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章節
,如此難免什麽寶物也不曾随身攜帶了。敦煌蘭氏便是這般不在乎虛名嗎?”
闕妙朱受了刺激,果然嘴裏就是禁不住諷刺了蘭令月一番。說是蘭氏不在乎虛名,無非是暗中暗示,蘭令月此舉分明是丢了蘭氏的顏面了。莫非蘭氏就是這般窮苦,連一個好物件也拿不出來了嗎?
卻只見蘭令月柔柔一笑,眼神之中卻是分明多了幾許冷凜。
看來闕妙朱心中,還是沒有放棄打壓蘭氏的。她所言所語,字字句句,無不是在壓蘭氏風頭。
蘭令月語調之中卻是沒有半分怒意:“我們蘭氏,确實是不慕虛名,也是不愛出什麽風頭。故此闕三小姐的稱贊,我接受了便是。不過我這月藍妹妹,卻是代表月氏,前來參加鬥寶的。身為月氏代表,她豈能堕了月氏的威名?”
闕妙朱聽着蘭令月話鋒一轉,竟然說月藍有物件兒展出,頓時為之氣結,并且知道自己乃是被蘭令月給戲弄了。這個可恨的女人,如此辱及自己,她絕對不會放過蘭令月!
月藍明顯只是蘭令月扶持的一名傀儡而已,故此方才蘭令月笑言沒有物件兒展出無非是在趁機取笑自己罷了。
“只是一件小玩意兒,不足登大雅之堂。”
月藍說得極為謙虛,她輕輕的擡起頭來,随即命人将自己精心準備之物小心翼翼的送上來。
而在場諸位的好奇心也是被這邊的舉動所吸引了。
蘭令月如此氣定神閑,顯然也是有備而來。如今展出寶物,應該也是比闕妙朱所展露出的寶物更加珍貴方才是了。
然而出乎衆人意料之外的則是,月藍取出之物卻只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東西。
在衆人錯愕的目光之下,這件玩意兒被人目光掃射,反複的檢查、猜測,卻也不曾從中看出什麽所以然來的。
他們心中頓時無語,實在不知道蘭令月玩的是什麽把戲。若不是為了矜持顧忌自己身份,只恐怕在場之人都會詢問,蘭令月你這是什麽意思?
被蘭令月擺在了面前之物卻是圓圓滾滾的,再怎看,也只是一塊極為普通,扔在路上也是沒有人留意的石頭而已。
而如今這塊石頭卻是放在精致的木盒之中,被小心翼翼的取出來,擺放在衆人面前,仿佛是什麽極為了不起的東西。
而月藍顯然也頓時問出了衆人的心聲:“不知令月小姐,這是什麽意思?你取出又是何物?”
蘭令月淡淡一笑,一雙眸子清純如水卻也是更是平添了幾許妩媚之意。
“諸位可是曾經聽過,在大地之南,那一處一地方可是生産極品的翡翠。這些翡翠平時就被裹入了原石之中,并不出挑,尋常之人也是難以檢查這石頭之中有玉還是無玉。不少人花費重金,買下了一塊翡翠的原石,切開了之後,裏面卻是一無所有,卻也是免不得賠得傾家蕩産。而如今這塊翡翠原石,外表看似普通,這其中卻是有極為優質的翡翠。”
聽到了蘭令月一說,衆人也是都知道那是何物了,不過亦是難免心生好奇之意。要說那翡翠,在西域也可謂是個受歡迎的玩意兒。其玉質倒也不似尋常白玉一般素淨,那絢麗的色彩以及賭石特有的刺激,也頗受西域之人的歡迎。
那些地上賭莊,甚至有這樣子的游戲,以石為賭,并且盤口開得極大,甚至于一擲千金。
闕妙朱一掃蘭令月手中石頭,心中只覺得這塊石頭平平無奇,似也并無什麽不妥。只是落入闕妙朱眼中,倒似有了異樣的心思。看到蘭令月居然這般的氣定神閑,闕妙朱也是不由得覺得,說不定蘭令月這塊石頭也真有奇異之處。
闕妙朱眼波流轉,随即說道:“既然如此,便将這石頭切了,讓大家看看如何。”
雖然覺得蘭令月必定也是有備而來,不過闕妙朱卻也是成竹在胸,并不覺得有何不妥之處。她可謂極為自負,可不相信蘭令月手中那塊翡翠給切了,就真能比得過那百寶屏風。
故此闕妙朱倒是故作大方起來。
豈料蘭令月卻也只是輕輕的搖搖頭,旋即說道:“這塊石頭,月藍說了,不會開解。若有人慧眼識珠,肯相信這塊石頭的金貴,那也是不錯。”
闕妙朱掩住微微一眯,倒料不到蘭令月竟似是這般故弄玄虛。
“蘭大小姐這種做法,倒也是極為新穎的。”
闕妙朱只是淡淡的說了句話,就冷笑離開。
卻見楊丹手指捏着一朵金花,湊在了唇邊微微一笑。
他忽的起身,那道身影卻是極為飄逸。闕妙朱微微一怔,卻是正好和楊丹擦肩而過了。闕妙朱心中泛起了滔天駭浪,一時竟然呆住了。楊丹這是什麽意思?
