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市停留久點,到時候會回去的。”王柏空出一只手,握住自己腰間的纖手,“距離産生的可是小三不是美,我得回C市把你看牢了。”
她縮回手,錘了他一把,道:“我可是良家少女,你別把什麽都往我腦袋上扣,再說……”她的接下的話說得像蒼蠅一般小,“我們還沒關系呢……”
王柏可是聽見了的,他扯起嘴角心裏卻是狠狠的笑了一把。很久沒去看老爸了,得去看望看望,法院還沒判定罪呢,還有第三審,希望峰回路轉,終審的時候父親會無罪釋放。這只是他希望,當然,他沒有去期待,因為期待不了。
騎了半個小時,餘昱就要求換她來載他。王柏沒答應餘昱就從車上跳下來,當時可把他給吓壞了,車子還在運行當中,居然敢玩兒跳車!他猛然剎車,車子一扔緊張的回身看着她。
“瞎緊張什麽,又沒事。”餘昱箍着拳頭,笑着輕輕砸了他胸口一拳,“我載你吧,上來。”說着,她撈起躺在地上的車就踏了上去。
王柏說:“不如你掌控龍頭我來踩踏板?”
“去你的,讓你搭車就搭車,廢話少說,上來。讓你看看姑娘我的技術。”
王柏走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後豎着坐了上去。剛開始餘昱起步的時候還搖搖晃晃,重心不穩的王柏只好緊摟住餘昱的纖細。王柏在後面老是提醒餘昱注意看路,小心點,不行就換他來。
餘昱穩定了車子,見王柏叽叽喳喳提醒着提醒那,分明就是不相信她的技術。于是她又開始搖搖晃晃騎車,害的王柏一個不小心,掐到了她腰間的肉了。
“你小子故意的對不對?”餘昱穩住車子,說。
“哪兒是我故意的,活該吧你,自己要故意颠簸車子。”
“敢狡辯?”餘昱吆喝了一聲,“行,以後不給肉吃,天天讓你吃青菜,把你吃吐。”
王柏在後面燦爛的笑着,說:“不給肉吃,那我吃你,你也是肉……”
“幼稚不幼稚。”餘昱說。
“你先幼稚,所以我也幼稚了。”王柏拍了拍她的背部,“累了就換我,聽見沒?”
“聽見了聽見了,別啰嗦,跟個老婆婆似的。”餘昱故作不耐,“從現在開始,閉嘴,不然回家沒飯吃。”
王柏沒有回應,而是伸出一只手在餘昱面前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倆人就這麽騎車,在下午昏黃的陽光沐浴下,緩緩騎向藍火公寓。
帶着甜蜜,帶着悸動,帶着溫暖一路開心的騎車。餘昱便是這樣。
帶着成功,帶着期望與未來,帶着一絲溫暖,搭着車。王柏便是這樣。
☆、我看着你了
前些日子聽徐玫說起,巫礫的三姑六婆簡直是厲害得很,個個口頭功夫那叫一流。連她這個自認不差的金嘴也甘拜下風。徐玫在公司上班,卻很難得和餘昱打照面。一是餘昱真的很忙,幾乎都不離開辦公室,就算離開了也不會特意轉道來看望敘敘舊什麽的。二是徐玫一下班就要準時回家,然後當起了家庭煮婦。她可是被逼的啊,要不是自己公公在,她才懶得下廚呢。結婚前可是和巫礫商量好了,誰洗碗誰做飯什麽的。每家都有每家的經念,生活就是那樣,總是無趣,卻要苦撐着繼續過日子。
懂得在生活中找樂子的人,才算真正活得精彩。
但總有些人,把自己禁锢在一個小世界裏等死或者怨天尤人。當然,也有人樂子不找,給自己找不痛快。這裏說的樂子,自然不是去夜總會、酒吧找小姐陪伴什麽的。那玩兒傷身傷心還浪費錢。
餘昱就是屬于給自己找不痛快的。已經進入九月了,八月快結束的時候,王柏經常出現,照顧她的飲食起居還每天接她下班然後繞道走沿河的道路回公寓。
可是九月一到,居然玩兒起了消失。拿着手機,望穿了也不見一條短信和電話。把號碼都能倒背如流了卻不敢寫信息發送出去。
而此刻的王柏卻在酒吧裏,和蛐蛐兒,自己的好朋友飲酒暢歡。首先,是蛐蛐兒硬要拉他來酒吧慶祝的。慶祝什麽呢?當然是慶祝王柏把到了餘立老家夥的女兒了。蛐蛐兒為哥們兒高興,蛐蛐兒也知道王柏追餘昱所謂何意,也非常力挺。畢竟那些一連串的事情,簡直就像是陰謀,連他自己就清楚卻要裝糊塗。
“你爺爺……”蛐蛐兒有些醉意了,“你老爸……以後肯定就是你了。”
“你醉了。”王柏擡起杯子喝了一口。
“哪兒醉了,我能喝得很。”蛐蛐兒打了酒嗝,“餘立還有李家強,這倆老混蛋……”他端起酒杯搖晃着,“久盛叱咤一時,現在終于衰敗了,倒閉……倒閉最好!”
