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紅寶石
吃着無比熟悉的早餐,宋景濂心情異常的好,在看到陶言蹊像賢妻一樣看着自己,不自覺的萌生出這樣過也挺好的。
“滴滴——”
宋景濂打開手機,看到是謝安打來的電話。
啧,不是說了今天不去公司,怎麽還來電話......
宋景濂一臉不爽的點開免提,一邊吃一邊問,“什麽事?”
謝安也聽出來宋景濂心情不好,立馬長話短說:“夏先生醒了,他想見您。”
坐在一邊的陶言蹊也聽到了謝安的話,不開心的低下頭。
宋景濂看了一眼陶言蹊,“不見。”
“可是...”謝安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夏先生說他不舒服,可能是綁架後的後遺症...”
宋景濂:“他不舒服跟老子說個屁,老子又不是醫生,還有,綁架的事叫他給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不然後果讓他看着辦。”
說完就把電話挂掉,繼續吃飯。
“怎麽了景哥?”陶言蹊擡頭,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宋景濂很享受這樣的他,心情大好的摸了摸他的頭發。
“沒事,快吃吧,吃完了咱們再檢查一下!身體。”
姜溯接到電話的時候,人還在床上躺着,趕忙跑到宋景濂家。
“怎,怎麽了?”姜溯氣喘籲籲的跑到,就看到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瞬間氣不打一出來,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想想還是算了。
突然闖進來一個人,陶言蹊吓了一跳,緊緊抱住宋景濂。
“你就不能安靜一點的進來嗎!”宋景濂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背,“別怕,這是姜溯,是我在國外帶回來的醫生,讓他幫你看看,乖啊。”
聽到這話,陶言蹊慢慢放下戒備,擡頭看了看姜溯,姜溯注意到陶言蹊的眼神,沖他露出自己為特陽光的笑容,“嗨~”
陶言蹊沒想到這人這麽熱情,愣了一下後點了點頭,繼續縮在宋景濂懷裏。
“嗨你個大頭鬼,趕緊過來。”
姜溯拿着自己的儀器,給陶言蹊檢查身體,得出的結論都表示他很健康。
陶言蹊被折騰的有些累了,宋景濂就帶着他回房間睡午覺,擔心陶言蹊穿着衣服睡覺不舒服,就走到衣櫥間,準備給他找睡衣。
陶言蹊一直看着宋景濂,看到衣櫥的門開在那,從門口看過去,能看到一排排的櫃子。
陶言蹊害怕的大叫,“啊,不要關我,不要。景哥,救我,救我!”
宋景濂沒想到自己就離開一小會,陶言蹊就崩潰似的在那大叫,等他跑出去,人已經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看到宋景濂,陶言蹊不管不顧的往他方向沖過去,可能是太着急了,剛走幾步就狠狠地摔到地上。
“言蹊!”
他沒有猶豫,立馬從地上爬起來,等到抱到宋景濂後,才安心。
宋景濂擔憂的檢查陶言蹊的身體,害怕剛才摔傷着了,幸好冬天穿的不少,沒有傷到筋骨。
“下次不能再這樣了,萬一受傷了怎麽辦!”宋景濂一把把人抱起來放到床上,幫他關上睡衣,擔心陶言蹊自己睡覺害怕,宋景濂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麽耐下心來哄着他睡覺。
等陶言蹊睡着了,宋景濂才蹑手蹑腳的走出房間,輕輕的把門關上。
“他睡了?”
耳邊突然想起姜溯的聲音,差點吓得宋景濂喊出聲。
“草,你有病啊在這裏。”宋景濂拽着姜溯,帶他到書房。
“你給我好好說說,陶言蹊到底怎麽了,我總覺得他這情況不太對。”宋景濂皺着眉,煩躁的點燃一根煙。
姜溯:“他這情況吧,确實很奇怪,不太想是吊橋反應,我也不是專業的心理醫生,但是他這樣,應該是之前受到過什麽傷吧,你可以先去調查一下他以前經歷過什麽吧。”
“啧,廢物,你走吧。”宋景濂揮了揮手,讓姜溯回去。
工具人姜溯癟了癟嘴,“他這幾天情緒不太穩定的,別讓他受到太大刺!激了。”
說完就離開了。
宋景濂坐在椅子上閉了會眼睛,現在陶言蹊對自己很依戀,如果這個時候甩掉他,一定很爽,但是......這樣,他會瘋吧,其實沒必要這樣吧,要不再過幾天......現在他心神不寧的,甩了他也沒意思,對,就是這樣。
宋景濂:“謝安,去幫我調查一下陶言蹊之前都經歷過什麽。”
謝安:“好的宋總。”
宋景濂正準備挂掉電話,謝安又說到:“宋總,夏銘銘什麽都不肯說,他只想見你。”
宋景濂:“不見,他不說就算了,以後也不用跟着我了。”
挂斷電話,想了想走到房間,看着躺在床上睡覺的陶言蹊,看他連睡覺的時候都皺着眉,有些心疼的一下一下撫平他的眉。
看到眉頭下去了,宋景濂才滿足的停下手,卻沒想到眉頭又皺了上去。
宋景濂又上手幫他撫平。
下去後沒過一會又皺了起來,宋景濂還真的是不信這個邪了,默默地給陶言蹊撫了一下去的眉頭。
最後看着陶言蹊紅潤的唇,想起他稚嫩的聲音,有些着了魔的想“這唇這麽好看,不知道吻起來是什麽味道......”
想着想着,又想起了昨晚給他上藥時,看到他的背,他的腰,感覺一手就能握住。
“啧!”宋景濂感覺自己的褲子變得有些緊,他沒想到自己只是看着睡覺的陶言蹊,居然起了感覺。
陶言蹊還沒感覺的翻了翻身,被子從肩膀上滑下來,寬大的睡衣下,能看到裏面的一邊風光。
像是在一片一望無際的雪山上看到兩顆閃着光的紅寶石。
宋景濂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偷偷的親上陶言蹊的嘴唇。腦子裏突然想起姜溯離開前說的話。
“他這幾天情緒不太穩定的,別讓他受到太大刺!激了。”
煩躁的去浴室解決問題。
沒過多久,陶言蹊迷迷糊糊的醒來,坐在床上傻乎乎的搓了搓眼睛,睡衣一邊都快掉到手肘都不自知,也不知道自己只是睡個覺,就讓某人在廁所裏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