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津,兩人搶在風魂之前,在出發日前一天就先抵達預定的旅館。
「柳奕少爺,提早來這裏有什麽意義嗎?」秋津問。
「當然是勘查地形羅。」迷人的微笑掩飾了謊言。
任務是幌子,根本是柳奕想偷得約會時間罷了,秋津似也猜及到了,扶著鏡框遮掩有些窘羞的臉頰。
這兩人你追我躲的持續,修成正果不知是何時。
「我等你好久了!津~」
驀地,一位少女輕靈的自秋津身後抱住了他,打斷了氣氛。
「海蓮!?」
柳奕驚,他才一個不留意,秋津就被這丫頭抱得緊,他硬是想搶回秋津,海蓮就黏更緊。
「海蓮小姐,您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秋津被死抱得有些痛苦了。
「我問赤軏的阿!他連你們幾點出發都跟我說了呢!」
輕鈴般的笑聲,柳奕卻眼角抽搐,他與秋津若想和諧到老,兄妹間的戰争恐怕比母親那關更難。
「所以……您又翹課了嗎?」饒了他吧……
「哈!海蓮!擅自行動可是違反學城規定的喔!你這丫頭還是快回去吧!」
「這樣的話……」海蓮故作思量,更親密的蹭著秋津的後背。「津,陪我回去!」
「你這臭丫頭!立刻放開津!」
「你這色狼還是去找那些大胸部姊姊吧!津就留給我吧!」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丫頭同時跟兩個少爺交往!還敢故作清純的纏著津!」
這場面好熟悉,簡直是再重演一遍不久前的翹課事件!?
秋津長嘆,又得要一個人應付少爺小姐了,看來他是天生勞碌命。
至於翔無,依舊是風魂的溫柔好聽衆兼好友。
但能聊的話題變少了。
風魂是不可能同他談水殘的事,至於月流飛的動向,現在也幾乎是與水殘商量。
翔無也不知怎麽取得的特權,正剛好的在風魂接受命令時,上級已經內定了翔無是成員。
沒理由拒絕未來的白家當主入隊實查,反對的也只有水殘一人。
「憑什麽!?那家夥只會拖累!」
水殘仍舊沒學乖,他随口一出的毒舌只要攻擊到風魂的親友,馬上會引起人兒反彈。
為了翔無是否入隊,他倆又争吵了一番。
水殘很快後悔,因為這無疑是增加風魂與翔無更親密的機會,最後他勉強妥協。
橫豎飛袖與赤軏也有随同,該能打亂氣氛。
而就在出發當日,出發時刻來臨,卻不見翔無人影。
「他遲到了……大概是吓跑了吧。」水殘諷刺道。
看樣子不只認為翔無毫無戰鬥能力,而是從根本的鄙視這人。
風魂也無力與他周旋下去,這作罷。「……先出發吧,他随後應該會跟上。」
片刻,才正要步入馬車的風魂,因風中的氣味而遲疑了步伐。
「這味道……?」
他喃喃,熟悉的香氣勾起他的回憶,懵懂之初的往事。
……是父親?!
記憶中,只有父親曾用過這藥草,難道……他來會見了?
風魂倏地回首,日陽的照耀使他眨了眼,定神後卻不見相似的紫,而是全白的飄雅身影朝他步來。
「我真擔心來不及了呢,幸好趕上。」
那人笑得優雅,與冷月相對的日陽,是翔無。
風魂的神情僵了會,他還以為父親就在周圍。
「你這家夥!」
水殘跨出一步,刻意檔在風魂與他之間。
「我記得你應該要滾回白家了吧!」
回白家?
風魂盯著眼前的水殘,該不會又動用了皇室特權,做了什麽吧?
「沒有呢……本來确實被『某人』擋下了,但……」
翔無紳士而淡緩的解釋著。「這裏有白葉齋的印章,以及三皇子的簽名,連上級都允許我參與你們這次的任務喔。」
他溫和一笑,繞過水殘來到風魂身旁,風魂頭一次見到堅決态度的翔無,往常他總是過於溫柔而壓抑自己的想法。
風魂揪著眉頭,問。「…………翔無,你帶了什麽藥草嗎?」
「藥草?……你指的是哪一種呢?我這可是有千百種。」
千百種?
看來翔無确實是有備而來,風魂靜思一陣。
草間傳送的微風将留戀的藥草味吹了散,風魂再次細聞,卻已尋不到一閃而逝的香氣,看來只是湊巧吧……?