“倒了你老爸上風集團不是賠慘?你就沒現在這麽逍遙了。”王柏奪過他的杯子,不讓他再喝酒,“還改邪歸正,說得好聽。”王柏一巴掌拍醒了迷糊的蛐蛐兒,“成天在溫柔鄉裏,死在那兒了吧?敗家子,還接管家業,幹脆敗光得了,我支持你。”
曲揚算是有些清醒了,也感覺得到王柏給了他一巴掌。不過也說得沒錯,他沉浸在溫柔鄉,游手好閑,要不是有關系公司早掃他出去了。有時候他不是沒反思過,也想振作起來,可是不久又被花花世界勾去了。
“兄弟,聽我一句話。”曲揚正經起來,“你不是答應九月給一個承諾麽?先吊她幾天,等她心癢癢親自打電話找你,你再理她也不遲。”
王柏這才一個伶仃。他已經2天沒理她了,第一天是公司加班給她消息讓她回家注意安全,好好吃飯;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了。他有些過意不去,心裏也非常擔心。雖然知道她有司機送,有徐玫在三餐好吃好過的。但沒親眼看到,實在是擔心,那丫頭總是忘記時間,總是在工作上拼命。
“晃什麽神啊你?看哪個妞那麽入神呢?”曲揚順着他發神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一個穿着緊身上衣短牛仔的美女,“好哥們兒,和尚當了那麽久得開開葷啊,開兄弟我的,等着。”
王柏還沒搞清楚狀況,曲揚撐起身體有些颠簸的走了過去。待靠近美女時,他理了理衣服,穩了穩腳步。那美女瞧見有男人靠近她,只是冷冷一笑,她只是來喝酒解悶,倒老遇見一些蒼蠅。
“美女,我兄弟似乎對你有些興趣,不如認識認識?”
“帥哥,酒吧這麽魚龍混雜的地方,只要是美女大家都有興趣。”美女晃着酒杯裏的酒水,擡起美眸,“不好意思,沒興趣。”
曲揚覺得這妞夠味他喜歡,剛欲要說話,便被人拽到一邊。好友王柏拍了拍他的肩膀,對美女說——
“不好意思,我朋友喝醉了打攪你了。”王柏對美女輕微一笑,扶着曲揚回到原位。
美女看着那人覺得有意思端着自己的酒杯走了過去,坐在了王柏的對面。酒吧裏的光線很暗,又有缤紛的閃光,很難得分辨得出對方的樣貌。
“你朋友說你想認識我,對我有興趣?”她只是随口問問。
“美女親自過來,莫非反過來對我有興趣想認識我了?”王柏戲谑的反問。
“有意思。”她用纖手撐着下巴,“我叫葉秋涵,你呢?”
“不錯的名字,很符合你。”王柏雙手合十放于桌上,“我叫王柏。”
葉寒一挑眉,貌似聽到這個名字有些微驚。她垂下眼簾迅速的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麽,她打量了一下對方,似又更加确定了。但她沒有去問,因為她覺得不是時機。她葉寒,S市一家電臺的主持人,人稱美女主播。她覺得,她有必要認識眼前的男人,這個比自己小幾年的男人,身後有很多故事。
“怎麽?哪裏不對?”似乎看出了端倪,他試探的問。
“噢,沒。”她随意聳肩,“很高興認識你,可以知道你在哪兒上班麽?”說完後,見對方微蹙眉,她笑着說:“沒別的意思。不過你說對了,我想認識你,我反過來對你有興趣了。不賞臉麽?”
