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親吻
東流之水潺潺而去,一只青色大鳥飛在海面上,後在停在海面上,将嘴裏的一塊石子陡然投入在東流之水上,緊接着青色大鳥飛向沙灘,重複上一次的動作,整個來回做的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一紫色長衫的男子卻突然出現在茫茫的沙灘上,眼眸深深注視在空中飛來飛去的青鳥,後一個飛身消失在沙灘上。
旁邊樹林處,秦殇看着寧芩,問:“那天魔族有事嗎?離開的那麽早。”
幾日的相處,秦殇雖然沒有多說什麽,但是心裏已經把秦殇當作自己的朋友。
寧芩眉眼淡淡,可也是在那片眉眼中好像染着一層憂郁,帶着那層淡淡顯得那麽薄。
寧芩說:“秦殇,最近這天怕是不太平!”
語音剛落,這天似乎瞬間就暗沉下來,似乎剛剛的晴朗月光已經不複存在,寧芩從秦殇身邊走過。
秦殇問:“能說的仔細些嗎?”
寧芩搖搖頭,這件事本不該魔族插手,可是寧芩沒有辦法呆在魔宮裏看着秦殇出事,明明認識的時間不長,自己怎麽就那麽對她上心呢?
寧芩走的飛快,秦殇只覺得周圍的樹梢剛剛湧動過一般。
秦殇慢慢往回走,沙灘上的月亮明亮而潔白,似乎這世間會有那麽多機會讓人感到重生,可是...耳邊一風,秦殇敏銳的後退,幾道身影模模糊糊出現在秦殇身後。
秦殇飛身才看清究竟是什麽,一團一團的黑影,手腳狂亂揮舞,那些身影發出無七亂八的聲音,就像他們在為這世間唱最後一首吊念歌謠。
緊接着這一幕,只讓秦殇覺得惡心不已,一條長長的蛇在黑衣人面前停留,蛇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那些黑衣人像是聽到什麽一樣,猛然撲到長蛇身上,将它刨解開來,直接生吞。
秦殇揮動着翅膀像着東海海面上發去,那群黑衣人繼而往前走,直接走到沙灘的盡頭,與海水即将接觸的時候,他們停下來了。
接下來,黑衣人吟唱不知名的歌謠,那歌謠也像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暗號。
忽而,東海之水水漲起來,那深海之下象是有什麽東西在觸動翻滾,要擺脫海水的束縛。
秦殇快速閃着身子,都在一個石頭後面,将頭頂幾朵毛和一雙琥珀般的眼睛留在外面,仔細觀察這外面的局勢。
水勢嘩嘩的漲,突然一個亮點從海面中升起來,一個發光的團子飛到最前面的黑影人面前,二個奇怪的東西像是在交流。
這東海下也隐藏着什麽嗎秦殇腦袋碰着石頭,先是讓利嘴碰了下,就像是習慣輕輕啄着石頭。
秦殇啄石頭是有技巧的,畢竟幾千年來一直在啄石頭,然,周身靈力的變化秦殇一下就感受出來,剛準備向後轉,就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捂住頭。
“偷看別人也不知道別發出聲音,什麽時候這般笨了?”
聲音的主人秦殇很熟悉,這人啊不能寵,不然你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
那雙大手從秦殇身上移走,後緩緩的停留在秦殇鳥背上,雖然這人動作做的極其細膩與順手,但是秦殇卻有些難為情起來,若是此刻秦殇為人身,那臉一定是紅的不行。
一人一鳥一同細細看着沙灘上的動靜,月亮慢慢爬到高空,沙灘上交流的人可是褪去。
那白色光亮的團子像來來臨前那般有威望的走了,它身後的黑影齊聲高歌,唱着令人頭疼欲裂的童謠。
之後那黑影人也如它來臨前那般退回去了。
秦殇原本飛起來跟着黑影人,但是銘熙卻把秦殇按下,秦殇一轉恢複人身,有些不滿:“你為什麽不讓我去追過去,沒準就知道他們的秘密巢穴了呢!”
銘熙整個人浸在月光下,白銀讓他看上去高貴而不可靠近,秦殇看着竟覺得對方有些可口,就像是一只烤熟的谷粒,散發迷人的氣味。
秦殇咽了一口唾沫,轉而轉過身去,不看銘熙。
銘熙摸着下巴,神态一幅認真:“殇殇,我從附近村莊過來,發現好多居民已經不再變成紙片人,而是直接消失在原地。”
秦殇臉色一黑:“有沒有人性啊!”卻依舊背對着銘熙。
銘熙顏色慢慢暗下來,幾個夜晚,銘熙走訪村莊,發現這一詭異現象,然而更詭異的是村民仿佛對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家裏面突然消失人了,他們也只是擺上個牌位,每日燒紙錢哀吊。
銘熙想着事情,一陣帶着冷寂的海風吹過,銘熙身體回轉起來,發現對面的姑娘還在背對着自己,這是怎麽了嗎?
