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移動課本
離麒走到班長面前,食指點了點他的桌子。
班長李銘峰一擡頭,就看到離麒冷漠的俊顏,當即舉了下手裏的本子道:“知道你要說什麽,都記着呢,記着呢。”
“謝謝。”
說完離麒轉身回了座位,雖然班上的同學都知道他是莫少的附屬品,可是憑借他萬年第一的名次和酷帥的模樣,沒有一個瞧不起他的。
他們學校最出名的不光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多,還有就是承包了比他們學生歲數都大的,無學校能及的升學率。
其實學校裏一直有小道消息,說是莫少才是離麒的附屬品。
莫向北能來他們的學校,不光是因為父母砸了錢,更是因為莫向北的父母,将全省第一的考生親手送到了這裏,所以學校才會收了莫向北。
當然這條小道消息,也就是剛一開始的時候,被學生們八卦似的傳一傳。
又不是什麽大事件,早就被人給遺忘了。
“唉,好羨慕莫少啊,好想和離麒一個寝室啊,這樣就能單獨開開小竈了。”李銘峰瞄了眼離麒的背影,羨慕的說道。
說完才想起來他同桌廖思瓊剛和莫向北分手的事情,急忙閉上嘴吧。
直到語文老師站到了講臺上,同學呢還在竊竊私語的研究着住宿的問題。
語文老師拿着教杆敲了敲桌子:“上課了,安靜點。誰的課文還沒背下來,課代表?”
語文課代表不是別人,正是剛和莫少分手的廖思瓊好朋友。
看了眼眼睛像核桃的思瓊,語文課代表站起來直接說道:“老師,就差莫向北沒有找我背課文了。”
平時有廖思瓊這層關系,她這個課代表也會對莫向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但是自己好朋友如今被欺負了,她當然要幫着出口氣。
語文老師瞄了眼莫向北,對于這個考試從來不寫作文的他,本就沒什麽好感。
“莫向北,你來背一下課文。”
莫向北無語的站了起來,他這是被針對了嗎?!
背書?他都多少年不背了啊……
“不會。”莫向北淡定又坦然的說出了兩個字。
語文老師一臉黑色的看着這個病弱的小少爺,也不知道這種的爹媽怎麽想的。
非要花那麽多錢,把孩子們弄到個競争激烈的學校來,有什麽意義呢?!
“拿着書出去背,什麽時候背下來,什麽時候再來上課。”
莫向北雖然學的不好,但是比起真的叛逆男生還是聽話很多的。
當即拿着語文書,晃悠着向門外走去。
離麒微皺了一下眉頭,直接起身,跟着莫向北一起向外走去。
“離麒,你幹什麽?”語文老師生氣的吼道。
離麒一臉淡漠:“少爺在哪,我在哪。”
語文老師看着出去的兩人,氣的磨了磨後槽牙,全學校的寶貝旮瘩,居然為了一個……
就在離麒走到門口的時候,語文老師狠狠的摔了一下教科書,呵斥道:“自甘堕落。”
語文老師實在被氣的不知道應該罵他什麽。
而離麒就像沒聽到一樣,跟着莫向北站到了走廊上。
“上課。”
語文老師又生氣又惋惜的搖了搖頭,也懶得再去管離麒。
在他看來就算再好的學生,如果沒有對未來的規劃,也不會有好的前途。
莫向北瞄了眼站他旁邊不離不棄的離麒,抽了抽嘴角:“你出來幹嘛?”
“監督你背書。”
果然這樣,指望着離麒發現自己偷偷喜歡他,根本不可能。
這樣也好,等着他控制好了心情,在找到胸大臀大又聰明,長的還漂亮的小可愛,他就能正常的和這段不為人知的秘密說:say you bye了!
“背哪個啊?”莫向北懶洋洋的問了句。
離麒看了眼莫向北手裏的高三課本,扯了下嘴角:“高一白居易的《琵笆行》。”
“啥?”莫向北迷茫的擡起頭。
“忘了?從現在開始每個星期要去課代表那裏背誦高一和高二的必備課文,上周是琵笆行。”
離麒看着莫向北的表情,一臉的探究,他來了嗎?是他麽?
莫向北撓了撓頭,看了眼手裏沒用的課本,“啪~”的一聲合上了。
“艹了~”
書都拿錯了,背個jb啊。
“浔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馬客在船,舉酒欲飲無管弦……”
離麒背了兩句看着莫向北。
莫向北擡起迷茫的臉,看着離麒。
“我教你。”
短短的三個字,讓莫向北的心跳頻率變了速。
本就白皙的膚色,更是出現了淡淡的粉紅。
“你重新說一遍。”莫向北扭頭看向了別處,話還是對着離麒說的。
有個移動版的課本,真心不錯。全智能語音播報,想背哪課點哪課。
離麒好聽的聲音一直環繞在莫向北的耳邊,本來繁長的課文,就在他好聽的聲音裏,帶着莫向北背了一遍又一遍。
莫向北想起了從小到大的背誦情況,好像最後他都是以被罰抄圓滿結局。
而如今這樣的情況,課文似乎也根本沒有那麽難背啊。
随着下課的鈴聲響起,離麒看着莫向北問道:“背下來了嗎?”
