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趙思從醫院裏回家時專門去花店裏買了好幾束花,把門廳處的花瓶裏插了粉百合,客廳裏的花瓶裏插了香槟玫瑰,卧室的花瓶裏則插了紅玫瑰。
不僅如此,他還在卧室裏的茶幾上放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水果也放了一盤。
他這幾天別的衣服都沒有購置,就買了一打襯衫,還定了幾套修身的西服,又買了好幾套浴袍睡衣。
他以前很不喜歡穿正裝,覺得束手束腳,開了公司之後,他才在有的很正式的場合穿正裝。所以家裏的這些衣服都不是為他自己準備的,全是準備給葉杭的,好在兩人無論是身高還是身材都很相仿,他能穿的,葉杭穿着便也正好,所以就按照他自己的尺碼買了,但他不知道葉杭會不會穿。
葉杭比他說的九點提前了十幾分鐘到,他按門鈴的時候,趙思正在更衣室裏換衣服,他覺得穿着睡袍不是很恰當,想換成居家服,但還沒來得及換,門鈴就響了。
他不能讓葉杭等,只得穿着睡袍去開了門。
葉杭穿着簡單的白襯衫外面是一件短款灰色風衣,下面穿着西褲,雖然面無表情,眼神卻自深邃處自帶柔情,他手裏提着一個不大的紙袋子,而且公文包還在手裏,可見是下班後就去聚餐了,然後就直接過來了。
趙思看到他不自覺就要帶上甜笑,這種笑在劉蕊說來,那就是又傻又受,不過趙思也顧不得這麽多了,什麽霸道總裁範兒,那就不是為他準備的詞。特別是在葉杭這種真niubility的人面前,zhuangbility本來就沒用,那還不如就走傻白甜路線。
趙思請葉杭進了屋,關上門後,他就為葉杭放好了拖鞋,又接過了葉杭手裏的包和袋子。
他自己已經腦補了一句“親愛的,歡迎回家”的日語,然後不自覺就笑了出聲。
葉杭換好了拖鞋,看他笑,就眼神疑惑地看向他,“怎麽了。”
于是趙思哈哈笑着說:“あなた,おかえりなさい!”
這麽簡單的日語,葉杭怎麽會聽不懂,也不知道他是驚訝還是羞赧,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趙思,一時完全不知道怎麽回應。
他是不怎麽開玩笑的,也一向不應付別人的玩笑話,再說,趙思這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玩笑話,或者即使是玩笑話,他又能自如地當做玩笑話對待嗎?
他愣了好一會兒,連一向深沉到難以起波瀾的眼都開始閃爍,趙思伸手在他面前擺了擺,說:“不會吧,這是吓傻了?”
葉杭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在趙思的震驚中,他親了一下他的手心,趙思幾乎瞬間就心跳加速,想要把他撲倒了。
葉杭沉默地拉着他到了客廳,他自己接過了趙思手裏的包,把公文包放到一邊,又從那個紙袋子裏拿出了一個木頭盒子出來,盒子不大不小,和葉杭的手差不多大,葉杭揭開蓋子,裏面居然是一個精致的小酒瓶。
趙思穿着睡袍,睡袍雖然帶子系得很緊,但卻露了一截小腿,他站在旁邊看葉杭的動作,開始有點不明所以:“這是什麽酒?怎麽帶酒來?”
葉杭看着他說:“這是藥酒,我家裏一直用的。我今天中午專門回去從我爺爺的酒瓶子裏倒出來的,這個很好用,我以前在軍隊裏受傷了,就搽這個藥酒,多重的瘀傷,一晚上就不痛了。”
趙思心裏有些震動,但他卻往後退了兩步,說:“我`操,你不是來給我搽藥酒的吧?!”
葉杭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嗯。過來,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趙思則一副便秘的表情,“我不喜歡藥酒味兒,真的受不了。而且我今天下午去檢查了,我根本沒事。”
葉杭看着他,“過來。”
趙思在過去和後退之間猶豫,葉杭已經兩步走過來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拉得一把摔進了沙發裏。
葉杭的力氣那真不是蓋的,趙思已經體會過好幾次了,被他制住圈在沙發裏時,趙思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我真的讨厭藥酒味兒,這會讓我睡不着覺,而且會很煩躁。我小時候因為藥酒過敏過,真的過敏,滿腿都是紅疹子,癢得恨不得把腿上的肉去一層。”
葉杭見他這樣,便有些猶豫,畢竟誰喜歡被強迫做不喜歡的事呢。
他說:“不同的藥酒藥性不同,你喝酒都不過敏,便不是酒精過敏,你是藥酒裏的藥物過敏。不過這樣的話,我就不給你搽了。但你要讓我看看到底有沒有傷。”
趙思還真怕葉杭強行給自己搽藥酒,葉杭力氣大,他雖然力氣也不小,但因為喜歡葉杭,總不敢在拒絕他時和他來真的,以免傷了他的面子,所以要是葉杭強來,那最後的結果便只能是他從了他。