“殇殇,你怎麽不回頭看我?”
銘熙聲音幹淨清涼,伴随身後那潺潺水聲,更顯得深情厚重,秦殇臉倏地紅的不像話,可是身後人還不知,一句一句叫着:“殇殇!殇殇!”有一種我要叫到你答應我為止。
可漸漸身後的聲音漸漸停止,身後一點聲音都沒有了,秦殇覺得有些奇怪,猶豫着要不要轉頭去看,身前居然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那麽猝不及防。
秦殇擡頭就看見銘熙含着擔心的眼神全部落自己身上。
糟糕,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秦殇想着不好。
銘熙想什麽都不知道的純真孩童,摸着秦殇額頭,有些燙,眉頭更是緊皺起來,就像是群群青山指尖的那道天溝,讓人視線擁擠還晃眼。
秦殇将頭低下去,不能看啊。
可是對方偏偏不如她的意,銘熙用一只手微挑秦殇額頭,秦殇乖乖擡起來,當銘熙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心跳停了一下。
眼前的姑娘眉眼微紅,嘴唇潤的在月光下發出光澤,但水霧般的眼眸更是讓人移不開眼睛。
銘熙吞了下唾沫,手就像是被定住般,移動不了。
可他們誰也知道,誰也沒有施法,是自己心甘情願不想移開。
“銘熙!”
許是姿勢維持久了,秦殇臉雖然有銘熙擡着,但是也依舊非常累,聲音弱弱的,像是滴在心頭的一滴清水。
銘熙眼眸漸漸變黑,秦殇看去就像是那一片不見底的黑洞,慢慢吸引着秦殇。
所以,當二人相互碰觸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先發出聲音,在這月色裏顯得纏綿悱恻。
秦殇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秦殇偷偷睜開眼睛,看見銘熙一副享受的貼在自己的嘴巴上,即使沒有過大的動作,也是這樣最幹淨的方式讓秦殇心軟的不行。
倏地,秦殇跟銘熙對視一眼,二人像是做錯了什麽事,紛紛後退,之後再也不敢看對方,即使看也是偷悄悄的看。
銘熙看看月光,看看秦殇身後的那片海域,想到什麽,咳嗽了一聲說:“殇殇,還記得龍王寄給你的那張請帖嗎?我覺得我們需要去東海看看。”
秦殇想起那張被她收起來的請帖,認同銘熙的話點了點頭,的确該去這個老仇家看看了。
也是這樣,那股子飄蕩在他們二人之間暧昧的情愫才從中間流走。
清晨翅陵宮,夏渺外坐在後花園的石凳上,不知道在想什麽,神情還非常認真。
千枝剛剛辦完一件事回來,就看到夏渺這幅樣子,好奇走到夏渺背後,直接給了夏渺一個大大後背拍,夏渺下的差點從石凳上摔下去,氣鼓鼓跟千枝算賬。
千枝投降道:“你怎麽了?才幾天不見就坐在這裏發呆?”
夏渺搖搖頭,表示不可說不可說。
千枝哦了一聲坐在夏渺對面,憑空化出一盞茶,喝起來。
夏渺看着千枝,眉毛一挑,嫌棄死了。
“你難道就沒有發現公主最近有什麽不對勁嗎?”
千枝晃晃手中茶杯,接着:“沒啊!”
夏渺心煩:“公主對你那麽好,難道你就沒發現公主最近一個人偷偷笑嗎?還一個人呆着呆着就發呆!”
千枝又哦了一聲,繼續喝着茶。
夏渺做不下去了:“得,白跟你說!”
千枝立馬拉住夏渺的手,夏渺順着看向千枝,千枝看看周圍有沒有人,見沒有人,偷偷靠近夏渺,負在夏渺耳邊說:“渺渺,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公主在談戀愛!”
啊一聲從千枝嘴裏發出,此刻的千枝被吊在樹上,眼神哀怨的看着夏渺。
夏渺理直氣壯道:“你瞎說吧,我替公主好好教訓你!”
後花園熱鬧之極,秦殇剛剛從床上起來,站在窗口,看着夏渺千枝鬧,笑得比盛開的牡丹還豔,而笑着笑着秦殇想到昨天晚上的吻,更是癡癡的笑起來。
豔陽高照,明媚的一天開始咯!
可是當他們踏入東海的時候,一場屬于的征程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