莫向北點了點頭:“背下來了。”
“一會去課代表那裏背,不用緊張……”
還沒等離麒安撫完莫向北,語文老師已經出了教室,瞪了一眼兩人,轉身對離麒說道:“你跟我去趟辦公室。”
他覺得離麒的這種情況,必須要和讓他的班主任好好的管一管,不能讓一只害蟲,蛀壞了一顆參天大樹!
莫向北看着被語文老師拎走的離麒,不好意思的擡手摸了摸鼻翼。
回了教室瞄了一眼語文課代表,決定還是先去趟廁所回來再背書。
“莫向北,你出來。”
莫向北剛把課本放桌上,門口就出現了一個叫他的聲音。
瞄了一眼教室門口的男人,他不認識,不過不是他聽話,而是他确實想上一下廁所。
“你認識我?”
莫向北的個子其實不算矮,一米八二,只不過在離麒的跟前就會顯得非常的矮小。
主要是他太瘦了,再加上離麒也确實190的身高,再加上緊實的肌肉,就會顯得莫向北好像矮了許多。
男人看着莫向北,皺着眉頭:“你不認識我?”
這話說的,好像他應該認識他一樣。
莫向北在腦海裏回憶了一大圈,也沒有關于眼前男人的任何印象。
“不認識。”
班級裏的同學看到門口的男人,各個都噤了聲,能躲多遠躲多遠。
來的人是高二的廖勇,學校出了名的刺頭,動不動就打架鬥毆,三天兩頭的請家長。
他特是廖思瓊的堂弟,從小就是她的小跟。
別人家都是妹奴弟奴的,偏偏到了廖勇這裏是個姐奴,什麽事情都是姐姐做的都對。
他姐和莫向北交朋友的事情,雖然沒有告訴他,但是無風不起浪,早都傳進了他的耳朵裏。
再加上周末他姐在家整整哭了兩天,傻子都知道怎麽回事了。
莫向北是麽?一個病秧子弱雞蛋,居然敢欺負他姐?
也不問問他的拳頭同不同意。
廖勇“呸~”了一下,磨了磨牙:“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是誰。”
話音剛落,拳頭就沖着莫向北揮了出去。
莫向北微一側步躲過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拳。
他現在這副身子骨是弱,但是不代表他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開玩笑他可是拿過,市裏業餘拳擊手的霸王獎的人。
怎麽可能讓一個小學生占了便宜。
莫向北抓住廖勇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臂,使勁一扭,擡腳對着他的膝蓋就是一腳。
廖勇當即半跪在地,長這麽大的他還是頭一次吃了個啞巴虧。
“我艹你媽~”
莫向北擡手就是一巴掌:“孩子不大,學的東西倒是挺雜。你毛長齊了嗎?你就艹這個,艹那個的!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今天你就是碰到了心地善良的我,這要碰到社會人,你已經廢了知道麽?”
說完,又抽了滿嘴噴糞的廖勇幾巴掌。
其實按着他,莫向北完全是借住了搏擊裏面的巧勁兒,讓廖勇沒有翻身的餘地,不然只憑力氣他是按不住廖勇的。
剛上完洗手間回來的廖思瓊,一眼看到了門口的情況,吓得急忙跑了過去呵斥道:“莫向北,你在幹什麽?”
堂弟被按着起不來,莫向北還動不動的抽兩巴掌,看的她心跟着一抽一抽的。
她堂弟從小到大可是她們全家的寶貝疙瘩,如今被莫向北這麽欺負,廖思瓊心裏莫名的堵了口氣。
莫向北看都沒看廖思瓊一眼,繼續抽着廖勇。
廖思瓊氣的紅了眼眶,萬分委屈的哭喊道:“莫少,随,雖然是我,我提了和你分手,可,可是,你也,也不能拿我的弟弟出氣啊!”
她這話一出,班級裏的同學就像蚊子見了血一樣,各個眼冒亮光,腦補着一場有關莫向北和廖思瓊的愛恨情仇的大劇。
莫向北其實就聽到個女的在一邊叽叽歪歪的,具體說了啥他也沒細聽。
自覺的把叽叽歪歪的女生歸類于勸架的行列。
“你誰啊你?!”莫向北擡起頭瞄了眼廖思瓊,直接問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