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章節
昨天還差點就沒氣了,你的身體是用什麽來做的啊。”
Saber也說了一句,“我把阿瓦隆埋他身體裏了。”
遠離塵世的理想鄉,居然在我身體裏?
我覺得我的身體沒有這麽大能容得下一個劍鞘。
“好了間桐士郎,我們該出去聊聊了。”
Archer放下了盤子,拎起剛吃完的我走了出去。
“喂!放下我啊笨蛋!我又不是不能走路!”
“誰管你能不能走路啊白癡——好,就在這裏說吧。”
紅色英靈左看右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話說這裏不就是昨天的庭院麽!
“昨天在教堂前,你說你是為了拯救,對吧?”
“唔嗯——有什麽問題麽。”
“拯救這一詞包括了很多很多意思,比如拯救世界,拯救人類,拯救國家,甚至能往惡的方向去想,為了我家的Master,即使是同盟我也是刻不容緩的,所以請給我一個答案吧。”
仔細地盯着Archer那看不透情緒的眼睛,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做的夢。
“你——到底是哪裏的英靈啊——”
恍了神,不經意地喃喃而出。
“誰知道呢,還有不要轉移話題。”
“這可是我個人的隐私,誰會像你這家夥一樣厚着臉皮來侵權啊。”
“哈啊?這裏可是聖杯戰争啊,不好好問清楚的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下心來的吧,還是說小子你是想要立馬死在這裏?”
他黑着臉果斷進行威脅。
我舉雙手表示投降。
“拯救小櫻算不算?”
“——不是為了自己啊,你到底明白嗎,一心想着救別人的人是不可能會幸福的。”
那座劍丘上,你是想要救人,但是殺得人卻比救的人要多,是吧。
就連土地都變得赤紅,那一片到底死了有多少無辜的人。
雖然可能那的确只是夢,但是。
“所以你把我當成和你一樣了?我告訴你啊Archer,我們始終是不一樣的。”
我不可能拯救所有人,所以我只想,保護身邊認識的每一個人。
這十年間,我遇到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曾經我也是這麽想的,想要拯救人類啊——
然而無情的現實把我擊垮了,事實證明想要救所有人是不可能實現的。
驚愕的紅色英靈失聲道,“你——到底?”
“不知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總之有一次事件,差點讓我死了,別人都死了,只留下了我一個人,啊我說的不是火災,遇到那事件時,我本來是想拯救所有人的,不過太天真了啊,被壞人抓到了這個把柄,除了我,除了我都死光了。”
面無表情地敘述着,眼神有些空洞。
“那個壞人說的話,我至今還記得清清楚楚,[愚蠢,你以為你是誰,只是比我還小的小鬼而已,就做白日夢想要去救其他人?]”
“其實是,翅刃蟲那時候第一次,從我身體裏自己飛出來把人吃掉了——”
擡頭瞥了低着頭沉默不語的英靈一眼,回頭往屋子裏走去。
沒有看見他此時的表情是怎麽樣的。?
第七個選擇
? “人齊了啊——”
看着已經坐在桌子邊的小櫻和Rider,露出笑容。
“那——那個,我們三個Master都同盟——不要緊嗎?”
有些緊張的小櫻捧着碗說話都不怎麽利索。
“大丈夫萌大奶!同盟勝率才會高啊!”
一本正經地說得如此有道理,我覺得她們是不會反駁了。
不過既然人都在這裏,那麽可以讨論接下來的作戰計劃了吧。
“唔,我們來說一下這幾天的方針吧。”
首先Berserker和Lancer已經暴露,再去除Saber,Rider和Archer,還未知道的英靈只剩下兩個了嘛。
“同意,首先問題是Caster,我和Archer讨論了一下,一致認為柳洞寺這個位置比較可疑。”
嚴肅的遠坂凜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柳洞寺這個地方——?”有點疑惑的櫻問出口。
等等,我記得以前從間桐髒硯那裏聽說過。
那個位置是冬木市所擁有的其中一個靈脈。
第二個靈脈應該是遠坂家那邊了吧。
啊啊,果然是這樣,那麽Caster就窩在那個地方?
“柳洞寺的話——學校裏的柳洞一成難道沒有感受到異常嗎?”
