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安靜的地方
曲清清擡眸一看, 看見的就是傅商年英俊的臉龐。
她心中喜悅。
“商年。”她輕聲喚。
傅商年收起渾身散發的淩厲,微微低頭望着曲清清,深情的目光, 埋怨的口吻:“怎麽什麽事情都不和我說?”
“我——”曲清清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開始說起。
“回頭再說。”傅商年說。
曲清清點頭。
傅商年依舊摟着曲清清。
曲清清轉頭看向地上的趙千帆。
趙千帆狠狠地挨了傅商年一腳,疼的差點背氣。
不過他很快緩過來。
站起來看着傅商年和曲清清, 咬牙切齒地說:“傅商年,你到底是跟來了。”
“是。”傅商年說。
“不過那又怎麽樣?我還是可以帶着清清。”
“試試?”傅商年不屑地說。
趙千帆看向曲清清, 看着曲清清跟傅商年挨的緊緊的, 立場不言而喻, 他心裏更加的不舒服, 但是他面上還是笑着,說:“你可以問問清清, 你是不是我的對手?”
“不用問,我們可以二打一。”曲清清接話,傅商年在了, 她有底氣, 哪怕她不知道傅商年有沒有練習過武術, 但是有他在, 她就覺得他們可以贏趙千帆。
趙千帆笑。
傅商年也笑。
曲清清擡眸望向傅商年說:“你笑什麽?”
傅商年說:“不用二打一, 我可以的。”
“他很厲害的。”曲清清說, 大魏是馬背上得來的天下,歷代皇子除了學習治國□□之道外, 馬術、劍術、武術等等都是必學的,所以她才打不過趙千帆的。
“我也不差的。”傅商年說。
曲清清擔憂地看着傅商年。
傅商年說:“真的。”
“沒關系,你要是打不過,我也上。”曲清清說。
傅商年笑容溫柔地點頭說:“好,那你先在旁邊歇一會。”
“好。”曲清清內心忐忑地朝一邊站了。
傅商年解開了兩顆西裝扣子。
趙千帆氣勢洶洶地走向傅商年, 擡手就是一拳,速度極快,眼看着就要打到傅商年的臉上。
曲清清心下一緊,雙拳下意識握緊,心提到嗓子眼的時候,看見傅商年輕松一閃身,精準地閃過。
她松了一口氣。
趙千帆撲個空,卻沒有絲毫波動。
胳膊一彎,又去攻擊傅商年,傅商年再次躲過去。
趙千帆再次進攻,傅商年還是在守,曲清清在一旁看的着急。
她太了解趙千帆這個人了,為了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就像現在他一心想要打斷傅商年,所以招招都往死裏打傅商年,傅商年次次都化解掉,所以她看不透傅商年的真實實力,心裏越發的忐忑。
也在警惕着。
一旦傅商年處于弱勢,她才不管什麽皇上不皇上,她就要上前幫助,以她的技巧和傅商年的力量很容易打敗趙千帆。
這麽一想,她就沒有那麽擔心,仔仔細細地警惕着趙千帆,這時候趙千帆還在進攻,逼的傅商年步步後退。
曲清清忍不住想要上前的時候,忽然看見傅商年一個轉身,與趙千帆拉開了距離,再次站定。
在趙千帆又一次撲上來的時候,他終于出手,長臂精準地抓着趙千帆的胳膊,跟着趙千帆向前走了兩步。
一個側身,肩頭抵着趙千帆肩頭,借力使力。
只見趙千帆的身體如失力的沙包一樣,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肩膀頭先着地,“撲通”一聲摔下去。
曲清清立刻聽到了趙千帆隐忍的痛呼聲。
一招制敵。
她驚訝地擡眸看向傅商年。
傅商年笑着看過來,問:“怎麽了?”
“棒!”曲清清豎起大拇指。
傅商年笑着朝曲清清這邊走來。
躺在地上趙千帆見狀,忽然伸出腳卻攻擊傅商年。
“小心!”
“你們幹什麽呢!”
曲清清和一個陌生的聲音同時響起。
趙千帆吓了一跳,傅商年正好及時反應過來,一點也不紳士地給了趙千帆一腳。
他穿的是皮鞋,踢的特別疼。
趙千帆立刻悶呼一聲。
傅商年跨過趙千帆,走到曲清清身邊,看曲清清一起看向陌生人的主人——機場警察。
“你們在這兒幹什麽呢?”三個機場警察跑過來。
曲清清傅商年互看一眼。
機場警察看到躺在地上的趙千帆問:“這是怎麽回事兒?”
