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想喚醒那些克。隆體!”
柯因愣了愣,他還不清楚那年北歐分殿被毀的真實內幕,也不知道聖殿禮堂之下,藏着大批的殘次品克。隆體,此刻突然從納西瑟斯的嘴裏聽到,有點懵逼了。
“什麽?納西瑟斯大人,什麽地下實驗室?克。隆體不就Amber那幾個人嗎?”柯因皺眉問。
納西瑟斯厲聲道:“現在沒空和你解釋,你只要服從命令!我現在命令你立即到北歐分殿遺址,阻止琥珀的計劃,不能讓關山越投向他們那邊!我會立刻從各地分殿派人過去,我也會親自前去。這次一定要将他們一網打盡!”
雖然不明白怎麽回事,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柯因的職業素養讓他毫不猶豫地遵從命令,他關閉了通路,馬不停蹄地往分殿遺址的方向趕去。
關山越和海妖在松樹林裏轉了一個多小時,才找到了一處溪流。關山越說:“跟着水源走,一般都能走出去。”
海妖嗯嗯應了兩聲,跟在他身後,走着走着卻突然把胳膊往關山越肩膀一搭。
關山越被壓得踉跄了兩步,站穩後,扭頭不滿道:“你幹什麽?”
海妖笑嘻嘻地湊近,說:“天色還早,我們為什麽這麽着急出去啊?你看這裏景色也不錯,随緣走欣賞欣賞不好嗎?”
關山越額頭冒出青筋,“飛機墜毀同學們還不知道得救沒有,我的護衛隊全都落海,還不知道游到岸上沒有,琥珀他們還在後面追我們,你現在要春游?!”
海妖手臂下滑收緊,把關山越攬着懷裏,下巴擱到他肩膀上,一張妖異英俊的臉貼得極近,“沒事啦,你的那些同學中得是迷藥又不是毒藥,那些護衛隊的人按照現在的速度,天黑之前都可以游上岸的,至于琥珀——”
他的眼睛突然變成銀灰色的豎瞳,過了一會兒又變回淺藍色。
關山越挑眉,“你在精神入侵?”
海妖點頭,“他們離我們還很遠,一時半會也過不來。”
關山越舒了口氣,“一時半會過不來,也不代表我們安全了。”
海妖哼笑了一聲,眼睛發亮,“有我在,你怕什麽。”
關山越一愣。的确,雖然琥珀珊瑚等人很強,但是海妖的戰鬥力可能比琥珀都要高。
海妖的身體機制很奇怪,不僅擁有極強的複原能力,而且極度抗拒外力操控。也就是說不僅人類的藥物對他沒用,就連人體內元素操縱對他也是沒用的。
不僅武力值爆表,更可怕的是海妖的精神入侵能力,如果是智力簡單的普通水生物,那海妖不僅能完全控制,還能一下控制一大群,雖然對于人類這種高智商生物不能完全控制,但是精神入侵勘察一些記憶之類的還是能做的。
關山越一一想來,覺得海妖不做特工真是可惜了。要說騎士職介的話,最适合他的果斷還是暗夜騎士。
但深海騎士也沒差,反正都是給他辦事。
“所以說,沒事的。”海妖幾乎要貼着他的嘴唇,呼吸交錯,“你別愁眉苦臉的。嗯?”
刻意壓低的聲音帶出一絲喑啞,鑽進關山越的耳膜,讓他感覺微微酥麻,嘴唇處暈染着對方溫熱清新的氣息,他的心髒也跟着輕輕顫動起來。
海妖的眼睛像一泓清水,倒映出關山越的臉龐,一只手不知何時滑到了他的腦後,另一只手則輕撫着他的臉側。
“你在安慰我?”關山越問。
“是的。”海妖的手在他臉頰摩挲着,眼神中帶着一絲蠢蠢欲動,“我想吻你,越越。”
“我……”也想。
海妖的唇緊緊貼了上來,濕滑的舌頭探進他的唇間,關山越剩下的兩個字淹沒在喉嚨裏。
關山越半睜着眼睛,睫毛下垂,輕輕咬了咬海妖的下唇,然後含住。海妖按着他的後腦勺,另一只手将他的臉微微擡高了一點,聲音低啞道:“越越,把嘴張開。”
關山越微微張嘴,海妖的舌頭摩擦着他的舌面伸了進去,滑溜溜的長舌在他的口腔裏輕掃着,掃過敏感的上颚時,關山越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低沉暧昧的聲音立刻将海妖刺激得更加興奮,他的手下滑,摟住關山越的腰,一下将關山越抵到樹幹上。
關山越重重喘息着,眼睛水霧朦胧,仰着頭低語:“光誓,你……唔……”
海妖将他困在胸膛間,長舌交纏着對方水紅的舌頭,互相吸允着口中津液,下半身的兩條長腿也不自覺地互相摩擦起來。
關山越感覺自己半硬不硬,對方的下身都已經硬如鐵棍,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這可是荒郊野外……
海妖的唇終于撤離,迷亂地往他脖子吻去,還有一路往下的趨勢。
“光誓。”關山越用力推他胸膛,推不動,只好用手捂着脖子和鎖骨,“光誓,現在,現在不行!”
