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皆大歡喜
作者有話要說:
啊!痛,痛痛……疼啊!
一大早醒來,姬庭猛地直起身子,刺骨的疼痛立馬讓她又倒了下去。她痛苦地呻吟良久,等痛楚都散去以後,又試着擡擡胳膊,可根本用不上力氣。
完了,她注定一整個上午都要癱在床上動不了了。好餓!與日本料理也無緣了,而且不知今天組織去哪兒參觀。要是錯過哪個值得一看的地方,也要怪自己不小心了。
早知道昨天就不那麽賣力氣要蕩過對面,那個老歐巴桑怎麽不早點來嘛!看來劇烈運動及傷筋動骨以後,過一天才是最疼的時候。
忽然聽見敲門聲,伴随着只言片語,姬庭聽出是宇文軒。
姬庭勉強着支起身子,按下床頭的開鎖鍵,很快宇文軒已推門進來。看到姬庭還窩在床上,無奈地嘆口氣:“你還在睡呀,九點了耶!”
很快宇文軒發現姬庭的不對頭。“怎麽了你?動不了了?”誰讓她昨天那麽拼命玩一個壞掉的東西,活該!
想是這麽想,可看着姬庭小可憐兒的模樣,宇文軒立刻感到于心不忍,還是關心的問了一句:“你下不了床了?”這可麻煩。
“唉、是呀……對不起!”姬庭又無辜又委屈地道歉,“今天有什麽安排?我不能去了。”說完稍微轉了一下身,又哼唧一聲。
宇文軒下得趕緊擺擺手:“今天沒安排,自由活動。算了,我看你還是躺着別輕舉妄動了……現在整個賓館幾乎空了,大家都結伴出去了,沒勝幾個人。”又不甘心地說,“你不屈,我也算了。”
這話一語雙關,使姬庭臉發燙。“不動也不行,我一會兒再試着動換動換。起不來也不是回事兒。我現在好困吶!……你讓我再睡一會兒,出去別忘關門……”姬庭一下子虛弱下去,話音越來越小,而後是微微的呼吸聲。
宇文軒一言不發看着姬庭閉上雙眼,就這樣靜靜地盯着她歸于寧靜的臉。被子不薄不厚,随着她的呼吸輕輕起落,包裹着她,但她曲線優美的側身形還是完美地現了出來。
他很想再好好愛她一場,刻苦于姬庭如此不堪一擊的境界,還得暫時緩緩。
待他嘆一聲,便悄悄關門離去。
※ ※ ※ ※
兩個小時過後,姬庭再度醒來,這回她感覺輕松多了,雖然還隐約泛疼,看是活動已無大礙了。看看表已經十一點多,早飯沒吃,現在肚子早叫上了。姬庭于是簡單梳洗一番,急急忙忙下樓吃飯。
遠遠聽見一個尖尖的女音:“你要是膽敢再喝一口,我立馬走人!”姬庭朝聲源看去,四人餐桌上坐着兩個男人一個女人……姬庭眼睛近視,眯起仔細一看——
是紋姐、華亦闕還有……宇文軒?!他在和華亦闕鬥酒?
姬庭沉着臉,大步走過去,站定在宇文軒身前,寒着聲音問道:“你怎麽又喝上了?”難道昨天那些還不多嗎?真是本性難移。
看到姬庭,孤立無援的趙韻紋站起身來,也一塊兒跟着炮轟自己的男人:“人家要走了,你也別再喝了,求你……”話到最後竟有些顫抖。
姬庭從趙韻紋眼中看出了恐懼和無奈,才想起那次華亦闕就是因為喝醉了又被那隊非法偷貨的人五花大綁,差點丢了性命……而紋姐的爸爸也是因為嗜酒嗜煙才弄的妻離子散,他看到華亦闕獲救後虛弱的樣子早吓的泣不成聲。這件事當時引起了極大轟動,她後來聽說也冷汗涔涔。華亦闕覺得沒有什麽,可是天天目睹自己父親的惡行,受過創傷的紋姐可是擔心極了。也因為這件事紋姐才了解了華亦闕對她自己的意義。
難道華亦闕是忘了,現在才又犯老毛病了嗎?難道他看不出、感覺不出紋姐的驚恐嗎?
“這麽點兒,出不了事!”宇文軒滿不在乎,又往肚裏灌了一杯。
姬庭剛要阻止,猛然想起自己曾說過的話,于是平靜下來面無表情看着他。
咦?宇文軒眨眨眼睛,不是看錯了吧?姬庭竟然沒反應?他又喝了一杯。
沒想到姬庭還是毫無動靜,而且還說了句:“看這般,開心點!”轉頭走人。
原來這就是姬庭的方法……趙韻紋會意地點點頭。可是她該怎麽說服華亦闕呢?她叫住姬庭:“你下午去哪兒?”