「不,沒事……不用拿給我看了。」
翔無微笑,牽起風魂的手,柔聲。「若說是月族的特殊靈藥,方才祭司有給了我幾瓶。」
風魂怔望,連手都忘了收回。
果然翔無與月流飛有接觸,那男人……是擔心他才托付翔無?
莫非往事真如他說的……?
不,也可能是脫罪之嫌,風魂降下眼簾,嘗試平緩紛飛的情緒。
「若想知道詳細,我們到車上說好嗎?」
說著,便拉著風魂要上白家的馬車,水殘眼明手快,趕緊抓回了風魂。
「慢著,風……本王不容許你跟他同一臺!」
見到風魂與翔無的親密,水殘的胸口火頭冒上,擅長發號司令的他俨然忘記這次任務負責人是風魂而非水殘。
盡管清楚風魂重視翔無,仍無法容許翔無的存在。
(0.56鮮幣)冤家,請你離開-30-end
「我突然覺得這次任務多災多難……」坐於駕駛位的赤軏突然有此感慨。
「我倒是很期待。」身旁的飛袖卻像看戲般看得精采。
「要不要賭?一定是我家主子贏!」
「什麽?我家少爺才不會喜歡他咧!」
「難不成你想賭自己?你可是完全沒勝算喔……」
「我……我自己知道……」
赤軏吞吐幾聲,飛袖幾乎道出他的心聲,略紅的臉顯示他的心虛。
他也知道自己蠻橫粗魯的身體不适合配纖細的風魂,可真不甘心将自家少爺讓給其他人。
不得以下,他只好改支持翔無,至少這位少爺溫柔出名,肯定好過水殘。
「好吧……我就賭白家少爺……反……反正我家少爺怎樣都不可能喜歡那個臭屁皇子的!」
這尴尬場面也在遠一邊的樹林間延燒讨論。
一身紫發黑衣,秀致姣美的容顏,若說風魂是剔透的琉璃,那他就是豔麗的紅玫。
而他身旁的男人,一身的霸氣卻有失形象的長嘆中。
「……你到底支持皇弟還是白翔無?」還逼他一定要讓翔無随同,水殘都這麽努力要剔除他了,他這當皇兄的最後只能為了美人犧牲弟弟。
「你不懂,就是要這樣水殘才會更珍惜風魂阿!哪那麽便宜他的!」
流飛輕哼,即使早抛棄兒子了,流飛也無法将風魂簡單就交給自恃甚高又自我的大男人。
說實在水殘與翔無他誰也不支持,可千萬不能像他一樣被纏到沒處躲阿,風魂!
「你明明就很愛你兒子……」連三皇子都忍不住調侃了,嘴上說根本不在乎、早抛棄他了,卻還留意風魂的動向。
「你少說幾句,我不會當你是啞巴!」
嘆氣。「……當本王沒說吧,差不多也該離開了,有人已經起疑了。」
起疑的是水殘。
感覺到兩人氣息的他,即使沒見到身影,也猜出是誰在搞鬼了。
月流飛一而再的找他麻煩是怎樣,該不會是看不爽兒子被他拐走吧?都已經夠難應付『昔日舊友』了,還多了一個月流飛插手。
莫怪三皇兄會取消那場交易,好一個補償!
被讨論的主角三人,仍因為水殘的不暢快而僵持原地,風魂很是無奈。
并非不明了水殘反對的理由,然而事有輕重,有翔無的補給确實能在戰力上給予助力,可惜水殘總視他為眼中釘…………
罷,算起來自己似乎也難逃責任,水殘厭惡翔無的理由再簡單不過了。
可人總有親密的朋友,就算水殘是特別的,風魂不會有了伴侶就忽略好友,況且他無愧於心,對於翔無,他從沒有半點暧昧。
「你們慢慢吵吧,我先出發了,我可不想天黑才到旅館。」
最後,風魂抛下兩人迳入馬車,見風魂已坐定,水殘即使再不情願也只能按耐的配合。
本以為會形成尴尬的三人世界,所幸翔無并未與他們搭乘同一輛,只能說,翔無果然是紳士。
「你別繃著一張臉吧。」
風魂往窗外一看,确認白家的馬車有跟上。
「誰叫某個天真的笨蛋不回去當大少爺,偏要來湊熱鬧,到時候死在路邊都不知道!」
當水殘脾氣一糟時,你要他留點口德是不可能的。
風魂颦眉,雖然想糾正他的言詞,但恐更難擺平這火氣,他淡淡的嘆了長息。
「拿去,松榉的果實氣味可以舒緩情緒。」
水殘無語的瞥看風魂遞出的動作,淨白的手不含一分雜塵,靜思幾秒,在風魂迷惑之際,他傾下身,攬過了風魂的腰枝。
「……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