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瘋狂的愛(一)
大清早的,林希就醒過來了,是被權昊弄醒的。.
她衣襟大開,胸前一大片肌膚裸露出來,惹人遐想的吻痕印在上面。
“權昊,放開。”她拿開他作怪的大手,皺眉道。
權昊乖乖聽話的移開手,低沉的聲音暧昧叫道,“希兒。”
“我今天有事,晚上再說吧。”某些前提下,她和他的關系可以維持。俗話說,做了一次和再做n次沒什麽區別。
“嗯。”權昊開心地應道,期待今晚的到來。昨晚是月圓之夜,有她的陪伴,疼痛全被消去,剩下的只有纏綿,回想那蝕骨沉淪的夜晚,她的美,她的妩媚,她熱情的回應,心願意就此沉淪。
在林希默認的态度下,兩人同一卧室已成定局,最開心的莫過于權昊了。
“馬嬌晨沒事是吧?”馬嬌晨昨晚的一舉一動都被權家的暗衛記錄下來,一點特別情況都沒有。
“是的。”陳潇很好奇,馬小姐沒事不是好事嗎?怎麽自家小姐表情這麽凝重,好像有大事發生似的。
林希眼中閃爍着不相信,“繼續派人跟着她,還有,把那個楊奕也查一下,看他最近有什麽特殊舉動。”楊奕正如權昊所說是政界冉冉升起的新星,獲得白道權利的他,背後一定會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小姐。”
“李芸要住的房子,找好了嗎?”
“已經找好了。”
“很好,你今天就幫她收拾一下,順便讓她過去住。”李芸不是權家的人,住在這裏住久了,肯定會受人非議。
“是,小姐。”
“出去吧。”林希揮揮手。
陳潇微微彎腰,做他的事情去。
“希兒今天要去哪裏?”權昊此時恰好從浴室裏出來,頭上還滴落着水珠。
“聽風樓。”
“我陪你去。”
“不用。”拿好包包,她轉身就出門。
權昊眸色深幽,唇角勾了勾。
炫酷的跑車開在路中央,林希注意到自己後面多了幾輛跟着她的車,擰動方向盤,踩住剎車。
打開車門,她下來,眼神冰冷的注視已停下的車輛,大約三秒鐘後,車上下來一個人。
沈景然面色淡漠,身上致命的氣息很濃厚,似乎只要他一個眼神就能置人于死地。
在見到她那瞬間,被寒冰圍繞的眼神變得溫暖起來,勾人的唇微微抿着,暖和的笑意形成,沈景然喜悅的叫道。“希兒。”
果然是沈景然,林希雙手環胸,輕蔑的看着他。“沈景然,你跟着我做什麽?”
“希兒,昨晚你失約了。”沈景然如是哀怨,眸子緊緊注視她。
秀眉往上輕輕一挑,她不甚在意失約或是不失約這件事,她本身就沒答應,何來失約。“說出你的目的,我沒空跟你敘舊。”林希兒的身體已經毀滅,所代表的一切也過去了,如今她是林希。
彷如欣賞着年代久遠卻依舊美麗的飾物,他眸中顯出濃烈的渴望,俊臉劃過一抹悲傷,似是回憶道。“希兒,你以前從來就不會對我說這種話的。”
“那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麻煩你區分開來。”
“聽說昨晚,景琦也約了你,你也沒去。”沈景然走到她面前,貪婪的看着她,心底深埋的欲望似乎複蘇了。
“憑什麽你們約我,我就得去。”她微高的擡起下颚,挑釁般說道。
“你還是沒變。”沈景然回憶着往事,有些感嘆。
“我變沒變就不關你的事。”她眼底一掠而過厭惡,警惕看着他。
“不用看了,權家的暗衛我都讓人放倒了。”知道她在看什麽,沈景然淡淡道。
“你想做什麽?”回來帝都後,凡是她出去,身邊都有暗衛跟着。
“我們時隔五年才重逢,我想做什麽,你很清楚的。”沈景然握着她的手,炙熱的溫度傳遞着。
她明眸瞪大,絲毫驚恐之意飛快在臉上掠過,“沈景然,我們什麽關系都不是,你最好別亂來。”太熟悉他的表情了,他一個眼神她就知道他要做什麽。沈景然和沈景琦不同,他可變态多了。
“怎麽會是亂來呢,我們五年沒有深入交流了,如今重逢,當然要好好交流一番,這樣你才會知道你是屬于誰的。”沈景然唇角翹起危險的弧度,如同鬼魅的聲音響起。
“神經病。”她想甩開他的手,發現甩不開,只能冷臉呵斥道。“放手。”
“你覺得我會放手嗎?不會的,哪怕你死我也不會放手。”
“沈景然。”她回來帝都真是沒什麽好事,遇上了變态就不說,神經病也遇上了。“林希兒已經死了,我是林希,以前的一切和我現在都沒關系。你如果說你不放手,那麽在林希兒死的時候,你就應該陪着她去死。”
