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為什麽會聞到信息素?
幾天過去,陸與舟感覺自己變得越來越不對勁。
按道理來說,這種藥劑都是有時效性的,這都好幾天了,也該失效了。
而且自從被陰了一次以後,陸與舟就很注意,沒有讓嚴厲有第二次得逞的機會。
但就是這樣,他也發現了自己最近身上産生的種種異樣。
比如,嗅覺變的十分靈敏,甚至有時候會聞到一些特別的味道。
還有皮膚,變的越來越細滑,有種吹皮可破的感覺。
雖然陸與舟本身皮膚就比較細膩白皙,但不至于到現在這種地步,特別嫩,感覺能掐出水。
說到這個,陸與舟還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變脆了,身上的皮膚随便一捏,就發紅,再晚點就開始泛起青紫。
甚至本來就稀疏的腿毛,現在直接變沒有了。
最重要的是,陸與舟感覺最近自己的後頸處時不時的發熱,有時候甚至有被烈火灼燒的感覺。
種種跡象都向着一個不太好的方向發展着。
陸與舟心裏升起這種猜想時,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這未免太荒謬了。
abo社會大概是一百年前開始的,大自然開啓了優勝劣汰的準則,人類開始二次進化,有了第二性別。
大概只用了五年時間,社會就産生了新的階級和生存模式。
男女平等,alpha綜合技能最優則成為了社會鏈的頂端,而omega雖然弱小,卻憑借稀有和特殊的生産功能被社會需要着。
alpha搭配omega,簡直是王炸組合。
而夾在中間的beta,平凡又簡單。
反正就這樣演化了将近五十年,社會系統逐漸變的平穩,一直到現在有一百多年,都沒聽說過有beta能變成omega,或者有beta能變成alpha,或者其他別的情況。
基因就是基因,天生而來的,無法靠外力改變,就像天災一樣,是不可控的。
人在十八歲第二次分化過後,就趨于穩定了,陸與舟确定自己就是個beta。
所以他根本無法想象,自己如果變成一個omega該是種什麽情況。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嘴上說着不可能,心裏卻升起了不太好的感覺。
如果不可能,那自己這又是怎麽回事呢?
陸與舟越想越覺得焦慮不安,最近一直感覺到很疲憊,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偶爾清醒的時候吃點東西進食一番。
不知不覺,他竟然有些習慣了這種被圈養的日子,沒有手機與世隔絕,甚至腳被綁住,活動範圍僅限于這麽一間卧室。
有了這種想法後,陸與舟心頭越來越慌,不會真要變成omega了吧?
陸與舟忍不住從床上翻坐起了身,手按下了床頭櫃上的一個按鈕。
只要按一下這個按鈕,路德就會上來詢問自己怎麽了,有什麽需要和幫助。
除了解開鎖鏈和手機之外,他能滿足自己的所有要求。
這種待遇就像住在重症病房裏一樣,可他是個四肢健全的正常人,有點可笑吧?
路德效率還是很高的,按鈕按下去約莫過了三分鐘,他就上來了。
他推開門走了進來,出聲問道:“陸先生,您叫我。”
陸與舟沒說話,眉毛卻蹙的很厲害。
因為他聞到了一股很醇厚的紅酒香味,撲鼻而來。
這種味道很熟悉,他在這幾天裏頻繁的聞到過。
一開始只是一瞬間,後來一分鐘兩分鐘,到現在他可以很确切的肯定這是從路德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按道理說,beta是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自己本身也是沒有信息素的。
只有alpha和omega身上才有,作為互相吸引和互相識別的标志。
所以自己能聞到這種味道,代表什麽?
陸與舟始終不想承認自己聞到的是信息素的味道,便出聲問道:“你身上,有沒有噴什麽香水?”
路德聞言,愣了一下。
他們alpha有信息素,是不會噴香水的,包括omega也是。
這個社會上,只有beta會噴香水。
當然香水味一聞便知,和信息素的味道有本質的區別。
陸與舟看到路德的反應,抿了抿唇然後直戳了當道:“那我換個問題,你的信息素,是不是紅酒味?”
路德再次愣了一下,因為他沒想到陸與舟會這麽直接。
不過最後他誠實的點了點頭,答應道:“是。”
果然,得到肯定回答的陸與舟沉下了臉。
他又問:“那沈醫生的信息素,是不是竹葉味?”
沈醫生就是家庭醫生,全名沈路北,也是個alpha,最近會每天過來給陸與舟換藥。
陸與舟日常大概只接觸到這兩個人,所以聞到最頻繁的味道便是紅酒味和竹葉味。
路德也沒否認,點了點頭答應了一聲:“是。”
陸與舟眉毛擰的更厲害了,他又問:“我為什麽會聞到信息素?”
路德這次沒給出答案,只是模棱兩可的說:“您還是等少爺回來,親自問他吧。”
“他什麽時候回來?”陸與舟立馬又問。
嚴厲最近很忙,忙到不回家,根本見不到蹤影。
從那晚強迫自己喝粥後,第二天睡醒後就沒再見過。
路德搖了搖頭,說:“還不知道。”
陸與舟現在內心焦急的很,一刻也等不了。
只見他伸出手,說:“手機給我,你的也行,我要給他打電話。”
這個要求不算過分,路德在心中思琢了一會兒,然後掏出了手機撥給了嚴厲。
陸與舟接過手機放在耳邊,“嘟嘟”兩聲,電話很快被接聽。
“講。”電話那頭傳來了嚴厲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
“是我。”陸與舟道。
嚴厲很顯然聽出來了,說話聲調都變了:“怎麽?”
“你什麽時候回來?”陸與舟直奔主題。
“想我了?”嚴厲反問。
陸與舟太陽穴處跳的厲害,沒空和嚴厲扯嘴皮,便嚴肅道:“我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忙,沒空回。”嚴厲言簡意赅。
“今天回。”陸與舟說。
“有什麽事?”嚴厲問。
陸與舟深呼了一口氣,然後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把我變成omega了?”
【作者有話說】:杜橋言熙新新娘化妝、紋繡、美甲培訓的鹦鹉螺x1
小白先生的狗糧x1
忘了還是望了的三葉蟲x1
黑臉怪_的鹦鹉螺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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