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
書名:俠女闖大宋(展昭同人)
作者:不會飛的菜鳥
看了那麽多七五的同人,萌生了自己也動手寫文章的想法!第一次寫文,大家将就看吧!謝謝捧場!
先說一說展昭吧!我印象中最深刻的三個形象,何家勁最為英氣、但那時包青在的版本實在是太狗血了,居然會喜歡連彩雲那樣的女子,我喜歡的是焦恩俊版本的,俠骨柔情,七五一直是我喜歡的電視劇,最癡情的卻是甄志強,喜歡他和小蝶之間凄美的愛情故事。
在展昭的衆多緋聞女友中,我最喜歡小蝶,溫柔美麗多情,但卻恨她的軟弱,恨她無法在出嫁前放下一切與展昭浪跡天涯,等最後君臣名份已定,情何以堪!
內容标簽:七五 江湖恩怨
搜索關鍵字:主角:風清揚,唐七七,展昭 ┃ 配角:與其有關的一幹人等 ┃ 其它:七五,穿越 楔子
“又在晉江上看YY穿越文啊!你能不能看點有技術含量的東東?”七七指着對着電腦看得津津有味的飛飛說。
“穿越文怎麽了,引領了文壇新時尚”飛飛不以為然道,
“切!都是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有本事你穿一個給我看看”七七不屑道。
飛飛和七七都畢業于北京某名牌高校,畢業後都供職于北京,成了兩名白骨精。工作後兩人時常相聚,一起連床夜話。這晚兩人矇眬中都看見電腦閃着白光……
飛飛睜開眼,突然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古香古色的大床上,身上蓋得居然是嫩黃色的錦緞被子,觸手間絲滑細柔,環視周圍,窗前擺着一張古樸典雅的書桌上擺着一張古琴和一支蕭,屋子一角的梳妝臺上擺着一套漂亮的首飾!“難道我穿越了,還是一個富貴之家,這下好了,可以安心做米蟲了”飛飛美滋滋地想。
門吱呀一下開了,一位中年女子立于門外,“女兒啊,你終于醒來了,可擔心死媽媽了”,那位中年女子花枝亂顫地走來,一只塗着鮮紅指甲油的手就要往飛飛臉上摸來,飛飛慌忙地避開,“難道,我家是個暴發戶?這是什麽朝代,居然不叫娘,叫媽媽”
“我是誰?怎麽會在這裏?為什麽以前的事都太記得了”飛飛問。
“不記得了?”中年女子臉上一驚,随即又換上笑臉,“不記得了也好,從今往後就把這當做自己的家,我讓丫環給你送點吃的過來,吃過後再洗個澡,去去晦氣”中年女子笑得臉上的粉撲撲地往下掉,讓飛飛心頭一陣厭惡。
從服待她的丫頭嘴裏才知道,那個中年女子并不是她的母親,而這也并不是她的家!別誤會,這裏并不是妓院!這裏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紅袖閣。
每年煙花三月,便會有大量的王孫公子、朝中大臣、富甲一方的士紳湧入揚州挑選揚州瘦馬。揚州瘦馬并不是真的馬,而是一群自幼賣身的女子,她們精通琴棋書畫,溫柔可人,是做妾的不二人選!而紅袖閣的姑娘更是此中極品!
飛飛現在的這個身體才八歲,也就是說,如無意外五年後她将被賣入豪門成為一名妾!成天與一大堆女人一起争風吃醋,而她的相公很可能是一名腦滿腸肥的老頭。每當想到這,她都覺得前途黯淡,最郁悶的是她是被賣到這的,身世不明,只有手腕上有一個鮮紅的梅花紋身。總而言之,她遇上了一個後媽!
作者有話要說: 我俗鳥,睡個覺就穿越鳥!
第一回 瘋狂一日游
春去春來,轉眼四年過去了,飛飛這個身體也從一個八歲的小姑娘長成十二歲了,由于她記憶全失,所以大家都稱呼她為“小梅姑娘”,而她着實為這名字暴寒了一下,但比之臘梅,梅花這類的名字,她寧願被稱為小梅姑娘!
這兩年她倒是過得蠻滋潤的,由于她容貌秀麗,是紅袖閣的潛力股,再加上她性格溫順,不像一些貞烈女子,成天一哭二鬧三上吊,深得媽媽的喜歡!每天也就是談琴,練字,吹蕭,習舞!
