是常有的事情,想她曾經也被人誤會是父親的情人呢,還有很多人針對她呢。現在想想都覺得那些女人可笑得很。
客戶部經理要擁有一個好脾氣還很有度量,而餘昱的性子淡,至少她很多時候都很淡定。她不笨但有時卻裝笨,客戶部經理比較适合她,如果換做是營銷部,她估計就要瘋了。這幾天太累了,發生的事情也比較多,第一天開始恢複到久盛上班她就坐在辦公桌前睡着了。姚冶也被父親叫來做她的助理,說是曾經在一起工作過,應該會很容易達成默契感。說實話,餘昱和姚冶是不對門的,倆人總是在話語裏諷刺着誰。餘昱比姚冶更勝一籌,畢竟餘昱是經理姚冶只是一個助理。
第一天直接睡過去後,引來了姚冶更加的不滿,時不時的不聽餘昱的指令時不時的不完成交與的工作時不時的不把報告報表上交。
第二天餘昱打算狠狠教育一下姚秘書的時候,卻收到了姚秘書的請假條。她還沒允許,姚秘書就自動離開了,簡直是膽大妄為,以為自己是父親的臂膀就肆意妄為了。但餘昱也自讨了,她來到城市後,變化也很大,不知道是因為金錢、權利、權位還是別的什麽原因。她現在似乎不能忍受別人對她的自傲自大以及諷刺或者高傲的态度。不過她倒水或者整理其他資料的時候都是自己來的,不會專門讓人去為自己弄。她不喜歡那種高人一等的感覺,卻總覺得自己漸漸在變成那種人……
“老總也不在?那李叔叔在不在?”餘昱打了接待處的電話詢問着。
得知該在的人不在,她才想起王柏的父親今日三審,是最重要的時刻。王柏的父親入獄是因為撞了爸爸的兒子,那個叫餘政的男人。有時候餘昱在想,如果随着與爸爸更加深的感情,她是否會因為王柏的父親是肇事司機而對他戴有有色眼鏡呢?
“好的,我知道了,今日有什麽人找老總的話讓他們直接來找我,如果覺得我不行那就叫他們明天再來吧。”交代好後,餘昱就靠在椅子上仰着頭閉着雙眼。
她心裏想王柏的父親出獄,卻又想到父親和珍淑阿姨的不甘。王柏沒有背景,會不會被老爸他們往死裏整呢?她嘆了口氣,心裏無比的糾結……
她站了起來,把窗簾全部打開看着樓下的車水馬龍。她喜歡坐在窗戶旁邊喝着茶看着外面的行人、行車以及城市的景色,雖然每天看的都是一樣的樓房門面,但卻不覺得膩。
冬天嘴唇容易幹,她舔了舔幹燥的嘴巴轉身微微彎腰摸了摸水杯,水還是熱的,能喝。她伸手去拿水杯,卻因為是玻璃杯外面沾了水漬手滑了那玻璃杯一下子沒拿穩掉在了自己的腳尖前摔得粉碎。她不滿的悶哼了一聲在褲子上擦了擦手蹲下去撿破碎的玻璃……
這個時候,卻因為右眼猛然一跳她一臺手,中指不小心被銳利的破碎玻璃劃破了一個小口子。
“右眼怎麽又開始跳了。”她壓住右眼,站了起來,打了一個專屬電話讓清潔工進來收拾。
她捂住還在狂跳的眼睛走到了旁邊沙發邊坐着,等清潔工來了後招呼她去辦公桌那裏收拾收拾然後再拜托她去買一盒邦迪回來。她捂住右眼的左手有點累了,絲毫沒考慮到右手受傷了就換了右手去壓住還在跳的眼鏡,結果等清潔工把邦迪拿來後她在愕然發覺右手有血!
“哎呀,餘經理你眼鏡怎麽也受傷了!咱們還是去醫院處理吧,萬一感染就不好了。”
餘昱攤開右手,發現血跡有摩擦的印記。她搖了搖頭說:“是手上的血。”
她覺得,今天手指流的血,都可以去獻血了,她是無比的珍惜自己的血液啊!雖然只有那麽滴點,但她也毫不客氣的用“都可以去獻血”來形容,如此看來,她是多麽的心疼血。
手指被清潔工阿姨給處理了,清潔工阿姨還把衛生紙用熱水打濕為餘昱擦幹眼睛上的血跡。發現果然是從手指上沾染的後才放心下來。弄好這一切後,她便出去了。餘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的用手壓着眼皮,這麽跳着,她覺得很煩躁!