“身體怎麽換,靈魂還是你的,就算你換了個名字,也改變不了你是林希兒的事實。”沈景然捏緊了她的下颚,逼迫她的眼眸看着他,“如果我死了,我怎麽和你長相厮守。”
“你去死。”拍打掉他手,她狠狠道。
沈景然單用一只手就控制了她的行動,她走不了,被他強硬摟着。
“你幹嘛?”她無力掙紮,怒氣升騰。
“去了你就知道。”沈景然加大力度,不讓她有機會逃脫,幾乎是強迫的方式讓她上車。
車門被沈家的一個護衛關上,狹小的車中,她與沈景然并排坐着,嗅到空氣中的危險氣息,她渾身緊張起來。“沈景然,你瘋了嗎?”何時她林希,竟然被人困在一輛車裏,這輛車高速行駛,為了小命着想,她斷絕了跳車的念頭。
“沒瘋,不過也不遠了。”沈景然摟住她溫軟的身子。
“放手。”她使勁掙紮,“再不放手,我非得滅了你。”危險在向她接近,大腿上傳來的炙熱,她極為敏感。
沈景然像是聽不到,臉上全是滿足和迷醉,“不會放的。”
眼看他就要擦槍走火,她實在是忍無可忍,使勁全身力道推開他,毫不留情的扇了他一耳光。“沈景然,你要是瘋了,就跑遠點。缺女人就去找,別跑到我面前裝瘋賣傻的。以前我可能吃你這一套,現在對我沒用。”
響亮的聲音,沈景然面色依然不變,唇邊弧度上升,“希兒,你逼我的。”
話音稍落,他狠狠吻上她的唇,劇烈的侵占她的口腔,舌貪婪的舔着她口中的一切。
感覺呼吸都困難了,她面色不僅難看,還想殺了面前這神經病。阻止不了他的入侵,她看準機會,貝齒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唇,血絲溢了出來。
下唇吃痛,依舊沒能擋住沈景然的行為,他還是狂烈的吻着,攝取她甜美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飄飄欲仙的感覺,很久沒有過,他右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左手摟着她的柳腰,似是狂風暴雨的狂吻,他全面沉淪。
左右反抗不了,她的腿還被他雙腿壓着,身子向後傾去,他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仿佛喘不過氣來。
良久,沈景然覺得自己吻夠了,才停止這個狂暴的吻,擦了一下唇上的血絲,回味無窮的冷笑着。“希兒,換了身體的你,還是這麽甜美。”他手心撐着椅子,下半身壓在她身上。
怒火升上心頭,她皺緊眉頭,“沈景然,你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嗎?”
“你打不過我。”沈景然嚣張的笑了。“以前我們的身體多麽契合,現在你換了身體,我想,我們的身體依舊契合。”
她一時氣結,的确,她打不過沈景然,揚起冷笑,“所以,你現在的意思是,你想硬來?”
“不是硬來,是你情我願。”沈景然撫着她的臉,俊美非凡的臉扭曲了,眼中是深深的迷戀,“忘了嗎?以前你在我們身下是多麽的享受。我五年沒碰過你,想必你也懷念我的。”
如果有一個變态帥哥在你面前說着一些暧昧的話語,你會怎麽做?
她的反應則是想敲死他,神經病,那些都過去了,老愛在她面前說來說去。
斜眼看了一下在前方邊開着車邊豎起耳朵偷聽的司機,她黑着臉,咬着牙。“你都會說是以前。”
沈景然全身都壓在她身上,胸膛碰觸她的柔軟時,身上的寒冰都散去,“要是沒外人在,我肯定會要了你。”
她氣不過被他這樣對待,右腿一觸即發,擡起,準備狠狠來一腳,讓他變太監。“去死吧你。”
沈景然速度比她更快,放松的雙腿再度緊夾着她的腿,她的行為未能惹惱他,他調侃說道。“希兒,這可是關乎到你下半身的xing福生活,小心點。”
“沈景然,你這死變态。”沒能得手,她深深的怒了。
“只要能得到你,是變态又如何。”
“我真後悔以前沒一刀宰了你。”若時光能倒流,她第一個要宰了的人必定是他。
“時光不會倒流,世間也沒有後悔藥。”沈景然氣息變得粗重,噴灑在她臉上。“我真的很想快點回到家,好好的疼愛你一番。”
用力擰着他肩膀上的肉,她怒氣騰騰的瞪着他,“你這死變态。”
“噓,希兒,別吵。”沈景然俯下身,輕輕地在她耳畔說道。
“你離我遠點。”他的接近,她非常不适。
沈景然緩緩端正坐姿,也放開了她,眼尾往上一挑,“希兒,乖,別吵,我們回家。”
被他親熱的擁着,她各種不适應,蹩着秀眉,“沈景然,你想做什麽?”