海妖吻到他的手背,意猶未盡地将他幾根手指都舔了一遍,才低着頭道:“越越,我沒打算做其他的。”
關山越的臉頰紅通通的,嘴唇泛着水潤潤的光澤,唇角還有透明的津液,樣子既迷人又淫靡。
海妖覺得下身更硬了,簡直想立刻就地撲倒,但是他還是克制住這個瘋狂的念頭,壓抑道:“我們的第一次,一定要在非常美好的地方,非常美好的時間。”
關山越剛松了一口氣,就感覺自己的耳朵被海妖舔了舔,因為欲望而變得格外喑啞磁性的聲音撥動着耳膜——“但是,我很難受,越越,你要幫我,你這裏……也硬了。”
海妖把他的手帶進自己的褲子裏,牽引着他握住自己灼熱的下身,另一只手也不閑着,解開他的皮帶,探進去握住了半硬的柱體。
關山越吸了口氣,眼睛微眯,身體前傾,頭擱在海妖的肩膀上。
片刻後,兩人先後釋放。
關山越看着手心裏的透明粘液,有些好奇地往鼻尖湊了湊,和人類的精。液不同,沒什麽腥味。
海妖把手掌沾着的乳白液體舔掉,連手指縫的也不放過,末了,還沉醉道:“越越的味道好棒,我好喜歡。”
關山越心一驚,手一抖,擡頭看他,見海妖把剛才給他撸的手舔得濕噠噠的,頓時整個人都酥麻了,顫聲問:“你,你你你幹什麽呢?”
“吃掉你的X液啊。”海妖毫不羞澀道,而後将關山越的手往上推了推,直到快挨到關山越的唇,還一臉期待地看着他。
關山越看看他,又看看自己手心的粘液,看看他,又看看透明黏糊糊的液體,頓時不好了,“你不會是想讓我吃掉?!”
海妖點頭如搗蒜。
這口味也太重了!
關山越臉一陣紅一陣白,二話沒說,把手狠狠地往樹幹上蹭了個幹淨,而後凝聚氫氣和氧氣,呼啦一下,把沾上X液的樹皮燒了。
海妖嘆氣,露出好可惜的眼神。
弄這麽一出,時間又過了大概半小時。
兩人整理了下衣服,又繼續找出路。
我剛才怎麽那麽沖動,荒郊野嶺就……這也太沒節操了吧。關山越邊走邊想,越發覺得自己剛才是鬼迷心竅,精蟲上腦,就算他對海妖有意思吧,也不應該大白天的就互撸,還差點吃X液。
一上來就這麽重口味,以後在一起還得了?
關山越羞愧得想了一通,幸虧周圍沒人,要是珊瑚他們追過來看見……幸好,海妖可以精神入侵,他們應該還沒——
腦中電光火石的一閃,關山越腳步一停,扭頭看身側的海妖。
“怎麽了?”海妖問。
關山越勾唇,露出一絲笑容,問:“光誓,你說你找不到出路,對吧?”
海妖硬着頭皮回答:“對,找不到。”
關山越笑容更深,“找不到?你可以精神入侵,都能看見琥珀他們的行蹤,卻看不到出去的方向?”
海妖眼神亂飄,嗯嗯啊啊了幾下,嘴硬道:“那我也沒騙你,我是說我找不到出路,又沒說我精神控制的時候看不到,那也不算我知道,是小魚小蝦知道……”
他的聲音在關山越幽幽的注視下越來越低,最後變成喃喃自語。
關山越臉突地一板,把手骨節弄得噼裏啪啦響,點了點頭,“那真是好、極、了!故意拖延時間,嗯?想和我亂搞,嗯?你想幹什麽,嗯?”