第一次右眼跳的時候,媽媽出事了;這一次,又會發生什麽事情?王柏父親三審判得更重?還是父親和珍淑阿姨因為王柏的父親出獄而發生了口角之争或者拳腳相向出了點事情?她不敢想象,她只能想自己下班回家後或許是自己會出事也不一定,幹嘛要去想別人的不幸?
她甩甩頭,出了辦公室的門準備去打一杯咖啡來喝……
她去了休息區,後腳姚秘書挽着一個男人的手走進了她的辦公室……
作者有話要說:0 0,《留住一片情》已經發布了,日更中,大家也去支持下吧,收藏養肥了看。嘿嘿
☆、重審也是開始
姚冶瞧見辦公室沒有餘昱的身影首先是抱怨這個餘昱仗着自己老爸是總裁就任意妄為。王柏瞧見餘昱不在,終于是松了一口氣。自己的爸爸已經安全出獄,因為姚冶的那段偷偷錄制的對話父親這才暫時的安全了。現在警察正在追查到底誰才是兇手。不過姚冶本來可以去作證的,但為了保險,那該死的姚冶居然讓王柏和餘昱正面說分手後才肯把最後的真相拿給警方。
“小柏,你可不知道,這個餘昱每天在辦公室不是睡覺就是早退。我每天都好幸苦的幫助她整理資料什麽的。”說到這裏姚冶撒嬌似得指着自己的眼睛部位說:“你看,黑眼圈都出來了。”
王柏本來很不耐煩姚冶的,這麽惡心的語氣他聽得全身起雞皮疙瘩了。
王柏很快整理了自己的面部表情,他埋下腦袋仔細的看着姚冶的眼睛還摸了摸她的臉腳剛想要安慰,卻聽見杯子被摔碎的聲音。他淡淡的回過身,早就猜測到來人會是誰了。這是餘昱的辦公室,還能有誰會過來?看着地上灑了一地的咖啡,王柏首先開口,關懷道——
“怎麽這麽不小心?”
餘昱看着王柏從容的表情,難道王柏一點都不覺得在自己女朋友面前對女友的秘書這麽親密很不妥嗎?不過至少王柏還關心她,餘昱搖了搖頭回來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姚冶本來想過去挽住王柏的手的,可惜王柏趁機去了窗戶邊上,看着外面的街景。
“姚秘書,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便擅自離開這個月全勤沒有,扣工資。”她其實不想扣工資,大家都是自己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便好,可是看見姚冶和王柏剛才的親密動作,她就想自私一回。
見姚冶欲要說話,她轉頭便對王柏道:“伯父還好嗎?一切順利吧?”
王柏側過身,睹都沒睹姚冶一眼對着餘昱盡是溫柔的說:“嗯,案件重審了,相信不久後便會沒事。”說完,他用餘光注視了一下姚冶,明顯看見了對方的不滿。
姚冶冷哼了一聲走了出去,其實她并沒有走遠,只是站在了門外。她倒要聽聽王柏要如何與餘昱那個女人交代清楚。想要自己父親安全,必須順從她!看見姚冶出去後,王柏并沒有放心,姚冶能威脅他的東西太多了,只要那東西給了餘昱看,他們之間的感情一定會瓦解。他相信,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忍受……
“這幾天會很忙,想我了給我短信。”
“公司出什麽問題了嗎?”
