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介意先練習一下造孩子的……
蘇容都看傻了, 反應過來的錢春萍也忙叫蘇仕偉去看好張霞。他們開店是為了賺錢,可不是來故意鬧事的。
索性張霞還知道維持表面功夫, 并沒有一進去就撕破臉。
蘇容提着手提的暖手爐瞧着對面。張霞此時正喜笑顏開的跟王瑤說話,還時不時的在店裏轉悠,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
“你二嫂在跟她說啥,笑得這麽開心。”
錢春萍換着鍋裏的湯底,今天是考試最後一天,考完三和中學就放寒假了。不過錢春萍還沒打算現在就回老家,左右不管你賣不賣東西, 店租都是照樣交,開着店門能賺一點是一點。
話落沒多久,就見着張霞跟蘇仕偉,拎着打包好的麻辣燙往這邊走來。原先還跟王瑤有說有笑的張霞, 一轉頭臉就垮了下來, 笑意全無, 臉色說變就變。
蘇容撲哧一下笑出了聲:“咋樣啊二嫂?”
從碗櫃上拿出四個碗, 将從王瑤那裏買來的麻辣燙,分成四份, 張霞才撇了撇嘴。
一臉的不服氣:“切,我瞧着就沒有我們這邊幹淨利索,就弄個大鍋,不管什麽菜都放在一個鍋裏頭煮, 一點都不講究!我倒要嘗嘗看, 她這麻辣燙的味道到底啥樣。”
說着就直接端起一碗, 夾了一口白菜棒子塞進嘴裏。
蘇容瞧着碗裏攏共就幾片菜,還全都是素的,看出來張霞同志, 是真的一點都不想給王瑤錢賺。
“不過他們那兒的調料種類,瞧着還挺多,就是聞着沒有咱們這香,店裏也沒坐幾個人。”
一旁的蘇仕偉也端起碗麻辣燙嗅了嗅,适時地插了句嘴。那一臉嚴肅的模樣,瞧着就跟在研究什麽秘方似的。
“這都要學期末放假了,天兒還這麽冷,下着雪,客流量肯定沒有往日多。”
說着蘇容取過一雙筷子夾了一小節韭菜,邊嘀咕道:“也不知道王瑤怎麽想的,選在今天開張。眼看着都進入寒假過年了,等這邊中學一放假,整條學業路人就更少了一大截。要我說還不如等明年開學再開張,不僅能鞏固客源,還能省下一個多月的房租錢。”
話落就将韭菜塞進了嘴裏,沒嚼兩下就嫌棄地皺起了眉。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雖說這年頭大家吃的東西少,剛渡過艱難的十幾年,大多都沒吃過什麽好東西。
但是也不代表研發出什麽新鮮玩意都能被接受吧,你做吃食想賺錢,起碼味道上要別出心裁嘛不是。
這完全就是一碗辣椒面湯加了醋。
“行了,咱自己做好自己的事兒就行了,管他們做什麽,王知青能自己開個店也是有本事的人,據說現在跟許磊那小子走得很近。”
錢春萍抹了把嘴,表情一臉松快,顯然對面的新店對她來說已經不足為懼。
一旁的張霞将用過的碗都拿到後頭去洗,聽到錢春萍的話,邊走邊接了句:
“說到許磊也奇怪,先頭消失了個把月也不知道幹了啥,前些天回村,還說要把咱村的那個水塘包下來,撺掇着不少村民跟他合夥,我估計在外頭發了筆財。”
“承包水塘?養魚嗎?”
這許磊是想當魚塘主啊。
“開發魚塘,不過這個項目已經跟他沒關系了。”
幾人說話間,店門外突然傳來一道沉穩的男聲。蘇容驚喜地回頭看過去,正見許林安在拍着肩頭的落雪。
身後還跟着蘇家老四蘇仕銘。
其他人見他倆在一塊,都有點詫異。
就聽蘇仕銘邊往店裏走,邊笑着道:“今天林安帶我去了趟工商局,将村裏水塘承包的項目給辦了下來。”
錢春萍聽到這話,又喜又驚。
心裏清楚自家兒子的家底,就算是曉月跟着她閨女做衣裳,賺了些錢,那指定也是盤不下來一個大水塘。他們村那水塘可不小。
肯定是女婿給他幫了不少忙。
清楚其中關系,錢春萍看許林安真是越看越稀罕。
連忙上前親熱地拉着林安坐下:“那感情好呀,你們咋也想起來承包啥子水塘的?”
