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邵元關上微信的對話框,點開微博,點進元旦CP的微博超話開始刷帖子。
這麽快,《娛樂知道》節目組就把一些片花放了出來饞饞粉絲。
[啊啊啊啊啊原來下一期的重量級神秘CP是的元旦啊!!]
[CP爆出來的時候我就想讓節目組邀請他倆的!!總導演太懂我了!]
[如果最後不能看到我的CP進演播廳我絕對要給導演寄刀片!!!]
[操操操姐妹們牽手了!!旦神主動的啊啊啊啊啊!我沒站錯!]
[嗚嗚嗚我家小元太可愛了!人間理想啊!]
邵元看到這些評論心裏美滋滋的,繼續往下滑,直到看到某一條評論,嘴角刷地降下來——
【呵呵,衆所周知,陸旦從來不拍戲,更不會接綜藝。和我們小元的CP一爆出來就什麽規則都不要了。這不是想借機再撈一把熱度是什麽?新歌發行後就一直在忙拍戲、綜藝,再多說一句,陸旦的演技你們應該心裏都有數,我不多說了。人設崩塌成什麽樣,你們自己體會[/微笑]】
還有好幾個人回複支持的。
操,看得邵元拳頭硬.了
竟然有人敢這樣怼他的蛋蛋?!
怎麽罵他自己都沒關系,他可以全當沒看見。
但是有人敢說陸旦就是不行!
是不是他的粉絲都不行!
一個字都不行!
不!行!
邵元手指都開始發抖,毫不猶豫直接用微博大號回複了這個粉絲的評論。
[邵元]:陸旦就是唱歌好、演技好、人品好,不需要任何人來評判。有什麽異議的話建議直接把我取關[/微笑]。
每過幾秒這條微博直接挂上熱搜第一。
#邵元實力護夫不惜怒怼粉絲#
這波操作不但沒有讓他掉粉,反而一下子吸粉十幾萬。
“怒怼?哼,那你是沒見過我怒怼什麽樣!這樣已經夠客氣了!如果不尊重老子的人,什麽粉絲不要也罷!”
憤憤把手機關上往床上一摔。
“你吵吵什麽?”
不是吧,陸旦的聲音怎麽會離得這麽近。
就像趴在他後腦勺說的一樣。
才反應過來,兩間房只隔了一堵隔音賊差的牆,而且兩個床頭都抵着這堵牆,這樣對話就相當于背靠背對話。
所以……他剛剛說的話,陸旦聽得一清二楚。
“蛋蛋,你沒睡啊……哈哈,沒吵到你吧?”
“吵到了。”
“啊……這樣啊?要不然,我給你唱歌哄你睡覺?我跟你說我現在唱歌水平可有進步了……”
“你敢。”
那不是在哄他睡覺,是存心讓他別想睡覺。
“那……我不說話了,你睡吧。”
邵元乖乖閉嘴。
只聽對面有床吱吱呀呀的聲音。
陸旦往上坐了坐,背部輕輕靠着床墊,“睡不着。”
邵元正要閉眼關燈,聽見這一句,馬上一個激靈又靠床墊坐着。
許久,才先開口:“蛋蛋,其實……我真沒想到你這麽怕鬼的。我,那個,我不是嘲笑你的意思……就是……呃……”
靠,自扇嘴巴子。
哪壺不開提哪壺。
“邵元。”
“我在。”
“其實我不是怕鬼。”
“哦嗯,我想也是,你這樣的男人怎麽會怕鬼呢,哈哈……”
“我小時候親眼看見我媽吊死在家裏。”
邵元立馬不出聲了。
空氣就這樣凝固了好久。
上一世,陸旦的媽媽至少還能陪伴到他長到那麽大。
可這一世,母愛只滋潤了他七年。
“在那之後的每個夜裏,只要我閉上眼,她就會出現在我的夢裏。
先抱住我,再離開我。永遠。我的身邊只會剩下一片黑暗。”
邵元不知道他如此平淡的語氣背後翻滾着怎樣駭人的巨浪。
他靜靜地聽着。
“我逼着自己颠倒黑白,就是為了讓她別再來找我。”
但我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你在我身邊,晚上她就不會來我的夢裏。”
“我會抱住你,”邵元拿開床墊,把頭歪着直接貼牆壁,盡量讓他聽清楚——
“永遠不會離開你。”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上交了手機,跟節目組交換了對講機和兩張新的任務卡。
對講機:“恭喜兩位,經過不懈的努力,你們已經離成功越來越近。下一站,紙牌密室。請随時注意對講機指定的任務,只有每一條都完成才算挑戰成功哦!祝你們成功哦~”
邵元和陸旦對了對對方的任務卡——完全不一樣。密室入口仍然分成兩條路,并且仍然幾乎是一片漆黑。
也就是說,他們還是要獨立行動,不能一起了?
