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節
也焦急到回皇宮找靈藥,但在他們趕到時,風魂也退燒了。
而在昏熱的睡眠中,窗簾的搖擺聲擾醒了他,模糊的人影立於他床前,紫色的長發輕飄蕩。
他一直覺得自己還在作夢,否則父親怎麽可能出現?明明已經揚言斷絕關系了……
『忏家人在做什麽?看你病成什麽樣!也不會早點聯絡白家的人……』
『…………父親?』
反正是夢嘛……他喊錯了也無所謂。
紫發的男人聞聲遲疑一會,沉默半晌,後才笑說。
『認錯人了,你父親才不會管你呢!』
他一直以為是夢。
「看來不是夢?」水殘道。
風魂淡淡的眨著蝶睫,輕一聲哼。「誰知道……」
風魂思緒頓陣,轉到了另一點。「如果是這樣,那表示他有注意我的消息吧?……也就是說……」
并非對他不聞不問?
風魂并不認為月流飛會關心他,然而,卻不由得如此想。
「難怪他看我們在一起,一點都不驚訝。」水殘道。
「誰跟你在一起了?」風魂蹙眉,毫不留情的反駁。
水殘鼻嗤聲,厮磨著他的頸、他的耳,熱霧散盤其間。「……事到如今了,就承認吧。」
雖然令人頭疼,別扭卻也是風魂可愛的一點。
水殘吻過他平坦而光滑的胸,在蓓蕾處畫了一圈又一圈。
他現在才清楚水殘的欲望無盡。
昨晚不是才碰過他身體,怎麽又黏了上來?偏偏他現在更沒氣力抵抗。
「別得寸進尺!」
風魂掙脫,下腹卻疼痛得讓他收了氣力,這男人昨晚真沒節制……
「疼的話今天就留在這,別去哪了。」
「那怎麽行……我還跟翔無約……」風魂止音,見水殘游刃有馀的了然,他降下語調。「你是故意的?」
「一半。」不諱言的,水殘道。「不過主要當然是……你的身體美好到本王克制不了。」若能成為幹擾那臭小子的利器,再好不過。
陳府真深……
風魂颦眉,若是水殘真為敵,絕對棘手。
「你老實說……那晚到底跟祭司談了什麽?」順著時機,風魂提了積壓已久的疑問。
「那晚?」
「別裝傻,你一定跟…………跟月流飛談了什麽。」回想起來,在斷絕關系後,風魂就從未稱他父親過。
還是避不了這問題,風魂按耐到現在算厲害了。
水殘猶豫,是隐瞞真相不讓風魂受傷或者如實道來?
哪一樣才是風魂真正需要的?
風魂在水殘房裏過夜的消息,翔無隔天在無預警下被無情的打擊。
當啓門的成了秋津,他便知有異。
「風魂少爺他不太舒服……所以……」
「不舒服?我替他看看吧。」
「不不……請留步!」慌忙的阻止白家少爺入內,秋津才暗叫找錯理由了,怎麽會在行醫的白家少爺面前扯這種謊!
「他……他說他想歇息,還請白少爺讓他安靜休息會吧!」
秋津實在不适合扯謊。
翔無斟酌陣,當場撕破謊言也沒意義,他沒有強制入內。
但見秋津支支吾吾的遮掩樣,他直覺想到唯一的可能:風魂不在房內,并且是在某個人房裏。
最大的嫌疑犯自然是泷皇水殘了。
倘若真是事實……
翔無心底有些發涼,風魂跟水殘之間的發展,異變得讓他難以咀嚼。
「我不想解釋。」
對於翔無的質疑,風魂只是淡淡道,輕一飄随風而逝。
那一日風魂都未回房,直到國慶的最後一日才出現在翔無面前。
雖然歉疚著他的失約,仍舊堅持不松口,赤瞳氤氲迷離,越漸撩人,冷漠的玫瑰刺保護著微妙的羞澀。
「我是擔心你被騙。」翔無好聲道。
握緊風魂的手,風魂微微觸動,想抽回卻被握更緊。
望進淡色雙眸,沒有水殘給予的震懾,有的是慎重與擔憂。
那份關懷并不單純,風魂一直到現在才懂翔無的心思,而讓他領悟情愛的自然是水殘。
「那個人他平常有多不檢點,你應該更清楚才對!」
在沒與水殘進一步認識前,那确實也是風魂對他外在的印象。
自從與水殘多接觸後,他亦發現水殘根本沒搭理什麽寵物過,反而是忙著糾纏他。
甚至,水殘那次無意間透露後,風魂就向秋津等求證水殘曾有情人的理由是否屬實。
『所以說他真的是笨蛋阿!與其這種方式發洩,不如早點改掉個性!』──柳奕忍不住吐槽,水殘還不準他們對風魂透露什麽,結果自己洩底了。