說着錢春萍又笑得一臉喜氣:“這麽說,這往後村裏的水塘就屬于咱家的了?”
“娘,不是咱家的,只是從明年開始的十年使用權是咱家的,這事兒多虧了妹夫,不然根本辦不下來!”
蘇仕銘喝了杯水,慢條斯理地跟錢春萍解釋,瞧得出來心情很不錯。
“喲這麽長時間吶!林安你這忙可不能白幫,你倆記得簽個啥利潤分成的,可不能讓你吃虧了!”
說着就親昵地拍拍許林安的肩膀。
許林安的視線這才從蘇容的身上移開,笑道:
“咱們村的水塘生态環境很好,面積又大,正好四哥對養殖的事情有點興趣,就幹脆談下來做個魚塘。都是一家人娘不用這麽見外,股份的事情我會跟仕銘談好。但是不管做什麽生意,風險都是客觀存在,有盈有虧是常有的事兒。”
“這是當然的,做買賣哪有只賺不賠的,就像我們這紅紅火火的串串,那不也有生意沒那麽好的時候嘛,你說是吧!”
話是這麽說,但是在錢春萍的眼中,現在看許林安跟蘇容,就跟看財神爺沒兩樣。
財神爺出的主意,哪有虧錢的道理?
蘇容看向許林安一臉謙遜的模樣,挑了挑眉。确定不是因為許磊想要承包魚塘,所以才故意先他一步将魚塘的手續下來?
他們村水塘這麽多年不都是這老樣子,從穿越到現在也有半年了,難不成現在才發現它生态環境好?
沒想到這男人吃個醋的後勁這麽大。
簡直就是逮着許磊欺負。
上次許磊在黑市裏最大的一單買賣,就是被事先得到消息的許林安,給截了胡。估摸許磊在黑市實在是混不下去了,才打算回村承包水塘。
結果水塘又被許林安給搶了。
鵝毛般的大雪接連下了一個星期都沒有停歇。
路面上都是一腳深的積雪,即便踩出雪下的黃泥地,沒一會兒又會被薄薄的雪花覆蓋。
自三和中學放寒假後,學業路都變得格外冷清,這會兒因為這場大雪,整條街就更沒什麽人了,蘇家串串也沒有開多久。
臘月二十五這天,舉家回了琴高村過年。
瑞雪兆豐年。
今年這場大雪讓村裏不少人臉上都挂着笑,指望着殺殺地裏的蟲害,明年能有好的收成,年中分糧也能多分半擔子。
臨近年三十,村裏家裏養了豬的,都想着趕在年前将豬肉給晾起來。
幾乎每天都有殺豬席吃。今個張家殺明個李家殺,全村就指着一個殺豬匠輪流的來。
跟往年殺年豬,就摳摳搜搜地買個幾斤的豬肉相比,今年手上有了閑錢的錢春萍,造起來真是一點都不吝啬。
不管誰家殺豬,她都要去買點添個喜氣。
畢竟村裏自家養的豬,割肉不要肉票。錢春萍一連囤了快有小半扇的豬肉,一部分煙熏一部分抹了鹽巴腌,都一串串地挂在院子裏晾着。
就連其他人家不稀罕的豬下水,錢春萍都要了三副。
将豬大腸豬腰子去腥,舍得給調料,可不就腌得出好味道。全都抖開晾在院子裏,等開學了,也切成小段燙串串,好吃又有嚼勁。
任誰路過瞧見蘇家這紅火的場景,不嘆一聲羨慕。
錢春萍這趟回村,可是享盡了風光。
走到哪兒都有人親昵的打招呼,若是說好話,她就站下好好聽彩虹屁,若是跟她酸不溜秋陰陽怪氣的,錢春萍開嗓就怼人,怼完人末屁股就走。
其中就屬隔壁的李嬸子,最是被怼的厲害。過個年臉上也沒了喜慶,每天跟誰欠了她八吊錢似的拉着一張臉。
錢春萍自認自己就是這種人,所以才最是曉得這種長舌婦心裏頭想的啥。
別以為小半年她不常住村裏,就能小瞧了她錢春萍。即便搬去了縣裏,她也是琴高村一霸。
“我決定了,咱們家明年,就買宅基地蓋新房!蓋那種跟城裏那樣的小洋樓!”