性格溫順絕對不是真的,只不過她初來乍到,再加之離進入火坑還有些許年月,她倒也即來之,則安之!順便扮作乖乖女,放松大家的警惕!但今年她已經十二歲了,明年就會被賣入豪門!十三歲!也太……可惜這個年代沒有未成年人保護法,而且流行早婚!她不得不開始思索她的逃跑大計了!
一日,“小梅姑娘”又在院子裏閑逛,突然在院角看見一株小白花,“懷夢草,曬幹後碾磨成粉,無色無味,食之昏睡數日不醒”,飛飛不知道腦子裏為什麽出現這段話,但她當時立即将院裏所有的懷夢草一一采下,偷偷曬幹,磨成粉後。
某日,她偷偷溜進廚房,将藥粉與鹽混在一起,晚上借口胃疼躲在房裏沒有吃飯。晚上果然紅袖閣裏所有人都昏睡不醒,飛飛将“媽媽”房中的首飾和銀兩全部席卷一空,再帶上幾套衣服,天亮後雇了一輛馬車,順順利利地出了城門,滿心歡喜地開始了大宋自助游!
趕車人叫宋剛,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人,趁閑時趕幾趟車掙點家用。雖是個粗人,鞍前馬後倒也伺候的不錯。一日,飛飛又在車廂裏財迷地數她的家當,宋剛突然鑽進來,一臉的淫笑,向飛飛撲來:“小娘子,我看你一個人,怪孤單的,不如跟了我,拿着這些金銀,一塊兒過好日子如何?”飛飛驚叫着推開,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想幹什麽?”“想幹什麽,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宋剛又朝飛飛撲去,掙紮間馬兒忽然受驚,突然向前奔去,宋剛被甩向車廂裏端,飛飛急忙往車廂外爬,剛爬出車廂,馬兒在山道上忽然一個急轉,飛飛遍被甩下山崖!
“完了完了,真遇上個後媽,這會兒死定了”,飛飛想道。
忽然間,一股蔓藤纏上飛飛的腰間,待她反應過來時,已經站在崖底的一個山洞前。飛飛猶豫了一下,向山洞走去。
山洞裏坐着一位老者,只見他長須三尺,沒一根斑白,臉如冠玉,更無半絲皺紋,年紀顯然已經不小,卻仍神采飛揚,風度閑雅。老者盤膝而坐,正閉目養神。飛飛走過去,在老者前跪下,朗聲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然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老者睜開眼睛,看見飛飛眼裏有一絲驚異,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不知為何,飛飛對老者有總莫名的親切感,便一五一十地把在紅袖閣醒來後事情一一述說,而對之前之事則毫無記憶。老者聽後半響,道:“把手伸來我看看”。飛飛把手伸過去,老者把手搭在飛飛腕上半響,道:“你脈相沉涉,邪郁于裏,陽氣不暢,應該是小時受過重創,郁結于心。想畢是你小時受過一場驚吓,故而先前之事皆已忘記!既然你我有緣,我就收你為徒!”
“哈哈,看來我的後媽還不太虐”飛飛心想,立刻跪下恭恭敬敬磕頭:“弟子拜見師父!”一番閑聊之後飛飛才知道,老者是華山派掌門沐風,兩年前下山相救好友卻被人暗算打落山崖,所幸留得性命,但腿腳卻落下殘疾,被困崖底。“華山派!那可是我最喜歡的門派啊!金庸小說中的獨孤九劍便出自于此!看來這個後媽對我還是不錯的!”飛飛跪下對師父說:“徒兒不知自己姓名,家世,還請師父為弟子賜名!”沐風拈須而笑,“徒兒身姿輕盈,骨格清奇,就取名風清揚吧!”
作者有話要說: 風清揚是笑傲江湖中一個劍術高手的名字,是岳不群的師叔,一個糟老頭子,年輕時意氣風發,結果遭遇師父不幸,但是偶真的真喜歡這個名字,就借用了!
