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鐘瀝自坐下以後,便一直是姜洛坐在他旁邊同他說話,劇組的其他人也都以為他和姜洛的關系很好,此時聽林眠這麽說,紛紛恭維起來。
“是啊,姜洛姐敬鐘先生一杯吧。”
姜洛像是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嬌嗔地瞪了衆人一眼:“你們真是起哄第一名。”
有演員道:“所以姜洛姐和鐘先生在錄完星耀過後,還一直有聯系啊?”
姜洛輕輕笑着看了鐘瀝一眼,欲說還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阮阮站起身說:“我去下洗手間。”
“不熟。”與此同時,鐘瀝也突然出聲。
阮阮擡眼看向鐘瀝,男人亦略顯無奈地看着他,須臾悠悠道:“你們別亂說,我女朋友要吃醋了啊。”
!!!
衆人臉上都寫滿了八卦的欲望。
阮阮一聽他這語氣就知道他又要開始搞事情了,她的臉轟地一下就紅了,警告地瞥了鐘瀝一眼。
鐘瀝就嘆氣:“可惜她不讓我公開關系。”
“還有這種女生?看來鐘先生很喜歡她啊。”
鐘瀝的眼睛依舊沒從阮阮身上挪開,阮阮剛剛都說自己要去洗手間了,此時騎虎難下,不去也不太好。
她慢吞吞挪到門邊,剛出去就給鐘瀝發了微信:別亂說話!!
鐘瀝很快給她回:聽你的,放心。
阮阮一點兒也不放心。
等她回來之後,鐘瀝旁邊的座位已經空出來了,姜洛不知為何離開了。
陳清見她疑惑,解釋道:“姜洛姐臨時有事,離開了。”
這是比較體面的說法,在場的都是人精兒,姜洛離開時難看的神色在他們心頭揮之不去呢。
陳清又說:“阮阮姐坐我這邊吧。”
正是姜洛剛剛坐的位置。
阮阮直覺從她回來後,衆人看她的眼神就很不對勁,她走過去,探究地看向鐘瀝,可男人也不知在賣什麽關子,無論如何也不看她。
阮阮小聲問陳清:“剛剛我走以後……”
陳清年紀不大,還帶着點孩子氣:“哎呀,原來阮阮姐一直在跟鐘先生談戀愛,為什麽要裝不熟哇?”
“哦!我懂了!”不等阮阮接話,她又道,“是想低調一點吧?不想走後門,想靠自己的努力一點一點取得成績……”
她說:“好佩服阮阮姐,異地而處,如果是我,我真不能保證自己不走捷徑。”
阮阮:“……”
阮阮本來還想解釋,聽到後面,徹底心累。
她咬了咬牙,不動聲色地擡起腳往鐘瀝腳上狠狠踩了一下,男人不由得“嘶”了一聲,整桌的人都探究地看過來。
鐘瀝看向阮阮的表情裏帶着幾分讨好:“我錯了……”
這下換成衆人“嘶”了。
慶功宴鬧到半夜才散,後半場他們又去KTV裏耍了很久,這些人雖然今天知道了一個了不得的大秘密,但一個兩個也都知道要想繼續在圈裏混,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故而阮阮也不怕他們亂說話。
但鐘瀝還是暗戳戳敲打了他們一番,陳清聽鐘瀝在那兒唬人,笑着撞了撞阮阮的肩膀:“鐘先生好喜歡你哦!”
由于他們都喝了酒,不能開車,所以兩人是打車回去的。
所幸這裏離阮阮家并不遠,車子開了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阮阮酒量不好,先前在餐廳,都是強撐着精神,一坐上車,她便整個人松懈了下來,靠在鐘瀝肩膀上昏睡起來。
她喝的是果酒,後勁兒大,車子停下時,她已經徹底陷入沉睡之中。
鐘瀝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見她沒反應,默然片刻,彎腰将她抱了起來。
結果她在睡眠之中也知道勾住她的脖子,樓道昏暗,深夜寂靜,狹窄的空間裏只有男人沉穩的腳步聲,以及阮阮時不時發出的幾聲夢呓。
她睡着了好可愛,會講夢話,咕咕哝哝,鐘瀝聽不清,像是南方的方言。軟糯悅耳,像在唱歌。
老房子沒有密碼鎖,鐘瀝一手拖着她,一手開始在她身上找鑰匙。
她今天出門時沒有背包,鑰匙便只會裝在口袋裏。
她整個身子都軟綿綿的,趴在他身上,姿勢扭曲,衣服也被扭得亂七八糟。
她的頭搭在他的脖頸間,随着他的動作,嘴唇一下又一下碰上他的皮膚。
他微微仰着頭,在黑暗裏憑着感覺摸索她的口袋。
褲子口袋裏沒有,那就在上衣的口袋裏。
她今天穿的簡單,上面是一件十分寬松的粉色襯衫,下邊是牛仔褲,襯衫就只有左邊胸前有一個口袋。
鐘瀝皺了皺眉,手還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将她拉開一點,後背抵着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皺巴巴的衣服上。
手剛伸進口袋裏,阮阮突然整個人都往前一傾。
她的鼻尖蹭到了他的耳垂,嘴邊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呢喃:“鐘……鐘瀝哥哥。”
操。
鐘瀝本來就被她蹭得早就起了欲/望,剛剛一直強忍着,這會兒被她這麽一撩撥,他的呼吸徹底沉重起來。
他就着抱她的姿勢,把鑰匙從她口袋裏抽出來,打開門鎖,屋裏漆黑一片。
他也沒有開燈,把阮阮放在門邊的鞋櫃上,腳将門踢上,下一秒,細細碎碎的吻便落在了阮阮唇上。
他帶了情//欲,吻得好兇,手掌順着她的衣角一寸一寸滑上去。
阮阮在睡夢中也能感覺到他的索取似的,眉毛皺起,輕輕嘤咛了一聲。
她迷迷蒙蒙睜開眼,好半晌才适應眼前的黑暗。
男人已經轉移的陣地,順着她細膩的脖子繼續往下吻,她下意識地仰起頭,擡手摸了摸他的臉。
他下巴上長出了短短的胡茬,紮在她的皮膚上,好癢。
阮阮眼裏水霧彌漫,她低低叫他的名字。
“鐘瀝。”
男人嗓音低沉:“阿阮剛剛夢到什麽了?”
