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
作者有話要說:
“這點小事你都不幫!”姬庭的臉被怒意漲紅。
“給我一個非要去的理由!”宇文軒第一覺得決姬庭的纏功一流。一天到晚為了缪靜馳那點破事,人家自己都不會處理嗎?她怎麽不多想想自己?
而且,缪靜馳和女友約會本來就不應該有局外人。
“是他叫咱們去的!”姬庭的語氣轉向娓婉。唉,他以為她想去呀!她從剛開始就不贊成缪靜馳的“宏偉計劃”,沒想到那家夥告訴丁娉她和宇文總裁也要一起來,蒙在鼓裏的丁娉拍手叫好。
“我很忙。”宇文軒斬釘截鐵的說。
“我不信,你就和我一起去吧!到時候只要露一下臉咱們就回來。”姬庭已經是在哀求了,她死纏爛打的說,“求你了,就一會兒!”
“好吧。”姬庭在求他!
※ ※ ※ ※
“接下來又該我啦……那我來《那麽驕傲》。”
頓時丁娉甜美的歌聲駐滿了整個屋子。
缪靜馳在丁娉看着屏幕專注地吐字時,偷偷摸摸将一堆白色粉末混入兩杯清澈透明的水中,微末很快散開了。為了事半功倍,他還是決定自己也吃一些。
姬庭怎麽還不來?她可別在藥效正發作時和宇文軒沖進來。
“碰!”
兩位風塵仆仆的來者喘着氣,大步邁到丁娉和缪靜馳身前,不由分說一人端起一杯水,咕哝咕哝喝下去。
“啊……”缪靜馳來不及阻撓,眼巴巴看着剛進門的他們将水吞到肚裏去。
壞菜了。缪靜馳額際滲出冷汗。
他們把他準備好的藥喝下去了。
這下完了。怎麽辦?
姬庭,對不起你!可是你也不該這麽魯莽!雖然說好了不能喝桌上的飲料,只能喝水,最好什麽都別動,可誰想到丁娉根本不喝飲料!
“姬庭!他就是你們總裁兼你男朋友?”丁娉悠然點點頭,好有形的男孩!本人比電視上拍的更特殊更潇灑!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宇文集團現任總裁——宇文軒!
丁娉看了看缪靜馳,他的溫柔陽光與宇文軒的英俊潇灑截然不同。不過還是缪靜馳給人的感覺更親近随和。
一聽到“男朋友”這個稱謂,兩個人作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宇文軒對這個稱呼還算滿意,看來缪靜馳真是找了一個會說話的好女孩;姬庭想告訴丁娉并不是的,但是丁娉專注地看着缪靜馳,根本沒看她,她只好作罷。
“姬庭,你要不要唱歌?”丁娉轉過臉去,笑眯眯的。聽缪靜馳說姬庭唱歌很好聽。
“那……我就來S.H.E翻唱的《戀人未滿》吧!”
不知怎麽,她現在很想将這首平時認為不是很棒的歌完完全全唱一遍。
“好!”丁娉調好曲目,将話筒交給姬庭。
正好我也可以領略一下你的唱功。這次過來也不是完全無聊。宇文軒随意地坐在缪靜馳身邊。專注于姬庭的他并未發現缪靜馳的不自在。
前奏響了,動聽的音樂回蕩在小小的量販式KTV包間內,聽者都豎起耳朵。
為什麽只和你能聊一整夜
為什麽才道別就又想見面
姬庭應着拍子唱起來,略帶高昂的嗓音在高清晰音響放出的憾人伴奏中熠熠生輝,韻味十足。
宇文軒靜靜地聽着,看看姬庭越發紅潤的臉頰,意有些亂。可他認為姬庭選擇這首歌是有意義的,更細心琢磨着歌詞。
缪靜馳難過地閉上眼,他不敢想象之後将要發生的事情。
為什麽你在意誰陪我逛街
為什麽你擔心誰對我放電
你說你對我比別人多一些
卻有不說是多哪一些
哎!姬庭在心底嘆口氣,你卻連說都沒說!
