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酒後
哪裏有什麽抱枕,被我像個八爪魚一樣抱着的,分明是重黎,而且還是裸 體版!
近在咫尺的面容,光滑細膩的堪比上好的羊脂玉,眼睛微眯,慵懶妖嬈。
我尴尬的拉開距離,悲催的發現自己也是赤 裸 裸。低頭看過去,果然,自己那不争氣的東西已經筆直筆直!
完了,完了,酒後亂xing。
我一時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在我純潔的28年裏,除了看看AV,真的是連個女人的小嘴都沒親過,更不用說和一個男人坦誠相見。
而且就目前狀況,我真猜不出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把他做了?還是他把我做了?
不等我想太多,重黎又附了上來,長發順着他的肩膀滑下來,比上好的綢緞還要柔順的黑發,襯着白嫩細致的肌 膚,黑白分明,妖嬈至極。
然後,他吻了下來,細細的親吻,順着喉嚨向下,一路麻癢,我幾乎忍不住要蜷曲。
一直到小腹,灼熱感全部集中到一個點,最後被溫潤的包住,突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強烈的戰栗直擊大腦,緊緊的閉上眼睛…
靈活的舌頭掃過一個點,酥癢的感覺瞬間蔓延全身,戰栗的滋味越來越強烈,滅頂的快感襲來,剎那間,登到了極致。
大口喘着氣,這下是真不敢睜眼,丢死人算了。
只是被舔了幾下,就繳械投降……
可是一想到那畫面,那專注的表情……完了,又硬 了。
“還想要?”聲音低沉,甚至帶着一點沙啞。
一瞬間,我化身龍蝦,還是煮熟的麻辣龍蝦。
“不…不要”一出口,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這蚊子是誰,我那粗狂嘹亮的嗓音呢?
我睜眼看他,淡淡的光輝灑在他柔順的黑發上,映在一絲不挂的身體上閃閃發光,濃密卷翹的睫毛根根分明,紫色的瞳仁滿滿的都是情 動…
“小瑾,可以嗎?”
可以什麽?我突然想到在那池子裏看到的畫面,心裏一虛,也不敢開口,就猛地搖起頭。
精致的臉上一絲失望轉瞬即逝,露骨的情欲也收斂不少,我看的心裏一陣說不出的滋味…小聲說:“對不起。”
“沒事,休息下吧,想睡的話就睡。”說着半側過身,一手攬過來,把我扣在懷裏。
緊緊貼着,像個烏龜一樣把頭埋在他胸膛裏。催眠自己,睡吧睡吧,一覺醒來就發現都是做夢。
可是,誰教教我怎麽忽略大腿間熾熱滾燙的東西!擡頭看看,雲淡風輕的表情,大哥,你是怎麽做到的,那裏硬成這樣還能如此淡定。
“睡不着?”
誰讓這麽個東西頂着也睡不着啊!
“要不說說話?”
說什麽,這場景難不成要探讨十八摸!?
“小瑾,別這麽可愛,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那就不要忍。”
話一出口,我自己傻了
重黎那雙美麗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光華流轉,動人心魄。
這人是真的愛着明瑾吧,會因為一句話就開心。
心底一陣酸澀,可惜,不是我這個明瑾呢。
一個聲音悄悄的在心底說:就一次,哪怕就一次也想嘗試下被愛的感覺。
擡頭對着那水嫩的唇親了一下,真甜,又親了下,真軟,再親親,然後被狠狠壓住,唇舌相接,一陣電流嗖的從腳底竄到頭頂,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被掃過的地方一陣陣酥癢,睜開眼,近在咫尺的肌膚像最嬌嫩的花瓣,吹彈可破,卷翹的睫毛終于蓋住了惑人的眼睛,專注的表情看的心底一陣蕩漾。
“可以了嗎?”極認真的表情。
可以個毛,問什麽問,心底忍不住腹诽,可是卻輕輕的點了點頭。
然後,我徹底後悔了!
毛線啊!!頂在那裏的是個毛東西!
我哆哆嗦嗦的指着,哆哆嗦嗦的說:“我,我後悔了,這玩意會死人!”
“小瑾,別鬧了。”尾音拉長,讓人渾身酥軟的聲音。
不行,色字頭上一把刀!決不能被美色所迷,這要是真的捅 進去,我小命得沒半條!
不等我反抗,這妖孽又親了下來,我腦子有一陣迷糊,拒絕的話生生給忘在腦後,命根子被握住,就聽見耳邊的人說:“再讓你舒服一次。”
修 長的手指打着圈的套弄,另一只手也在四處點火,唇舌被緊緊鎖住,腦子轟的一陣,千奇百怪的色彩在眼前閃過,根本無法思考,只能憑着感覺享受,越來越強烈,然後…
大口喘着氣,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我忍不住求饒:“大哥,不行了,改天好不好。”
眼前人表情嚴肅,正兒八經說:“不能言而無信。”
話音剛落,就感覺身下某處一陣涼爽,還沒等反應過來,一陣強烈的痛楚襲來,太疼了,不行,堅決不行!
