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控制欲太強?”很顯然,這讓葉杭吃驚,他看着趙思說:“沒有誰說過這個問題。”
趙思接過睡袍,站在葉杭面前穿上,他身高腿長,慢慢裹上睡袍的過程,趙思自己沒有感覺,對葉杭來說,卻是一種勾`引。
所以他沒有多看,把視線盯到趙思的腳踝上去,又伸手摸了摸,說:“已經有一會兒了,沒有過敏現象。”
趙思沒有辦法反抗葉杭,只得一副忍辱負重的表情看他拿起了藥酒。
葉杭說:“你這是什麽表情,我又不是要害你。”
趙思一屁股在他旁邊坐下,将睡袍敞開,“好了,随便你了。”
葉杭卻說:“你不喜歡就算了。”
趙思覺得自己就是賤格,看葉杭不給自己搽藥了,他又非要他給自己搽藥不可,說:“好了,搽吧,其實我就是怕你聞到我身上有藥酒味,會把你熏到了,以後看到我,想不起我的其他事,只想到我滿身藥酒味的事,你說這多掃興?”
葉杭看了他兩眼,像是在确認真僞,不過不管是真是假,他就真又倒了藥酒在自己手上,用手将藥酒抹熱了才按到趙思的瘀傷處,趙思開始覺得有點痛,往後退了退,葉杭用的力氣随即就小了一些。
葉杭為他揉了好一陣,這把趙思揉得渾身發熱。
這個藥酒并沒有趙思想的那樣味道糟糕,反而帶着濃郁的酒香和藥的醇厚味道,讓人熏然欲醉。
葉杭說:“這是五十年的陳釀。很香,不難聞,你聞聞,是吧?”
居然有點哄勸他的味道。
趙思被他揉得面頰泛紅,點了點頭,就捧着葉杭的腦袋親他,說:“你想不想要?”
葉杭手從他的胸前摸到他的身後,摸着他背脊,又摸到他的後腰和屁股上去。雖然他沒有回答,但這種摸法就是要的意思了。
趙思趁着接吻換氣的間隙說:“到床上去吧。”
葉杭站起了身來,他把趙思扛了起來,往卧室走去。
趙思就比葉杭矮一二厘米,被他這麽半抱半扛着,感覺是很新奇的。
等被葉杭放到床上,他身上的睡袍已經散得挂在了胳膊上,他自己就把睡袍脫掉扔開了,撲過去就脫葉杭的衣服,葉杭解襯衫扣子的時候,趙思已經把他的皮帶解開拉下他的褲鏈扒他的褲子了。
葉杭被他摸着下`身,馬上就有點受不了,喘了口氣粗氣,三兩下脫下襯衫扔開了,他自己脫掉了褲子,就和趙思抱在一起一邊接吻一邊揉他的屁股。
兩人親得很猴急,葉杭說:“我還沒洗澡。”
趙思說:“不要去洗了。”
他摸着葉杭的下`身,想把葉杭壓在下面,葉杭卻不喜歡在下面,一直壓着他親不讓他翻身。
趙思對看人還是有些眼光。葉杭是個特別自律又責任感特別強的人,但是從某方面來說,他又有很強的控制欲,當然,他的這個控制欲都被限制在他的教養和待人接物的禮節裏面,一般人恐怕很難體會到。
但趙思卻是深有體會,每次做`愛都非要插入式地做,不然寧願不做,而且他也不願意在下面。
說起來,這讓趙思有點苦惱,但因為他對葉杭太喜歡了,所以就覺得這無所謂,只要兩人都高興就好。
要是趙思不讓葉杭用插入式做`愛,那兩個男人上床就會變成一場戰鬥,趙思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讓他做潤滑的時候,他一直在想好的事讓自己放松一些。
葉杭除了第一次做的時候戴了套子,之後就不願意用了,這次也是,他慢慢頂了進去,趙思不喜歡背後式,被他進去一點就開始扭腰,“不行,我想翻過來。”
葉杭只得把他翻了過來,趙思不想讓自己不好受,自覺地就在自己腰下墊了枕頭,分開腿讓葉杭進來。
葉杭俯下`身親了親他這才慢慢插進去,趙思自己摸着自己下面想讓自己更放松一點,葉杭低頭去親他的胸口,慢慢進去後,開始只是克制着自己九淺一深地慢動,看趙思适應了,他才動作快了一點,又摸着趙思的胸口和腰,不斷親他,慢慢地也就找到了趙思的敏感點,他不斷從趙思的敏感點上碾過去,趙思這下從疼痛裏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伸手和葉杭抱在一起,用腿攀住他的腰,床墊在兩人的動作下起伏,葉杭的汗水流到趙思的臉上和頸子裏,葉杭在床上不喜歡說話,只不斷挺動腰動作,趙思聽着他動情的喘息,便也越發動情起來,他的腿沒了力氣滑了下來,葉杭的确覺得這樣不好動,又和趙思交換了一個吻,又親了親他的胸口,居然就着插在他體內的姿勢把他翻了身讓他趴着了。