“沒什麽大礙,等忙過了我再來找你好好相聚。”
說完這些,王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重重的吐了出來。他撒了慌,其實他不忙,只不過他不想讓餘昱知道從現在開始自己要和姚冶住在一起生活在一起,不管在哪兒或許都有姚冶的影子。等過了這段時期再好好的和餘昱解釋。他前些日子說過,讓餘昱一定要相信他的……
“也好,近期公司也有大案子,好好的忙碌一段。等忙碌過了一定會有大把時間供我們好好在一起。”
瞧見餘昱這麽說,王柏也放心了。既然久盛有案子,那麽這期間餘昱肯定會有些忙,家和公司兩點一線,也不會遇見尴尬的事情。
說完這些,王柏輕輕的在餘昱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額頭的吻,代表——信任。
“好好吃飯休息,沒有我在可不要因為簡便就虐待自己身體知道嗎?對了,你其實很有氣質也很漂亮,偶爾也去商場買買衣服,算是犒勞犒勞自己。”他輕輕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微微擡了起來,仔仔細細看完後這才滿意,“我走了。”
怎麽感覺……像是離別一樣?餘昱看着消失在辦公室的他,心裏一陣惆悵,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她想要追出去拉住他讓他不要走,可是自己有事要做,對方也有事要忙……她害怕,真的好害怕,那種感覺太像曾經在醫院時出現的感覺,那之後媽媽就離開了她……
揉了揉太陽穴,餘昱趴在桌子上動都不想動。一想到媽媽她鼻子就酸,有時候她真想埋怨王柏,為什麽不緊緊抓牢自己的媽媽,為什麽手會滑了。沉澱下來仔細想想,王柏那時已經兩天一夜沒吃飯,餓暈了不說還拼命拽住媽媽,本來119已經來了,可充氣墊充了老半天也沒充好。好巧……一切都來得好巧……
在公司上完班回家,她感覺到無比的壓抑,沒有媽媽在越來越孤獨。餘紅妹子如昨天一樣,看見自己回來就跑,連珍淑阿姨和爸爸都不明白怎麽回事了。相信飯桌上又要開戰了,餘紅妹子的反常和自己脫不了幹系,珍淑阿姨說什麽也要教訓自己吧。
可珍淑阿姨也反常了,居然對自己不聞不問,除了偶爾露出尖酸的表情連嘟嚷一句都沒有。
“突然都不習慣了。”
餘立自然知道女兒在說什麽,他為女兒夾了菜道:“這樣不更好,耳根子清靜。”
“對了。”爸爸放下筷子,笑着說:“明天咱們一起去看看你媽媽,天氣越來越冷了給她買了一件羽絨服,你看看你媽媽會不會喜歡?”
說完,爸爸從客廳沙發上拿出了羽絨服展開給餘昱看。是淡紫色的,媽媽會喜歡的,而且還是媽媽喜歡的款式。這麽多年過去了,看來爸爸還沒有忘記媽媽的一切喜好。不過如果這件衣服早點出現多好,媽媽肯定會開心極了。
“爸,這衣服我代替您送過去吧,路途又遠您懶得跑,心意到了就好。”
“好多天沒看見阿紫了,我不放心。”
“爸……”
瞧見女兒的神色,餘立軟了口,道:“好好,就依女兒的。”
現在父女關系還算可以,餘立生怕因為衣服的事情和女兒翻臉了。他極其小心維護這段父女關系,就算自己委屈一點也好,女兒說什麽就是什麽,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出了錯誤有他這個老爸擔待。餘立收到羽絨服再一次坐到了餐桌上。
“聽說王柏爸爸的案子重審了。”
既然爸爸不願意說,那麽她先開口。重審,證明了什麽?證明了王柏父親的案子有可能出了問題。她真希望這是一個誤會,那樣和王柏在一起她就沒有顧慮了。倆家人沒有深仇大恨,多好……
餘立靜靜的把湯喝完,鎖着眉頭道:“說王柏的爸爸是受害者,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真好。”
餘立很是不解,那證據分明是事後故意被人挖出來的。提供證據的人是誰?錄音裏的兩個男人到底是誰?他隐隐感到不安,總覺得這事兒很有蹊跷。那天如果不是自己兒子代替自己去巡查,或許該死的就是自己而不是餘政了。那時,那兩人應該是要殺自己的……
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件事情,或許真的與王家沒有關系而是想利用王家被黑鍋。
“爸?”瞧見老爸出神,餘昱喊了一聲。見他回神了,餘昱又道:“如果王家沒有殺哥哥,那你們是不是會同意我們……?”
