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男神開餐了
他混不在意的一路走一路脫, 到了浴室門口時已經只剩下了一條內褲。
喻苗臉紅心跳的跟在他身後撿衣服,太奇怪了,明明自己滴酒未沾, 他卻覺得有點上頭。畢聲關門時見他臉頰緋紅的捧着自己的衣服乖乖站在床邊, 像個等着主人發號施令的小男仆, 忽然就口幹舌燥起來。
“你不用......放在門口就好。”畢聲艱難的開口, 迅速鎖上了浴室的門。
浴室裏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喻苗覺得自己應該要回去了, 又覺得不打招呼就離開好像不太禮貌,不肯承認心裏其實隐隐還有些難以啓齒的期待,把衣服放進髒衣籃以後,無措的在房間走了幾步。
先是在正對着床鋪的沙發上坐下,但這個角度只要畢聲一打開浴室門就不可避免的要和他四目相對, 于是他又站了起來,猶豫着坐到了床腳。
沒一會兒忽然驚覺自己還沒洗澡換衣服, 而且堂而皇之的坐在人家的床上怎麽看都像是帶着某種暗示,于是又驚慌的站了起來。
畢聲冷靜下來擦着頭發走出浴室時,就見喻苗罰站似的雙手背後立在門口,見到他像是受了驚吓的兔子那樣, 似乎下一秒鐘就要慌不擇路的跑:“那個, 很晚了,聲哥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可惜畢聲壓根沒給他開溜的機會。他三兩步跨過來,一手撐着門, 一手攬上他的腰, 似笑非笑的貼近他,幾乎是挨着他的唇傾吐:“慌什麽?怕我吃了你?”
喻苗心說你這樣很可能撩死我, 忍着整個人貼上去的沖動,艱難的挽留着沒剩下多少的理智:
“很.....很晚了。”
畢聲忍着笑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起身捏了捏他的臉蛋:“那還不趕緊洗洗睡?”
這就是不讓走的意思了。
兩人在一起後,喻苗不是沒在半日閑留宿過,但是今晚卻多了以往不曾有過的一些騷動。或許因為畢聲曾表示過《飛天》公演結束之前不會......不會有更進一步的舉動,這就像是封印一般,勉強還能鎖住喻苗的胡思亂想,然而現在,咒語已經失效,很多被壓抑着禁锢的歪思邪念就不可遏制的破繭而出了。
喻苗在浴室裏磨蹭了很久,甚至自己先偷偷解決了一次,這才稍稍壓制住了心裏的浮躁,佯裝淡定的走了出來。
他穿着畢聲給他準備的短袖睡衣,頭發上還滴着水,被熱水熏陶過之後整個人都唇紅齒白,出于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嫣紅的臉色裏還染着一點靡靡之氣,看上去特別像九重天上盈盈欲滴的蟠桃,引誘着人去采摘。
神仙都抵抗不了,更何況是畢聲?
他一把将他拉上床,腦袋裏的那根弦徹底斷了。原本不想這麽早的,下午演出才結束,晚上就把人吃幹抹淨,未免也太過急切了。畢聲自以為如此迫不及待不是君子所為,卻想不到僅就一個畫面,就讓自己放棄原則當了禽獸。
早上張雲峰伸着懶腰走出房門打算覓食,就見朱震垚坐在院子裏翹着二郎腿啃包子,雙目炯炯有神的望着半日閑緊閉的大門。
“練什麽功呢?”他好笑的走過去,老大不客氣的從桌上的塑料袋裏拿出一個包子來吃。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朱震垚搖頭晃腦的吟了句詩。
這種只适合柔弱書生幹的事兒放在他這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兒身上特別違和,張雲峰忍俊不禁的打趣:“抽什麽風呢?改走文藝路線了?”
“去去去,我等着接駕呢!”朱震垚挑了挑眉,暧昧的眨眨眼:“早上我想帶小魚苗去吃早飯,順便套套口風,結果你猜怎麽着?”
張雲峰心道真是難為你起這麽早就為了吃第一口瓜,配合的問:“怎麽了?”
“喻苗昨晚上壓根就沒回來!”朱震垚神秘兮兮指了指半日閑的方向:“喻貴妃這是留宿了!”
“你确定?”張雲峰很是懷疑:“別是小魚苗又在起早練功吧?你沒去琢玉堂看看?”
