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日本之旅
作者有話要說:
“你今天心情很好嘛!”姬庭沖着缪靜馳點點頭。
“是啊,從今天開始丁娉就要放假喽!我就可以天天和她泡在一起!”昨天晚上丁娉發短信跟他說時他興奮的快暈過去了。
“是嘛!可是人家或多或少有些自己的事嘛!”姬庭轉念一想,“對了,你最好速戰速決,這個假期拿下她!”前提條件:你要有這個本事。
“我也是這麽想的。”缪靜馳充滿幹勁,“那你的事怎麽樣了?”
“唉……”姬庭像個大皮球一下子癟了,整個身體都跨下去。“我要堅持到最後一刻,直到她先說出來為止!”
“嘎?”缪靜馳愣在原地,“這,你應該努力争取才對……”
“可是他好像也在等我先說!”姬庭攥攥拳頭,“今天我問他:‘你沒話想對我說?’他笑了一下,又沖我說:‘你好像也有事瞞着我,不如你先說我再說。’你說,這怎麽回事!”她就是依這點,更确定宇文軒對自己真有點意思。
諸葛亮曾勸過劉禪“不宜妄自菲薄”,她也同樣不可以小視自己的魅力。宇文軒一天到晚除了自己以外沒怎麽接觸過別的女生,看他那樣子也不像是有心事苦戀着某個遠在天邊的人的樣子,足征自己還是有80%可能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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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要去,自願參加嗎?”去日本啊,去買些原版漫畫?
“嗯對,吃住全包哦。”啊要去日本呢,就又可以見到武廣他們了,期待啊!
“全包,主樓報銷啊?”去,去!不去白浪費了!
“不是,日本一家想進東都的公司提供的。”現在花樣越搞越多。
“這種行賄的方式還挺新穎的。”
“什麽行賄,也是為了要推銷他們的産品,日本酒嘛!”好喝極了!
宇文軒看看自己棕銅色的手背,“你有沒有想過我初中時還挺白的,現在變得那麽黑?”
“是啊,怎麽搞的?”黑黑的更帥更配你!
“就是初三放假去日本玩兒,在伊豆海灘曬的!”從那以後,無論如何,他皮膚的顏色也沒再變回來。“明天會發具體通知的,你會去吧?”
“去吧,能不工作幾天多好……只是,如果以後要将這幾天補回來,那就得考慮了。”
“放心,不會的!也馬上要過春節了,只用補春節的班。”春節最多休息3、4天,向他們這樣的集團,春節也要接洽産品,苦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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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靜馳居然向我要戀假要了一個多月啊……”
“那是,丁娉前幾天放假了嘛!要不他怎麽也沒來呀。”起太早了,昏昏欲睡。
刺眼的光線從機身的一個個小窗口射進來,正好投到姬庭沉重的眼皮上,就把她的倦意都打回去了。
“拉擋板,晃死了!”宇文軒眯起雙眼。
姬庭順言拉下擋板,四周便又是渾蒙地一片……她昏昏地又睡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姬庭半張開眼睛,耳邊隐約響起一陣嗡嗡聲。仔細一聽,才知道是播音員在提醒飛機要降落了,又說要将桌板收起。
可姬庭的手臂像灌了鉛似的沉,根本擡不起來……
是旁邊的一雙大手替她将桌板收了回去。
她一下子覺得好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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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庭,你的房卡。”337,他記住了。
“哦,好,那我先進屋整理整理了。“姬庭招呼一聲,便拖着行李箱進了電梯。
唉!本來是想和姬庭住一個屋的,可是礙于沒有名正言順的理由,而且人家特意給自己安排了個大房,不住又不好意思。
第二天,東京先前下的雪已經完全化了。
中午,在一桌只有宇文軒、姬庭兩個中國人的筵席上,宇文軒正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別人提供的日本酒,酣暢地與闊別了将近五年的昔時好友敘着舊。
反正姬庭應該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于是宇文軒又用日文沖武廣他們說:“我教你們玩一種游戲,我們那邊叫猜拳,輸的人要喝酒。”
姬庭欲夾菜的筷子微微停了一下。
“猜拳?我知道!就是說數字、打手勢,如果說中了兩個人打出的數字之和,對方就要喝酒……”武廣說。
“對對,咱們先來慢的!”宇文軒和武廣一拍一拍地比劃起來。
“八!”“七!”“七!”“七!”“七!”“八!”“五!”“輸了!”
武廣不甘心地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再來!”
“我們也要玩!”旁邊的人附和着,“軒好厲害!”
整個酒席鬧成一鍋。
宇文軒時輸時贏,各占二分之一;武廣後來運氣倒很好。其他人不是已醉得想吐,就是還抓不住要領。但誰也沒有想停止的意思。
一頓中午飯已吃了3個多小時,看着宇文軒杯中的酒一次又一次下肚,臉已微微泛紅,姬庭開始發急了,用手暗觸他的肘。
“宇文軒!宇文軒!別喝了!”她喊了不下十遍,可正在興頭上的宇文軒根本沒注意到。
姬庭受不了了,有些強硬地奪過他的酒杯,将滿杯日本酒都吞進肚去。
“你不能再喝了,我替你喝。”姬庭放下杯子。
“你?你行嗎?”一個女人,酒量能大到哪兒去?