最後王柏說了自己上班的公司,葉寒最後追問了職位,王柏也坦白告知了。最後随便聊了幾句天就攙扶着好友打的回到了藍火B座公寓。當然,在來到樓層租的地方門口時,碰見了徘徊不定的餘昱。
她也瞧見了他,見另外一個人喝得爛醉如泥,什麽也沒問,也沒有質問他。
“原來出去了啊。”她淡淡的說,“給他喝點清淡的綠茶早晨吃點小米粥,喝醉的感覺不好受。”
王柏只是颔首,表示知道了。
“你趕緊回家洗洗睡覺吧,很晚了。”她說,“我也回去了,晚安。”
說完她便走了,她沒有等電梯,而是直接走樓梯。他杵在原地,回頭看着樓梯口。燈沒有亮,她沒有按亮燈,她摸黑走了下去。他掏出鑰匙把門打開,将曲揚随意扔在了沙發上,坐到一邊拿起手機發了一條信息。可是對方卻沒有回複,随後他只好再發了一句“晚安”便關機了。
餘昱猶豫了半天,看着那條“很想你,你工作壓力大,以後沒來接你自己回家注意安全好好吃飯早點睡覺。明天海邊見”。她看着這條短信,所有的幽怨全部沒了,心裏高興着。再後來又接到了一條“晚安”的消息,她這才準備回信息,而哪知回了後他卻不回了。餘昱心裏一陣的失落,但最後還是體諒他,這麽晚了又扛着好友回去,應該累了睡了吧。
可是她沒想到,待第二天下班她興匆匆跑去海邊卻發現王柏身邊多了一個高挑貌美的女孩兒。那女孩兒穿着嫩綠色長裙,批了小坎肩,穿了一雙白色的帆布鞋。只有這些,沒有別的裝飾,連妝都沒有化。
他們貌似在說着什麽,女孩兒總是面帶笑容,那氣質模樣,非常符合她的一切。
“你已經知道了?”女孩兒一點也不驚訝,“我沒有惡意。”
王柏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跟曲揚說起這個女人的名字後那小子就拍案而起上網查了一下終于确定了葉寒的身份。他王柏最讨厭電視臺的各種女人,他也不喜歡這種太過美麗的女人,總覺得紅顏禍水。
“揣着明白沒必要裝糊塗。”他沒有任何諷刺的意思,只是說說。
葉寒眸子猛然一擡,随後笑着說:“這話說得犀利了點,不過……”葉寒指了指他的身後,“電樁後面似乎有個小女孩兒在等着你。”
王柏回身果然瞧見了若隐若現有人在那兒,看着裝他便知道是那丫頭來了。王柏沒有再理葉寒,他輕步走過去,在餘昱的面前打了一個響指。
“傻兮兮的杵這兒喂蚊子呢?”王柏說。
“我這是留給你和那美女獨處的時間好不好?”餘昱翻了一個白眼,“唉,那美女長得真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群衆和□。”
王柏用食指晃了晃,“她長得太有創意了。不過我還是喜歡眼前這個傻妞。”他挑了挑她的下巴,“走吧,S市的海灘硬梆梆,有機會去H市看海。”
“美女你不管了?”餘昱側過身子看過去,突然發現美女早就不在了。
王柏回頭去看,也發現葉寒不在了。反正不是很熟,無所謂。他拉着餘昱沿着一條路一直走,偶爾吹來溫熱海風,吹起他們的千絲萬縷。大概走了10分鐘,面前出現了很多店面,王柏選了一家冰淇淋小店拉着餘昱坐了進去。
裏面的冰淇淋價格還是有些貴,不過點單上的花式看着就有胃口又好看。餘昱點了最便宜的,王柏随意點了點。他們坐在最靠窗的地方,餘昱撐着下巴望着外面的風景,等候着冰淇淋。
“你就不能看看我麽?”他說。然後餘昱就回頭看着他,問:“看着你了,幹嘛?”
接着王柏微微起身印了一個唇印在她臉頰上,然後說了一句莫名的話,“一件一件的來。”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看文的親,這個月剩餘的時間不多了,林紙基本都是保持日更的,但最近事情太多,故而從今天開始每周就星期5到7更新,其餘時間林紙有事,閑下來碼字然後保證每周星期5到7日更,更新時間下午6點到8點之間。
☆、小女人啊
他還沒有表白,但倆人總是同進同出,看着就像一對情侶。但倆人都心知肚明,她在等着他告白的場景和話語;他倒是不緊不慢,悠哉悠哉維持現狀,似乎像是在籌備又像是在找個适合的契機?