第二回 出師
從那以後,風清揚便跟着沐風學習劍術、輕功、暗器。沐風少年成名,以劍術與輕功馳名天下,號稱“劍仙”。雙腿殘疾之後,困于崖底,常用小石子射殺飛禽,他本就是武學奇材,幾年下來暗器也獨辟蹊徑,自成一派!而風清揚從自己穿越後的經歷深深體會到槍杆子裏出政權的道理,拜師後更是勤學苦練,進步神速。四年後,小小的山崖對她而言簡直是小菜一碟。她将當年馬車上散落的一小部分銀兩收集起來,時常去山崖十幾裏外的小鎮換些日用品,日子過得倒也富足。
一日,她又去小鎮購買日用,在路邊的茶寮歇腳,隔桌坐的是兩個大漢,一個穿着黑衣邊上放着大刀,另一個着藍衫邊上放着一對判官筆,一看就是江湖中人。
“聽說,華山派三個月後要另立掌門了!”黑衣大漢道。
“是啊,原掌門沐風八年前營救好友林不凡下落不明,據說已不在人世了!這次當選的新掌門就是他的師弟卓清”藍衣大漢接道。
“唉,我聽說卓清為人自負,剛愎自用,野心極大,若繼任掌門肯定又會掀起一陣腥風血衣,他爹爹當年也是因為這樣才把掌門之位傳給沐風!”黑衣大漢說道。
“可不是嘛,我聽說沐掌門的大弟子林非已過不惑,劍術超群,為人正派,當年沐掌門失蹤前讓其代理掌門一職!怎麽新掌門會是卓清?”
“這你就不知道了,卓清輩份最高,又是前任掌門之子,就是林非也要叫他一聲師叔,又有襄陽王暗中支持,這掌門之位,唉”
“這武林之事,怎麽襄陽王會插手?”
“這幾年襄陽王一直在招募武林高手,華山派劍術超群,襄陽王一直想收為已用,怎奈林非一直都不識擡舉,于是轉而收買卓清,暗中助他奪取掌門之位”
“我聽說沐掌門當年是為了救忘年交林不凡,說來這個林不凡也是個人物,當年鐵血十三鷹武功高強,手段殘忍,殺了多少正道之士,禦劍山莊一門一百三十餘口慘遭滅門,連沈老爺子剛滿月的孫子都沒有放過,江湖上無不為之膽寒,林不凡當時初入江湖,一年內連斃十三人!為民除害!”
“是啊!但後來不知為何突然考取功名,還當上了蘇州知府,結果幾年後落得個裏通外國,滿門抄斬!”
“什麽裏通外國,是得罪了襄陽王,沐風聞訊前去搭救,結果下落不明,怕也是兇多吉少了!想當年沐風仗劍江湖,行俠仗義,那是德高望重啊!與少林派方正大師,武當派空虛道長齊名啊!”
“沐掌門的兩個弟子也是為人正派,身手不凡,大弟子林非老成持重,不茍言笑,號稱劍聖,劍術據說是青出于藍;二弟子莫一兮號稱酒劍仙,一手醉劍舞得是行雲流水,只是為人潇灑不羁,常年雲游在外,這次華山大會怕是又能一睹沐掌門兩位高徒的風采了!”
“若是這次真當卓清當上了掌門,怕是沐掌門的兩位高徒都要血染華山了!”
“不會吧!我聽說這次華山大會,武林各門各派的掌門都會前去道賀,少林的方正大師和武當沖虛道長都會去!卓清剛當上掌門不會吧!”
“你懂什麽,卓清為人妒賢嫉能,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風清揚聽完立刻趕回崖底,将所聽一切告訴沐風。沐風聽後一直無語,風清揚晚飯後就早早歇下。
第二日沐風将風清揚招至身邊道“清揚,你我師徒一場,這些年得你相伴膝下,為師也知足了!”
“師父可是想徒兒回華門阻止師叔接任掌門?待徒兒回來再承歡師父膝下就是了!”
“你師叔武功高強,心沉似海,你要多加小心!”
風清揚點頭,沐風突然點住風清揚周身大穴,然後将雙手抵于風清揚身後,風清揚頓時覺得一縷縷熱氣流入丹田,渾身大熱猶如在火上翻烤,忽然間身上冰涼,似乎又在冰雪之中,如此冷熱交替,過不片時,她再也忍耐不住,昏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風清揚清醒過來,發現沐風本來潔白俊美的臉上竟布滿了一條條縱橫交叉的深深皺紋,發須盡白。“師父!”風清揚大叫一聲便撲到沐風身旁,沐風緩緩睜開眼睛:“徒兒,為師已将七十年的功力悉數傳于你!你将掌門令牌和這封信在華山大會上交與方正大師和沖虛道長,他兩位與我相交數十年,定會為華山主持公道!你兩位師兄也會照顧于你!江湖險惡,你乃女子之身随身又攜帶兩件重要信物,萬事小心!你師叔命門在丹田,你趁他不備全力擊其丹田,可廢其武功,為師這七十年功力可保你性命無虞,之後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說罷便氣絕身亡。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可以開始鳥!