餘昱的意思很簡單,餘立知道久盛公司上上輩和王家有結怨所以不是很贊同。如果王柏想奪回屬于王氏的一切,那麽餘家就徹底完了。雖然久盛不是屬于餘家的,但也是老丈人傳給他的。
“您可以考察王柏。”害怕老爸認為王柏沒出息,她又道:“王柏在永恒是總經理,以後不會吃苦。”
這些餘立都知道,他比餘昱還清楚王柏。
“對了,你李叔叔要請假幾天,你到爸爸身邊當助手爸爸教你該如何處理事情。”
餘昱驚訝的說:“我不會啊,總裁助理這事兒我幹不來。”
“總得學不是?你李叔叔一走,爸爸就找不到可信任的人了。”
一想,餘昱便答應了。公司最值得信任的便是李叔叔其次姚秘書,其餘人倒是半斤八兩的。如今老爸已經上了年紀,李叔叔又請假幾天,爸爸也是想借這個機會歷練自己吧。
老李的離開自然不是碰巧,而是故意要離開。面對已經找到證據的王家,再不躲遠一點就怕牽扯到他了。眼下他一定要去的地方,自然是S市皇城集團。他要去質問,質問那死胖子身邊是不是出了奸細。不然遲早玩兒完。
作者有話要說:這邊也恢複更新了,親們繼續看呀 ~~~
☆、懷疑的開始
餘昱到了爸爸身邊,至于客戶部全權交給了前任,可把前任也樂壞了,連連感謝餘昱對自己曾經的态度既往不咎。至于姚冶姚秘書,自然還是在客戶部,至于怎麽處理姚冶就看前任經理的了。餘昱不知道,姚冶已經申請一個月的假期了,而這一個月她住在了王柏的家,與永恒公司兩點一線。
餘昱因為跟在父親身邊,見了很多大老板,由于自己是爸爸的女兒所以那些大佬倒沒什麽成見與別的動機。有些老板身邊的女秘書個個都長得漂亮,餘昱多次懷疑,經看不經用,就是個暖床貨。在爸爸的身邊她很少說話,免得一說錯就麻煩了。
那些老板勸酒敬酒的詞語多得很,理由也多。也有很多人推辭,她在一旁雖然沉默不語,實則是在學習他們。爸爸實在是太忙了,不忍心的餘昱每天都為父親分擔,分擔着分擔着,卻沒想到全部的實權都交在了她的手上。公司很多人都猜想,餘昱便是接班人了。
她現在和老爸坐一輛車子上下班,倆父女其樂融融的,有時候早上餘昱想多睡一會兒就讓爸爸開。下午回家了,就換她開車,爸爸就可以休息一會兒。餘立很享受這樣的時光,甚至連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消息了兩天都沒有打電話詢問去了哪兒。那一大一小的,總不可能都不懂事吧?
短暫的美好時光終于是被打破,星期天的下午珍淑阿姨牽着餘紅回到了家,倆母子從星期五就消失了終于知道回來了。不過倆人身上一身狼狽,玄關的鞋子滿是泥巴,頭上身上都風塵仆仆的。
“去哪兒了?”餘立睹了她們一眼,問。
“幹什麽去了?”珍淑輕笑一聲,道:“我看你只知道關心餘昱,紅兒都不管了!你知道紅兒出什麽事情了嗎?作為一個父親,你看看你像樣子嗎?”
餘立看了餘紅一眼,餘紅接受到父親的眼光便開始躲躲閃閃起來,生怕父親看出什麽端倪。也是,父親那麽關心良阿姨,若是知道是自己把阿姨給推下了樓不打死她才怪了。只有媽媽才愛她!只有媽媽。
“紅兒,最近你怎麽了?你姐姐對你幹什麽這麽躲着她?”
聽到這裏,餘紅立刻反駁,“她不是我姐姐!不是!爸爸你盡管關心她好了,不用管我怎麽了。我沒事!”
說完,餘紅便沖上了樓。難道是太過關注餘昱,餘紅生氣了?餘立只能這麽想。珍淑嘆了一口氣也上了樓,勞累了一天多夠嗆的。那良阿紫住的地方簡直就不像人住的,那天突然起了大風,天氣寒冷又偏偏下雨。母女倆買了香蠟錢紙想去拜祭拜祭都沒有辦法。
一下雨良阿紫那破爛的院子裏就粘腳,害的好好的皮鞋都不能繼續穿了。那屋子躲個雨都不成,好在雨下了半天便不下了,倆母女一直睜眼熬到現在,說不累是假的。去祭拜良阿紫那個女人之時莫名起了一股怪風把餘紅吓得不輕。為了表示誠意還讓人做了一個好的墳墓,之後倆母女還去寺廟上香了。
餘昱這時從外面買菜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