王柏從起先的只是牽牽手,發展到離別時總是在餘昱右臉頰上印上一個吻。餘昱也明白,他那天說的“一件一件來”是什麽意思了。因為這句話,她倒是不急。
徐玫不知道吃了什麽,今天激動得很,還很主動的棄夫君不顧硬拉着餘昱揚言下班後去掃蕩各種賣衣服的店面。不知道抽什麽筋,一項惜錢的徐玫居然要去掃蕩了?公公大釋放?老公甩了一沓錢讓她揮霍?
而下班後,事實證明了一件事情——鐵公雞永遠是鐵公雞!
徐玫哪裏是給自己買衣服?這……這分明就是拉着餘昱拿她當motel,然後确認合身又合适感覺又好後,拿出一張工商卡刷卡付錢。餘昱本以為她們倆身材一樣身高也差不多,徐玫是不想自己試穿所以讓自己一個勁的換。
到最後衣服、裙子、鞋子連襪子內衣買齊後,徐玫二話不說把餘昱帶到自己的住處。
她和巫礫住在醫院另外一條街的出租屋裏,屋子很大,但沒有裝修。依舊是白色的牆壁、水泥地,家具也是簡簡單單。不過上次聽徐玫說,這房子打算買下來,然後就在S市定居了。餘昱對于他們在S市定居感到很遺憾,她可是要回C市的,以後她們就隔着兩地了。相處幾個月,感情深厚,怎麽舍得呢?
“去卧室換上,快去。”徐玫推着餘昱進了卧室,“把內衣也穿上,鞋子也穿上。”
搞不清楚狀況的餘昱穿好了以後走出來,徐玫拍着巴巴掌大叫好看。而此刻巫礫也開門走了進來,瞧見改頭換面的餘昱也叫了一聲好。他客氣的為餘昱倒上了一杯果汁,然後就進卧室準備換便裝。
“啊!”餘昱驚詫一聲,“我……我內衣內褲還在卧室!快!快!把巫礫拉出來!!”
可是已經晚了,巫礫的食指勾着內衣和內褲擰開了卧室的門看着自己的妻子,說:“笨蛋,怎麽又亂扔這些玩意兒?”
餘昱裝作那不是自己的,是徐玫的,淡定的坐在沙發上喝果汁。徐玫清咳了一聲,把自己的老公拉到另外一間卧室,把他手上的玩意兒搶了過去,給了他一記刀眼就把他隔離在了公公睡的房間裏。
徐玫幫餘昱收拾好衣服然後走了出來,招呼餘昱進卧室。徐玫親自幫她把吊牌給扯掉,然後開始鼓搗自己的化妝用品。待要準備給她上妝時,她這才反應過來,覺得不對。
“什麽都別問,什麽都別說。”徐玫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板着她的臉就開始上色。
見她又要說話,徐玫捏着她的兩腮,說:“等我搞定了你再說也不遲,別打攪我,不然把你化成千年老妖。”說完,徐玫松開了她的腮幫。
她也就真的不說話了,安靜的坐在梳妝臺前眯着眼睛任由徐玫在自個兒的臉上鼓搗那些玩意兒。她從未化過妝,也想瞧瞧自己化了妝的模樣是什麽樣的。
不得不說徐玫雖然不是專業水平但緊緊半小時就把她給化成了熟女。餘昱本來就有點小娃娃臉,她的眉毛非常好不用勾畫,眼睫毛也長長的,上了一點睫毛膏效果更佳了。
眼影是配搭着裙子的顏色來的。整體效果看起來是那種小清新小淡雅的感覺,秋季還未過,這清爽的裝束讓人看了也有一絲心曠神怡的感思吧?
“不錯不錯。”欣賞完自己的傑作,徐玫把餘昱的包包塞給她,然後拖着她就往樓下走,“趕緊趕緊,遲到十多分鐘了啊!”