姬庭回過頭,又看到宇文軒拼命地喝着,那樣子仿佛故意要惹她爆發,她偏不讓他得逞,自顧自地沖紋姐說:“哪兒也不去,累,準備在屋裏歇着。”也是,渾身瀕臨三家,她什麽地方都不想去了。姬庭徑自上樓。
“那咱們下午沿街轉悠轉悠,你再喝一會兒。”趙韻紋笑眯眯地坐下去,又給華亦闕到了一杯。
宇文軒看着姬庭無所謂地走上樓,傻了眼,興致一下子沒了。
姬庭不管他了……他竟然反應那麽大,悶着一點也喝不下去了。
“來,喝啊……”趙韻紋也幫宇文軒倒滿,心想看來姬庭的方法有效果了。
宇文軒當真抿緊嘴巴,慢慢站起來,郁卒地推辭:“我喝不下去了,先走了。”說着邁開步子也上了樓。
“你呢?還要一個人喝嗎?”趙韻紋貼近老公耳邊,明知故問了一句,然後不由分說拉起他往出走。
看來,姬庭還是有能力管住栓住他們的大總裁的,呵呵!
※ ※ ※ ※
夜幕已經降臨了,賓館裏顯得更安靜,因為大家都結伴出去逛夜市了。整個被宇文集團包下的賓館好似空城。偶爾幾扇窗戶燈火通明,其中就有宇文軒的總統套房及姬庭的小單人間。
宇文軒百無聊賴,為了打發時間玩起電腦游戲。腦裏卻想着姬庭的冷淡,也不知她現在幹什麽呢。
他窗戶的斜上邊便是姬庭的住所。此時姬庭将門鎖好,正在浴室裏沖着熱水澡。
但她這個澡洗的不好。她心不在焉搓着泡泡,腦裏還在為宇文軒下午的表現沒有釋懷。她走了以後,他在幹什麽呢?不會直到現在還在一個勁兒喝吧……真急人!
她是忽然記起,答應過他不随便打斷他,才勉強忍着火兒走了的。她真是想不通,為什麽人對酒會上瘾呢?像他就很能喝,但也沒把喝酒當成業餘愛好哇!還是她太多心了?宇文軒只能偶爾喝一下而已?但願吧!
“換個角度來想,酒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毒藥……不但會讓人失去行動自由,還有催眠的效果。喝太多的話甚至會死亡。但不管是多恐怖的毒藥,人還是會将它喝下去。”
柯南在《完全犯罪》裏的一番話又湧上她心頭,使她連連哆嗦,太厲害了!
姬庭披上浴衣,邊擦頭發邊出浴室,并關上浴霸,突然聽到一聲凄慘驚恐的大叫:“救命!着火了!”
着火?姬庭腦子嗡的一聲,這時,外邊又大喊一聲:“一樓的火竄到二樓了!”
二樓……宇文軒!
姬庭吓得趕快打開門,不顧一切沖下樓去。
宇文軒!宇文軒!
姬庭急得滿頭冒汗。到了二樓,那裏已是一片火海。人倒沒多少,都是服務員正冷靜地拿滅火器滅火。
姬庭小心躲避竄出的無情的火焰,徑直向最裏宇文軒的房間沖去……
※ ※ ※ ※
宇文軒有一個毛病,那就是對一件事只要一入神便會自動封閉外界幹擾,腦力只想着這件事,對于旁人的話及天氣變化等全然不知。
所以當它的房間已被困在火海中時,他還在一心一意地擺弄着游戲……
姬庭飛一般地沖進來,一把抓住正當興頭的宇文軒,使盡全身力氣将宇文軒拉起來,沒想到他很不領情地大罵:“你幹什麽!要死啦!”
“快走!着火了!”姬庭不多作解釋,帶着不知所措的宇問軒奔出屋子。
可不詳火勢在一瞬之間漲達了許多,已蔓延到他們這裏。
“這兒!”換宇文軒拉着姬庭直沖向前方的緊急逃生出口,然後要往樓下跑!
“走上邊!火是從一樓起的!”姬庭趕快叫住已下了一半的宇文軒,兩個人奮力向上跑去。
※ ※ ※ ※
姬庭和宇文軒氣喘籲籲逃到樓頂上,總算及時,沒有被波及受傷。
冷風亂刮着,毫無目的只是想讓天寒地凍。姬庭一頭黑發托大火的福已經幹了,她擔心地問宇文軒:“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受傷?
“沒事……”與文軒靜靜盯住姬庭。她出事後第一個想到的竟是他!宇文軒欣喜若狂!
看着姬庭在大風的摧殘下只穿着單薄的浴衣站在他面前,那關切逼人的眼神要把他燒化了。她的身子在寒風中微微發顫,宇文軒感覺此刻的姬庭猶如一個聖女……她突然明白了種中之種的一件事,激動萬分,一個箭步将她收攏在懷裏。
直升機飛了過來。
“宇文先生!實在萬分抱歉!請上機,我們将您轉移至安全地點。”
伴随着直升機聲勢浩大的降落,宇文軒抱起姬庭坐了進去。
姬庭又羞又疑惑,強迫坐在宇文軒大腿上,不敢看旁邊的剛才在喊話的中年男人。
“宇文先生,萬分抱歉!您沒有受傷吧?”中年男子扯着一張苦臉,發生這麽大的事情,看來他們的日本酒沒希望打進東都了。
幸虧一個賓館裏沒多少人,目前還沒有人員搏擊,否則事情更大了!
