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梁均周回到了實驗室,便是立馬的奔至實驗臺繼續研究他的寄生炸彈。
炸彈的研究要求精密,而且極其的危險。但梁均周早被敬笑初開挂。詳細到了哪一步需要多少的溫度,在哪一秒的時候切換。梁均周也是不怕麻煩的備至了各種測試儀器。溫度計,天秤,手表等等。
他專注的搗鼓着手中的東西。臉上認真的神情似乎是給他的臉鍍了一層光。
他泡在實驗臺上,不知道日夜。唯一僅能用來計算時間的是送餐人員林樹語的送餐了。每次吃完一頓飯,他就會去做一件事情。早飯完了是複健,洗澡。午飯完了是服藥,洗澡。晚飯完了是刮胡子,睡覺。生活倒也算是比較規律的。這當然是建立在林樹語的準時送餐之上,若是林樹語有個一兩頓不送飯,梁均周的生物鐘就會被打亂。
但即便梁均周的生物鐘還算穩定,每日裏也是有足夠的休息時間。但是在白天高度的精力集中下,還是會常常出現體力不支,腦海不清的情況。每到這時候,梁均周也不敢撐着繼續做下去,畢竟是高危物品,即使這個科研基地大部分的地方的保護措施是十分到位的,但離得近的人遭殃是不可避免的。梁均周雖然不畏懼疼痛,但還是不希望自找苦吃。所以,這時候的梁均周通常都會選擇小睡十五分鐘。
敬笑初再一次的到來,剛巧就是梁均周累的睡趴下的場景。
敬笑初皺皺眉,俯身抱起梁均周。
梁均周只是小睡而已,所以很容易就被驚醒。他睜着還有些朦胧的雙眼看着敬笑初:“你怎麽來了?”
“以後,都到床上睡。”敬笑初并不回答梁均周的問題,沉聲道。
梁均周聽了這話,委屈的看着敬笑初:“我只是小睡一會兒。起床很麻煩。”
“不行,腿,會受寒。”敬笑初嚴肅的說。
梁均周對嚴肅的敬笑初是沒轍的。但是他也自有他馴服敬笑初的方法。
“這是我所愛的事業,是我将為之奮鬥一生的夢想。”梁均周并不示弱的對敬笑初說。而後,卻是帶點懇求的服軟道“我每天都有按時睡覺的。我不會為了這個耽誤我自己的身體的。”
敬笑初聽得梁均周的話,還是頗有觸動。她自己就是這樣的人,一實驗起來就不顧身體,吃喝拉撒全在實驗室。若不是有個人會在身邊約束着,也不知道會無法無天到什麽地步。梁均周其實比她好多了。
只是。敬笑初看着梁均周,認真的說:“以後我抱你上床。你必須上床睡。”還是不願意他吃苦。
梁均周語氣頗顯無奈:“那還沒有過我這麽不投入的科學家吧。”
“不會。”敬笑初斬釘截鐵的搖頭。管弦才是那個真正不投入的人呢。享樂主義外加強迫症的他一直堅持早睡早起,工作不超過八個小時,要保養他的花容月貌。除非是為了她的需求才會加班加點。偏生雖然他對科研如此不投入,卻也是成就卓越。
梁均周只當是敬笑初這話時安慰他,也不往心裏放。他也是許久未見敬笑初了,也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聊的事情上。
敬笑初見梁均周不再反抗,便是抱着他往休息室走。
梁均周的手勾住敬笑初的脖子,問:“你怎麽來了?高考考完了?”