呼!好熱,剛剛應該脫件衣服!姬庭臉上因血液過熱布滿了紅星,但卻讓整個人顯得更加誘人。只有在一旁的缪靜馳知道那是藥物的反應。
再靠近一點點就讓你牽手
再勇敢一點點我就跟你走
你還等什麽
時間已經不多
是啊!好像大家都在等,也都不知道在等什麽。
體內的能量一點一點積聚着,催促着她唱下去。怎麽那麽熱啊!
不過三個字
別猶豫這麽久
只要你說出口
你就能擁有我
一旁的宇文軒從詞中發現了端倪,有些怏怏不樂,這詞明明是唱給缪靜馳聽的!
話又說回來,越來越熱,記得什麽時候也有這種感覺……
我們心裏面
明明都有感覺
為什麽不敢面對
為什麽呢?姬庭有些吃力地想着,卻不再理會這個問題。
有種使她外表變柔內心變熾的力壓得她想要喘氣。她不明白自己怎麽了,轉頭以詢問的眼神望着缪靜馳。
缪靜馳無奈地回應着,用眼神傳遞對她“不小心”的憐恤同情。
莫非……她有一種好害怕的觀點,看一旁的宇文軒也皺着難受的眉,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瞬間,她明白了一切。是春藥,她和宇文軒一個差池把藥誤吞了。
可是……缪靜馳不是讓她除了水什麽都別喝嗎?
姬庭已經快撐不住了,她掙紮着要熬過這首歌。然後就拉着宇文軒到別處去,反正千萬不能當衆出醜……
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甜蜜 心煩 愉悅 混亂
我們以後會變怎樣
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已欲火攻心的宇文軒早已沒心思琢磨歌詞了,他訝異此時竟感受到和兩年以前同樣的感受。在迷亂中他又拿起杯子想喝口水定定心神。當他拿起空杯子的一剎那,看着杯底的一些微末,他突然明白了什麽。除了那個沒別的什麽會使人這樣,等姬庭唱完,還是拉着她趕緊逃吧!決不能當衆……他連想的力氣都沒了,滿腦子都是下腹傳來的該死的欲望。可是,這是怎麽回事?
你能不能快一點決定
對我說
我愛你
……
結束了!宇文軒和姬庭拼出最後一絲心智同時站起身來。
“不多……坐了,你們……慢聊!”
“我們先走了……”
沒有過多解釋,兩個人已“逃離現場”。
“他們是不是不舒服?”丁娉的眼神追随着逐漸遠去并消失的人影。
“他們懶得做電燈泡。”缪靜馳不想讓丁娉起一絲疑心。
事已至此,再多焦急也沒有用了,也許這正是上天的安排!
姬庭,好運……
“來,繼續!”他如釋重負地笑了。
※ ※ ※ ※
姬庭走在宇文軒前面,徑直上樓。
“小姐請讓一下!”