兩杯酒下肚,錢春萍不免有些上頭。
将手裏的筷子放下,一本正經的開始老蘇家的年末總結會議。
今年的年夜飯,是蘇家有史以來最豐盛的一年。
不僅有魚有肉,花樣還繁多。
不像往日就一小碟肥五花,切成小拇指大小,一人夾不了幾筷子就見了底兒。除了兩個小不點,每個人還都斟了酒。
“娘,咱家這條件蓋新樓還有點早吧,一個小洋樓蓋下來怕是得上萬吧?眼看着這光景才剛好一點......”
聽她娘要蓋新樓,蘇仕誠立馬苦着一張臉,喝得臉也有些發紅。現在整個老蘇家,就屬他條件最差,連他媳婦兒賺的都比他多,還多出不少!
作為蘇家現在的長子,蘇仕誠深刻的感受到,收入是如何影響的家庭地位。
要真蓋樓,恐怕他糠咽菜都要蹭別家的吃。
“怎麽不行?你就這點出息!咱家一人出一點,吃穿省點,不就将這樓房給蓋起來了?我們老蘇家要做咱村裏第一個住上樓房的人家!”
老太太今兒個高興又多喝了一杯,已經開始上頭,說話比誰都激動。梗着脖子罵蘇仕誠沒出息,那模樣看上去恨不得明天就爬起來打地基。
一旁的蘇仕銘揉了揉額角,沖着看戲的蘇容使了個眼色。
蘇容眨了眨眼,這才挽上錢春萍的胳膊撒嬌:
“娘,我覺得二哥說的有道理啊,咱們不僅要養着串串店,四哥現在還多了個水塘要管,串串是賺錢了,但是四哥的魚塘還沒開始施工,起碼頭兩年不見得能看得見利潤。蓋房的事兒用不着這麽急,指不定我們直接就在縣城買房了呢?”
一番話下來,錢春萍半眯着眼,似是沒聽清又像是在思考。
蘇容正拿不準老太太是不是已經睡着了,剛打算擡起手在她眼前晃兩下,就見剛剛還對着蘇仕誠一臉恨鐵不成鋼的錢春萍,立馬笑出了一朵菊花。
帶着濃濃的酒味噴了蘇容滿臉。
“對!還是我家幺幺說得對,咱就聽幺幺的話!說不蓋新房就不蓋新房!我家幺幺可是咱家的福娃娃!”
說着就一把将蘇容抱在懷裏,一下一下跟哄孩子似的拍着她的背,嘴裏叫着我的寶貝心肝兒,福娃娃。
喊得蘇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錢春萍女士是真的喝多了。
招呼看傻的蘇仕偉,直接将老太太背去了屋子,新灌了暖水捂塞在錢春萍的腳下,又仔細掖好了被角,蘇容這才重新回到堂屋。
招呼着吃的滿嘴流油的蘇永勝跟二丫,從棉襖口袋裏抽出兩張紅包遞給他倆:“這是姑姑姑父給你倆的紅包,永勝來年好好學習,明年你妹妹也開始上學了,你得給她做個哥哥的榜樣,別到時候考試還考不過她。”
“那怎麽可能!我是志不在此,不然今年期末考第一名指定是我的!”
接過蘇容遞過來的紅紙包,蘇永勝眼前一亮,昂着脖子一副凡塵皆是俗物的臭屁模樣。
結果直接挨了他娘的一巴掌:“你志個屁,好好給我說話!你明年再考這麽差,就別浪費老娘的錢去念書了,跟着你爸去果園種樹!”
