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被嫌棄
紫晴看了一眼門外的背影,眼神暗了下去。靠在床頭以抵擋一陣陣突如其來的眩暈,握緊拳頭,冷冷的打量着坐在床頭不肯離去,臉皮有些厚的男子。話都已經說的這麽明了,怎麽還要賴在這裏
不知怎麽的,當看到白傾城嘴角牽起的那一抹苦笑,心竟然微微的跟着疼了起來。
“主人,說這話還真是傷人呢?”白傾城說着靠近了紫晴,吻上了她的唇。
白傾城突如其來的吻,讓紫晴一怔,沒料到他竟如此大膽,眼中的光芒沉了沉。配合着他加深了這個吻。白傾城平日裏看着冷冷清清的樣子,動情起來卻妖媚的很。對于送上來的美色沒有拒絕的道理,但僅限于新鮮而已。她沒有忘,她已經為只屬于她的小白選好了爹爹以及自己是孕婦的事實。當白傾城的手開始解她的衣襟時,猛地推開兩人的距離,揮手甩上了男子的臉。聲調冷了下來,如數九寒冬的雪,不帶一絲感情,“跪下”。
白傾城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與委屈,但在對上紫晴冷漠的眼神之後,慢慢轉為了順從。慢慢走跪了下去。紫晴只淡淡掃了一眼打碎的一地的碎片沒有言語。
白傾城握緊在身體兩側的手,慢慢又放開。低着的頭看不清表情,慢慢跪了上去。
碎片刺入皮膚不可能不痛的,但眼前的男子卻連眉都沒有皺一下,紫晴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看來這懲罰太輕了。白傾城的危險程度,在紫晴心中又加重了幾分。
那日在酒吧,就知道怎麽控制住他。她一天是他的主人,一輩子都是他的主子。只要她認為是,那便是。看着門口消失的身影,慢慢躺回床上,再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人。不給些教訓,有些人總會忘了身份。當眩暈再次襲來,紫晴不得不再次感嘆這幅身體是有多虛弱。
“小白不要走,不要丢下我”床上的女子猛地坐了起來。慌張的看向四周,似乎在尋找着什麽,身體在微微顫抖。
“主人?”帶着疑惑的詢問。
女子看着聞聲來到身邊的白傾城,猛地抱住了他。女子沒有聚焦的眼神望着他身後一片虛無的空間,似乎在探尋着什麽。“小白,不要丢下我,不要娶別的女子,可好?”喃喃自語般,帶着撒嬌乞求的口吻。抱着白傾城的手臂緊了緊,抓着他衣衫的手指因用力泛白。
白傾城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随即手慢慢附上紫晴的背,安撫般從上倒下給她順着氣。但似乎這樣的動作并沒有讓不安的女子有所好轉,身體仍在顫抖。
“小白,不要丢下我,可好”女子仿佛耗盡了全身的力氣,有些癱軟在白傾城懷裏,“你怎麽會回答呢?一定又是我在發夢了。”女子在白傾城懷裏蹭了蹭,嘴角扯起一抹嘲諷,“對拿到內丹的你來說,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臉色愈發泛白一副頹敗之色的女子,聲音小小的帶着濃濃的不安,“小白,不要丢下我,不要娶旁的女子。”女子的聲音裏帶着一絲絕望的味道,“求求你,可好?”
白傾城安撫她的動作沒有挺下來,一下又一下,極富耐心。“主人,小白不會丢下你。”感覺到懷中女子的身子停止了顫抖,繼續說下去,“小白不會娶別的女子。”
在白傾城看不到的背後,紫晴因為他的安撫,已經慢慢恢複了神志,他的話,每個字字都重重打在心尖兒上。你已抛棄了她,亦娶了旁的女子。怎舍得再次欺騙?