第三回 南俠
風清揚安葬完沐風遺體之後,将兩件信物貼身收藏,便向華山出發。
吸取了上次教訓,風清揚買了輛馬車便自己上路了!由于經常在茶寮客棧歇息,一路上江湖之事倒是打聽到不少。這幾年江湖中最紅的兩位青年俠客是南俠展昭和錦毛鼠白玉堂。還有一位當紅的女子便是唐門的大小姐唐七七,據說她精通各種毒藥和暗器,并将其明碼标價,價格公道,童叟無欺,将唐門發揚光大。
一日正午,風清揚正趕着車,突然前面傳來打鬥之聲,順眼望去只見不遠一位青年男子和一位中年大漢正在争鬥,那青年男子滿身血污看不清相貌,中年大漢倒長得十分兇惡,青年男子怕是受傷不輕漸落下風。邊上的草叢裏還橫七豎八地躺着幾個人,怕是早已命喪黃泉。“江湖仇殺,咱還是躲遠點”風清揚準備繞道而行,只聽那黑衣大漢笑道:“哈哈!這小娘子好生俊俏,看來我今天豔福不淺啊!”
那藍衣男子道:“姑娘快走!待在下纏住此人!”
“你已中了唐門的彩虹七夜和暴雨梨花針,如今已是強弩之末,逞什麽威風!”黑衣大漢說罷,突然一掌擊中藍衣男子,一個轉身便向風清揚抓來!
“啊!不要啊!”風清揚叫道,藍衣男子掙紮着起身,怎奈體力不支!
“哈哈,小娘子不要怕!”中年大漢一手抓往風清揚的左手,一手向她胸前襲來!突然間風清揚右手伸出兩指化為劍指點中其膻中穴。那大漢悶哼一聲便倒在地上!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敢占姑奶奶的便宜!”風清揚踢了大漢一腳,“解藥呢?”
“哈哈哈哈”那大漢笑道,“解藥在買的那天就扔了!無藥可解!我黃天霸有……咳……陪葬不冤了!哈哈哈哈”
“你把解藥交出來,我饒你不死!”風清揚道
“無藥可解!無藥可解!哈哈哈哈”
風清揚暗罵了一聲“變态”後,便向青年男子走來。“你沒事吧?”風清揚伸出手欲扶男子上車,那男子突然一擡右手,一道亮光從風清揚耳邊飛過,風清揚回頭望去,只見一支袖箭插在大漢的咽喉,那大漢手裏還握着一枚毒藜蒺,在太陽下閃着藍光,像是見血封喉的暗器。
風清揚沖過去對着屍體便是兩腳,“姑娘,咱們先離開這吧!”藍衣男子道。
“可是你的解藥?”
“這幫欲置在下于死地,哪會留什麽解藥!此地不宜久留!”
風清揚将男子扶上車後,向前疾馳了十幾裏,終于進入了清風鎮。她對客棧老板謊稱兄妹兩人投親,途中遇到強盜,老板倒也沒有懷疑!
“我看看你的傷口”,風清揚說罷便去解男子上衣,男子大窘道:“姑娘,男女授受不親”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扯這個,你到底是不是江湖中人啊!”風清揚不由分說扯開了男子的上衣,只見男子右肩至胸皆是密密麻麻的針眼,想必細針已深入肌膚,每個針眼都不停地滲出血水,真是血肉模糊。風清揚倒吸了一口涼氣問道“很疼吧!”
“都是些皮外傷,針上無毒,在下自己處理皆可”男子淡淡道
“還是我來吧!”風清揚道,她用磁石将小細針吸出,再将傷口清理幹淨包紮好,發現男子已然昏睡過去。
“彩虹七夜,唐門秘毒,有七種配方,解藥煉制方法也各不相同,中毒後若無解藥七日必亡,故稱彩虹七夜,可根據中毒者印堂的顏色配制解藥”風清揚不知怎麽腦中又浮現了這麽一段話,見那男子印堂微帶紫色,于是依照記憶配制解藥給男子服下後便在一邊守候。
那男子洗去臉上血污,便露出本來面貌,周正的臉上突顯出一股英氣,挺直的鼻梁,長長的睫毛,突然間男子睫毛微動,睜開雙眼。
“你醒啦!來把這碗藥喝了!”