趙思感受到他的陰`莖在自己體內旋轉着摩擦,不由被這種又脹痛又爽快的感覺刺激得哭了,也不是真哭,就是生理性地流眼淚。
葉杭箍着他的胸口和腰,就着他跪着的姿勢開始大力抽動起來,趙思幾乎完全受不了,要喘不過氣了,叫了起來:“啊……啊……慢點……啊……”
葉杭根本聽不到似的,只是沉默地發狠幹,趙思這下是真的哭了,“不行……啊……疼……”
葉杭的手摸到他的前面,不斷撸動,發現趙思根本沒有軟,前面反而在流出前列腺液,便完全沒有放慢節奏的意思了,只不斷大力抽`插,房間裏肉`體撞擊的聲音伴随着趙思的哭叫,還有床墊的起伏聲,葉杭在一陣大動之後突然緊緊抱住趙思,一口咬在趙思的肩膀上,趙思感受到熱流打在他的腸道裏,他居然在這種時候達到了高`潮,随着他的射`精,內襞不斷收縮,葉杭本來還在輕輕抽動,也被絞得難以動彈,他緊緊箍着趙思,嘴唇貼在了趙思的耳朵上,趙思聽到他的喘息和從鼻腔裏發出的沉沉的呻吟,閉上了眼睛,居然有種圓滿了的快感。
兩人站在花灑下洗澡的時候,葉杭依然動情不已,不斷親吻趙思的鼻尖嘴唇,又親他的肩膀,甚至箍着他的腰親他的胸口乳`頭,還舔了幾下他搽了藥酒的地方。
趙思摸着他結實的背,不由說:“搽了藥酒的,你別親那裏。”
葉杭又親到他的唇上來,和他深吻,趙思嘗到了藥酒的味道,味道并不壞,葉杭說:“這個藥酒可以喝。”
趙思的手摸到他那根又勃`起的兄弟上,笑着說:“是不是還有壯陽的功效。”
葉杭含着他的下唇舔弄,低聲答他:“嗯。”
趙思對他擠眉弄眼地說:“你這裏長這麽大,不會是以前經常喝這個酒吧。”
葉杭被他說得眨了一下眼,又親到他的耳朵上,用下`身輕輕頂他,說:“小時候真偷喝過一大杯藥酒,喝完就醉了,趴在沙發上睡了過去,從下午睡到晚上。那天家裏沒別人,只有保姆在,要不是在睡覺的時候流了鼻血,被她發現了,馬上叫了人,把我送到醫院,據說我可能就那麽醉死過去了。”
趙思有些驚訝,擡手摸他的臉,“你這也真是命途多舛,不過沒死那之後肯定就會福報多。”
其實趙思是不信命的,不過他老爹很相信,所以連帶着他總是說些這方面的話。
好在葉杭沒有笑他講話迷信。葉杭含笑說:“所以之後就沒敢再喝酒,現在也很少喝。”
兩人在浴室裏又厮混了大半個小時,等從浴室出來,葉杭看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
他對趙思說:“我再給你搽些藥。”
趙思看他看手表,就知道他是要走了,他說:“我自己搽就好了。”
但葉杭不放心,非要給他搽了藥酒,又還為他後面上了消炎生肌的藥,還在他肩膀上的牙印上抹了藥膏。
趙思側頭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牙印,沒說什麽,不過葉杭卻有些不好意思,抹了藥後就親了親他的耳朵根。
不需要葉杭說他要走了,趙思就自覺地說:“我買了幾套你能穿的衣服,你要不要換身幹淨衣服再走。”
葉杭點頭說好。
葉杭在更衣室裏穿衣服,趙思裹着睡袍站在旁邊看着,有這份眼福可飽,他可不會放棄。
趙思送葉杭出門的時候,趙思同樓的鄰居正好回家,趙思裹着睡袍站在電梯口和對方打了個照面。
他的鄰居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和趙思一樣獨居于此,好像是個臺灣人,趙思聽到過一次他打電話,說話帶臺灣腔。
他多看了趙思和葉杭兩眼,葉杭面無表情地進了電梯,對趙思說:“你快回去吧。”
趙思點了點頭,看電梯關了,他才往回走進屋,走了幾步又去看他的鄰居,他的鄰居正好開了門,也側頭來看他,兩人對視了一眼,但沒有打招呼。
趙思趴在床上想,還是搬家住沒有鄰居的房子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