昨天在鬼屋和陸旦分開後發生的事情,給邵元帶來不小的心裏陰影。
陸旦看得出來他的擔心。“進去吧。”
邵元“嗯”了一聲,和他分開走進去。
老天保佑,這可不是什麽鬼屋,節目組千萬別在陸旦那邊再整什麽幺蛾子。
要不然他絕對會把這個節目拉黑一輩子。
任務卡上的第一個關鍵詞就是紙牌。
[你好,歡迎來到紙牌密室。下面,請你注意你經過的所有角落,集齊12張紙牌才能夠領取下一個任務哦~]
他把任務卡揣在口袋裏,退回入口把每個犄角旮旯的地方都摸了一遍,還真是藏得隐秘,要是不在每個地方多留意一下,根本摸不到露出的一點點紙牌角。
牆壁、地邊緣、壁畫背後、油燈燈座……只找到11張紙牌。
還有哪些地方?
邵元拐了個彎繼續向裏走,頂頭的牆面凹下去一塊正方形,正方形的正中央有最後一張紙牌。
“雕蟲小技。哎,我就是個天才!“邵大聰明再次感嘆了一把自己的聰明才智,然後驕傲地走過去拿上最後一張紙牌,把12張紙牌整齊疊在一起。
“然後呢?就這?”
[恭喜你順利完成第一個任務!接下來請聽好:首先把12張紙牌和對講機全部放進你面前的正方形窗口]
“連對講機都要交?”
[是的,不過您不用擔心,還是您可以聽見我們的聲音呦~]
密室裏這麽黑,要不是它說,邵元還真沒看出來這是個窗口。原來裏面是有工作人員嗎?
[請您轉過身,半蹲下來,把雙手背到身後,靠近我們的窗口。]
邵元照做了。
窗口裏伸出了一雙手,用繩子緊緊綁住了他的手。
靠,怎麽把他手捆起來了?
[接下來,請您完全蹲下來,再靠近些。]
那只手用一條黑色的絲帶蒙住了他的眼睛,在其後腦勺上打了一個結。
密室裏本來就沒什麽光亮,邵元現在徹底是瞎子摸黑走了。
太刺激了吧。
把他綁成這個樣子還怎麽完成任務?
好啊,倒要看看他們還能想出什麽花子來。
[好的~接下來您就要和您的搭檔見面了,那麽本節目組的提示就到這裏啦~剩下來的任務全部由他告知你,由你們共同來完成,祝你們好運~!]
“真的嗎?陸旦在哪?”
[心有靈犀一點通,相信你很快就會找到他的哦~]
什麽玩意,它不告訴他怎麽找?
沒辦法了,就這樣扯着嗓子喊吧,有回聲聲音還能更清楚一些。
“蛋蛋,你在哪兒?”
“蛋蛋,我被綁架了,你在哪兒啊?”
“嗚嗚嗚,蛋蛋我想你了,你吱個聲吧!”
“前面。”
陸旦的聲音幽幽地從他正前面不遠處傳來。
“蛋蛋是你嗎?!真的是你嗎?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別演了戲精,走快點過來。”
“好的!我這就來!”
工作人員把從邵元手裏拿到的12張紙牌排成整齊的一排,放在陸旦身旁的桌子邊緣。
邵元大步流星向正前方走去,一下子碰到陸旦的膝蓋,身子彈出去一小段距離。
“蛋蛋,是你嗎?”
“……是我,別叫了。”
陸旦心想不是我還能是鬼嗎。
陸旦:“聽好了。接下來,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邵元:“明白!”
“我現在被人綁在一個椅子上,你剛剛拿到的12張紙牌排在我們旁邊的桌子邊緣,每一張紙牌有一面都是有粘性的。你稍微彎彎腰,就可以用嘴碰到。
你先嘗試用嘴叼起第一張紙牌。”
邵元彎下腰,下巴似乎碰到了那個桌子。
陸旦讓他朝右移,他就朝右移;讓他朝左移就朝左移,嘴巴總算碰到第一張紙牌的邊緣,便用牙齒咬住了它。
他的任務卡上寫的是,需要邵元僅僅用嘴巴,把12張紙牌穩穩貼在他身體的指定部位,一張都不可以掉。
應節目組的要求,陸旦把上衣全部脫掉了。
當然,邵元是不知道的。
“第一張,粘在我的頭頂。往前走兩步,低頭。”
哈?
邵元叼着那張紙牌,俯下身,慢慢找陸旦頭頂的位置。
下巴終于觸碰到了他柔順的頭發,便把紙牌粘了上去。
“第二張和第三張,分別粘在我的左臉和右臉。”
邵元順着剛剛的方向回去,叼起第二張紙牌。
可是這……怎麽找他的臉啊!
“左邊一點,再往下面一點。快了。”
紙牌離陸旦的臉僅剩咫尺。
由于被蒙住了雙眼,邵元不能确定“快了”是有多近,幹脆別過頭去用臉頰去貼了貼他的臉頰。
光滑的,冰涼的。
這個觸感,應該是找對了。
一貼上他熱乎乎的小臉,陸旦整個人顫了一下。
還沒緩過來,邵元就走到另一邊,同樣貼貼他右臉。
“……你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