拼命的想後退,可是胳膊被扣住,身體動不了,密密麻麻的吻了下來,溫和的聲音輕聲安慰:“張開點,一會兒就不疼了。”
像是有魔力的聲音,緩緩的在耳邊響起,疼痛好像真的減輕了,快速輕巧的吻襲來,一聲聲的安慰,心裏像被最溫柔的風拂過,掀起一陣陣漣漪,完全的信任,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信任眼前的人。
他說,不會疼就一定不會疼。
完全的進入,一下一下的律動,真的不疼了,可是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慢慢的由內而外的蔓延出來。
害怕。
害怕失去,剛剛得到就開始害怕。
還是說其實根本沒得到什麽。
睜開眼,重黎深情且專注,輕喘着氣,美麗的瞳孔裏有且只有一個人影,深深的印在裏面,我禁不住擡頭,狠狠的吻了上去,真正的合二為一,拼命的糾纏,可是再也不敢睜開眼,不敢想,那個人影,到底是誰。
心底空落落的。
突然間,渴望,自己真的如他們所說的那樣。
只是丢了記憶,找回記憶就是那個明瑾,真正的火神。
有朋友,有家人,還有一個全身心愛着自己的戀人。
不是那個午夜輪回也孤單一人的人類,被所有人忽視排斥。
——————————河蟹爬過,注意安全———————————
一覺醒來,渾身散架,擡下胳膊都疼的要命,尤其某些地方更是疼的我呲牙咧嘴。
禽獸啊禽獸!我怎麽這麽命苦,碰上個衣冠禽獸!
折騰一晚上,也不怕X盡人亡。
我跟個死狗似的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閉着眼,聽到細碎的腳步聲以及輕聲的交談,然後是關門聲,接着門又開了,輕緩的腳步慢慢的靠近,一身的涼氣帶到身邊,感覺旁邊的床一塌,有人坐在那裏。
“眼皮都動了,還在裝睡?”
誰裝睡了,還沒睡醒,翻個身繼續睡。
隔了半響,沒聲音,難道走了?我悄悄轉過頭,眼睛睜開一個縫,正正對上一雙戲谑的眼睛。
竟敢耍老子!惡從膽邊出,爬起來對着那彎彎翹起的嘴唇就啃了上去,順勢一壓,讓你壓我,風水輪流轉,也該我壓壓你了!
啃了幾下,味道極好,擡起身子,看着身下的人,墨玉的長發披散開來,柔順的灑滿整個床鋪,顯得臉極其精致,淡紫色的瞳孔暈染着美麗的光澤,衣領大開,修長優美的脖頸,若隐若現的鎖骨…
頭腦一熱,低頭就啃了上去
然後,又是一片狼藉。
昏沉中被人抱在懷裏,腦子閃過一個念頭:老子非得死在他手裏。
一股熱流包圍過來,溫潤撫摸着肌 膚,睜開眼,發現哪裏是什麽小木屋,頭頂隐約能看見晶瑩剔透的淩乳石,白玉環繞,仙氣寥寥,清泉汩汩,是一方約莫四米寬的溫泉。
而我正泡在裏面,清澈見底的泉水似乎有緩解疲勞的功效,原本腰酸背痛,在泡了一會兒後立馬舒坦的直想哼哼,旁邊的重黎靠在白玉上,長發披散,光潔的肌 膚因為泉水的浸泡染上些許粉 紅,整個人越發的柔和。
珍愛生命,遠離妖孽。
我狗刨了幾下,拉開距離,開口問道:“重黎,我們不是在竹林嗎,這是哪裏?”
“九黎宮。”聲音懶懶的。
啥?!九黎宮不是在九重天上嗎?第一次是從龍宮到那個竹林,然後又直接到了九重天?我将疑惑問了出來。
重黎微眯着眼,笑了笑,然後憑空消失了…
我驚訝的瞪大眼睛,人呢,上哪裏去了?背後一熱,一雙手從我腰間伸出來,我扭頭,果然,是重黎。
這,這是傳說中的瞬間移動?就像哈利波特裏面的幻影移形?
“教教我,這個厲害!”我星星眼的望着他。
他搖了搖頭,說:“這個你學不了,是上古神只的特殊能力。”
我想了想,的确,天上的神仙大多騰雲,有條件的會有個拉風的坐騎,但能瞬移的,除了眼前這位,還真沒見過。
有點失望,突然想起來這身體是火神,階位不低,應該也有點什麽能力吧。
“我之前是做什麽呢?”
“火神司火元素,掌管天下之火。”
這話太籠統,天下之火,聽起來很厲害,可是似乎除了生火做飯,再沒幹什麽好事了,心底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我哭喪着臉問:“我其實是竈王老爺吧,生火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