“當心!”宇文軒眼疾手快拉過姬庭的手腕,避免她碰到侍者的托盤。可他用力過猛,姬庭毫無預警跌入他懷裏。他急忙推開她柔膩的身子。
就只這麽一觸碰,使他感到焚身的燙,這卻是兩年以前不曾有過的。
兩年以前都……這回更……
他們步履搖晃地走入一間空房,宇文軒不理會旁人愕然的目光,迅雷不及掩耳将門反鎖。
姬庭難過地跪在地上,靠在床沿。
她一只手緊攥着藍被單,另一只手捂住嘴巴。她很無助,想遏止住頻頻的嬌喘,無奈嘴巴不聽使喚,連肢體都仿佛故意輕擺着。
看着姬庭被衣物裹住的兩個渾圓上下起伏,耳畔,她的嬌喘越來越誘人,宇文軒再也控制不住,撲上身前——
“對不起……”
話還沒尾音,他的嘴就已封上她的。
“對不起……藥沒解……”
宇文軒語無倫次地解釋着,品嘗着如人間極品般的她的唇,他有強烈的滿足感……
姬庭沉醉在他略帶急切的深吻中,口被宇文軒侵入的舌攪得不知所措,迷茫地回應着。
她輕嘆一聲。此刻她可以淪陷一次嗎?畢竟在現實當中,這樣的事情她想求也求不到。
宇文軒感覺姬庭的雙臂環住了他。他沒太在意,本來就想索求更多,而她的主動像極了邀請,令他不自主解開她上衣的扣子……
他撫着她,而她環着他。
他沉浸在癡迷的意識中,一遍又一遍,一點又一點地用唇滑過她細膩美好的脖子、肩臂、雪峰……更不自覺地吻到她的柳腰及小腹那一帶純潔之地。此刻,他終于明白——他真的愛姬庭,他想要她,現在!馬上!
窗外,冷風刮得好緊好烈,而屋子裏卻火熱得像仲夏一樣。
※ ※ ※ ※
嗯,第三次……
她要是再不醒,就不再溫柔地親吻她了,就要強制粗魯一點。
他不自禁又堵住姬庭在睡夢中微張的唇,嘿,第四次,好甜!
姬庭怎麽還不醒啊!宇文軒用舌舔了舔姬庭豐腴的唇瓣,擡起身子。
姬庭依然無動于衷地躺在床上,一只胳膊裸露在空氣中,與蓋在身上紫色的褥子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紅潤的臉龐一動不動,眼睛閉着,神情無比放松……褥子因她平靜的呼吸而有節奏地起伏。
宇文軒靜靜凝視着床上的姬庭,他渴望天天都能和她一起在睡夢中醒來。
不知道姬庭醒來以後會是什麽反應?宇文軒詭異地挑起眉毛等好戲上演。
姬庭的眉毛微微糾了一下,身體由于感受到寒冷而瑟縮着,眼睛慢慢睜開。
映入她眼簾的宇文軒玩世不恭的笑臉使她憶起昨晚的瘋狂。
姬庭下意識地掩緊被子,臉一下子緋紅。
“我了你很長時間,大小姐……”他盯住她。
姬庭皺皺眉,剛起床腦袋還不是很清醒,他在胡扯什麽啊?
“我不是大小姐……”怎麽可以瞎叫呢!
姬庭才一動身,便感覺渾身酸痛,臉更扭了。
看着姬庭略帶痛苦的雙眼,他覺得昨晚自己似乎有些過分。
後來姬庭直叫困,而且聲音有氣無力的,他還不放過人家……非等自己也累了才和她雙雙入睡。
怪不得她不起來!這麽說……還真有點對不起她。
宇文軒焦躁地嘆口氣,再不走主樓那邊該起疑了……他邊想邊不自覺地掀開姬庭的被子,想示意她快點——
“你幹嗎?”姬庭又羞又急,卻不敢張手去奪被子,因為她用手護着全裸的玉體呢!
“冷!”她叫着,而且怎麽能大白天的就這樣讓他看?
宇文軒想捉弄她的心思又來了,“有本事自己下床拿衣服啊!”順便再讓他飽一次眼福。
姬庭用哀怨的眼神盯着他,無動于衷。
雙方僵持着,誰都不肯讓步。
看你能挨到什麽時候!宇文軒饒有興致地盯着姬庭。
身上的餘熱都散光了,姬庭很怕冷,再不添衣服她會死的!
“我……我拿”,她看着他發亮的眼,“別激動!你可不可以轉過身去?”她試探性地問。
“你害羞?我昨晚都把你看爛了!”
廢話!誰不知道,“那個,所以你已經占了我很多便宜,這次不用了吧!”她有些近乎哀求。宇文軒認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要她在他面前換衣服?!別扭死了!