這會兒賺了錢有了事業心的張霞,也不處處都圍着寶貝兒子轉了,該打的時候毫不心軟。
“嘶,疼疼疼,我才不去果園!”
蘇永勝搓着腦瓜子哀哀直叫,從桌邊跑得老遠,背對着她娘就拆開了紅包,明晃晃一張大團結,喜得倒抽一口涼氣。
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收起來,可惜還是被張霞眼尖的瞧見,長手一勾就給抽了過來。
瞧着特地去銀行換得嶄新的大團結,張霞也被蘇容的大手筆驚到了。小姑子嬌蠻是嬌蠻了些,不過對家裏人倒是實打實的好。
笑得一臉不好意思:“咋給這多紅包,你倆也要存着點錢,現在還年輕,往後養了孩子你就知道多費錢了,又要上學又要買這買那的。”
話是這麽多,可那張大團結還是緊緊地攥在手裏。
一旁見自己剛到手的紅包還沒捂熱,就飛了出去。蘇永勝扒拉着她娘的胳膊死活不撒手,像猴兒似的挂着放賴,扯着嗓子嚷嚷:
“這是我姑給我的,你搶過去算什麽?等我姑給我生了弟妹,到時候帶他們買糖吃哪來的錢!用不着你瞎擔心!往後我所有的糖紙畫片全都是他們的!上了學也有我罩着!”
小蘿蔔頭話一落,蘇家衆人都笑罵了起來。
年紀不大,說大話倒是一溜一溜的,誰要他的畫片糖紙。
接着蘇永勝的話頭,大夥兒甚至開始調侃起,蘇容第一胎是閨女還是兒子,不管像誰,指定都漂亮。
說的跟親眼見過似的。
“哎喲別說了,小妹該害羞了,指不定這肚子裏都已經懷上了哈哈哈哈....”
蘇容面上保持尬笑,慶幸她娘已經喝多睡下了,不然指定還要帶頭起哄。
萬萬沒想到逃過了催婚,竟然沒逃過催生,還是由她那個屁點大的傻侄子帶的頭。
默默夾了一筷子豆角塞進嘴裏,蘇容并着兩腿坐得端正筆直,而左邊總有一道不容忽視的灼熱視線,有如實質地落在她身上。
不用想也是許林安那厮。
他該不會聽了張霞的胡話,有了什麽想法吧。
“咳咳.......”
口渴地端起茶缸子灌了一大口,滑進了咽喉才反應過來是白酒,蘇容當即嗆出了淚花。
“喝這麽急做什麽,衣服都濕了。哥嫂你們好好吃,我帶蘇容回房了。”
時刻注意她舉動的許林安,當即就站直了身體。
動作異常溫柔地将蘇容圈在懷裏,還貼心地擦拭她被酒水弄濕的嘴角。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容的鼻間,混合着自己嘴裏的酒氣,吓得蘇容都忘了動彈。
待許林安跟蘇仕銘他們打完招呼,就直接攔腰将呆傻的蘇容抱回了屋裏。
将人輕柔的放在床上,留下一句他先去洗澡轉身就出了房間。
鹌鹑似的躺在床上,傻傻的盯着白色的蚊帳頂,蘇容心裏突然冒出一句話。
該來的總會來,伸頭縮頭都是一刀。
雖說蘇家沒有守歲的習慣,但是除夕這一天基本都睡得很晚,因為要掐着淩晨的點放鞭炮。
這會兒基本吃完了年夜飯,都圍坐在堂屋的火爐邊,聽着收音機裏的廣播嗑着瓜子兒。
所以蘇容跟許安都沒有回空間睡。
蘇容洗了個戰鬥澡就出了空間,将一邊的床簾拉起挂在銅勾上,透過模糊的塑料布窗戶,正巧能看到堂屋窗棂處透出來的朦胧的燈光。
許林安還沒回來。
将手裏抱着的枕頭揉了又揉,想到待會兒可能會發生的事情,蘇容就恨不得緊張到痙攣。總克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亂想,心裏砰砰砰跟打鼓似的。
距離上次他們一同睡在這張床上,已經過去5個月。
并且上次兩人的關系并不明朗,在她看來其實尴尬居多,可現在,兩人卻是實打實的男女朋友。
如果待會兒他向她提出這樣那樣的要求,她是該答應呢?還是該拒絕?
