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章節
家的,他既然看中這漂亮的孩子,就是要帶走!──簡單的皇族邏輯。
孩童間的吵鬧驚動了會場,包括位於臺上的皇族、白家、月族。
這一鬧,才讓風魂明白根本不能穿女裝,以及……認識了從此再也甩不開的萬惡冤家水殘。
「風魂大人!」
飛袖蹦蹦跳跳的朝他奔來,斷了他的回憶,遠一邊還有極不情願的赤軏,他一見到風魂,唉的好大一聲,這更加速趕上。
但飛袖動作仍快他一截,她趕緊拉風魂到另一邊。
(0.5鮮幣)冤家,請你離開-25
「你聽小的解釋啊!水殘殿下不是故意要欺騙你!其實是他根本不好意思開口啦!」
有些雞婆的想幫水殘傳達心意,飛袖比當事人還著急。
後方終於趕上的赤軏,很擔心風魂知道真相,粗魯的抓走了飛袖,一邊罵她多管閒事,一邊歉笑的跟風魂告辭。
其實這兩人很登對嘛……風魂第一次萌生了想當媒人的心理。
飛袖的擔憂是多馀的,她敬愛的水殘殿下方才已經不小心透漏了真心情。
風魂嘗試讓自己恢複冷靜,卻發現心緒過於複雜。
慌亂、酸甜、驚喜……很難用一個形容詞概括,也是前所未有。
水殘近來給他的情緒也太過了,害他越來越不像自己。
自從去了泷煌殿之後,他就沒那麽厭惡水殘了。
第一次與月流飛見面時,水殘的陪伴使他溫暖;當以為水殘離去時,他極度不安,彷佛已經無法想像生活周遭沒有水殘的情況。
但一直以來把他視為眼中釘,要轉換還是需要調适。
當初他曾信誓旦旦絕不跟皇族扯上關系,莫非真要為了水殘打破諾言?
這心情若是讓翔無知道,不曉得他會如何反應?
◆◆
呼應他的疑問,翔無無預警出現在他房門前。
此時已夕陽西下但秋津還尚未歸,翔無擔憂的神色令他有些心虛,只見他急著檢查風魂上下,最後才有些安心道。
「沒事吧?那位殿下有沒有傷害你?」
「嗯……沒事的……」
他邀翔無入內,以免在走廊引起他人側目。
無論他跟誰走在一起都會被人指指點點,一點隐密的自由也沒有,果然還是因為遺傳自父親外貌的關系吧……
「發生什麽了嗎?為什麽他那麽氣憤的要找你?」
「這……有點事罷了。」
翔無這一問提醒了風魂。
他确實沒搞懂水殘生著什麽氣,好似他跟翔無在一起就火大到不行。
──那家夥一直觊觎著你!──
回溯起水殘的怒語,風魂靜思陣,該不會他在吃醋?
随即,他淡笑開。
就算要吃醋也搞錯對象了吧……翔無怎麽可能會是嘛!那個笨蛋……
「想到什麽這麽開心?」
翔無柔聲的問著,拉回他的思緒。
風魂錯愣,自己方才露出開心的表情?連他自己都不曉得會有冷漠之外的情緒。
「果然剛才發生了什麽?」
「你別亂猜了!」
「但這是你第一次……提到他時是這表情。」
「……這……」風魂沉吟,刻意否認。「跟水殘完全沒關系……你什麽時後這麽無聊了?」
但是風魂,方才我并沒有提到水殘的名字阿,翔無有些驚訝的看著改變的風魂。
風魂依舊情緒起伏不大,但少了許玫瑰刺,不似以前那般排斥水殘了……這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麽?
倏地,翔無在俯瞰的姿勢中,瞥見綻放在白頸邊上的殷紅。
像是白雪中萌生的紅梅,觸目難忘。
若說是蚊蚋,這範圍也太過牽強……但,難道……?
「風魂……你的脖子上……」
循著他的目光,風魂起先還沒發覺,正奇怪翔無的神色有異後才驚覺。
他趕緊捂住被水殘吻過的位置,看翔無吃驚成這樣,肯定留了什麽……怎麽形容,吻痕是嗎?
「那塊紅腫難道……」
「被蟲咬的!」風魂急一聲,回過身逃避。「………………只是這樣……」
翔無沉默,風魂雙眸裏的驚惶清楚告知不單純的事實。
這使翔無思緒一片空白。
望著眷戀已久的紫色背影,翔無滿是焦慮,莫非風魂有了心上人?
對方是女的?…………不,會是男人?