九月中旬,秋老虎已經消失,但還是燥熱,大概到了10月天氣就慢慢的涼快可以穿一件薄外套了。晚上八點,街上散步的人還是很多。徐玫拉着她來到了一家從外觀看着像日本式店面但裏面卻不是日本料理的店面。
裏面的燈光很灰暗,昏黃的橘黃色燈這裏面照射得有些朦胧美。桌子板凳全是木制的,連登臺也是,裏面熙熙攘攘坐着人,都是成雙成對的,大家都很安靜,就算說話也是只有倆人才能聽見。
說實話,這家餐廳看起來像家一樣如果去掉那昏黃的燈換上日光燈,絕對像自家的客廳。感覺身邊的沒人了餘昱這才回身才知道徐玫那腹黑女人坐的車走了。
她四處張望了下,偶爾有人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過等她眼光往左邊角落看去時,發現——
“王柏?”她微驚,然後迅速走了過去,“你讓徐玫幹的?”
王柏沒有回話而是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她。白色的上衣、淺桃紅的裙子以及縮跟鞋,這是他在網上店鋪瞧見的衣服,想象着她穿上一定好看,所以才叫徐玫去幫他完成,那工商卡也是他的。月工資兩千多就這麽縮水到還剩渣渣錢。不過他覺得值得,今夜是重要的夜晚,就算窮也得繃着啊。
她見他不說話,癟嘴坐到了他對面,說:“那卡一定是你的吧?多破費啊,以後沒飯吃過來蹭我。”
嗤笑一聲,他說:“一定的,今晚過後咱倆誰跟誰啊,是吧?”
她似懂非懂的點着頭。王柏點的餐點很快就上來了,看着好看,不知道吃起來會不會好吃?很多東西都是看似美麗深入就……沒那麽覺得了。經過長久的相處,王柏已經摸清楚餘昱喜歡吃什麽樣的口味了,這不,她不吃得正歡麽?
王柏就撐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吃東西。他不餓,中午吃得太多撐了來之前也被那個損友拉去吃了點小吃。雖然曲揚口口聲聲說只是玩弄,沒必要用心去對待她,只要她心裏有裏就會盲目的喜歡哪兒還注意你敷衍他的笑臉、話語、動作?
他是這麽說,他是這麽說的……
“想去河邊走走,那邊會很涼快。”她擦擦嘴,說。
“嗯。”他推着自己面前的盤子,“你吃飽了嗎?沒有的話把我的也吃了,我目前不餓。”
看着一臉陽光笑容的他,餘昱叫了服務員說是要打包結果人家這裏不接受打包。王柏又說不餓,她也只好接過盤子開始吃。說真的,那點東西還真吃不飽,雖然很好吃就是分量少了點。
吃好後王柏推着車從車棚走了出來,招呼餘昱上車。由于穿的是裙子,她一只手環住王柏的腰肢一只手将抱抱壓在腿上防止裙子飛起來。
每次他們這樣回家都是極少說話的,她喜歡把頭貼在他的後背,他也喜歡偶爾空出一只手摸摸在自己腰間的纖手。這裏距離藍火公寓不遠,騎自行車二十多分鐘就到了。藍火公寓旁邊就是大河,那邊的綠化也不錯。早晨有很多大爺大媽圍着那兒跑圈,晚上幾乎都是成雙生對的情人。
把車停靠好,王柏牽着她的手和她保持一樣的步伐。她總是很羞澀的微微垂着頭,每次接話的時候稍微擡頭然後很淑女的回話。不過了解她的王柏可不認為她是一個淑女,那是一只溫柔的小野貓。
“你想象一下,如果這裏是C市的府南河……”王柏突然說。
她當然知道府南河了,輕輕錘了一把他,說:“怎麽能和這條河比?我寧願跳樓把自己摔得稀巴爛也不願意跳府南河自殺!”
“你自殺個什麽勁兒啊。”他與她十指相扣,“去那邊的凳子上坐坐,你該減肥了,騎得我腿都酸了。”
她又錘了一下他,“是你該鍛煉了吧?”
他們相繼坐下,王柏将她的手放于自己的心髒位置轉頭看着她。大河邊的路燈不知道是多少瓦的,跟沒亮似得,倒是因為這樣的效果,把王柏的眼睛照射的閃亮一般。本就流露出深情的眸子加之這樣的陪襯更加深邃惹人怦然心跳了……
“久等了……”他突然說。
“啊?”她不懂他的意思,真的不懂。
他揚起嘴角,扶住她的後腦勺在她的唇瓣間印下一個濕吻,然後對她說餘下的話,“我們在一起吧。”
他沒有說“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也沒有說“我愛你,我想你做我女朋友”。雖然那一句“我們在一起吧”也是俗之又俗的話,但她喜歡這個句子,喜歡這樣樸素的句子。
“你的就是我的?”她問,他點頭。“我的還是我的?”她有問,他還是點頭。“只許我對你家暴不準你對我?”她笑着問,他也笑着點頭。
“還有,我做飯的話你就洗碗,我洗碗的話你就做飯。”她捧着他的臉,腹黑的說。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我懂。”他扯起嘴角一笑,又說:“同居又同床麽?”