正在左右為難,就聽見了許林安的推門聲。
蘇容騰地一下彈了起來,立刻将挂起那半的床簾放了下來,迅速滾到裏側,面對牆裝睡。
可時而抽動兩下的耳朵,還是洩露了她的內心。
蘇容清楚的聽到許林安沉穩的腳步聲,聽到他掀開了床簾,還帶出了細微的風聲,輕輕吹起她鬓角的發絲,弄得她臉頰都有些癢。
可又不敢上手撓。真糟心。
“睡了?”
磁性壓低的聲音湊近了蘇容,緊接着就是棉絮輕微下陷的觸感,還伴随着架子床的吱吖聲。
蘇容甚至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撲面而來的熱氣。
緊緊閉着眼,全當做沒聽見。
透過屋內昏黃的燈光,許林安清楚的看到了蘇容不停顫動的睫毛,壓下心口的笑意。起身去拉了燈,這才重新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時刻備戰的蘇容,立刻就感覺到一具滾燙的身體在向她靠近。
許林安的身體好像一年四季都這麽滾燙,對于怕冷的蘇容來說,就像一個持續保溫的大型火爐。
以至于在許林安将她拉進懷裏的時候,蘇容并沒有她自己以為的掙紮,甚至還格外順從地将臉朝向他的懷裏。
整張臉與許林安的胸膛之間,僅僅隔着一層薄薄的棉質睡衣,以及,自己的拳頭。
蘇容緊張地将拳頭放在唇邊,對于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除了忐忑不已以外,甚至還有點期待......?
結果等了好長時間,許林安都沒有動作,除了規規矩矩地摟着她的腰,竟然紋絲不動。
仿佛在他的眼裏,小夫妻在一起睡覺,就真的只是睡覺。
蘇容:???
結婚那晚還猴急猴急的,現在反而裝起了聖人?
難不成她對于許林安的吸引值下降了?!
叔可忍,她不能忍。
咬了咬牙,蘇容主動出擊,從前面摟住了許林安的腰。
許林安——毫無動靜。
好呀,果然男人的心就像六月的天氣,說變就變!
憋着口氣,蘇容直接壯着膽子,從許林安的睡衣下擺伸了進去,放飛自我的感受着許林安優越的腰腹線條。
淦,手感真好。
緊實細滑有彈性!
“真想生孩子了?”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喉間壓低的輕笑。
蘇容:.......
停下來肆無忌憚的雙手,咽了咽口水,幹巴巴地回了一句。
“不想生孩子。”
話落還沒等許林安的反應,又粗聲粗氣的小聲補充一句:“但是.......我不介意事先練習一下造孩子的過程......”
好像故意壓粗嗓子,就能掩飾住話裏的顫抖。
許林安在黑暗中睜開了眼,若是此刻月光照進來,就能瞧見那雙眸子裏毫不掩飾的得逞。
還未等蘇容反應過來,許林安就猛然翻身,直接将蘇容托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手枕在後腦,語氣裏帶着滿滿的虛心求教。
“怎麽練習?可以教我嗎?我的準大學生。”
蘇容:???
驟變的姿|勢直接搞蒙了蘇容,傻呆呆地坐在許林安的腹肌上,兩手穩穩地撐在他的胸膛。
啥情況,一上來就讓她當TOP?她不會啊哥!
憋紅着一張臉,鼓着腮幫子嘟囔了半天,也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是個學習資料都沒見過的菜雞。
“怎麽了?你不會嘛?”
嘲諷,絕對的嘲諷語氣。
蘇容一咬牙,動用自己畢生所學,依葫蘆畫瓢的直接朝着許林安的胸肌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