可是,為什麽偏偏留下的是大總裁呢!他也許會被貶炒鱿魚的說……
“謝謝!我很好!”宇文軒還處于春風得意的興奮狀态,為自己的想法沖昏了頭,“你的日本酒我們要定了!”
好喝沒話說,重要的是讓他确定了姬庭是真正把自己放在首先的。“患難見真情”,誰說不是呢!太高興了!
“什、什什麽?”
“我說,你們的産品我批準了!謝謝你們,謝謝!請無比不要反悔!”
“啊!”男子一瞬之間由悲轉喜,差點沒暈死過去。
※ ※ ※ ※
“你先說!”
“你先說!”
“你先嘛!”
“女士優先才對……”
“說……說個屁呀!”姬庭心虛虛,心虛虛……這一天這麽快就到了?
是禍躲不過!宇文軒實在等不及了,但又不想争奪主動權,于是——
“說就說!聽好!”他想出一個鬼點子,“我要念咒語了!”
“521219421,52113143344,1254594,125215921,29422222……252525!!!”
“嗯嗯嗯什麽什麽?”莫名其妙!
“咒語哦!我說完喽!”好話不說第二遍,“該你了!”
“什麽跟什麽啊!”姬庭隐約有些懂了,“再說一遍!”
“得寸進尺!那你一會兒也要說兩遍!”宇文軒愛戀地點點姬庭的小鼻頭,“521219421。”
“我……我愛你愛你……就是愛你?”姬庭喃喃地試着翻譯。“然後呢?”
“52113143344。”好,她中計啦!
“我……愛你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然後——1254594,125215921。”哈!馬上就大功告成!
“慢點慢點!你要我死?我就死?你要我愛你我就愛你?”他還真能編呵!姬庭撲哧一笑。
“2942222……”
“愛就是愛!”姬庭搶白。
“聰明!糾察最後一句喽……252525!!”
“簡單!愛我愛我愛我!”
“謝謝你先說,那我不客氣啰!”宇文軒猛地将姬庭對推倒在床上,準備解她扣子了。還真急呢!
“啊?”姬庭緩緩神,才識破他的詭計,可是晚太多了,它一下子成了最先說出來的人,“讨厭!停!”
“幹嗎?”怎麽突然扳住他不讓他動了?
“你呢?你還沒說呢!”姬庭發急了。
“哎呦me too me too少說廢話!”迫不及待,姬庭的外衣已成功蛻掉了。
“嘀嘀……嘀嘀……”手機不合時宜響了起來。“有短信!”宇文軒拿起手機。缪靜馳來的。
——轉告姬庭,丫環已被阿哥奪取貞操,讓她等着抱孫了。
宇文軒邪氣一笑,立刻裝作一派苦相:“姬庭,該怎麽辦?丫環難産……”
“啊?”姬庭眼眶一紅,一把搶過手機,看完之後才使她哭笑不得,“你!”
“我怎麽樣?”
不過這使姬庭想到了一件事。“宇文軒,答應我,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歡我了,那麽你一定要讓我有個孩子……”這不是鬧着玩的!好歹留個紀念。
“嗯?就是說你其實不想要孩子?”那麽好了,正合他意。小孩子吵吵嚷嚷最麻煩了,“不過不要鬧的沒人繼承就好了。”那“祖祖輩輩”一馬當先打出來的河山便會被別的家族吃去,那麽“宇文集團”便要換姓了!
再說父母也不會同意的。
“反正我不生不生堅決不生!咱們讓小瑩和你哥生好了。”侄子繼位不違背祖訓吧?再說像他們這種父傳子的方式已經很少見了。
“小瑩和……我哥?”宇文軒停下手來。
“我早看出來了,只要你再幫幫他們,那一定萬事ok!”
好啊!多“美妙”的一件事!他不得不承認,得到了幸福之後,他真的重蹈老爸和爺爺的覆轍,也認為撮合別人是一件好玩的事了!“行!我聽你的。”宇文軒一個猛子壓下去。
“嗚呃!好硬哪!”姬庭一把推開他,“什麽東西!”随手将他深藍色襯衫兜裏的一個圓柱形東西拉出來。
“這不是我那根筆嘛?”那次宇文軒強從她嘴裏拽出來的。
“是啊!”他還一直留着呢。說實話這筆要不是她的,他才不稀罕要。
“為什麽?”缺筆使?
“不知道吧,”宇文軒神秘笑笑,“我那次可是從你嘴裏拽出來的……所以嘛……那上面沾了你的口水!”
他一把奪過筆,故意伸出邪惡的舌頭,在筆杆上來回添着……
“惡!惡心鬼!”姬庭想吐。
“不過呢,現在就不用了,因為我可以直接……”話音消失在四片交合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