宇文軒甘願做出讓步,時間真的不等人。
他索性依她說的轉過身。“快點,都快九點了!”
“對不起!”得知時間姬庭花容失色,虧是宇文軒,要不說不好她會被開除的!
姬庭十萬火急穿好衣服,不想再耽擱一秒鐘,但為保險起見她走到門前先看了看貓眼。
“外面有些人!”她招呼宇文軒過來。
“看樣子不是記者,不管了,快點吧!”
“怎麽能不管!”年輕俊秀的總裁與一少女同出房間,這可是超級勁爆的報紙頭條!
“是禍你躲得過嗎?”他說着推開門,與她雷厲風行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可他們似乎忘了一件挺重要的東西。
“那個男的像不像宇文集團的總裁?”一個人突然問。
“有點!就是叫什麽什麽……宇文軒!”另一個人附和。
“可那個女的是誰啊?”發問的正是昨天姬庭差點碰上的侍者,“我昨天瞧那兩個人就不太對勁,而且那男的和電視上的、報紙上的都特像!”
他是不是該向媒體透露些什麽?這麽八卦的花邊新聞正是炒點!那麽他是不是可以得到些錢?愛占小便宜的侍者樂得眉開眼笑。
※ ※ ※ ※
宇文軒找到缪靜馳。他想弄清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什麽意思?主謀又是誰?還有那首《戀人未滿》的含義。如果姬庭一直對缪靜馳抱有什麽幻想……
一股清新的冷風吹來,使他的腦子清醒很多。缪靜馳靜靜地躺在床上,雙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似在思量什麽事情。
他在他身邊坐下,“在想什麽?”
“沒什麽!”缪靜馳依舊望着天花板,只有嘴唇抖動着。
近來他一直在盼丁娉放假,然後他就拜托主樓放他一個多月的戀假。丁娉是個好女孩,只不過她好象還沒把他視的很特別,為此他着實苦惱了一番,思來想去也不知道有什麽好方法使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提升,太俗的辦法又不好使。
“我有些事想問你。”宇文軒突然說。
“說吧。”從宇文軒推開門的一剎那他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你只把姬庭當朋友看,你能确定她也把你只當朋友嗎?”宇文軒的話聽不出任何語氣。
缪靜馳淡然一笑:“當然了。”
“為什麽?”他刨根問底。
“嗯……”這個問題好答又不好答,“她跟我說過。而且這一看就看得出來。”
“我怎麽看不出來?”宇文軒轉轉眼珠子。
“你怎麽突然這麽說?老早老早我不是已經讓你放心我倆的關系了嗎?”
宇文軒不屑地說:“是,是。可昨天她唱的《戀人未滿》很像是為你唱的。”
“你太多心了,一首歌沒別的意思。她也許只覺得好聽就唱了。如果她唱別的,比如《愛你》,你還不興奮死了?”