趙思看他态度軟了,他就又犯了賤病,一邊解睡袍帶子,一邊就盯着葉杭笑:“我裏面沒有穿衣服。”
看葉杭表情沒什麽變化,他就又說:“內褲也沒來得及穿。”
這下正如預料,看到葉杭耳朵微微犯了紅,趙思就喜歡看他發窘或者害羞。不過葉杭除了耳朵微紅外,就沒有其他表現了,他非常鎮定地說:“別鬧了,我先看你的傷。”
趙思又說:“先看傷,然後呢?一般有firstly,就有secondly。”
葉杭這下不和他說了,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趙思以為他要為自己脫睡袍,沒想到葉杭是湊到他的面前就吻住了他的嘴唇。
葉杭現在吻技呈現指數級增長,含着他的嘴唇吮咬舔弄,又用舌尖描畫他的唇,趙思哪裏受得住他的撩撥,不解睡袍帶子了,手擡起來就環住了他的肩膀扣住了他的腦袋,張開嘴回應他的吻。
兩人舌頭糾纏在一起,趙思被他靈活的舌頭襲擊口腔,幾乎要被他親得沒法呼吸,渾身發熱腰肢發軟。
他的手不斷撫摸葉杭的頭皮和後腦,葉杭的手已經摸到他的睡袍帶子,拉開之後手就伸了進去,摸到趙思的腹部和胸口。
趙思身材正好,不胖不瘦,肌肉緊致但是又不過分,稍稍有點腹肌,肌膚光滑柔韌,手感極好。
趙思被他又親又摸,下面馬上就立起來了,動情地把手摸進葉杭的襯衫下擺,手正要解他的皮帶,葉杭居然就退開了。
他抓住了趙思的手,把他的手壓在了沙發背上。
他已經動情,所以面頰微微泛紅,喘了兩口氣,說:“我先給你看傷。”
趙思也在喘氣,眼睛裏是欲`火蒸騰的欲`望,說:“我沒受傷。你到底要不要做,真要被你搞得陽痿。這樣不好,葉公子。”
葉杭被他說得一愣,随即就又捧住了趙思的腦袋,在他的嘴唇上親了兩口,就沿着他的頸子往下親了,趙思正要說話,就被葉杭往下壓着倒在了沙發上,胸口的乳`頭馬上就感受到了疼痛,葉杭居然咬了他一口,他一聲叫:“啊……”
但葉杭就咬了他這麽一下,手就摸到了他胸下面,摸得趙思一痛,正是他淤青的地方。
這個淤青,出現得有點晚,昨晚其實是不怎麽明顯的,但到今天,就很明顯了,一片青紫。
要是葉杭不說要來,趙思也會搽一下醫院裏開的雲南白藥噴劑,但葉杭要來,那滿身雲南白藥味兒,接起吻來都帶着藥味,實在是大煞風景,所以趙思根本沒有上藥。
葉杭擡起頭來看他,“這裏這麽嚴重,你還說你沒事。”
趙思說:“一個糙爺們兒,又不是嬌滴滴的女人,這本來就不算事。你到底要不要做,還是想啃一嘴藥。”
葉杭低頭看趙思的兩腿之間,趙思是真的沒有穿內褲,那只大鳥已經從草叢裏探出頭來了。
趙思面紅耳赤,葉杭卻親了一下他的嘴唇,手摸到了他的兩腿之間,趙思躺在過軟的布藝沙發裏,一時想坐起身來也沒有辦法起身,葉杭又親了下去,從他的肚臍眼親到了他的胯上,又親到大腿根,趙思看他把腦袋埋在自己的兩腿之間,親吻他的卵蛋又含住他的陰`莖,雖然葉杭這不是第一次為他口`交,但每次對趙思的刺激都很大。
他一下子就更亢奮了,手揉着葉杭的頭發,腿不自覺就分開了,一條腿被葉杭擡起來撐在了沙發扶手上,另一條腿被他架在了肩膀上。
葉杭的手摸着他的腿根和陰囊,口腔吞吐着他的陰`莖,舌尖不斷舔弄又含着頂端吮`吸。
“嗯……喂……”趙思幾乎要喘不過氣,面紅耳赤到眼神迷離,葉杭的手又揉到他的屁股上去,摸着他的腰眼,趙思挺動着腰想要更強烈的快感,葉杭也很配合地不斷深喉,趙思幾乎無法自制地在喘息中帶了呻吟,“啊……嗯……我……我不行了,你……”
他來不及讓葉杭放開他,葉杭就把他吸了出來,他射在了葉杭的嘴裏,葉杭嗆了一下才趕緊讓開了,從茶幾上抽了紙巾包着他那寶貝的鈴口讓他射完了。
趙思在高`潮裏只覺得眼前一片白芒,等回過神來,就覺得心髒要經不住負荷一樣,甚至收縮得有點發疼。
葉杭把嘴裏的東西吐在紙巾上,又擦了擦嘴,這才親了親趙思的唇角,手摸到他的額頭上去,撐着他的腦袋說:“我試試這個藥酒會不會讓你過敏。”
“啊?”趙思還陷在高`潮之後的回味狀态,葉杭已經倒了一點藥酒在手上,然後将藥酒擦在了他的腳踝上。
趙思完全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擦在腳踝上,腳踝感到一片冰涼,葉杭握着他的腳看了看,就把他的腳放下了。
他對趙思說:“把睡袍脫了,我看看還有哪裏有瘀傷。”
趙思慢慢撐着身體坐起了身來,剛射過精,他處于精神有些散的狀态,微微抿了一下嘴唇,他把睡袍脫掉了,還撐着沙發站起了身來,側身看坐在那裏的葉杭,“沒有了。”
葉杭見他這半扭着身體的樣子,從背部到腰到臀到腿的線條又漂亮又性`感,不由眼神就又深了幾分,不過他卻沒有亂動,只是仔細看了他,真的仔細檢查了,發現只有胸下面那裏有瘀傷,然後就是胳膊上有一點淤青,并不嚴重。
他這才拿了睡袍遞給趙思,“別冷到了,要是腳踝上沒過敏,那這個藥酒就可以用。”
“為什麽要這麽在意藥酒。”趙思欲哭無淚。
他對葉杭說:“你沒覺得你控制欲太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