“看過了我才肯定的,這個點兒咱大門還沒開呢,你說他還能在哪兒?”朱震垚篤定的拍了拍大腿。
“了不得了不得,萬年冰山終于開化了,得道高僧終于還俗了,喜事,喜事!”張雲峰眼睛一亮,果斷加入了候駕大軍,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某人破身後的第一個神聖的清晨了。
畢聲是被餓醒的,揉了揉宿醉後仍然有些發木的腦袋,低頭發現還有另一個毛絨絨的腦袋在他鼻尖輕掃,于是不久前才刻進骨裏的回憶逐漸變得洶湧而清晰。
喻苗睡得很香,大約是太累了,生物鐘難得失靈,他嘴唇有些微腫,眼睫毛安安靜靜的垂着,半個手臂露在被子外面,畢聲摸摸他的肩膀,觸手微涼,于是他側過身子把人整個圈進懷裏,用溫熱的胸膛幫他捂暖。
喻苗迷糊着輕輕皺了下眉,很快又沉沉的睡了過去,畢聲于是有些懊惱。
渴了太久的人,忽然碰上涓涓甘泉,難免就有些誅求無度。
昨天回來已經是半夜,折騰完天色都蒙蒙亮了,兩人均累的夠嗆根本沒顧得上清理,畢聲猶豫着探出手順着喻苗的後背向下摸了摸,有點粘膩,一陣燥熱直沖到臉上,有點燒。
食髓知味的身體比他的理智更誠實,畢聲暗罵自己禽獸,為了避免再次擦槍走火,他小心翼翼的抽走自己的胳膊,幫喻苗掖好被角,走進浴室裏解決剛剛被激起的尴尬。
再出來時他已經洗漱完畢,見喻苗還沒有任何要醒的樣子,畢聲看了看表,決定先幫他清理一下,然後再出門去給兩人找點吃的。
喻苗覺得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正面烤完了烤背面,像是在檢查他到底有沒有熟透,時不時有人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但奇怪的是除了熱,他卻覺得很舒服。
恍惚中睜開迷蒙的眼睛擡起頭,喻苗如同五雷轟頂,立刻又閉上了眼睛倒回床上裝死。
正在擦拭某個不可說的部位的畢聲:“......”
噼裏啪,空氣尴尬的快要裂開了,畢聲好笑的繼續着手上的工作,喻苗感覺自己的心髒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畢聲的動作很溫柔,清晰的觸感一下下暴擊着他的靈魂,喻苗被錘的差點魂飛魄散,畢聲偏偏不慌不忙,仔仔細細的将他從頭到腳擦拭了兩遍才算完。
畢聲放下毛巾擦了擦手,喻苗已經把自己蒙在被子裏捂了快半個小時,畢聲實在是忍無可忍的把他扒了出來,哭笑不得的敲了下他的腦袋:“你不餓嗎?”
眼看着裝不下去了,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羞的,喻苗滿臉通紅的睜開眼睛,視死如歸的搖了搖頭。
“沒想到,挺有耐力。”畢聲沒忍住調戲了他一句。
于是喻苗又把腦袋蒙上了。
“醒了就起吧,你不餓我可餓了,已經三點了。”畢聲心說來日方長,不信治不了你,于是決定暫時饒了他。
喻苗迅速從床上跳起,本想向着浴室飛奔而去,結果下床時動作太大扯到了某些隐秘的肌肉群,雙腳不聽指揮的拐了一下,畢聲慌忙扶了他一把,皺眉訓道:“你慢點。”
喻苗窘迫的要死,掙開他腳步虛浮的進了浴室關上門。
看着鏡子裏光溜溜的自己,被自己蠢哭的喻苗痛苦的捂住了臉。所以剛才他......其實是在畢聲眼皮子底下果奔嗎?
然而再怎麽沒臉最後也要面對現實,片刻後喻苗透過指縫偷偷瞥了一眼鏡子,下一秒就又石化了。
這全身上下如同得了荨麻疹似的暧昧痕跡是什麽?很多支離破碎的畫面推搡着扭打着争先恐後的攻陷着喻苗的意識,後知後覺的真實感逐漸在他靈魂深處鋪開,如同生命中某幾個重要的歷史時刻那樣,喻苗覺得很多東西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但是又說不清楚到底有什麽不同。
浴室門突然被推開,喻苗吓了一跳,失神的回頭,畢聲手上拿着為他準備的衣服,剛見他傻愣愣的一絲不挂站在鏡子前面發呆,心想到底還是年紀小,經不得事,于是無奈的走到他身邊,先是把他頭頂上的呆毛撫順,然後将手上的T恤套在了他的頭上。
喻苗還傻着,跟着畢聲的動作穿好衣服,等到畢聲蹲下來準備給他套內褲時,他才驚慌的一把搶過遮住關鍵部位,然後不由分說的把畢聲推了出去。
磨蹭了很久喻苗才出來,畢聲上下打量着他,藍白手繪條紋T恤搭配黑色牛仔褲,怎麽看怎麽順眼。
“聲哥......你什麽時候又給我買衣服了?”喻苗還有點羞,更多的卻是不好意思。上一次見梁導時他已經見識了畢聲花錢的豪氣,可是無功不受祿,總這樣喻苗心裏有些不過意。
畢聲沒理他,而是走到自己的衣櫃旁邊,推開櫃門示意他自己看。
作者有話要說:
卓申:上菜了上菜了,上好的大白魚你喜歡怎麽吃?
榮秉軒:清蒸爽口,紅燒帶勁。
盧鵬:做個人!
第一回 ,還是水煮吧!
畢聲:我喜歡一魚多吃。
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