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好想咬一口
“今晚回”嚴厲扔下這句話後,便把電話給挂斷了。
陸與舟抿了抿唇,看着黑下去的手機屏幕愣了一會兒,然後才把手機重新還給了路德。
等嚴厲今晚回來,問清楚就好了。
陸與舟心中如是想着,但是在等待的過程中身體卻止不住疲憊,眼睛一阖一阖的。
最後還是沒忍住,睡着了。
晚上十一點鐘,壁鐘“咚咚”響了兩聲,嚴厲推門而進,他終于回來了。
只見他脫下一身風塵的外套,随手遞給了一旁的路德。
“他怎麽樣?”嚴厲問。
“陸先生最近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沒有空閑折騰。”路德回答。
嚴厲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最後嚴厲在一樓餐廳簡單吃了點東西,然後才上三樓走去。
剛到二樓的拐角處,他就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很淡,幾乎沒有,但卻又無法忽視的一種感覺。
打個比方,就像你一直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裏,突然出去了,呼吸進的新鮮空氣。
存在感很弱,但又強烈。
不一定是聞到,也有可能是感覺到。
反正是一種很微妙的氣味。
嚴厲挑了挑眉,眼裏迸發出趣味的神采,這難道是陸與舟的信息素?
嚴厲越往三樓走,這種氣味的感覺就越強烈。
推開卧室門走了進去,房間內一片昏暗,光源只有床頭櫃上的小睡燈照射出的暖光。
再走近一點,可以看到陸與舟睡姿老實的平躺在床上,雙手疊放在小腹前。
看他睡的很熟,嚴厲便沒有出聲打擾他,而是選擇去浴室先沖個澡。
十分鐘後,嚴厲從浴室間裏出來,發現躺在床上的陸與舟換了個睡姿。
側躺了過去,頭埋在了被子裏,手拽着被子,這種睡姿将他後頸處暴露的徹底。
只見他原本光潔細膩的後頸處的旁邊一點,更準确來說是側頸,白皙的皮膚下時隐時先出了一道紅色的印記。
嚴厲見狀,勾了勾唇角,眼眸深處帶上了得逞的喜悅。
這個印記是專屬于omega的腺體。
成年分化成omega後,一開始會不太穩定,腺體便會時隐時現,等适應了一段時間後就會自我控制了,那時候看起來就和正常肌膚一樣了。
等到标記的時候,這塊印記還會出現,咬開刺破,注入信息素即可。
當然不用靠這個來分辨,omega的特征就十分明顯,比如相對纖弱的身體狀态,和專屬的信息素特征。
嚴厲走到床邊坐下,床立馬深陷了一塊。
離陸與舟越近,就越能聞到那股味道。
準備來說不是聞到,是感覺到。
太淡了,可能根本沒有味道,但它就是存在的。
嚴厲想要深究,鼻子便慢慢貼近了陸與舟側頸處的腺體上。
聞了半天,都形容不出是怎樣一種味道。
難道是空氣味嗎?
空氣被科學定義為無色無味,但它卻又能确切的讓人感覺到。
這種感覺和陸與舟現在身上散發出的感覺大致相同。
這種感覺讓人有點無法自拔,但也有可能是omega對alpha基因上的吸引。
畢竟,omega和alpha是天生一對,就像omega離不開alpha,alpha也無法拒絕omega。
這種基因上的極致誘惑,使得嚴厲原始本能的伸出舌頭,在陸與舟腺體的位置舔了一口。
好香,好甜,好想咬一口。
睡夢中的陸與舟本來感覺自己仰躺在一片大草原上,擡頭是藍色的天空和綿密的白雲,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時不時拂面而來的微風讓他整個人充滿了惬意。
但突然,一雙手拽住了他的腳,整個人猛的向下墜落,被扯進了無盡之地。
藍天白雲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一望無際的黑暗,和漸漸滲透進來的紅色。
一滴兩滴的低落到地上,散發出一股鐵鏽味的腥臭。
明明四周陰冷一片,但是內心卻升起了一股躁熱。
冷與熱,水與火的矛盾碰撞撕扯着陸與舟,讓他整個人痛苦不堪。
終于,他倏然睜開了眼睛,渾身冷汗的從噩夢中醒來。
入目的是熟悉的裝修環境,然而陸與舟的情緒剛還沒緩和一點,就又被夢中那股血腥味層層包裹住了,脖頸處還傳來被舔抵的濕潤。
陸與舟回頭一看,對上了嚴厲那雙黝黑的眼眸,裏面不再是漆黑一片,細細看透着點紅光。
下一秒,脖頸處傳來了一點疼痛之感。
只見嚴厲張開了嘴巴,用牙齒磨着陸與舟的側頸。
沒有很用力,也沒有咬開,但是陸與舟卻敏感的“哼唧”了一聲。
這聲一出,陸與舟愣了。
這種聲音,是從自己嘴巴裏發出來的?
當然,愣住的不止是陸與舟,嚴厲也呆了一下。
不過嚴厲很快就從驚訝中恢複了過來,眼裏帶着無法掩飾的喜悅。
陸與舟這種反應,他很喜歡。
但和嚴厲滿心歡喜不同,陸與舟感覺這樣的自己很可怕,他眼神可恐的伸出手推開了嚴厲。
當然,并沒有推開。
明明行為上是拒絕的,心理上也是拒絕的,但是陸與舟的大腦又給他下達了靠近對方的指令。
想讓嚴厲抱抱自己,摸摸自己,親親自己,甚至對自己……
怎麽回事,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陸與舟用力的搖了搖頭,卻仍然沒有把這種想法從腦袋裏趕出去。
不行,不可以,絕對不能。
陸與舟用力的咬住了嘴巴,力氣大的直接咬破了嘴唇,血液的腥臭滑進了嘴巴裏,使得他自己的大腦稍微冷靜了片刻。
但只是片刻而已,他就又想靠近嚴厲,和他有點肢體上的接觸了。
陸與舟對着嚴厲的方向伸了伸手。
嚴厲立馬伸手回握住了陸與舟,兩人十指相握,緊緊糾纏在了一起。
陸與舟感覺自己的大腦開始發昏,就像上鏽的發條一樣鈍住了,就連眼前也變得朦胧了起來。
但是嗅覺卻十分的靈敏,鼻間充斥的都是那股血腥味,這種味道不再像之前一樣讓他害怕,反而有種安撫的意味。
想要,要和這個味道融合。
陸與舟的眼神漸漸變的迷離,只能看見眼前嚴厲那雙深邃的眼眸。
那雙眼眸裏仍然像死潭一樣幽深,但不再讓人懼怕逃離,而是想讓人不顧一切的一頭紮進去。
看到面前陸與舟的神情,嚴厲本就勾起的唇角再次上揚,甚至伸出手溫柔的撩了一把陸與舟被汗水打濕後貼在鬓角的頭發。
他張了張嘴唇,說:“寶貝,你發熱了。”
【作者有話說】:Leunicey的三葉蟲x1
無畔君側的三葉蟲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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