“現在是什麽時辰”
“亥時了”
“多謝姑娘出手相救!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呵呵,你救了我一命,現在就當是我還你個人情好了,我叫風清揚”
“風姑娘,在下展昭”
“展昭?南俠?不會吧?”
“在下不像?”
“不是,我只是沒想到會遇見你!”風清揚笑道,“那些是什麽人,怎麽會花這麽大本錢對付你?”
“大本錢?”
“是啊!彩虹七夜和暴雨梨花針在四川唐門的商號都已賣到了一萬兩銀子,本來單用彩虹七夜足以置你于死地,但這群草包又對你用暴雨梨花針,将你身上大半毒血放掉,真是暴殄天物”風清揚不禁搖頭
“風姑娘好像很遺憾!”展昭笑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吉人自有天相”風清揚急忙解釋。看她一臉認真,展昭忍俊不禁。
“對了,你還沒說怎麽會招惹上這些人?”
“你可聽說過蕭震天?”
“天鷹寨寨主飛天鷹蕭震天?”風清揚皺眉,“聽說他兇狠好色,武功極高,燒傷搶掠無惡不做,但由于其輕功極高,江湖人士數次圍剿,總被其走脫!”
“風姑娘好像對江湖事很熟悉!”
“那是,趕了快一個月的路了,這些事聽也聽會了!難道是他派人來殺你”
“我殺了他!”展昭淡然
“啊?!”
“其實也是巧合,那日大相國寺主持開壇說法,他混入寺廟之中欲對進女香客不軌,正好撞在我手上!”展昭仍然說的是雲淡風清,仿佛在說別人的事。
“展大俠果然高義”風清揚贊道
“哪裏,這次怕是連累姑娘了!”展昭看向窗外
“你要是不姑娘姑娘那麽見外,叫我一聲清揚,我就打發了他們,咱都能睡個好覺!”
“姑娘何必冒險?”
“你是不願與我結交還是覺得我沒這個能力呢?”風清揚對着展昭揚了揚眉。
“清揚,一切小心!”展昭無奈道
“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風清揚拿起床頭的一個小竹筒,便走出房門。
風清揚出門後,倒出竹筒裏的細針,細針原本無毒,此刻由展昭身上取出早已淬上彩虹七夜,份量雖不足以致命,但對付幾個小賊還是綽綽有餘。風清揚取出細針,使出內力,趁起風時将細針向幾個方向打去,不一會兒就聽聞幾聲慘叫。
“你們這幫污合之衆居然敢冒犯本大小姐,今天讓你們嘗嘗唐門中人用的暴雨梨花,若下次還敢再來我就在針上淬上三步斷魂散!滾!”
十幾個人從樹上,房頂滾下,一時間走個一幹二淨!
風清揚進門後,展昭正斜靠在床上,嘴角仍帶着一絲微笑,“清揚,好手法,只是這般冒充唐大小姐,不怕日後唐門追究嗎?”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唐大小姐?”風清揚不服氣問道
“唐門雖以暗器聞名天下,若是有清湯的手法,還要暴雨梨花針做什麽?”
“都說南俠溫潤如玉,謙謙君子,想不到也是這麽油腔滑調”風清揚恨恨道。南俠臉上的笑意更深,“在下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我若不是唐家大小姐,怎麽會解彩虹七夜?”風清揚突然想到,得意問道
“這個,也許清揚也曾購買彩虹七夜,正好有解藥!”
“彩虹七夜,七種配方,七種解藥,除非配套購買,江湖中除了唐門有人能解嗎?”
“這個……”展昭蹙眉半晌問道,“那清揚是唐門中人嗎?”
