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随意吃豆腐
陸與舟皺了皺眉,問:“你在做什麽?”
只見嚴厲起身下床,去一旁的桌子上倒了杯水喝了幾口,這才慢悠悠的回答道:“親你。”
嚴厲的神色太理所當然,一點沒有趁人之危被發現時該有的慌張,惹得陸與舟眉頭皺的更深了:“你憑什麽親我?”
倒不是什麽忠貞烈男,被親一口不會死,但這不代表他就願意被人随意吃豆腐了。
可能因為剛睡醒,嚴厲整個人看起來都懶洋洋的,神色散漫的反問:“不行?”
陸與舟覺得這問題簡直莫名其妙,立馬回絕:“當然不行。”
嚴厲眯了眯狹長的眼睛,又問:“怎麽不行?”
陸與舟覺得自己都要被氣笑了,他無語道:“你能随便親一個陌生人?”
嚴厲一臉“就這?”的表情,然後張口道:“所以我叫你老婆了。”
陸與舟更覺無語了:“不是,我也不是你老婆,別随便亂叫。”
“我說是,你就是。”嚴厲的語氣不容置疑。
簡直是對牛彈琴,陸與舟懶得說話了,感覺面前的嚴厲就像這座浮誇的城堡一樣,唯我獨尊的像個掌握全世界的上帝。
什麽世紀了都,還搞這套封建等級階層制度,好土。
一口氣壓在嗓子眼裏,咽不下去提不上來的。想了想,還是算了。
陸與舟深呼吸了一口,然後說:“去檢測吧。”檢測結果一出,就立刻離開這個破地方。
“哦,行啊。”嚴厲這次很配合的一口答應了。
嚴厲嘴上答應的快,實際上還是磨蹭了一會兒,洗漱了半天不說,中途還去吃了個早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陸與舟又耐着性子陪對方吃了這頓有些難以消化的早餐。
早餐吃完後,這次嚴厲終于不再找茬,讓路德領着他去了檢測房檢測。
檢測儀有好幾種,一種是像體溫槍的那種,對着額頭測一下當場就出來結果了,當然這個只能檢測一個大概,如果用特制藥隐藏的測不出。
還有一種就是進化版的頭盔檢測,用時大概兩分鐘,出結果要十分鐘。
這個就是檢測槍的進化版,稍微高級細致一點,可以檢測出大部分的特制藥物隐藏起來的真實屬性,當然太高級的特制藥還是測不出。
最後一個就是全身檢測,是一個躺着的玻璃器皿那種樣子的,用時五分鐘,結果出來大概要一個小時,幾乎任何特制藥物的隐藏都會在它的檢測下原形畢露。
為了證明自己真就是個beta,陸與舟當然三個檢測儀都用了一遍,前兩個都毫無例外的顯示出他是個beta,沒有第二屬性。
最後一個檢測儀的結果,得一個小時之後才能出結果。
不過陸與舟看起來一點也不慌張,因為他真的就是個beta而已。
甚至想到檢測結果一出,他就能離開這個地方,和嚴厲這個莫名其妙的人說再見,他的心情甚至有點愉悅了。
一個小時後,全身檢測儀的結果報告出來了。
路德把報告拿給嚴厲的時候,陸與舟瞥了一眼,最終屬性為beta,擁有百分之十的alpha的潛在因子。
在意料之內的結果,因為他本來就是個beta,就算有第二屬性,也是往alpha方向靠近。
全身檢測儀很少出現錯誤,除非只有一種情況,陸與舟使用了jun隊特制藥。
但很顯然,陸與舟并不是。
他是個很平凡,最多長的算很好看的beta,他從出生以來的行蹤軌跡都很正常,并沒有被抹去或者串改有疑義的地方。
所以,他真的就是個beta而已。
陸與舟原以為結果擺在這裏,嚴厲總該相信了,但他小看了嚴厲的自我。
嚴厲垂下眼睫掃了一眼面前的報告,臉上面無表情,眼裏波瀾不驚,但卻在下一秒伸手撕碎了這份報告。
報告被撕成了幾瓣,随手一揚扔在了地上。
陸與舟見狀眉毛蹙了起來,他這是什麽意思?
但陸與舟還沒來得及出聲說點什麽,就見嚴厲涼涼的看了他一眼:“重新測。”
陸與舟眉頭皺的更深了幾分,嚴厲這種命令的口氣讓他很不舒服。
雖然嚴厲的神色沒什麽改變,但是平白卻讓人感覺到他現在的心情不太好,如果惹他,後果不堪設想。
陸與舟想了想還是算了,沒必要硬碰硬。
于是他退了一步:“重測可以,把手機給我,我要先請個假。”
剛剛吃早飯的時候,背後的壁鐘響了一聲,那會是七點整。
現在估摸一下,好歹也有九點鐘了。
陸與舟是個程序員社畜,十點得上班,今天也不是休息日,看樣子是趕不回去上班了,但好歹得請個假吧。
但沒想到嚴厲對他的這句請求置之不理,只是對路德道:“帶他重新測。”
嚴厲的這種滴水不進的反應讓陸與舟有點惱怒,但是面對路德那張請求的臉,陸與舟還是忍了。
算了,不和神經病計較了。
于是陸與舟跟在路德身後,重新躺進檢測儀裏,又測了一遍。
一個小時後,報告出來了。
還是那個結果,最終鑒定屬性為beta,擁有百分之十的alpha的潛在因子。和第一次的結果一摸一樣。
陸與舟想,這次嚴厲總該相信了吧。
沒想到,嚴厲這次又把報告給撕了,對路德再一次下達了命令:“帶他重新測。”
這次,陸與舟真有點火了。
嚴厲到底什麽毛病,結果報告擺在這裏,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都不相信。
他神經病就算了,自己可沒功夫跟着他瘋。
是的,嚴厲現在在陸與舟心裏的形象已經從有點無厘頭變成了神經病。
說出這種話,做出這種事,可不就是神經病嗎?
他一再忍讓,只是不想惹事,但不代表他是個軟柿子。
只見陸與舟抿了抿唇,剛想出聲說什麽的時候,路德适時的打斷了他。
只見路德那張被歲月沉澱過的臉上帶着請求甚至哀求之意,他說:“陸先生,真的最後一次了。”
看到對方作出如此表情,陸與舟跳到嗓子眼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大概僵持了有一分鐘,最後陸與舟再次妥協道:“好吧,最後一次。”
兩次了,也不差這一次了。但這次,真的最後一次了。
路德獲救般的點了點頭,然後操控着儀器為陸與舟再次檢測。
又過去了一小時,檢測報告出來了,結果和前兩次一樣,白紙上的黑字一字不差,甚至在最後一排标注了一句:已檢測三次,已深度檢測。
這代表,陸與舟确實只是個beta而已。
陸與舟想,這次嚴厲總該要相信了吧。
沒想到,嚴厲還是把報告給撕了。
這次他沒讓路德帶着陸與舟重新檢測,而是走到了陸與舟面前,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神色涼涼道:“有能耐,挺會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