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章節
最傑出的三皇子,三皇子同時朝流飛步去,深情地攬住了他。
「皇兄……」水殘愕道。
他怎麽也未料想,兄弟間叱吒風雲的領導者,也是水殘崇拜的皇兄,竟然與風魂的父親……
「我的靠山比你還大呢,所以想抓我去盤問是不可能的。」流飛笑說,而他身旁的三皇子,朝水殘掃一眼示意,便抱了流飛離去。
當兩人消失身影之頃,夜空中傳來流飛似笑飛笑的聲響。
「風魂,是那女人欺騙我在先,因為是你才提的,否則我根本不想談她。」
風魂聆聽著,并未搜尋對方人往何處,赤眸沉靜的直視前方,半晌,才聽他緩緩道。
「你不是根本不在乎我嗎?」
可惜,流飛人已遠去,沒再給予答覆。
入夜了,寒氣也開始逼人,經過流飛的短促會面,風魂的心涼勝於肌膚。
他伫立於原地,忽間,水殘擁住了他,在肌膚相貼之際,深刻的将溫度傳遞給風魂。
「做什麽?」風魂聲有些冷,然而水殘溫暖的懷抱,令他不忍推開。
「在想你搞不好哭了。」
「說笑,我怎麽可能會。」
「好吧……就當本王冷了,找你取暖。」
語畢,沁入了靜谧,周遭的蟲聲将心跳聲掩蓋過,風魂顫抖的冰冷,被水殘炙熱的眷戀包裹著,月光下的兩人,渲染背德成畫。
須臾,被水殘擁抱著的風魂緩緩的伸起手,他捉緊水殘的衣袖,澀道。
「才怪,明明你比我還溫暖……」
◆◆
這樣下去……太危險了。
查覺自己與水殘關系開始起了微妙變化,風魂忐忑不安。
從未與人貼近過的風魂,起了抗拒的心理,害怕與水殘再更親近。
他向來厭惡被人觸碰,但為何當時沒推開水殘?
……究竟怎麽産生的矛盾?
他肯定是被父親傷了心,才會著魔的接受水殘給予的溫暖…………吧。
沒心思再待在泷煌殿,他不能再跟水殘同處在危險的地方。
隔日一早,風魂要水殘馬上帶他回學城。他想,只要回到學城,一切生活回歸原點,他的心必定就能平靜。
水殘本不肯,好不容易才拐了風魂來,但想不出合理的理由讓風魂留下,只得順著佳人意思。
秋津很著急風魂與水殘發生何事,問起兩人關系時,風魂始終閉口不談。
所幸水殘也沒雜嘴,這點确實令風魂意外,也讓風魂對水殘稍微敢去信賴。
回到學城的風魂忙著研究風術,盡可能避開與水殘見面的機會,但水殘依舊沒事找事來煩他。
奇怪的是,他卻不似以前那樣反彈水殘了。
加上小雪等昔日愛人受到冷落,連不熟識的同學也開始嚼起舌根的猜測他們關系。
某日,風魂提早結束訓練,啓開門的瞬間令他啞然失音。
他看見了好學生秋津跟他表哥柳奕正在接吻,不對……正确說來是秋津被強吻。
柳奕暗叫不妙,秋津更傻得跟木頭一樣,兩人在風魂面前的完好形像一瞬間破滅。
「我以為你還在清崖老師那……」柳奕尴尬的回以一笑,一旁的秋津仍失魂中。
依據風魂的純然,搞不好不明白方才煽情的舉動為何──他們是這麽懷抱希望的。
「不太舒服,所以先回來……」風魂坐落於床,看著對面尴尬到不知如何更動位置的兩人,他道。「我都不知道原來你們是這種關系……」
柳奕險些被口水嗆到,怎麽的風魂對這種事敏感了起來,若是以往的風魂大概只會說『你們感情真好』,以為他們是哥倆好打打鬧鬧,這下怎麽瞞混過去……
「并不是!」秋津激動的趕緊退去一旁,保持良好距離。
風魂怔怔看著秋津不斷變化的表情,羞赧又氣惱,與向來知性的憨厚樣全然不同。
「我們剛才……只是……」而且還會結巴,真難得一見。
(0.52鮮幣)冤家,請你離開-20
「呵……津,我覺得再怎麽隐瞞也一樣啦,小魂應該猜到了。」
柳奕倒釋懷得迅速,他揚起愛扇,習慣性在思考時扇個幾回。
「柳奕少爺!請不要加油添醋!」
「但是越辯解越別扭阿……而且小魂可不是傻子。」
确實,風魂已然确定他倆之間含著他未曾留意的情愫,這才明白發現太遲。
何時開始改變的?他以前都沒查覺。
不對,或者其實是自己看事情的角度不同了,才意會到這層關系?