“喂喂,軒,你女朋友嗎?”宇文軒對面的男生瞥了姬庭一眼,“很漂亮,你很有本事!”
“是啊,也許會是我未來的老婆哦!”這話用日文說,姬庭一點不明白,多好!
“哦?你在說什麽?我聽到了呦……誰是你未來的老婆呀?”姬庭突然開口,标準的日本語!
“啊?呃這……”該死的,原來她會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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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替我喝了那麽多,沒事吧……”宇文軒顯然沒從許久以前的尴尬中解脫出來。
“我沒事,倒是你別走着走着倒下去。”聽到了他的心裏話,他已完全證實了自己的觀點。不過這離她目标還差點,因為她一定要親耳聽他說出來,就是天地間那三個永不退色的字眼。
而且要用中文才行。
“你會日語,怎麽不告訴我!”宇文軒再也忍不住了,爆發出來。
“呦呦呦,急什麽,我會怎麽啦?為什麽非告訴你不可?”笑,好笑!虧她會日語,要不然那麽精彩的話自己會聽不到!
“你……”他想殺人。
“唉?前邊有好玩的東西……”姬庭加快步伐,根本不理會他什麽氣不氣的,讓宇文軒無奈的錘足頓胸,卻還得乖乖地随她過去。
這個街心公園真大,有好多木頭、繩子一起的器材,什麽獨木橋之類的,可惜就是無人問津。
姬庭一眼看中一個在東都也有的,手抓着吊繩蕩到對面的一個器械。她小時候總玩,就她不害怕,而且也從沒摔下去過。
姬庭已來到吊索面前,雙手抓穩,腳使勁一踮,悠出去——
“啊!”不料卻重重摔進保護網裏。手腕因摩擦蹭在粗麻繩上,疼得她無力地呻吟出聲。
“怎麽回事!”宇文軒站在臺子上,居高臨下看她難受的樣子,恨她為什麽不小心一點,卻又不禁被她突如其來的滑稽破口大笑。于是那種越在乎越吊的樣子便又現出來。
雖然沒別人,姬庭還是羞憤難當。都怪平時不練習,才成現在這個樣子,不服輸的她忍耐住疼痛重新走上臺,稍微轉轉手腕,再一次握緊吊索。
宇文軒以看似無所謂實則在意的眼神在一旁觀望姬庭的一舉一動。
姬庭又掉下去了。“不……不可能……”她掙紮着又走上臺重新來過,可偏偏又掉下去了。
宇文軒急得不耐煩了,“你會不會啊……我來!”随手抓起另一個吊索,順利到了對面。
姬庭除了疼得難受的表情,臉上什麽都沒有。可看着宇文軒玩世不恭的眼神,她的疼痛馬上又好了。
沒辦法不喜歡他吊吊的氣質。宇文軒永遠都是那麽玩世不恭,也許每個腰纏萬貫、潇灑多金的纨绔公子都是他那樣。
吊兒郎當不嚴肅的作風;邪氣地、忍俊不禁地笑容時有時無;臉無論何時都那麽有型……偶爾犯痞、偶爾正經,酷死她了!以後在他的診斷書上,死因一定是幾個字——被宇文軒酷死!
壞壞的殺人兇手!果真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算了算了,姬庭輕嘆一聲,手又覆上兩次都和她過不去的吊索。
又失敗了。又一次。還是一樣的結果。宇文軒在對面越來越煩躁。他那種不正經、看似不在乎的神情已繃到了極點,也就是說, 他再也不能裝作不在乎了……事情糟到頭了。
就在他要阻止姬庭時,旁邊慢吞吞走來個歐巴桑,慢條斯理地迸出一句日文:“那個壞了。”
姬庭收回又要嘗試的已泛紅泛得很厲害的雙手,“什麽?”
