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此少爺非彼少爺
廖思瓊聽到莫向北的話,臉色瞬間蒼白,那委屈的模樣任人看了都忍不住要心疼她一下。
莫向北真的是煩死了這個前女友,叫啥來的他根本沒記住。
廖勇雖然被莫向北牽制着,但是聽到他居然這麽個語氣和他姐姐說話,當即張嘴罵道:“你個渣男,活該我姐姐踹了你,就你這樣的根本配不上我姐……”
廖勇吧啦吧啦哔哔了一堆,莫向北才知道,這二貨是他不知名的女友的弟弟啊,何着人家是來給他姐姐出氣的。
結果就是氣沒出上,還吃了憋。
“都在幹嘛?”
話音剛落,教室走廊上圍着的一圈人,瞬間讓出了一條縫。
離麒剛好從這條縫隙裏看到了莫向北彎着腰扣住了半跪在地上的一個男人。
一邊還有梨花帶淚的他的前女友。
離麒的心當即提到了嗓子眼,三步并作兩步的跑了過去。
“少爺~”看到莫向北似乎并沒有受傷還是不放心的問道,“少爺,你有沒有哪裏受傷?”
話音剛落,上課鈴也跟着響了起來,莫向北這才放開手裏扣着的人。
離麒眯着眼睛看了眼一時沒起來的男人,又瞄了眼一邊站着的莫向北的前女友。
廖思瓊被他眼神看的有些心慌,急忙解釋道:“離同學,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離麒看都懶得看她一眼,轉而向着莫向北又問了一遍:“少爺,你有沒有受傷?”
莫向北不甚在意的道:“區區一個小毛頭,哪裏傷的了我。”
他說的毫不在意,周圍聽到的人吓得嘴巴都能塞個鴨蛋進去了。
這尼瑪的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雞仔兒少爺麽?
在他們的認知裏,高中過去的兩年中,有點風吹草動,莫大少就會感冒發燒的;風大點都能給吹跑……
現在居然吹牛逼的說人家是小毛頭?
呃,不過剛剛他按住了壯實的廖勇倒是讓他們有大大的驚訝,甚至知道此刻他們才從驚訝裏醒過來。
但是他們都歸功于離麒,想必莫向北學的這兩招肯定是離麒教給他的。
而廖思瓊看到根本沒搭理她的機離麒,也許剛剛是裝的楚楚可憐,那此刻就真的是傷心欲絕了。
和她一起的語文課代表實在忍受不了的站出來說道:“莫向北,你太過分了,就算思瓊和你分手了,可是你也不能報複她的弟弟吧!果然是個渣男!”
對于這樣讓人當槍使的二貨,莫向北理都懶得理,瞟了眼課代表:“傻逼。”
?
“都在幹什麽?不上課了嗎?”走廊上傳來了劉洪斌的聲音。
第二節課是他的數學課,老遠就看到了他班教室門口圍了一圈學生。
聽到劉洪斌的聲音,圍着的學生紛紛向向教室裏面擠去:“快,快,老劉來了。”
他們往教室裏一擠,直接把廖勇擠到了一邊。
看了眼轉頭就走沒有搭理他的莫向北,喊了一句:“你給我等着!呸~”
剛一擡頭,看到了劉洪斌瞪着他。
“你哪個班的?”
劉洪斌一眼就瞄到了廖勇校服上的班級和名字。
“高二的?你找誰?”劉洪斌一臉嚴肅的問道。
廖勇揉着自己的手臂,剛剛被扭的有些疼,看着眼前的劉洪斌,一臉吊兒郎當的模樣:“不找誰~”
刺頭的模樣顯露無遺。
“上課了,回教室,這裏是高三部,有多餘時間尋釁滋事,不如多看看書……”
不等劉洪斌話說完,廖勇直接掉頭就跑了。
劉洪斌看着跑掉的學生,皺起了眉頭,對于廖勇他也是有所耳聞的,高二的刺頭之一。
就學校從高一到高三的幾個刺頭,沒有哪個班主任是不知道的,各個都怕攤到自己頭上。
進了教室,看着一屋子的學生,劉洪斌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再啰嗦幾句,你們再用功也就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要參加高考了。
做為你們的班主任,我希望你們能把精力用到學習上面,不要去惹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影響來年的考試。
這是你們人生一個重要的轉折點,要好好的把握,只要用心一切都還來得及。”
雖然不不知道他是沖着誰來的,但是就廖勇說的那句話,也知道他是來找事兒的。
當然這件事他叮囑了他的學生以外,還準備找廖勇的班主任反應一下。
起碼要這事還沒鬧大之前,趕緊讓廖勇的班主任及時的盯住了他。
離麒看着劉洪斌轉過了身子,開始寫題,便擡手戳了戳莫向北。
“有事?”
莫向北回過頭看着離麒問道:“有事?”