阮阮腦海中閃過細碎片段,耳後瞬間通紅一片。
鐘瀝說:“怎麽不叫鐘瀝哥哥了?”
阮阮緊閉着嘴不願出聲,她的衣扣已經全部被她解開,夜晚悶熱的空氣撲在她的身上,她身上已經起了一層薄薄的汗。
鐘瀝沒開燈,也沒開空調。
阮阮推推她,聲音細若蚊蠅:“還沒洗澡……”
鐘瀝說:“閉眼。”
阮阮如他所言閉上眼睛,鐘瀝将燈打開,托着阮阮再次将她抱起來。
穿過客廳,走進浴室,水聲嘩啦啦響起。
阮阮剛剛閉眼是怕突然亮起的光刺到眼睛,此刻卻是完全不好意思睜眼了。
她的皮膚與鐘瀝的衣料相摩擦,令她清楚的感知到目前兩人分別是怎樣的狀态。
浴室裏只有淋浴,鐘瀝伸手試了下水溫,直到可以洗澡了,他才将她放下來,阮阮的腳尖觸及到冰涼的地板,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鐘瀝聲音裏帶了幾分悶笑:“怎麽不睜眼?”
阮阮羞憤欲死:“不要……”
鐘瀝說:“那就只好由我來幫阿阮洗澡了。”
“不要。”話音落,阮阮瞬間睜開了眼,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迅速鑽進了淋浴間裏。
結果她衣服還沒脫,被水淋得濕透了,她整個人都紅得不行,快委屈哭了。
她轉過身,背對着鐘瀝,說:“你出去。”
鐘瀝說:“阿阮剛剛一直在撩我。”
阮阮說:“我沒有。”
鐘瀝靠過來,抓着她的手,阮阮立馬被燙到般躲開了。
鐘瀝說:“阿阮要負責。”
……
阮阮隔天醒來,發現自己眼睛都腫了。
床上只有她一個人,鐘瀝不知道去哪裏了,她起身,全身骨架像散開了似的,哪哪兒都酸。
原本睡着還好,一睡醒,前一晚的記憶便如潮水般瞬間一點一點朝她湧來。
她記得,到後面,她半點力氣也沒有了,身體任他揉捏成各種形狀。她哭着向她求饒,男人一邊說好,一邊溫柔地吻掉她眼角的濕意,身下的動作卻半點未停。
阮阮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心髒砰砰砰快要跳出嗓子眼。
“吱呀——”
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阮阮腦中記憶還未消退,陡然看見鐘瀝,下意識便冷哼了聲,擡手拿起沙發上的抱枕就朝他砸去。
男人眼裏暈着點點笑意,沒有躲開,穩穩接住了那個枕頭。
聽見阮阮毫無威懾力的罵聲:“流氓。”
鐘瀝:“是。”
阮阮:“禽獸。”
鐘瀝:“嗯。”
這人毫無羞恥之心,語氣仿佛這些詞都是誇他的似的,阮阮徹底無言,轉過身不想搭理他了。
鐘瀝把手裏的午飯放到桌子上,說道:“餓了嗎?”
阮阮本來想說不餓的,但她這一覺睡到了中午,她走到衛生間裏去刷牙,慢吞吞磨叽了好久,直到心情平複下來,才走出去。
結果還沒開始吃飯,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接通,是顧寒打來的。
鐘瀝在旁邊吐槽:“剛殺青,就不能讓人歇一天嗎?顧扒皮。”
他的聲音一點也沒有壓低,顯然是故意讓顧寒聽到的。
顧寒:“……”
顧寒:“離我藝人遠一點,被拍到怎麽辦?”
鐘瀝不屑道:“呵。”
顧寒頓了頓,顯然也是想到,如果這人願意,關于他的消息就沒有能透出去的。
顧寒懶得跟他貧嘴了,問阮阮:“新專輯準備得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