翔無對這樣的念頭感到絕望,依風魂的獨特魅力确實很有可能……就連自己也為他魂牽夢萦已久……
但對象會是誰?從未有任何蛛絲馬跡……要說最危險的嫌疑犯……
「是水殘皇子做的嗎……?」翔無很快确定了犯人。
「…………」風魂不語,翔無更确信了猜測,他奮力的握住了嬌小的肩膀,聲有些沉重。
「小魂你……你跟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問這麽多做什麽?」
當風魂板起漠顏時,便代表他本能的警覺與防禦。
「因為……」
翔無不甚溫柔的拉開風魂擋在頸前的秀玉之手,頸窩上的紅莓對翔無真夠刺眼。
「這是吻痕吧。」而且是水殘留的。
「──!」風魂趕緊甩開,盡管已嫌太遲。
這或許是他首次對翔無有所隐瞞且有所距離。
「你是被逼的吧?」
「…………」
「果然我沒在身邊太危險了,還是說你要不要乾脆回白家?」
「為什麽我要回白家?白家又不能精進風術……」
「但你在這……太危險了!」
柳奕或者秋津人在哪?難道他都沒發現風魂被水殘欺負了嗎?
不對,倘若這吻痕是真的,曾幾何時厭惡水殘的風魂又怎麽會默許這種事?
是逞強?
抑或者……
翔無溫潤的容顏刷了白,雅致的長眉鎖得深,他澀聲。
「你不可能會喜歡他的吧?」
風魂沒有應話,心卻因為翔無質疑的眼神而漏跳一拍。
「當然不可能……」
風魂道,卻沒有翔無預料中的冷漠否定,反而不穩的音符跳躍在字句中。
令翔無更是心慌,他再拉過風魂。
「多久了?」
「什麽?」
「你跟他多久了?」
「…………」多久……連何時算開始,風魂自己都不清楚……
這太荒謬了……
水殘是怎麽讓厭惡他的風魂變得接納他的?
是他太大意了嗎?
「從少跟我聯系那時開始嗎?還是更久?」
「翔無,這件事……」遲疑陣,風魂的思緒益加煩亂。「你先放手……秋津回來肯定誤會我們吵架。」
「…………那也不要緊吧?」
「這裏可不是白家,言行要更注意才行。」
「注意到會有吻痕?」
風魂臉色一白,頭次見到潑他冷水的翔無,他記憶中的翔無一直是溫柔有禮,極盡呵護著他,絕不會這般諷刺……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頃刻,又恢複了往常謙和的翔無。
牽制他的力道也放了緩,他努力牽起一笑,握緊了風魂不安的雙手。
分不清到底是誰在顫抖。
「你不想談也不要緊……真的……」
手背傳來翔無的掌溫,如往常般溫柔。
風魂怔著,經由溫度他感覺到翔無的關懷,又恢複成他所認識的翔無了。
但那瞬間的尴尬,似乎很難消弭。
之後翔無盡力的談著別話題,盡可能不再觸碰相關人事,但疙瘩似乎隐隐尚存。
從出生以來,風魂第一次與親如兄弟的翔無無法暢懷相談。
彷佛平衡被瓦解了。
看著翔無離去的背影,風魂心頭有股說不上的煩憂與浪潮。
水殘介入風魂與翔無之間的八卦很快傳遍了整座學城。
水殘跟翔無皆有所耳聞,只要跟水殘一提,來人馬上遭殃;翔無倒是淡笑帶過,俨然打太極;向來不管八卦的風魂卻還沒意識到這情形。
由於翔無能在學城時間少,風魂盡可能把時間撥給他,相對的水殘就沒機會和他碰面了,即使見面也是看他跟翔無親密相談,不如不見。
「皇子殿下,你就不能放我幾天?……我有我的交友圈吧。」風魂沒好氣道,一直被水殘纏著是很煩的。
「本王看不爽他跟你走這麽近!不需要理由!」
「你不爽是你的事,不要來打擾我朋友!」
縱然兩人好似心意互明,但翔無的存在沒有辦法更進一步的親密與和諧。
「切!随便你!反正本王也煩了!」
但水殘嘴上這麽說,其實擔心翔無卸下君子面具對風魂不軌的可能,仍是暗中派飛袖監視。
(0.52鮮幣)冤家,請你離開-26
「小魂,我來遲了……」
風魂如常的在風術練習之後會到書齋閱讀,翔無笑容可掬的出現在風魂身旁,一派男友遲到的口吻,連風魂身旁的赤軏都想吐槽。
飛袖奉命躲在後頭,幾年來的觀察,飛袖把翔無定位在溫柔貴公子的形像,但今年似乎略有不同,攻勢變得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