離麒小聲的問道:“你受沒受傷?”
莫向北一直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他心裏就不踏實。
雖然回來看到的情境,吃虧的是那個來找事的,但還是不放心。
都怪他去了辦公室,才無法在少爺有事的時候,第一時間保護少爺的安全。
想到剛剛少爺的擒拿之術,離麒的心有些不規則的跳動了一下。
此時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感覺此少爺非彼少爺。
莫向北被他炙熱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
回頭潦草的寫了幾個字,一把将本子扔到了他的桌子上。
目光炯炯的,看着本子上東倒西歪的字體,離麒緊抿的薄唇扯了下。
莫向北實在不明白,離麒為什麽那麽執着于他受沒受傷。
而且他動不動就管自己叫少爺,也讓他渾身都別扭,都什麽年代了,還叫少爺?!
離麒盯着本子上的兩行字,盯了很久,如果就在剛剛他還有百分之二十的不确定是不是他來了,那麽現在他可以百分之百的斷定,真的是他來了。
本子上寫着:沒受傷,能不能別叫我少爺了。
盯了足足一節課的時間,直到下課,他才将本子放入到桌洞裏。
一下課,離麒便跟在莫向北的身後一起向外走去。
“我就是去一下洗手間,你不用真的亦步亦趨的跟着我。”
莫向北側頭瞄了眼身邊的離麒,直接了當的拒絕這種奶媽似的保護。
這上個廁所都要粘在一起,他還有啥心思看漂亮妹妹了?!
而且他們都是男人,又不是女生,還可以手拉手約個如廁的。
倆男人走到哪裏都粘一起不是很奇怪。
離麒淡定的回應:“我也想去廁所。”
到嘴邊的話,又被莫向北咽了回去。
其實莫向北主要想去抽根煙,可是離麒跟着他,有點麻煩,但也不是沒辦法。
剛一進門,他拍了拍離麒的肩膀說道:“我去蹲一會,不用等我。”
“嗯~”
簡單的應了一個字,莫向北依着隔間牆板站了一會,直到聽到衛生間裏沒了聲音,才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根香煙點上了。
他沒什麽大煙瘾,但是一天怎麽也得抽兩根。
在格子間裏吞雲吐霧的莫向北,并不知道離麒并沒有離開。
看着格子間裏緩緩升起的煙霧,心中的暗道:抽煙了麽?不想讓他知道呢。
聽到沖水的聲音傳來,才轉身先一步回了教室。
莫向北是踩着鈴聲回的教室,本來這節課應該是體育課,不過自從高三開始,他們便失去了學校一直提倡的: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權利。
今天的這節課輪到了班主任的數學課,主要是做卷子刷題。
莫向北剛一坐下,王梅又伸過了她八卦的小腦袋,小聲的問道:“你和離麒吵架了嗎?”
原來他同桌可是和離麒如同雙胞胎一樣形影不離,怎麽今天除了和學委的八卦,她似乎又聞到了一絲絲好兄弟分道揚镳的味道呢!
難道他們三人之間産生了新的愛恨情仇?
譬如說學委移情別戀,和離麒暗度陳倉,結果被莫少發現,傷心欲絕的指着離麒: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誰動我衣服,我斷誰手足!
王梅的腦海裏上演了一出瑤姨式的武俠情仇大片,眼神閃爍的瞄了莫向北,又瞄離麒。
越看越覺得她已經發現了事情的真相,兩人今天的零溝通,零相處。
離麒的個子高,坐在最後一桌,又沒有同桌。
她同桌很多時候都是跑去後面和離麒坐着,美其名曰讓離同學給他補習。
開始各科老師還會管一管,可是後來他總這個樣子,各科老師也懶得再說了。
可是今天呢,這都上了兩節課了,他還沒搬過去,這不是翻臉了能是啥?!
莫向北用手指将她的腦袋戳回了她的位置上,用劉洪斌的話語重心長的道:“有時間不如多看看書,來年就是你人生的一大轉折點。”
他一說話,王梅嗅覺敏銳的聞到了似有若無的煙味,可是又不是很确定。
又把腦袋抻了過來,使勁兒的聞了聞,不确定的問道:“你抽煙了?”
“沒有。”
莫向北向後靠了靠,避開王梅。
肩膀上忽然伸出了一只手,手裏拿着的是一塊話梅糖。
病弱少爺有個奢甜的毛病,為了不讓他一下子吃太多的糖,他的糖果都在離麒身上放着,每天會偶爾發放一塊。
接過話梅糖,莫向北禮貌的遞到了王梅面前問道:“吃麽?”
王梅瞄了眼面無表情的離麒,搖了搖頭。
開玩笑,誰敢和莫少搶吃的啊,不要命了的。
“莫向北你出來一下,其餘同學繼續做題。”劉洪斌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 暫定隔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