“倒也是。可我怎麽想怎麽覺得別扭。她唱的時候我就差沒站起來把她拉走了。”如果這麽一分析,選哪首歌真沒什麽額外的意思。畢竟歌曲只要好聽就行了。
“那是因為你那個時候有藥物作用……啊!”缪靜馳趕緊住口,可惜他已經說溜嘴了。
宇文軒緊盯着他不自在的樣子,壞笑着說:“原來真是你放的藥……莫非你想這麽對付丁娉,不料水被我和姬庭喝了。老兄,您計算過藥被別人喝掉的幾率沒有?又不是零!再說您應該想到這種突發情況。”
缪靜馳長籲一口氣:“我是真的沒想到。我事先告訴姬庭我會把藥放進飲料裏。為了防止誤吞我還告訴她只許喝水,別的不許碰。可哪想到丁娉出了水和茶別的東西都不喝,我也只好改變計劃了。我當時哪會想到你和她一進來幹得第一件事就是誤把藥水喝了。”
宇文軒聽完幕後真相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姬庭也有份?你們倆可真是喪盡天良為非作歹。沒想到姬庭自讨苦吃了……”
“你能和姬庭過一晚上不是正合意嗎?”缪靜馳賠笑着。
“胡說!誰像你想的那麽不檢點!我本來想等戀情飽和皆大歡喜之後才和她做愛的,為的是給她一個沉穩、真正愛她的印象,可你上來先給了我一個下馬威。”不過這樣也許效果也不錯。起碼姬庭在理論上已經是他的人了。
“你不想先占有她?沒想到。”怎麽看宇文軒的外表都像個游戲一切的纨绔公子哥,缪靜馳沒預料到他心裏其實是這麽想的。
宇文軒随即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沖動地抓住缪靜馳的胳膊,“你知不知道,我兩次都是借着藥……”窩囊死了!這對于一個性功能方面十分健全的男人來說豈不是大醜事!讓外人知道了,背地裏不知道都會怎麽想。
“嘀嘀……”宇文軒掏出手機,看到一串陌生的號碼。本來就沒什麽好心情,又加上猜不透誰打來的電話,他按下鍵就是一聲沒好氣的叫喊:“誰呀!”
“誰?”報亭旁壓低帽沿的宇文皇也憋着一肚子氣,簡直咆哮起來:“你爸我!”
雖然身處鬧市街旁,但他雄渾的嗓音還是蓋過了一切喧鬧,引得旁邊的人厭惡地瞪起眼睛。
宇文皇意識到失态,連忙用報紙遮住臉以免身份曝光。
宇文軒被震得差點摔了手機,連離他八丈遠的缪靜馳都聽得見手機裏的聲音。
一聽是他老爸,宇文軒态度馬上180度大轉彎,斯文收斂地應了一聲,“爸!”
“我問你,你整天不務正業又在外面搞什麽?”宇文皇陰着臉問。
宇文軒感覺心裏一緊。他怎麽知道的,才過半天。
“爸,您怎麽……用公用電話呀?”宇文軒暗叫不妙。
“別來這套!”宇文皇早料到兒子會聲東擊西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我再問你,小瑩對你哪不好,你竟敢背着她……莫非你和小瑩去外面做來着,為啥不在主樓,非弄得滿城風雨——”
“同志!”一個老太太輕碰宇文皇的手肘,“公、共、場、所!”
“對不起……”東都的人素質都這麽高!宇文皇賠笑着。
“爸,你在說什麽?”宇文軒打算裝作一無所知。
“別裝!”一想到兒子吊兒郎當地應自己的話,宇文皇這座活火山的岩漿早就溢到火山口了,随時都有爆噴的危險,“我剛問過保衛部,今天你也确實遲到,他們都看見你和一個女的九點多一塊進的大門……”
“爸!”宇文軒裝作很不解地又問,“你到底在說什麽啊?”
“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宇文皇有些緩和了,莫非自己錯怪了這孩子?“哪家報道的不實消息?”他氣得将用來擋臉的罪魁禍首——《東都大事報》抖了又抖。
為了不失長輩的尊嚴,他只得故作鎮定的叮囑自己的二兒子:“你務必買份今天的報紙回來自己看看。你才上任半年都沒有,就鬧出這麽大的八卦來,真是丢臉!看完報紙以後你再寫份檢查給我,聽見沒有!好啦,我也不批評你,但我要知道你瞞我,哼哼!”宇文皇滿是陰險的笑聲,“你小子從小就不幹正事,看長大了有誰要你!虧有個冷諾瑩,你能搭上這麽個好女孩算你福氣!真不知道呦……除了她還誰樂意要你!”
宇文軒滿肚子不服氣,嘴上又不敢說,只得唯唯地應着。過後,他硬着頭皮挂了電話,臉上出現了平時少有的也不該有的憂郁。
“怎麽回事?”看他一副窩囊樣子,缪靜馳一臉好奇,沒想到像他這樣玩世不恭的纨绔公子哥對自己老爸還是挺恭敬的,難得!