她拍了拍的肩膀,故作嬌羞,“不同居不同床,你每天晚上報道,然後煮飯接着走人。”
“距離産生小三,可不是美。”王柏捏了一把她的臉頰,“小女人,再散散步就送你回去,明天得上班。”
“好吧,小男人。”她抿嘴一笑,“你背我吧,穿這麽gao的跟我腳還是受不住。”
王柏應了一聲,蹲在了她前面。餘昱脫下鞋子撲了上去,摟住他的脖子把高跟鞋懸在了胸前。他反手摟住她的大腿然後慢慢起身,背着她慢悠悠在走着。
她心裏高興得很,所以在他背後哼起了小曲。王柏知道是什麽歌,他微微一笑,繼續前進……
☆、熟悉的身影
戀愛的人就是不一樣,精神都比往常好得多,工作也很有幹勁。有時候看資料就會看笑,不知道是真的在看還是思緒飄到了遠方……
現在李叔叔走了,姚秘書就擔任了李叔叔的任務。她的辦公室在餘昱辦公室內部設置的一個小房間裏,那裏就是她的辦公室了。姚秘書貌似不怎麽喜歡餘昱所以每次都盡量少碰面,有事兒的時候才偶爾交談幾句。也是,人家身高168CM,身材高挑不說要哪兒哪兒都有,特別是那臉蛋。長長的瓜子臉,眼睛又大還是雙眼皮那睫毛看着似假的可是卻是真的,還真有那麽長那麽濃,簡直可以不用睫毛膏了。餘昱特別羨慕她的鼻子,中國人的鼻子很多都是小巧的,而她的微微有些挺,鼻尖也很好看,把整個臉都顯得比較立體了。
不過有一點挺惡心的,她經常刮腿毛,那麽長的美腿被這樣經常刮毛久而久之毛就越來越長了。
她的纖細長手白白嫩嫩的,就是汗毛太多又長,估計也是經常刮毛造成的。
“餘總,中午了,我出去吃飯需要給你帶外賣嗎?”她問。
“不了,我去員工餐廳吃。”餘昱說完,開始收拾桌子上的文件夾。
她貌似忘記拿什麽東西了,又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此刻餘昱已經收拾好拉開門走了。餘昱前腳一走她也就出來了,看着辦公室沒人笑了一下……
成為老總,許多人都會向自己打招呼而且那帶着笑容的問好,特別假。餘昱沒有去員工餐廳而是去了公司附近不遠的蛋糕店,想買點蛋糕和奶茶喝。一個人的吃飯總覺得別扭很寂寞,很多時候她都選擇簡單的解決溫飽的問題。
她在安德魯森蛋糕房裏選好東西後順便去奶茶店買了一杯奶茶。東西買好她就擰着袋子原路返回,今天太陽不大溫溫熱熱的很适合睡覺或者逛街。過了一條大馬路之後就是公司了,看着那座大樓,過不久那裏就不會有職員了,公司會賣掉……
按了電梯下來之後遇見了姚秘書。
姚秘書見到她後先是怔了一下然後對她一笑,說:“這麽快啊。”
“嗯,是啊,你才出去?”她問,姚秘書點了點頭,“那快去吧。”
姚秘書颔首,然後踏着高跟鞋不急不慢的走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坐到沙發上把東西解決後她又回到辦公桌前繼續審閱資料,翻開一看不是離開辦公室之前的那份,她翻開了一下下面那疊資料夾,那本才是。怪了,出去的時候明明是放在最前面的。不過她沒多想,外殼都一樣,搞錯是有的,下次得注意了。
姚秘書出去一個小時後才回來,她看了一眼辦公桌前的餘昱然後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随着時間慢慢流逝,陽光也漸漸移動了位置沒有照射到餘昱旁邊了,她還特意把窗簾給全部拉開挽上,這種陽光不似夏天那麽強烈給人煩躁像蒸籠一樣的感覺,所以得好好享受一下此刻的溫暖,秋老虎已經過了,10月11月的樣子氣溫就會下降,說不定就不會有這麽好的陽光了吧。
手機鈴聲響了,打破了這沉寂的辦公室,本以為是王柏發的,結果是垃圾短信。順便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3點多了,距離下班也不遠了。最近公司都沒有下班,大家沒事的也早早下班,除了設計部的那些。設計部偶爾加加班,其餘照常。
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回C市了,可以見了媽媽了,可以保護她了。父親護不了周全,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也忌憚着珍淑阿姨,所謂的好男人?灰太狼麽?