“和我一起回家。”
“放開。”男女力氣天生就有差距,沈景然使勁全力的時候,她再多掙紮也是徒勞的。
“很快我們就回到家了,我們會像以前一樣。”那些甜蜜的日子浮上心頭,他的心很甜很甜。
怒目惡狠狠瞪着沈景然,不能掙紮的她此刻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掐死沈景然這神經病。
前方開車一直平穩的司機,偶然偷偷注視後視鏡兩眼,看到自家大少爺的臉色,大氣也不敢出。
被人一直抱着,還要是被占便宜的姿态坐着,她只得凝眉瞪着他,狹小的車中,她又動不了手,憋屈!
“希兒還是這樣敏感呢。”沈景然的手游移到她曲線美麗的脖頸,帶着冰涼的指尖輕輕滑過。
她雞皮疙瘩都冒起了,怒聲低吼道。“沈景然。”
時間不斷地流去,沈景然無視她的怒目,繼續占着便宜,而她氣的半死。
不知不覺中,沈家已經到了。
“希兒,下車。”沈景然下車後,溫柔體貼的打開車門對她說道。
她逼着不得不下,皺着眉嫌棄的看着沈家庭院。
“這是我們的家,喜歡嗎?”沈景然眉眼都帶着笑意。
打開沈景然想攬她肩膀的右手,她面色冰冷直視他,“五年前我就把話說得很清楚了,希望你記住,我們現在一點關系都沒有。”
“五年前我不放手,五年之後,我一樣不會放手。”沈景然面色凝重。
“随便你。”她轉身,想離開這個地方。
“你想回權家嗎?”沈景然擋住她的去路,表情狠戾。
“既然知道又何必多問。”
“你走不了。”
“試過才知道。”她是打不過沈景然,這只是體力上,但在技巧方面她未必會輸,何況沈家的人不敢動傷她。
“希兒。”沈景然緊緊摟着她,吻着她的臉蛋,暧昧的熱氣噴灑着,“你離不開的。”
“沈景然,你這瘋子。”她大驚。
“噓,留點力氣,待會再叫。”沈景然唇角勾起的弧度誘人至極,打橫抱起她。
突如其來的抱起,她吓得摟着他的脖頸,“沈景然,你這是強暴。”
“我會伺候你舒舒服服的。”沈景然壞壞一笑,話語中暗指某些暧昧信息。“我差點忘了,不止我一個。”
“沈景然,你放開。”一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恐怖。她顧不得會掉下,還是怎麽樣,使勁掙紮。
“放不開的,你注定是我們的。”沈景然還是抱得她緊緊的,往樓上走去。
“變态。”她怒吼。
沈景然笑得很開心,擡起腳踹開房門,把她放在床上,饒有興趣的注視她。
對上她的黑眸,他舔了舔下唇,喉結不自覺的滑動,體內的火焰升高。“希兒,時隔五年再見,我們會很快樂的。你的新身體看起來很美呢,美得想讓我一口吞掉。”他的雙腿纏着她修長筆直的腿,這樣的動作,仿佛回到了以前,她總是那麽主動,那麽熱情,像是勾魂的小妖精般,只要嘗過她的味道就會深陷其中。
這種事情她願意就無所謂,可一旦不願意就是使勁的反抗。“沈景然,你根本就不缺女人,為什麽非得纏着我?”像沈景然這樣的人根本就不缺女人,要先解決生理需要,勾勾手指就有一大堆美女粘過來。
“希兒,我說過,這輩子我只要你一個,你逃不開的。”沈景然手握着她的手,用她的手去碰觸他炙熱的唇,一股電流淌過,極致的快感遍布全身,眼中的情欲光芒更濃了。
她怒火交加,“神經病,我跟你什麽關系都沒有,想要我跟你過一輩子,門都沒有!”
“希兒好像精力很旺盛。”沈景然摟起她上半身,兩人相互擁抱的姿勢。“一會,你就沒力氣了。”
“去死。”被迫貼近他胸膛,她一怒,滿臉不悅,揮動手用力打着他的背。“你試試看碰我,我絕對讓你變太監。”
突然,門被打開,沈景琦驚喜的看着床上的兩人,眼前一亮,“哥,你還真把希兒帶來了啊。”
當見到沈景琦時,一陣暈眩感襲來,她看直了眼。這下要怎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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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純潔的妹紙,只是一不小心露出了猥瑣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