『沒辦法,水殘大人遇到風魂少爺就變笨了……』秋津道,由老實的他解釋來更具說服力。
『風魂大人!我家主人真的很愛您!您要相信我!』飛袖淚眼汪汪的希望水殘戀情成功,否則他們這些仆人逃不出沙包的命運。
『風魂少爺!您不要被騙阿!那個臭屁王子──唔唔唔!』赤軏還沒抗議完,便被飛袖架了開。
水殘既已執著他如此久,絕非玩笑,人說戀愛中先愛上的就是輸家。
「他不會傷害我的。」風魂對翔無淡淡道,對水殘已能如此信賴。
「那對皇族呢?釋懷了?」
「不……那件事……」風魂骨子裏還是不願服皇族,然而水殘對他而言已能定在特別的位置。「水殘是皇族沒錯,但他不同。」
見風魂心已定,翔無明白再談也是白費。
收起反對的論言,他繼續扮作最好的朋友,維持他最大的優勢:溫柔體貼。
只是這對風魂還否有效?真有待商榷。
習慣是最可怕的蠱毒。
水殘之於風魂,從甩不去的煩人冤家,成了身體上最親密的關系者,心靈上的眷戀也已萌芽。
說他對水殘沒感覺,已然是謊言了,只是別扭得不肯承認。
風魂冷寒的孤寂,早已被點滴侵蝕,注入了水殘熱烈的情炙,化不開。
直到現在他才發覺,原來水殘的陪伴确實帶走了他的孤寂。
(0.52鮮幣)冤家,請你離開-29
與父親的心結在聽水殘細談之後,稍解桎梏但并無擱下。
無論事實真相是否如月流飛所說,既然月流飛在意他,總有機會再面見的。
不可否認的,倘若沒有水殘的陪伴,風魂緊繃的心無歇息的港灣,仍舊孤獨。
風魂很感謝水執著他到如此,盡管初始對方使計得到他身體的手法有些偏過,盡管他的毒嘴與霸道仍在,卻在相處與理解的歲月中,漸漸磨出平衡。
開始了新的相處關系,更深入彼此。
尤其風魂近來越漸明了,看似難伺候的水殘,其實早被他牽連著。
就是水殘再霸道,風魂一使性子,水殘臉色一降,還是會讓他三分。
學城的日子一如既往,學習、修練……以及固定的任務。
接到新命令的風魂,難得成了任務負責人,成員中除了翔無是內定外沒有限定其馀夥伴。
他挑的夥伴首要人選是水殘,正代表他對水殘的觀感已不同,抑或者有他人所打不進去的情感在了?
水殘自認為是後者,但顯然對風魂是逼問不出結果的。
「不過我記得……三皇子好像沒收了你三年的任務資格,那當我沒說好了。」風魂道。
「雖然是這樣……但皇兄已經取消這件事了。」為了『補償』流飛一直找他麻煩,水殘記得是這樣。「所以本王當然是你隊友的首要人選!」
然而實際說來,上級內定的翔無才是第一位隊員才對,風魂心裏迅速想過,卻沒吐嘈。
第幾位其實無關大小事,但水殘皇子的自尊恐怕不容許。
柳奕一直未能搞定秋津,可兩人發生了關系,多半是強迫的──風魂猜。
但風魂沒去探究,獲知消息也是因為柳奕藏不住喜悅,非要親近的幾位一起分享。
「結果津現在在生我的氣啦……小魂你快幫幫我,不然津不肯跟我一起出任務啊!」
柳奕長嘆,少了屬於他的光采,連平日優雅的扇扇動作都像花兒枯萎般毫無生氣。
想當然秋津會生氣了,這時候風魂就覺得水殘有品多了,倘若水殘背後大談他在床上的表情、言語等……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
那麽,游手好閒的柳奕與認真盤查資料的秋津,要選哪一個?
「……柳奕哥,你這次就好好休息吧!」
竟然連猶豫都沒有?!
他柳奕真是白疼了,風魂肯定是被水殘帶壞!
「等一下阿小魂!你難道要抛棄哥哥嗎?!」
秋津雖然氣柳奕的得意忘形,但始終對柳奕狠不下心拒絕。
柳奕險些弄巧成拙,他最怕秋津生氣了,這次的教訓讓他領會了欲速則不達的奧義,對害羞的秋津果然要用龜速的進展來獲得佳人芳心。
無論如何,柳奕最後還是安撫了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