偶爾辦公室有人敲門,是部門經理找她簽資料。
“餘總需要為你準備咖啡麽?”姚秘書端着杯子順便問了問。
“不需要。也沒什麽事兒了,你早點下班吧。”
姚秘書毫不客氣的答應了,一點也不懂得委婉。不過也真的沒什麽事兒,委婉不委婉随便了吧。餘昱是準時下班的,慰問了設計部的人她就離開了離開之前還去外面叫了外賣。人家為你工作還不辭辛苦偶爾也要慰勞慰勞的。
“上車吧。”突然旁邊有人叫她。
她這才注意到樹蔭下王柏正在那兒看着自己,旁邊依舊是那輛淑女車。她堆滿笑走了過去,坐到了車後面樓則他的腰肢。倆人又再次像前些天那樣,悠哉悠哉騎着車回家……
“皇城集團跟你們公司有合作?”王柏突然問。
她不知道他怎麽知道的,不過也沒隐瞞如實相告了。得到答案後王柏也就沒有說話了,倆人保持沉默就這樣一路吹着溫熱的風,街景慢慢的變幻。不過餘昱沒心情欣賞城市的車子、樓棟什麽的所以她貼在王柏的背部閉上眼睛……
她喜歡這一刻,覺得很窩心覺得很幸福……
王柏其實想告訴餘昱,她公司的職員上了皇城集團老總的車,不過他還是打算不說。當情人的多了去了,如果餘昱是男人,那女人估計就當自己上司的情人了。皇城集團的老總模樣還真對得起社會觀衆,那女人長得不錯做那種人的情人可惜了。有錢什麽都行,那些女人,簡直……
“我想吃火鍋,真希望冬天快點來~”
“現在也可以啊,不如我們去買食材回來自己動手?”
“現在天氣吃了火鍋會很熱……”
“你怕熱怕出汗?”王柏回了一下頭看了一眼餘昱,“今天天氣不是很熱,咱們去買食材,解饞吧。”
由于心裏實在是想吃一回餘昱也就答應了。騎到藍火公寓時他們把車停進車棚才去附近大型超市買食材,大概用了十分鐘倆人就搞定了,付錢的時候餘昱想用老伎倆,不過王柏是不會上當了。最可恨的是,餘昱這個丫頭在王柏排隊時自己推着車籃到另外一邊排隊,當王柏發現已經晚了,她排的隊也剛好輪到她。王柏只好尴尬的對收銀員笑了笑,非常沒面子的走到了電梯邊……
“死丫頭,你有完沒完,你直接把我臉皮給扒了算了。”
“唔。”她接受着他大手的蹂躏,不過發型揉亂了還可以整理好,“走吧,中午沒吃多少前心貼後背了。”
王柏接過袋子自己擰着,左手又去牽住她的右手。她稍微有一點觸電,不過心裏可是甜得很,跟個小女生似得。不過姚秘書可是把這對小情人的言行舉止看在眼裏,她也住在這附近,只不過是在另外一條街。
“小姐,您要付費了嗎?”收銀員問着望着樓梯的女人。
姚秘書應了一聲,收銀員看着東西,問:“這些全部都要?”
不得不詢問啊,那麽多安全套還是各種味兒的。姚秘書不耐煩的應了一聲,不就是附近就這一家大型超市麽?她還不想買那麽多而且還是在衆目睽睽之下。付好費她把那玩意兒全部裝進了自己的小包包裏迅速離開超市。
她剛才看見的那個男人,很熟悉,好像很久就見過不過印象不是很深了。自己的那個出租屋裏,還有個金主在等她,要是晚回去指不定還虐待自己。姚秘書的眉頭狠狠的擰在了一起,重重的吐納了一口濁氣。
有餘立才有今天的她,有表叔才有今天的她……
可是,又是誰把自己推向了虎口并且讓老虎把自己蹂躏得體無完膚,是誰?
“戀愛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