“當然不是!”風清揚得意洋洋道
“那清揚如何能解彩虹七夜?”展昭仍然輕蹙眉頭
“這個……”風清揚突然沮喪起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展昭被她的樣子逗笑了,也不深究。他笑起來的樣子也仍然是雲淡風清,養眼至極,在路上平白無故撿了個大帥哥,風清揚心情頓時豁然開朗。“那你早點休息吧!有什麽事叫我,我在外間”替他掖好被子後,拿出燭臺向門外走去。
風清揚在外間把床和被子鋪好,展昭看着她牆上的影子搖了搖頭又昏昏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回 穿幫
那日風清揚冒充唐大小姐把衆賊人吓跑後,兩個倒是清靜了幾天。數日後,展昭傷勢稍有起色便催促風清揚離開。正巧展昭也想前往華山大會,與是二人結伴同行。
兩人向前急行了數日,由于路途颠簸,展昭突然又發起了高燒,可急壞了風清揚。急忙找客棧落腳後打發去請大夫,鄉村大夫無非也就是說些染了風寒之類。風清揚無奈之下只好不斷地換着濕手帕,看着展昭燒得通紅的臉,一直埋怨自己怎麽這會兒腦子裏又不浮現出發燒的配方。展昭此刻已被燒得暈暈乎乎,看着風清揚像熱鍋螞蟻般在自己床頭來來回回,之後又昏昏睡去。
展昭睜眼後感覺這一覺睡得很長很長,坐起身突然發現風清揚就睡在自己身邊,兩人還蓋着同一床被子,不禁大駭,努力回想昨晚之事,只記得恍惚中風清揚一直有自己床前換着帕子。他伸手輕輕推了推風清揚,風清揚睜眼後看見展昭坐在自己身旁,立刻坐起身,伸手摸了摸展昭的額頭,“還好,不燒了!”風清揚笑道。
“清揚,昨天晚上……”展昭試探地問道
“昨天晚上你發燒了”風清揚爽朗道
“那你怎麽會在……”展昭小心翼翼
“還好意思說!”風清揚不滿道,展昭當時俊臉立紅,看着展昭的表情風清揚恍然大悟道,“你不會以為我們……”展昭臉更紅了,
風清揚立馬從床上蹦起道“什麽事都沒發生!你昨晚一直喊熱喊渴,我這邊上守着,後來不怎麽就睡着了,還搶了你的被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聽她如此一說,展昭頓時松了一口氣道:“多謝風姑娘昨日照顧!”
“不客氣,我等江湖中人講得就是一個‘義’字,行俠仗義方顯我輩英雄本色。”風清揚豪情萬千。
那日後,風清揚不趕再急行,只得駕着馬車緩緩而行。轉眼一月即過,展昭傷勢已愈,再有幾日就到華山了,兩人一路相談甚歡,路途也不顯枯燥。一日兩人經過一個山崗,風清揚突然勒馬停住喊道:“出來!鬼鬼祟祟地做什麽?”
與兩側樹林裏跑出十幾個大漢道:“唐大小姐,我們飛鷹寨和唐門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還請你讓開!”
“那我偏要管呢?”風清揚道。
“臭娘們兒,別不識擡舉!你倆在黃泉路上見吧!”說着便揮刀而來。
展昭舉起手中巨闕光華流轉,舞起一陣劍花。風清揚就慘了,她這次出門沒有攜帶趁手兵器,只能施展輕功,左右躲閃!突然間身旁大漢一一倒下,風清揚頓覺奇怪,自己也一陣頭暈,看向旁邊,展昭也單膝跪地。
這時樹後突然轉過一個妙齡女郎,唇紅齒白,眼睛似一汪秋水,穿着一件淡綠色的衫子,腳上穿着一雙鹿皮靴子。風清揚見後腦子裏只有一個詞:“超級美女!”那美女走到大漢身邊道:“你們連唐門大小姐的真假都分不清,還敢在江湖上混!”
“不是吧!剛冒充唐大小姐,這會兒就穿幫了!這報應來着太快了吧!”風清揚心想,堆起笑臉道:“這位美女,小女子路遇強人,只好假借美女名頭壯壯膽,還請美女見諒!”
唐七七走道風清揚身邊:“你假借本大小姐的名頭與這個男子斯混,所謂生死事小,失節事大!讓我怎麽見諒?”
“唐姑娘,展某與風姑娘風光霁月,并非你所想那樣!”展昭道。
“我不管,今天是我的悲酥清風第一次試藥,你們就當是為唐門的科研事業獻身吧!”唐七七道
“悲酥清風,你以為讀了本天龍八部就了不起啊!我還會獨孤九劍呢!”風清揚氣道。
“天龍八部?”唐七七一愣神,道:“飛雪連天射白鹿”
“笑書神俠倚碧鴛”風清揚接道,“你無情,你無恥,你無理取鬧!”
“那你就不無情,不無恥,不無理取鬧嗎?”唐七七又一愣神接道
“我哪裏無情,哪裏無恥,哪裏無理取鬧?”
“你哪裏不無情,哪裏不無恥,哪裏不無理取鬧?!”