我也問出一個很好奇的問題。
“大概是被Caster催眠了吧,唔哇——果然居心不良,今天晚上我們去那裏看一看如何?”
遠坂凜捂着臉,一副很累的樣子趴在了桌子上。
這個作戰計劃聽着挺好,那麽看一看嘛——?
[A.同意][B.拒絕]
[選B路線]
那邊的情況是未知的,雖然不去确定的話,Caster可能會偷偷摸摸來偷襲之類的。
不過昨天晚上我們已經很累了。
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就這樣冒冒失失地過去,是想找死麽——
Caster想要獲取聖杯的成功關鍵之一就是制作陣地。
“不,容我拒絕,遠坂君沒想到你也會說出這種不經過大腦的話來。”
憂郁的兩手托腮,鎖緊眉頭在擔心着什麽。
“我們昨天晚上和Berserker打過一場架了,身體還沒恢複就想再去找麻煩,是要提前退場的節奏麽。”
“哈啊——?”
雙手拍桌的遠坂凜瞪大眼睛紅着臉狡辯中。
“我們這裏可是有三個Servant,過去是沒多大問題的吧!”
皺着眉,伸手戳了戳她鼓起的臉。
“別逗了啊——我們還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呢,況且你怎麽就确定Caster也不去找個同盟?”
“這樣,說得也是啊,話說之前Archer叫你出去做了什麽?”
故作深沉而神秘,表情突然嚴肅。
“其實——他說,他突然一發不可收拾地喜歡上我了,然後我委婉地拒絕了他。”
“納尼——!?”聽到這句話的人不知道為什麽都叫起來。
金發的Saber已經用各種詭異的眼光來看我了,“Master沒想到你——”
剛想笑出聲但腦袋一痛,“嗚!——誰打我!”
雙手捂着腦袋十分不滿地回頭,看見的是黑着臉眼角還在一抽一抽的Archer。
“……”
“啊...啊!!!你思考人生回來了啊,有沒有受到啓發呢!”
打了個哈哈,企圖轉移對方注意力。
“間桐士郎,果然你這個混蛋還是去死算了——!”
他用手捏住我的腦袋使勁搖,最後還是松手自己靈體化了。
看來他現在已經暫時不想再看見我的樣子。
對着遠坂凜尴尬地笑了笑,轉身對着Saber。
“那個——Saber,吃完午飯之後和我去一趟學校吧,雖然今天是周日——”
學校裏需要搜索一番,看一看有沒有人動過手腳,好讓我安心明天繼續上課啊!
“好的Master,為了以防萬一對吧。”
他歪頭理解地笑了笑。
櫻突然捂住了嘴,像似想起了什麽,“啊!因為很擔心士郎的身體,所以今天上午的社團我請了假呢,不過下午我還要回去的,藤村老師估計又要發飙了吧...”
“沒關系沒關系,一起走吧,我正好也要去呢。”
似乎遠坂凜有什麽打算,也想去一次學校。
“就這麽辦吧,我去和那個老家夥打一聲招呼,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孫子孫女去哪了而變得着急導致提前去世了。”
拉開通向走廊的門,走了進去。
Saber從桌子邊站起來也想跟過來。
“唔?我只是去打聲招呼而已,你就不用跟過來了,在家裏又沒什麽危險。”
趕緊制止他的行動,但是反而他很不滿,“你爺爺很危險,我必須要守在你旁邊。”
無奈扶額,Saber太警惕了吧,雖然間桐髒硯的确很危險,但這時候他也沒理由要對我動手啊。
該動手的話這十年裏早就已經動完了。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上午一直沒看見過慎二那人去哪了呢。
我想他又去什麽地方泡妹子了吧。
這種性格,魔力也幾乎沒有,所以這一次聖杯戰争他才沒有參加啊。
“咚咚咚——”
過了許久裏面才傳出了嘶啞的聲音,“請進。”
打開門走了進去,看到的是一臉很悠閑自在的老人。
“喔——在聖杯戰争期間,你這個人居然沒有做任何打算嗎?”
有點好奇地向他問了。
“打算自然會有的——只是你和櫻不正在為我這個老頭子,努力奪取聖杯嗎?”
這樣啊,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但是看起來貌似也沒什麽危險的樣子。
然而他繼續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