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下去。
“真希望,在接下來的幾天之後,能夠看到你和幾年前一樣的臉龐啊——”
猛地縮了縮瞳孔。
幾年前是我最黑暗的時候,那種日子寧願忘記。
但是,無論怎麽想忘記。
它終究還是銘刻在心,如同陰影一般揮之不去。
Saber看到我的臉色突然慘白,他舉起手中看不見的劍指着間桐髒硯。
“你這家夥對我的Master做了什麽?!”
我拉住自家Servant的袖子,搖了搖頭。
“我只是進來說,下午我和小櫻都要去一次學校,再·見。”
狠狠地咬重了最後兩個字的音,我真想今後再也看不見他的臉,可惜——
拽着Saber的袖子走出這個令人讨厭的房間。
“等——等等!走慢點Master!”
關上門之後,壓低聲音對Saber說。
“我問你,你奪取聖杯的願望是什麽?”
他眨了眨眼,“真的要回答?”
“嗯。”
“我,想要拯救故國!改變不列颠的命運!”
“……”
沉默地看着他,眼神複雜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那個Saber,說話輕點你不知道麽.....門後面還有人呢。”
“啊?喔——”?
第八個選擇
? 這裏是學校的弓道社。
所有人都轟轟烈烈地跑進了弓道社什麽的,真是——
其實只有作為其中一名社員的間桐櫻才有資格進去的吧。
嘛,也算了,就當作參觀了。
“呀小櫻你終于來了!聽說你哥哥生病了?”
藤村大河用好奇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士郎!裏面有繃帶....我說這已經不是生病的問題了吧。”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突然想起來,繃帶綁的太多,也只是撤掉了一層而已。
不知道是誰關心則亂,差點就把我悶死。
“不要緊不要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轉轉肩膀,對着藤村表示了一下。
“既然好了,那要不要來嘗試射一箭呢,你看嘛——這個——”
“可以的啊,不過大概也就是那種基本都中紅心的感覺吧?”
“咦——?!”
吃驚了的藤村老師,她很是期待地把弓和箭都放在我手上。
走到指定的位置搭上箭,滿弓,對準紅心。
能看見,能射中!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還沒有射出去,就有這樣強烈的想法。
靶子上的紅心在我的視線無限放大,所以我說是很容易的吧。
松了口氣,微眯起眼睛。
“嘩——”
正中紅心。
遠坂凜張了張嘴,不知想到了什麽。
“好厲害啊Master。”
就連Saber也刮目相看了,很興奮地晃着呆毛。
撓了撓頭,尴尬地笑了笑,“啊哈哈哈——所以我才沒有進弓道社啊。”
“太自滿也不太好,要保持謙虛,懂麽!”
剛才還在興奮的Saber愣了愣,瞬間一臉嚴肅地教育了我。
“好吧好吧,我們還是別在這裏待着了,我帶你去學校裏參觀一下吧。”
果斷轉移了話題,拽着自家Servant的袖子走了出去。
“Ma——Master!都和你說了多少遍不要每次都拽着我的袖子啊!我又不是不能走路!”
碩大的碧綠色眼眸裏閃爍着不滿兩個字。
要是他是女的話我當然就不能拽着袖子了。
雖然Saber從哪個方面來說都很正義,但是,也會有很蠢的時候。
比如吃飯為什麽吃這麽多之類的!
‘饑餓是大敵’這種話,我說不愧是亞瑟王嘛。
接下來去哪裏參觀呢——
[A.自己教室][B.天臺][C.随意閑逛]
[選B路線]
啊啊,視野高的地方才能看清地貌才對吧。
那麽唯一的選擇就是天臺了。
雖然是人們經常去的地方,不過風景卻意外得好呢。
帶着自家Servant來到了天臺,一陣陣冷風刮過。
“唔哇,今天風好大啊,Saber過來看,站在這裏可以看清整個學校的樣子,是不是很贊?”
他站在我旁邊,雙手按住護網,低頭往下看。
“喔——還不錯的樣子,吶吶Master,你是不是午休的時候經常來這裏吃飯?”