敬笑初愛極了梁均周現如今的模樣。她對梁均周怎麽對她她才會開心這一點進行過研究。發現作為強者來說,她希望得到臣服,作為一個女子來說,她也希望得到守護。綜合來說,她希望的是不管梁均周什麽态度對她,她都要擁有一定的主導權。并且,梁均周必須尊重她。
敬笑初嘴角微揚,聲音裏透着輕快:“是啊。昨日考完的。”
敬笑初将梁均周放到床上,俏皮的對他說:“我這次正常水平發揮,考上燕京大學沒問題。”
“你确定能說出這種話,你不是超水平發揮?”梁均周也是被這消息沖擊的有些興奮,當下調侃道。
“...”敬笑初無言的看了梁均周一眼,明明是知道自己實力的,卻還是要這麽說。真是,直來直往的不好嗎,非得九轉十八彎跟個迷宮似得說話。
梁均周适時地撫摸着敬笑初的頭發,像是給炸毛的貓順毛。
敬笑初在床沿坐下,湊過去吧唧就是一口。
梁均周臉上迅速的漫上一層緋紅。看上去尤顯得誘人。
敬笑初忍住繼續下去的欲望,正襟危坐的對梁均周說;“你快睡覺。等會兒再說。”梁均周現在的狀态很是不好,雖然還是清潔幹淨的,但卻是有點萎靡的感覺。
梁均周聽了心裏甜滋滋的,他點頭:“那我眯一小會兒。等下你叫我。”
“好。”敬笑初聽到自己的聲音溫柔的回答。
梁均周閉上眼睛,不一會兒便是沉入了夢鄉。敬笑初皺着眉看着梁均周。這做實驗久了就跟玩電腦久了一樣的,雖然你可能睡夠了足夠的時間。但只要你玩久了一點,還是會覺得眼睛酸疼大腦昏沉很想睡覺。而做實驗還要計算到體力問題。體力不足不夠供養大腦的話也是會常常乏累。解決辦法無非是兩個,一個是不玩了,另一個就是加強鍛煉。
早先就覺得梁均周的身子太弱,只是一直以來看到的21世紀的戀愛大全裏面說:女孩子不要太過要強,不要什麽都逼着男孩子去做。女人在男人世界裏橫行霸道無往不利的秘訣就是:适當示弱。對于敬笑初而言,如果只能強迫梁均周做一件事的話,她還是希望是做實驗。她還是想讓他變得厲害起來,充分的發揮他在科學領域的潛能,讓所有的人都看到他的價值。
但現在看來不能單單是這樣了,等梁均周腿疾一好,就要拉着他去鍛煉。
梁均周此時還是香甜的誰在床上面。完全不知道自己腿疾好了以後的悲慘命運。梁均周是不好運動極了的人。自以為要保持溫文形态又潔癖的他是不喜歡這種有點野蠻,又會出汗弄髒自己的存在的。但現在,敬笑初一旦下定決心,可是尤不得他了。
敬笑初起身,拉開床頭櫃。取出裏面的兩個藥瓶。打開看了看,竟只剩下兩三粒。
與自己預想的差不多。敬笑初面無表情的從衣兜裏取出兩瓶新制做出來的藥。也放到床頭櫃裏。大概這瓶藥吃完以後梁均周就會好了吧。到時候可是要帶他去運動的。
梁均周睡醒之後,打開眼睛,入眼的就是一片光亮。有些刺眼。他也不知這是什麽時辰了,在這裏他是不問晨昏的。
“睡醒了?”敬笑初推門進來。剛剛她在研究梁均周做出來的寄生炸彈的半成品。是聽到意識測試儀的提示告訴她梁均周意識活躍,應處于清醒狀态後才趕了過來。
“我睡多久了?”梁均周心裏有不好的預感,敬笑初這人,最是陽奉陰違。凡是她認為的對你好的,她就只會按照她的意願做下去。雖然他也曾經有過這樣的想法,這樣的時期,但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的他更多地是尊重別人的意見。畢竟,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兩個時辰。”敬笑初淡淡的說。她從門外邁步進來。說起來,敬笑初最美莫過于遵循禮儀。她的脊背挺得筆直,腹部微收,擡着頭,眼睛平視。走動的時候大腿上部緊貼,雙腿矯健有力不綿軟。而且不管走的多塊,上身紋絲不動。像是一竿竹子,傲氣的立于世間。
“天,這麽久啊。”梁均周哀嚎一聲,不顧形象道“你怎麽不叫我呢。”
“然後你繼續去頂着那個模樣去做實驗?”敬笑初聲音很沉靜“再做下去也不過就是失敗。”
梁均周猛擡頭看向敬笑初。
敬笑初的臉繃得緊緊地。她是深邃明豔型的長相,一旦沒表情就會很有壓迫感,感覺她在生氣,也感覺有些刻薄。
“那麽危險的東西,為什麽不等我來了再做。”敬笑初為梁均周的安危着急,忍不住的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