闕妙朱忽的猛然回過頭來,卻恰好看到楊丹手掌捧着一朵金花,輕輕的放在蘭令月面前花瓶之中。
那動作,竟然是說不出的優雅。
卻好似佛主,手指輕輕捏住這一朵金色的蓮花,捧到了芸芸衆生面前。
而那楊丹,卻好似佛前最尊貴的尊者,氣派無雙,輕輕的将蓮花送到了蘭令月面前。
而闕妙朱卻也是頓時呆住了,随即她的內心猛然一痛,被嫉妒吞噬的滋味,可謂是難受之極!明明是自己看中的男人,為何楊丹竟然這般捧着蘭令月?
月藍那雪白纖巧的手指,卻是輕輕接過了這朵金花,朱色的紅唇頓時溢出了笑容。
“楊公子,你可也未免太客氣了。”
楊丹卻是禁不住掃向了蘭令月,淡然一笑,方才離去。
楊丹這番用意卻也實在太過于不善。要知道誰都知道月藍是個假的。可是楊丹竟然将那金花給了蘭令月,而将闕氏那百寶寶石屏風給視若無睹。闕妙朱心中嫉妒得都快發狂了,蘭令月這個騙子!這個賤婢!她樁樁件件,都是比如自己了。可是楊丹偏偏将她看做心頭肉似的,愛惜得緊。
闕妙朱一直是淡然的,那是因為在她心中那是覺得,楊丹必定是自己囊中物,必定是自己能有的。而如今當闕妙朱知曉了楊丹乃是有着別的心思,她突然無法淡定。
楊丹這個男人,看來也只是一個俗人而已,他貪圖蘭令月的美色,所以方才對自己視若無睹。
呵只是楊丹雖然糊塗了,別的人卻也不糊塗,闕妙朱微微冷笑,她就不相信除了楊丹還有誰會來捧這個闕妙朱!
只是闕妙朱顯然是想得錯了,楊丹此舉顯然是當着衆人的面狠狠的給了她一耳光,然則顯然她失算的也絕不是這區區一點。
第二個來到蘭令月身邊的,顯然是易牟釵。
這些年來伴随易家的發展,這易家俨然有了成為木城九姓首領的姿态。而易牟釵身為易家的當家人,所說的每一句話顯然也是舉足若輕,斷然沒有人膽敢輕易忽視!
闕妙朱這段日子來到海溪城,自然很想接近易牟釵這樣一位巾帼枭雄。可是她費盡手段,能與她交陪的也不過是一些木城九姓之中其他的貴婦人而已。
至于易牟釵,她俨然一副生人勿擾的模樣,對闕妙朱也是不能不熱。
93 一場笑話
第二朵金花,也是易牟釵親手送上,代表易牟釵對蘭令月的支持。
蘭令月只是輕輕含笑,輕點下巴也是一副感激的模樣。然而闕妙朱,卻是恨不得将自己手心給捏碎了。
方才楊丹舉動,好像是重重的打了闕妙朱一耳光,那麽易牟釵如今的舉動,那可真是再次給予闕妙朱重重一擊。
難道在場衆人都是瞎子,都看不出蘭令月身邊站在的那個月藍,根本不過是冒牌貨色?卻偏生這般捧得高高的,讓闕妙朱也是陣陣無言。
饒是以闕妙朱一直以來的鎮定,如今她的身影也是搖搖欲墜。闕妙朱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是了蘭令月出手懲戒寧曉海,懲罰這個小小的無足輕重的男人,當然不會是為了蘭氏二房那個廢物。而是為了巴結上易家,自己早就應該想到,易牟釵已經與蘭令月沆瀣一氣,他們個個都是跟自己作對。
闕妙朱帶着幾分恨色的目光頓時落在了易牟釵的身上,易牟釵如此不知進退,無視自己對木城九姓的示好。這真是可恨!該死!瞎了眼不知趣的東西。
闕妙朱面上打上的上等胭脂,卻也是遮掩了闕妙朱面色的蒼白,她正欲開口說話,挽回顏面。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偏偏又有一道身影,也向着蘭令月走過去。
最初楊丹走向蘭令月,有人猜測楊丹是貪圖蘭令月的美色。只有易牟釵将金花給蘭令月,卻分明讓在場之人多了幾分困惑。如今這道人影走向了蘭令月,這些久經風浪的西域豪客已經是禁不住失态了一般,紛紛對這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