猛地推開男子,紫晴狠狠給了他一個巴掌,清脆而響亮。
“白傾城,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紫晴帶着濃濃的防備,雙手交疊在胸前,看着眼前一臉震驚後恢複平靜的臉。“做錯了事情,就要接受懲罰。”
“主人?”白傾城不知該用什麽樣的表情來面對眼前的主人了,短短一段時間沒見,她變了很多,陰晴不定的她讓他看不懂了。
一把扯着白傾城胸前的衣襟,拉到自己的面前。順着自己的意願吻上了他粉嫩的唇和嘴角的血,手慢慢探到他的衣襟裏,摸上了他胸前的茱萸。狠狠的掐了一把,順利的聽見他嘴角溢出的呻吟。一點一點解開他的衣服,起初也是輕微的掙紮,但紫晴冷漠的一句,“既然是寵物,總該扮演好寵物的角色。”
白傾城打算反抗的手乖順的垂在身體兩側。當發覺身上已經沒有遮羞之物時,慌忙用手遮住了□。臉微微有些泛紅,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
紫晴猛地把他壓在身下,吻上了他因驚訝而略微張開的嘴。手肆虐的在他身上點着火,揉捏着他左胸上的茱萸,用指甲輕微的來回刮着,挑弄着。看着他微微垂着的睫毛,乖順的樣子,讓人有一種施虐的沖動。冷傲高貴卻又妖嬈,那麽矛盾的存在,此刻卻又是一副乖順的樣子。是了,這才是白傾城,這才是迷惑得了杏花仙子的白傾城。
再次吻上了被蹂躏的有些充血的唇,當白傾城配合着身體微微擡起舌頭主動伸過來的時候,紫晴眼角閃過一絲戲谑。含住他柔軟的舌,猛地掐了一下他左胸上有些微微挺立的茱萸,不意外聽到他嘴角的呻吟。這次,出賣色相的你又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好處
這次的昏厥,帶回了紫晴關于杏花仙子的所有記憶。無非就是女子愛上了男子,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托付出去,失去利用價值的女子被抛棄的老套劇情。
上輩子的事情,不是不感傷的。但傷過之後,就只剩下麻木了。杏花仙子愛她的小白,愛到了骨子裏。但愛到極限,也便沒有愛了。雖然有着前世的記憶,但那對她來說只是電視劇的回放一般,不帶一絲感情。
她也只是紫晴而已。
猛地覺得有些不舒服,紫晴身形一頓,把頭扭到一邊。“哇!”竟然不由自主吐了出來。剛微微喘口氣,卻接連着吐,直到把吃過的食物全數吐了出來,才算是好了一些。
全身□的白傾城,很溫柔的拍着紫晴的背,用一條不知哪裏來的紫色帕子,擦着她嘴角的污穢物。感覺好一些的紫晴,避開他再次伸過來的手,“看來我的小白很不喜歡你,他在抗議呢”,溫和的附上小腹,“小白,娘親會保護好你的。”
剛剛懷孕不到一個月,怎麽就有這麽激烈的反映,紫晴心中雖是疑惑卻也沒有表現出來。其實無論是活了萬年的杏花仙子,還是在現代叱咤商場的紫晴,都不會知道,小貓兩到三個月便出聲了。此時就是相當于人類女子懷孕了三、四個月了。而沒了內丹的仙子和普通的熱人類又有什麽區別?
白傾城的拿着帕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對着紫晴不帶一絲玩笑與□的眼睛,慢慢收回自己的手。垂下眼簾,默默穿好了衣服。屋子裏,寂靜無聲,一時顯得有些尴尬。
白傾城站到了紫晴面前,又恢複了原來的清冷淡漠。“既然你懷孕了,我自會護你們母子平安。”
但紫晴沒有料到,白傾城的一句護你們母子平安,居然是自己親自當起了保姆。小到親自下廚做飯、熬藥,大到在這裏專門損了修為布了結界。紫晴沒有說什麽,算是默認了他的示好與彌補。
畢竟離白虎歸來還有些時日,有白傾城在這裏對他們來說,再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