“不知道。”曲清清傅商年一起說。
趙千帆痛的氣的不想說話。
“這兒不能逗留,都跟我去辦公室一趟。”機場警察說。
曲清清傅商年跟着機場警察走。
趙千帆逼不得已地站起來,手扶着肩頭,一瘸一拐地跟着他們走到了辦公室。
機場警察詢問三人的身份。
趙千帆雖然對曲清清是肆無忌憚地“朕朕朕”,但是他也清醒地知道他要是其他人面前一口一個朕,張口閉口都是皇上妃子的,別人肯定當他是神經病。
他還沒有瘋狂到那個地步。
他和曲清清傅商年一樣,老老實實地交出了自己的身份證,在機場工作的這幾位警察,也是非常了解富豪圈和娛樂圈的,看看身份證再看看這三個人,心裏也都知道這三個說的是真的,他們就是私人恩怨。
至于什麽私人恩怨?
他們掃了曲清清一眼。
那肯定是愛情了。
于是警察也沒有為難他們,和他們說了幾句機場的規矩,便讓他們離開了。
三個人一同出了辦公室。
曲清清傅商年看向趙千帆。
趙千帆惡狠狠地說了句:“我不會就此放手的,你們等着。”
說完趙千帆捂着肩頭,一瘸一拐地走了。
曲清清看向傅商年,倏而開心地笑了,笑的特別明媚。
傅商年臉色一沉。
曲清清笑容一僵。
傅商年沉聲說:“你還知道笑。”
“怎麽了?”曲清清問。
“你做了什麽事你自己知道。”傅商年語氣不好地說。
曲清清真的是他的克星。
自從遇到曲清清起,曲清清總是給他一個又一個意外,這次也是,他原本在辦公室工作。
看到曲清清來了,他非常開心。
真的非常非常開心。
可是曲清清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幾次詢問,沒有得到回答。
他以為曲清清只是有點累了或者工作事兒之類了,他就沒有多想,送曲清清去南州影視城,接着就坐在車子離開,心裏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
在車子即将拐彎的時候,他忍不住回頭看曲清清,看到曲清清好像不對勁兒。
就在這時候司機說了一句“傅總,太太好像在哭”,他聽的心裏一緊,趕緊命令司機調頭。
可是他們所在的地方并不立刻調頭。
只能繼續前行。
調頭轉回去的時候,隔着綠化帶,看到曲清清不情不願地上了一輛車子。
他隐約看到駕駛座上的是趙千帆。
趙千帆!
趙千帆一個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人,他立刻給曲清清打電話,曲清清的手機處于關機狀态,再回想曲清清這幾天時不時的失神,時不時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他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兒。
趕緊讓司機追上趙千帆的車子。
盡管一路上遇到數個紅燈,但是他還是看出了趙千帆是向機場的方向,心裏着急的不得了,可是始終聯系不上曲清清,就看着曲清清趙千帆進了停機場,他在停機場外徘徊了一會兒,想了辦法才進了裏面。
一進裏面,就看到趙千帆拉着曲清清上飛機。
他向來不喜歡勉強人,尤其是女生。
女生天生體力比不上男生,這成了一些男生為所欲為的武器似的,他心裏升起一股怒意。
一股想殺了趙千帆的怒意,于是他大步走上前,擡腿給了趙千帆一腳,直接把趙千帆揣倒,伸手拉過曲清清。
胸中的火氣更甚。
可是聽見曲清清喜出望外地喊了他的名字。
他猛然間就感受到曲清清對自己的在意。
她并沒有想要抛下他。
他心中的怒氣瞬間消失大半,只想要快點解決趙千帆,現在趙千帆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
他又想到曲清清的行為了。
心中有忐忑、委屈、不滿和後怕,沖曲清清擺起了臉色,感覺擺臉色不足以震懾曲清清,于是并沒有用力地甩開曲清清的手,轉身就走。
曲清清愣了一下,趕緊去追。
傅商年自顧自地向前走。
“商年。”曲清清喊。
傅商年不理曲清清。
“商年,我可以和你解釋這一切。”曲清清追上去說。
“解釋吧。”傅商年邊走邊說。
“這兒人太多了,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說。”曲清清的情況比較特殊,說出來的話,可能會被當成精神病患者。
傅商年不高興地說:“你跟着趙千帆走的時候,怎麽不覺得人太多?”
“那不一樣。”見傅商年還向前走,她忽然想到電視劇裏男女主角一說“你聽我解釋”,必定會誤會重重,然後磨磨唧唧水劇情,看着老煩人了,她才不要這樣,她向前猛跑了一把摟住傅商年的後腰。
傅商年步子瞬間頓住,驚訝的不得了。
曲清清摟的特別緊,臉貼到傅商年的背上,還帶着耍賴的語氣說:“不行,你不能再走了,你得找個安靜地方,好好地聽我解釋,你必須得聽我解釋清楚!不聽都不行!”
“放開。”傅商年板着臉說:“大庭廣衆之下,成什麽樣子。”
“不放!死都不放!”曲清清大聲說。
“你放開,好多人看着呢。”傅商年又說。
“就不放。”曲清清堅定無比。
見來來往往的行人,幾乎都朝這邊看來,傅商年突然間就繃不住了,一邊耳根通紅,一邊嘴角又帶着淺淺的笑意,又有點羞赧地說:“你放開,我找個安靜的地方聽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