「不過小魂,其實是我還在單相思啦……」看秋津氣得臉色發白,柳奕這轉個彎,趕緊緩場。「跟津沒關系的。」
此言讓秋津更沉默了。
「話說,小魂你居然看懂了我們在幹嘛……應該不是單純只是長大了吧。」
柳奕巧妙的将焦點轉到風魂身上,引起風魂側目。
他沉默,并拒絕回答。
「柳奕少爺,您下午的課差不多開始了,快先去吧!」
查覺出風魂不願深談,秋津化解了尴尬,将多言又八卦的柳奕先趕了離。
場面被沁入的冷涼一下難退,談論彼此都不是,秋津乾笑著,只好先切入其他話題。
「風魂少爺,您……您哪裏不舒服阿?」
豈料,風魂打斷忙找話題的秋津,硬是繞回原點。
「秋津,你為什麽會跟柳奕哥接吻?」
秋津咽了水,吶聲。「我……我也不會解釋……」
「男生找男生做這種事……正常嗎?」
「這……這個嘛……」
「為什麽柳奕哥這麽喜歡黏著你?」
看似讨論柳奕與秋津,實際上是風魂想借此确定水殘的用意。
只聞秋津尴尬的低聲道。「大……大概是……喜歡吧……」何止大概,柳奕根本照三餐在告白的,但秋津在立場上哪好意思貼金。
喜歡。
這答覆令風魂僵在原處。
他不會傻到認為是朋友間的喜歡,倘若如此……表示水殘對他……?
「其實……水殘殿下對您也是吧?」秋津試探問。
他自然也發現才一陣子的光陰,風魂變得更加誘色柔媚,更引男人們觊觎。
雖說風魂的父親是絕色,但若非人為啓發該不可能短時間……加上他與水殘存在暧昧的互動,秋津早懷疑了他們有不尋常的關系。
「我跟他……」
風魂心跳快一拍,但外表看上去仍是平靜如水。
「什麽也沒有。」
「咦……是、是嗎?」
看著秋津整張臉紅通通的,風魂突然覺得這樣的秋津真的可愛。
而自己呢?
向來不太有表情與情緒的他,也會有這麽可愛的一面嗎?
念頭才起,下秒便掃了開。
風魂淡笑,他實在扯不上可愛這名詞,還是被叫冷漠比較适合。
事件之後,柳奕更無忌憚的來找秋津談情說愛了。
只要柳奕一來,受不了火熱場面的風魂一定把房間讓給他們,今日也不例外。
漫步在中廊,一時不曉得如何打發,平時替他出主意的赤軏必定還在上課,否則早跳到他身旁讨他歡心了。
前幾日染上的風寒似乎加重了,風魂咳了幾聲,正覺有些暈眩。
要去書齋嗎?這時候的水殘應該還在上課,不必擔心會被纏。
沉思片刻,突來的綠色羽翼搶奪他的視線,那是白家培育的翡翠鳥。
伸手取走來信之後,風魂輕拍了辛苦的鳥兒,翡翠鳥振了振翅,徜徉飛入空中。
才打算浏覽,熟悉的腳步聲打斷他接到信的好心情,目光一勾上,不該此時出現的水殘卻伫立於前。
「你最近對本王很冷淡。」篤定的語氣。
風魂淡下眼簾,道。「你多疑了,我這幾日比較忙。」
「是嗎?跟白家臭小子倒是連絡得很勤嘛!忙在哪?」
水殘諷刺的走近,風魂有些無奈,他今日狀況已經夠糟了,還偏來煩他,只道。「與你無關吧。」
縱然明白了水殘的心意,他卻不可自亂陣腳,他不會喜歡水殘的,風魂在心底重複好幾次。
漠冷的态度,引起黑發青年的不悅,水殘霸道的強拉回欲離的人兒。
「哪裏無關,我們好歹合作過吧!」縱然不是朋友,也該是夥伴。
為什麽自從回到學城後,風魂變得異常冷漠,不是已經跟他稍微親近了?
水殘真是被風魂難以掌握的情緒搞到心情惡劣,可憐了他的仆人們一個個遭殃。
「即使如此……我的私事本就跟你無關。」
風魂冷然的強裝自己。「我跟翔無之間,也不是你能幹擾的。」
像有殺傷力一般的利刃撕劃著寂靜,膽敢拒絕水殘者,也唯有風魂了。
「很好……你說的對!」
水殘面色降沉,握著風魂肩膀的力道更重,幾乎要捏碎骨頭的狠勁。
「因為一切已經結束了嘛!從本王這裏找不到你要的答案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