“我就算再怎麽無情,再怎麽無恥,再怎麽無理取鬧,也不會比你更無情,更無恥,更無理取鬧!!”
“我會比你無情!?比你無恥!?比你無理取鬧!?你才是我見過最無情、最無恥、最無理取鬧的人!”
“哼!我絕對沒你無情、沒你無恥、沒你無理取鬧!”
“好!既然你說我無情、我無恥、我無理取鬧,我就無情給你看、殘無恥你看、無理取鬧給你看!”唐七七說完頓時目露兇光,突然一把抱住風清揚
“飛飛”
“七七”
邊上的展昭一頭黑線,“唐姑娘,既然是一場誤會,可否先把在下二人的毒解了!”
“咦?!這個帥鍋你從哪弄來的?”七七道
“路上撿的!”風清揚自豪道,旁邊展昭默然無語
“在哪撿的,還有沒有,我也去撿!”七七兩眼放光,展昭看着唐七七表情戰戰兢兢問道:“唐姑娘可否先行給在下二人解毒?”
“好說好說,都是自家人!”唐七七豪情萬千道。
解毒之後,展昭借口有事先行先走一步。七七和風清揚二人則揚長而去,留下山坡上一大群七橫八豎的人!
“那麽帥一個帥哥,你怎麽就放跑了?”七七不滿道,“就算你不想要,可以讓給我啊!”
“拉倒吧!人家有心上人了!”風清揚不屑道
“這你都打聽清楚了?不愧是天涯八卦論壇的資深壇友!”七七贊道
“不是,他發燒的時候一個勁的拉着我喊小蝶小蝶的,總不會是他娘的名字吧!”風清揚沮喪道
“都拉過手了?”七七雙眼放光,“這個年代你可以要求他負責的,到時候什麽小蝶小花都得靠邊站!”
“你不會真想在這個年代嫁人吧!天天跟一幫女人争風吃醋,算來算去的!實在是太沒有前途了!”風清揚想起紅袖閣媽媽的循循善誘,頓時身上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倒是!”七七也有點沮喪,“以後我老公要是敢另娶,我全給毒死!”
“不說這個了,你怎麽穿過來的?”風清揚問道
“我醒來就在唐門了,據說是唐大小姐出外游玩受了驚吓,說是什麽邪毒入侵,結于心脈,我就理所當然裝失憶了!然後專心致志地發展我的科研事業!還成功上市!”七七驕傲道
“奇怪,這個年代由着你這麽折騰,家裏人不管嗎?”風清揚奇道
“不知道,我是唐門獨女,老爹又死得早,爺爺疼我疼得緊,所以大家都不管我,由着我性子來!你這幾年怎麽樣?”
風清揚便把在紅袖閣呆了四年,如何逃出,如何跌下山崖,如何拜師學藝,以及将在華山大會上宣布師傅遺命一事一一說出,七七聽完後嘴巴半天沒合攏,半晌道:“穿越小說裏該經歷的事你都經歷了,進過妓院”
“不是妓院,是紅袖閣!”風清揚糾正道。
“OK!紅袖閣!紅袖閣!掉過山崖,學過武功!好刺激啊!”七七道
風清揚鄙視道:“站着說話不腰疼!你怎麽不試試!不過我現在也是媳婦熬成婆了!有師傅七十年的內力,江湖任我行啦!幹脆我改名叫任盈盈得了!”
“不錯啊!比風清揚強,就是華山派一老頭的名字!”
“我倒是喜歡這個名字!來去如風,輕舞飛揚!”風清揚一臉憧憬
“文盲!”七七鄙視道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五回
深夜華山派的一個小院子裏,院中種着幾株梅花,此時正是晚春時分,梅樹上只剩些綠葉,院子的一角種着幾株竹子,落是在冬天必然相映成趣。屋裏燈火閃爍,屋子正中放着一扇屏風,屏風內立着一位女子,膚若凝脂,唇若塗朱,身穿大紅色綢緞長裙,頭梳堆雲髻,簪着一枝金鑲玉步搖,蓮步輕搖,頭上的步搖發出玉石之聲,甚是好聽。屏風外立着二人,一位年紀五旬左右,身穿素色長袍,颏下一縷長須,面如冠玉,雙眼精芒四射,一看就是內力精深。另一人大約三十左右,頭帶綸巾,身着黑衣,腰上的玉帶上鑲了一塊巨大的玉石,眼神鋒利,也非泛泛之輩。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那女子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