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偷親?趁人之危?
嚴厲的語氣和神色都不容置疑,陸與舟覺得自己還是識相點好。
反正他都說了,不會動自己。
果然,嚴厲看到陸與舟老實了以後,臉上的表情緩和了許多。
他說:“困就先睡,我去洗澡。”說着便轉身去了浴室。
突然被帶到這種地方,又聽到這麽莫名其妙的話,陸與舟哪裏還睡的着,并且精神的很。
于是他坐在床邊,大概過了二十來分鐘的樣子,嚴厲從浴室間裏出來了。
他穿了一身和自己身上這件同材質不同色的深藍色睡袍,頭發全部捋到了後面,但是濕潤的發梢卻不停的滴着水珠,順着發梢滑過了臉頰,在下巴打了個轉,最後沒入胸前若影若現的肌膚上。
他很白,如果沒看錯的話,他好像還有胸肌。
衣服都遮蓋不住的好身材,加上那張驚為天人的帥臉,給人帶來了視覺上的沖擊,陸與舟有些不自然的移開了目光。
沒想到嚴厲卻主動走進了陸與舟的視角裏,出聲道:“在等我?”
還不等陸與舟回答,又遞給了他一個吹風機,說:“給我吹幹。”
平時這種事,應該是女仆來做的。
但是今天有陸與舟,就不需要了。
興許是嚴厲的口氣太過自然,陸與舟竟然沒有異議的伸手接過了吹風機幫他吹頭發,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頭發已經差不多吹幹了。
嚴厲重新接過吹風機放在了一邊,然後用手攬了一下陸與舟,誇了一聲:“你做的很好。”
陸與舟聞言蹙起了眉頭,感覺很奇怪。
但還沒細糾清楚心中那抹怪異,嚴厲又有了新動作。
只見他伸手關上了遙控燈,然後拽下了陸與舟,說:“睡吧。”
陸與舟:“……”“?”
睡覺可以,但他為什麽要被對方這麽圈在懷裏以這種姿勢抱住睡?
他們之間有什麽關系嗎?
而且他從來沒被人這麽抱過,就算有,也是他這麽抱別人。
莫名其妙加角色突然的轉變讓陸與舟十分不适應,他擰起了眉,動了動,想要掙脫嚴厲的懷抱。
嚴厲大概是真的累了,這才幾分鐘而已,眼睛已經阖上了,察覺到懷中人的動靜,半眯開了眼睛,聲音暗啞道:“別吵,老實睡覺。”
“睡覺可以,別抱我。”陸與舟說。
話落下一分鐘,嚴厲沒有任何反應,緊閉的眼睛甚至沒掀一下。
陸與舟皺了皺眉,又說:“你說了,不會動我。”
嚴厲充耳不聞,還是沒有反應。
陸與舟見狀不禁有些惱怒,本來答應留下來就是最大的讓步了,對方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了。
就算是最強alpha又怎麽樣,也不該這麽為所欲為。
于是,陸與舟用力掙紮了起來。
陸與舟作為一個偏a型的beta,比一般beta有力量多了,加上學習了武術,有時候alpha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他。
但到底有基因上的實力懸殊,beta再厲害終究是beta,更別說是嚴厲這種級別alpha了。
不過雖然沒有掙脫出懷抱,但是卻引起了嚴厲的注意。
只見嚴厲睜開了眼睛,眼白帶着紅血絲,嘴巴緊抿眉頭蹙起,渾身散發着濃濃被吵醒的不悅氣息。
看到嚴厲醒了,陸與舟才停下了動作。
但他發覺,自己的身下被什麽堅硬的東西抵住了。
他又不傻,自然知道這是什麽。
陸與舟被嚴厲抱的很緊,所以貼的很近,加上睡袍很薄,兩個人這樣和赤誠相見沒什麽區別。
陸與舟不免有些耳熱,說:“放開我。”
嚴厲生理上的反應很真實,但是眼中神色卻薄涼的厲害,他說:“最後說一次,別吵,睡覺。”
陸與舟蹙起眉頭剛想反駁,就感受到了對方的動靜,只見嚴厲用力頂了一下,又說:“再不老實,我不介意食言。”
嚴厲說完,眼睛又阖上了。
這下,陸與舟半天沒有反應,沒再掙紮,也沒說話,但是臉卻憋了個通紅。
小半羞的,大半惱的,還有一點是氣的。
氣不過嚴厲這種舉動,但卻又無可奈何。
實力懸殊在這裏,陸與舟打不過他,也掙脫不了。而且看嚴厲剛剛那個眼神,說的話不像在開玩笑。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明天檢測好就走,現在他忍就是了。
于是,陸與舟整理了一下情緒,放松了一點,就着這個被完全圈抱住的姿勢也就慢慢進入了夢鄉。
…
…
第天一早,休息好的嚴厲睜開了眼睛,入目便是懷中陸與舟那張乖巧的臉。
大概是在睡覺吧,閉上了眼睛,所以才看起來乖巧了很多。因為陸與舟的長相和乖巧根本搭不上邊,相反是那種很明豔的美,眼角微微上挑,斜眼看人的時候尤為明顯,鼻梁挺直,鼻頭小翹,嘴唇圓潤飽滿,整個人都很精致,很典型一幅蛇蠍美人的長相。
但可能因為是男人的緣故,多了幾分英氣,身上又有着淡漠沉靜的氣質,沖去了一些誘惑之感,卻平添了幾分讓人忍不住亵渎的禁欲,有些欲擺不能。
反正,真好看。
這麽好看的人,是他的了。
這樣想着,嚴厲抱住他腰肢的手臂更用力了幾分,深邃的眸子又更幽深了幾分,忍不住低下頭,淺嘗了一下對方圓潤飽滿的嘴唇。
這一嘗,就一發不可收拾。
嚴厲做不到淺嘗即止,便伸手捧住了對方的後腦勺,對着這紅潤的嘴唇親了又親。
香,甜,又可口,有點上瘾,簡直不想再放開了。
嚴厲這麽一大動作,沒有意外的吵醒了陸與舟。
陸與舟睜開眼睛便對上了嚴厲那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顏,還在第一時間發覺了這不太對勁的距離。
唇瓣上的濕氣讓陸與舟的瞳孔緊縮又渙散,這是在?偷親他?趁人之危?
陸與舟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嚴厲就放開了他,甚至用大拇指蹭了蹭嘴角,看起來竟然有些意猶未盡的意思。
然後神色自然道:“早,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