宇文軒捂着臉躺倒在柔軟的床上,“又要寫檢查,我爸就會來這套!”她舒服地伸個懶腰。
“你爸跟你說什麽?”
“對了!”宇文軒才躺沒多久又一把坐起來,“我爸讓我去買份報紙!天底下報紙那麽多,我買哪一種啊!”他突然讨好地看着面前的陽光男生,用拜托的口吻說:“我累死了,你幫我跑一趟買份報紙吧!”
“你們的事跡上報了?”那麽神,也太不湊巧了!那還真應該買一份,有紀念價值。
話又說回來,是誰那麽缺德讓媒體知道了?
“還不知道呢!要真是的話要我怎麽跟我爸說啊!”他的臉又變成憂愁的了。
“先買份報再說吧!”缪靜馳掏出手機,撥通姬庭的號碼,沖宇文軒努努嘴,“姬庭在街上,讓她帶一份過來就得了。”
“她?和誰一起?”宇文軒好介意哦!
“自己!”看來姬庭唱《戀人未滿》是有根據的。宇文軒真的會介意是誰在陪姬庭逛街。
※ ※ ※ ※
姬庭剛從一家動漫店出來,手機鈴便響了起來。
是缪靜馳那家夥,“喂?啥事兒?”
“你趕快去買份報紙回來,別瞎逛了!”
“報紙?”搞什麽!“天底下報紙那麽多,我買哪一種啊!”
啧、啧——連話都說得和宇文軒一樣,真的是越來越配了!“你随便!快點!”
姬庭看到街對面圍了一群人,紛紛議論着什麽。旁邊便是一個報亭,姬庭徑直過了馬路。
“呦呦!瞧它這一雙小腿多細呀!”“啊呀動了動了!”
圍觀的人不時爆出幾許新奇的笑聲,姬庭難掩滿心好奇走過去。她好不容易擠進最裏面,便被人們圍觀的對象勾去了眼神,好小好小的一只蝴蝶犬啊!這是迄今為止她看過的最純最漂亮的一只了!雖然滿身都是土,險些成小灰狗了。誰把它丢在這兒!大家不會都這麽不識貨吧!
“……請問它是被人丢在這兒的嗎?”
旁邊的男人笑呵呵地對姬庭講:“大概是吧。”
瞧這個小可憐,八成才出生沒幾個月!
男人徐徐的說:“要不然你拿回去吧,看你人挺好的!”
“這……”姬庭有些猶豫,妥當嗎?主樓倒也支持養些小東西,而且她敢打賭這是只純種的蝴蝶犬,雖然看起來髒髒的,但洗過以後保證漂亮的傾國傾城!如果她要了,可是憑空撿個大便宜,這麽純的一只少說要5000以上呢!但是……如果照顧不好,豈不是委屈了這個小可愛?
要,還是不要?
“姐姐,拿去吧!”一個小女孩怯怯的走到姬庭身前,扯了扯她袖角。
姬庭定睛一看,那是怎生清純的一雙大眼睛啊!
“姐姐!”小女孩又充滿期望地喚了一聲,“要不然呆一會兒狗狗會被壞人搶走的!”
“這……嗯……”姬庭的“防心”正一步一步被瓦解,“如果你不想它被壞人抱走,你可以養着它呀!”她低下身子親昵地拍了拍小女孩白皙的臉蛋。
“小芸是很想要,可是媽媽說不可以,所以小芸想拜托姐姐。”小女孩伸出小手向人群對面指了指,一個清秀的少婦向姬庭點點頭,露出和煦的笑容。
姬庭殘存的反對被徹底消滅掉,“好吧!”