“你的那個早就壞了,他的才是好的。”
換姬庭幹笑着不知哪裏起風哪裏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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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庭和宇文軒繼續沿街向前走。姬庭的手微微一握便要吸口冷氣,但她強忍着不讓宇文軒察覺出來。
可宇文軒還是因為姬庭鮮少的沉默覺出了什麽。
他輕碰姬庭的手腕,不想姬庭像敏感的含羞草,手腕“刷”地收回去,眉心因為手腕的疼痛糾結在一起。
宇文軒站定。“把袖子撸起來!”他沉着臉命令,手要抓她的胳膊。
“不用了,多冷啊……”她強顏陪着笑,手下意識地背到後面。
宇文軒哪肯乖乖聽她的話,一個箭步将她的手臂扳回來,強硬地撸起她的袖子,被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淤血吓了一跳。
姬庭因為一次一次重重地摔到網子裏,雙腕及小臂被巨大的摩擦力弄破了皮。也怪那做網的綠繩又粗又紮人,使原本淤血的皮膚更糟地腫了。
最最不應該地就是她沒能及早發現是吊索壞了,只一味地認為是姬庭不會玩,才惹得他摔了那麽多次……宇文軒後悔地握緊姬庭被淤血染紅的藕臂。
姬庭疼地小聲叫起來:“別碰我,疼……”
宇文軒趕快放下手,慌得進退兩難:“你很疼嗎?要不要去醫院上藥?”怎麽辦?姬庭不讓他碰她,不讓他碰她!宇文軒心裏面正被無數利器刺着。
姬庭望着他關心的眼神,心裏一酸眼淚就撲簌撲簌地掉下來。“不用去醫院,沒事……”
她這一哭,他心裏更亂了,僵在原地,想抱她又不敢,怕弄疼她……只好就這麽看她落淚。“還說不疼,都疼哭了!”宇文軒複雜又煩悶地說了一句,玩世不恭的表情又重回到臉上。
這下子姬庭的淚掉得更兇了。
她不是因為疼哭的,是因為宇文軒的眼神和表情。偏偏她是姬庭,而他那麽該死就是宇文軒……姬庭就是喜歡宇文軒,而此刻宇文軒正是因為姬庭而擔憂心亂,叫她如何不感動!
多謝上天讓她和宇文軒天天在一起,她還不滿足嗎?當姬庭碰上宇文軒,當姬庭又愛上宇文軒,那麽就真的沒有回退的餘地了,誰叫她是姬庭,而他是宇文軒,她無話可說……
等姬庭的情緒穩定,水閘關緊後,兩個人肩并肩回到賓館。
後來缪靜馳打電話來了:“你們上個月忙,都沒有多看看阿哥丫環。”
因為按的是免提鍵,所以兩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我剛給你發的短信告訴你電話號碼你就打來了,虧你沒打我手機,我也沒餘額了。”望了充值是她事後才發現的事實,希望不會有什麽大損失。姬聽的手不敢輕易緊握一下,要不然像針紮錐刺一般的疼痛便會從整個小臂傳到心裏,惹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宇文軒說:“阿哥丫環怎麽了?這個月是忙了點。”聽缪靜馳口氣……
“它們不見了……”缪靜馳憂心忡忡。今天他心情好,穿園子想去看看這對活寶,可是哪也找不到,看動物的女人倒挺不以為然,還嘻嘻地笑笑,把他氣個半死!
“不見了?”姬庭呆住。
“什麽時候?”宇文軒也意識到事态的嚴重性。
“看動物的那女的說他們最近經常亂跑,好像很無所謂的樣子,唉!那女的怎麽這樣……”宇文軒你怎麽選的人!
“博美就是愛竄,丢不了就行了。”宇文軒聽了也是一副随便的樣子,而且他心裏在懷疑一件事,會不會……那太好了!
“既然那個女的不管,能不能你多看一下?”姬庭對養狗沒啥經驗,多了一份擔心。
“除非宇文軒準丁娉在這段時間可以自由和我進出宇文主樓,不然我可沒那麽大功夫,我忙呢!”他相信宇文軒為了不讓姬庭擔心,準回答應的。
可宇文軒緊接着他的話說:“他們愛跑哪兒跑那兒,你不用多費心,丁娉……”他不愛管這種閑事,想來阿哥丫環不會出事的。
但卻急壞了廟靜馳,他本來想借此撈點好處的,怎麽宇文軒不太在意“那……姬庭,我不管了。”他使出激将法。
“你別管了。”宇文軒邪氣地笑笑,偶爾讓缪靜馳急急也好。啊……缪靜馳你怎麽還不急呀?
“宇文軒!不行!”姬庭突然瞪了他一眼,“你就同意吧,丁娉進去又怎麽了?”重要的是丫環向來不會躲車,一個運貨車迎面沖過來……事後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哎?姬庭生氣了呦……”接着激!宇文軒老愛“玩”別人,這回也讓他不得已一次。啊……宇文軒你怎麽還不答應啊?
宇文軒翻翻白眼。姬庭怎麽那麽不識逗啊!“缪靜馳,不用你費……啊!”不料姬庭狠踩他一下,讓他生疼得張大嘴巴。
姬庭警告意味濃重的眼神好像再說: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唉好吧好吧!”懶得跟她較真兒,本來想捉弄缪靜馳的,沒想到她還不樂意了。
缪靜馳還思量怎麽這麽半天沒回話呢!他滿意地挂掉電話。
“笨蛋!你以為我真會不答應嗎?”還壞他“好事”!
“瞧你那樣子!”姬庭不懈地撇撇唇。
“我想讓他求我,過把瘾……你就會阻止我!”把他想成什麽了!
姬庭頓頓,一時無語。
過了半天,他才不好意思地嗫嚅道:“真的啊?”表情和拍廣告時有幾分相像。
憑他那只利己別的不管、怕麻煩的個性,讓她相信都難。
“這事對我有益處,我能不同意嗎!”他似乎看出什麽來了,更氣姬庭把自己看扁。
“呃……”對哦,她怎麽沒想到?“那……我以後不随便打斷你了!”姬庭調皮地保證。
“哼!”宇文軒得意洋洋地彎起唇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