“不,也不是經常來這裏吃飯,我平常都算挺忙的,比如修理什麽東西啊——”
感嘆了一句,他轉過身面對我,用爽朗的笑容。
“啊,Master,這次聖杯戰争我一定會得到聖杯的。”
這樣正直的英靈已經不多了,如果我是站在邪惡的陣營,那麽Saber一定會殺了我吧。
遇到他,也算是福氣了。
“我就拭目以待了。”
“啧,你們感情還真是好啊,我都看不下去了。”
有些深沉但是熟悉的聲音從通向樓梯的門口傳來。
轉頭一看,是靠在門框上打着哈欠的Archer,他雙手抱胸。
“你——”Saber對于他為何出現在這裏而呆愣了一下。
“你這副樣子,是在吃醋麽,Archer?”
挑了挑眉,用很犀利的精神語言來攻擊他。
“哈啊?你的眼睛長哪了怎麽看出我一定是在吃醋,如果是這種無聊的把戲我建議你還是別說了,間桐士郎,雖然凜并沒有什麽表示,但我還是不信任你們,知道嗎,所以我這算是監視你們吧。”
“說了這麽多有用的也只有‘你在監視我們’吧,喂喂,這不是借口?誰會這麽光明正大的把監視這兩個字說出來。”
“你是有意見了小子?”
“我就是有意見啊白毛!”
火藥味十分濃,Saber抽了抽眼角,都看不下去了。
“夠了啊!!!明明都是同盟,居然在這裏吵起架來了。”
不想再和他對視一秒,我和他的相性簡直差到了極點。
“Saber,把我抱下去,讓他見鬼地站在這裏喝西北風去吧。”
指了指天臺下面的地面。
二話不說,Saber就把我抱起來從天臺上跳了下去。
揚起一陣陣灰塵,嗆了幾聲,揮着手。
“咳,真是麻煩你了啊,我想學校裏沒什麽問題,可以回去了。”
想了想,再加了一句,“要不要回去的時候繞路到商業街買點吃的?”
“我贊同你的建議,Master!”
吃貨本質暴露的Saber故作一本正經。
掏出錢包數了數錢,“唔——應該夠了,走吧。”
---------
繞路到了商業街。
我們坐在路邊的座位上,Saber開心地吃着鲷魚燒。
而我在默默哀悼我的錢。
“這位大哥哥和Saber——日安喔。”
稚嫩的聲線,銀發赤瞳的愛因茲貝倫正站在我們前面。
Saber猛地站起來兩口三口把剩下的都吃了,一邊嚼嘴裏的一邊警惕。
“你來這裏做什麽,Berserker的Master!”
小女孩歪了歪頭,一臉很不解。
“沒什麽啊~只是出來逛街,正好看到你們咯,安心吧,我周圍并沒有Berserker在。”
我嘆了口氣,“如果沒什麽事的話,就趕緊回家吧,遇到危險就不好了。”
“感謝大哥哥的提醒,我想沒什麽問題的,可以的話,能陪我一起玩嗎?”
“不過在吃晚飯前我要回去的噢,這樣好嗎?”
“嗯,可以,非常感謝,大哥哥。”
她做了一個标準的貴族禮。
……
于是今天的錢包徹底幹淨了——?
第九個選擇
? [A.去學校嗎?][B.不去學校嗎?]
[選A路線]
這是第二天的早上。
睡覺的時候雖然做了夢但是不知道內容是什麽還真是松了口氣呢。
昨天早上一醒來記得清清楚楚吓得我都要半死。
神清氣爽的我很早起了床,圍上了昨天新買的圍裙,走進了廚房。
而出來的時候,發現人已經算是齊了,都坐在了桌子邊。
而遠坂凜昨天用需要調查很多事情為理由回到自己家去了,所以不在。
這裏只有四個人,我和Saber,櫻和Rider。
不對啊,還少了一個人——
今天間桐慎二也不在,昨天也不在,到底去哪裏了呢。
把早餐端了上來,解除了身上的圍裙疊起來放好。
“櫻,你知道慎二那家夥去哪裏了嗎?”
櫻搖了搖頭,表情十分擔憂。
“這就是傳說中的夜不歸宿麽,Master,還是謹慎點比較好,這時候是聖杯戰争,而你說的慎二大概不小心被卷入了某個不為人知的事件了吧!”
Saber分析了一下,嚴肅地舉着一雙筷子說道。
“安全為主,櫻。”
很少見地,Rider也說了一句話。
“可是——今天就要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