此時那可愛加可憐的小家夥也輕輕“汪”了一聲,似在應允姬庭的答複。
姬庭輕輕地抱起這個滿身塵土的小家夥,人群也漸漸散了。
“小東西,先和我買份報,然後咱們就回宿舍,給你起個名兒!”姬庭點着小狗濕濕的鼻頭走向不遠的報亭。
“小姐真是好心腸!”報亭的大娘贊了一句,“要不要來份《東都大事報》看看,有花邊大新聞!”
“來一份吧!”反正也不知道到底要買哪一種,既然亭主推薦就買吧!
姬庭拿了一份報紙,随手将100元鈔票放在亭主面前,“您不用找了,剩下的給孩子買點小玩藝兒吧!”她今天因為小家夥和小女孩善心大發!
報亭大娘受不起地叫了一句:“這怎麽好意思呢,姑娘!”100塊錢,能買多少姑娘口中所謂的“小玩藝兒”啊!
“您收下吧!天冷,生意一定也不好做……”姬庭轉身欲行。
“謝謝姑娘!”老大娘激動極了,在心底默默為姬庭祝福祈禱。唉!這位姑娘心太好了!比剛才站在旁邊用報紙擋着臉在手機裏破口大罵的中年男不知要強上多少倍。新的這一代,她堅信會比她們這一代更富強!
※ ※ ※ ※
“先放一下!”姬庭風風火火地向主樓保衛部吩咐,“我馬上就會來取!”
“啪!”姬庭風塵仆仆進了屋,随手将報紙甩到桌子上,并重重地放下一兜子剛買回來的漫畫書,然後急急地搓着凍紅的鼻頭、雙頰。
好冷啊!她最怕冷了。脫下外套,她馬上奔進浴室,随後是一陣的叮鈴咣當。
宇文軒愣愣地看着姬庭像倒帶子似的一舉一動。缪靜馳此時示意他來看報紙,醒目的頭條一下子震撼了他的心。随着他讀下去,臉慢慢變得無奈加無奈,而後別扭地放下報紙,迎接缪靜馳也同樣無可奈何且有些責備的眼神。
“咚!”姬庭從浴室走出來,還邊用粉色的毛巾搓着滿是水痕的雙手。“怎麽啦?那麽頹喪!”姬庭張大秋瞳。
“你看了嗎?”宇文軒憂傷的将報紙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們那麽急着催我快回來,我哪有閑工夫看!”姬庭把毛巾放在桌上。“《東都大事報》不好看嗎?報亭大娘說有好消息我就買了。”
“好消息?”唉,還真是“沒有文化不知道害怕”,“你自己見識見識什麽叫好消息!”
姬庭接過宇文軒抛來的報紙。
《宇文現任總裁與一妙齡女郎同出戀無戒客房》,底下黑方格旁有四個小字:詳見2版
如此暧昧不莊重的字眼促使她馬上翻到第2版。同樣的黑體标題下密密麻麻全是字,卻并不阻撓姬庭一定要讀完它的決心。
由于四大龍頭之一的宇文集團在東都領導的地位,這位掌管東都全部進口設備購進的“神”的一舉手一投足便都成了人們關注的對象。衆所周知,因為操縱這位神明的幕後高手——歷代的宇文總裁似乎刻意對自己的私生活(包括自己的家庭、住址等)的非常的隐瞞,引來了社會大衆更多的猜忌與議論,各種八卦新聞更是層出不窮,亦真亦假難以區分。日前,宇文新任總裁似乎出了一點小事情,被一個侍者發現了。
在敘述之前本報先鄭重聲明:此消息由本報獨家獲得并報導,但可靠性尚待研究。忘其他知情者速與本報聯系,并提供可靠消息。
今日上午十點左右,編輯室接到一年輕男子的電話,他自稱李先生,是市中心戀無戒娛樂城的一名侍者,與其他一些人目睹了一男一女同出一間客房的情景。當時他們便對這對男女的身份起了疑,因為那名小年輕的相貌與以前新聞中報導的宇文總裁繼任儀式中的新總裁宇文軒如出一轍。記者借着敏銳的職業經驗火速趕往戀無戒。
侍者李先生早已在門口等候,一見到記者,便立即将記者帶往“出事地點”——218客房。那裏早已人去樓空,但房內微微的雜亂告訴人們曾有人呆過得跡象。
李先生說,昨天下午他端盤子時就蹭見過這一男一女,當時兩個人的身子都是搖搖晃晃,走路十分不穩。那個女人還差點碰翻他托着的盤子,幸虧旁邊那男的拉了她一把,她才和自己沒撞上。李先生瞄了一眼男人,驚得說不出話來。那男的像極了電視裏報導過的宇文集團的新一任總裁——年僅19歲的宇文軒。那對男女霎時已閃進一間空房并鎖上了門,使旁邊的人們驚詫莫名。
李先生不敢因止此一眼便莽撞确定年輕男人便是宇文軒,浴室決定盯緊動靜,等那兩個人再出屋子時仔細辨認。李先生懷着驚疑不定的一顆心過了一天。
今早,大約八點四十左右,218的房門倏然被打開,昨天的那一男一女急急地走了。李先生定睛一瞧,雖然那男的緊低着頭,仍可見得他的氣度不凡,再加上棕色的皮膚,簡直和電視裏的宇文軒一模一樣,而那妙齡女郎看起來和他歲數一樣,有着圓圓的臉蛋,彎彎的濃眉,一雙眼睛神采飛揚。她的身材豐滿,凹凸有致……兩個人肩并肩小跑着出了戀無戒。
記者又環視了一下房間,看到被子只是匆匆掩了一下,不經意翻了翻,卻不想在潔淨的被單上發現了灘灘的血跡!
因為我報每日正午才發行,才得到了這份珍貴的信息。雖然此事真假難辨,撲朔迷離,而那一男一女,在房裏究竟做了什麽呢?又為什麽要留下那麽明顯的證據?但事實怎樣,就要有您來分析說了算了。這件事也是這個星期的《副刊·窮侃》版的主要材料。
因此,李先生榮獲我報今日線索頭獎10000元,望其他知情者速與本報聯系,謝謝。
“啊……氣死我啦!”姬庭直跺腳,鼻孔都生煙了。什麽妙齡女郎?什麽侍者李先生?什麽留下證據……還有榮獲10000元頭獎,啊!一群爛記者屎媒體!真應該千刀萬剮!
“哈哈哈哈……”宇文軒從她的無知看到她的發瘋,終于忍俊不禁。
“你還笑……”姬庭羞憤得難以啓齒,臉頰越來越燙。
“這是你所謂的好消息?”宇文軒不理會她的羞愧難當,繼續逗她。
“啊!”看着他玩世不恭的笑容,因為報紙寫道的“血跡”,姬庭又回想起昨晚的激情,索性心虛地用雙手捂住紅彤彤的臉頰。
“不準盯着我看……”姬庭臊得聲音都變了,狼狽地跑進浴室,重重地關上門。
“你真本事,能惹得姬庭害羞耶!”缪靜馳豎起大拇指。
宇文軒無暇顧及這種事,因為他正好想到一個拴住姬庭的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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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孩子!我的小家夥!”浴室裏突然傳出一陣尖叫,一個人影随即奔出來,不過這回那曼妙的,報紙上形容的“妙齡女郎”卻沒有向屋裏奔,而是跑了出去,徑直、十萬火急地跑出門去。“媽媽去接你了,媽媽都把你忘了,媽媽對不起你……”
“你們什麽時候孩子都生出來了?”缪靜馳幹瞪眼睛。
宇文軒也被搞得一頭霧水。 “是、是快了點……”
檢查!這個念頭突然幢回宇文軒發達的神經中樞。“噢NO MY GOD!我要怎麽寫!”他終于又有緊迫感了。為了交上一個滿意的答卷,想出一個兩全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