海妖抱住頭,在他身邊亂閃,躲開又快又猛的拳頭,嘴裏直嚷嚷:“越越,你不能這樣!你這樣叫用了就扔,占完便宜就打,渣男啊!”
關山越簡直要被氣笑了,“渣男?盡知道胡說八道。”
海妖一下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的胸口輕輕捶了一下,“給你打,這下不生氣了吧。”
關山越撲哧一聲笑了。
“好吧,再打一下。”海妖又帶着他的手捶了一下,認真道:“事不過三,多了我要算你家暴的,不能再打了啊。”
關山越笑着要把手扯回來,扯了幾下還扯不動,便揚眉嗯了一聲。
“噢!”海妖連忙放開他,改用手臂攬着他肩膀,愉快地看着他笑。
關山越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斂笑輕咳了一聲,道:“不要鬧了,我們快點出去,後天要考試呢。還不知道飛機墜毀了,消息傳出去沒,我不快點出現,估計拉維提亞就要飛過來了。”
海妖不滿,“又是拉維提亞,和我在一起就不要想其他男人了。”
關山越擡手,敲了一下他額頭,“亂說什麽呢,拉維提亞和你又不一樣,我和他是兄弟之情,說起來,你要和我在一起的話,也要把他當哥哥。”
海妖答應得很幹脆,點頭說好。
關山越有些驚訝地看了他兩眼,沒發現對方有什麽勉強不高興的表情。看來還真願意啊。
海妖心想:我們種族內,兄弟姐妹厮殺是天性,哥哥不就是用來打死的嗎?
可惜不能真打死他……但越越不喜歡他,真是太好了。
兩人從松樹林裏出來,普聯的信號恢複,關山越連忙地撥了兩個帶隊老師的普聯,聯系上後,發現同學們都在醫院裏,恢複得差不多了,納卡列市政府以及元素師協會已經派人來接,晚上應該能到預定的酒店。
因為遠程監控系統被黑,北亞一個小時前才知道飛機墜落,此刻正召開緊急會議,如果不是和平協定,關慕旒恐怕早已讓空軍開最快最猛的戰鬥機前去查看,現在她正和北歐政府商談,要求對方立刻派軍隊前去營救……
會議開到一半,關慕旒的普聯突然震動起來,這個震動頻率是特地為關山越設置的,所以普聯一動,關慕旒刷地站起身,碧翠絲心領神會道:“會議暫停!”
關慕旒走到會議室旁的隔間裏,接通通路,關山越和海妖出現在她眼前。
“阿越!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她有些激動地虛虛抱了他一下,放開後擦了擦自己的眼角,“你現在在哪裏?我讓人去接你。”
關山越道:“慕旒,我沒事你放心。我現在應該是——”他點開定位查詢系統,“納裏哈拉斯市米易區第三道紅泥路上,不用來接,納卡列市離這很近。我們自己過去就行。”
“那好。”關慕旒點頭,而後用懇切的語氣對海妖道,“光誓,請你好好保護阿越。”。
海妖攬着關山越,“不用你說!我當然會保護我的越越。”
關慕旒溫柔地看着關山越,想了想問,“越越,到底發生了什麽?飛機為什麽會墜毀?是什麽人做的?”
“這件事很複雜,牽扯太廣。”關山越沉吟道,“我只能說和聖殿、Amber有關,我希望北亞不要攪進來,我會保護好自己,北亞一定要按兵不動,不要攪這件事裏,至少明面上不行。”
關慕旒何等聰慧,聯系翡翠的來歷,一聽便明白了。在她心裏,關山越雖然重要,但怎麽都比不過北亞。聖殿勢力遍布全球,和衆多國家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Amber又是近些年破壞力極大的恐怖組織,專注和聖殿作對。現在鹬蚌相争,關山越可能還是利益關鍵人物,渾水的中心,的确不能将北亞帝國拖進去。
半晌,關慕旒點頭道:“好,我明白了。光誓雖然很強,但我還是不放心,先前我讓人通知拉維提亞,他現在估計已經收到消息。”
同一時間,華依城郊的皇家訓練場內。
拉維提亞正在站在樓上,手裏端着一杯熱咖啡,打量下方訓練的士兵,心裏預定日後殿下登基為帝的親兵人選。
他仔細觀察,時不時記下幾個編號。
身後傳來淩亂急促的腳步聲,他轉過頭。
來人是公主的侍從,神情慌亂,一見到他,急匆匆地行了個宮廷禮,就喘着氣道:“拉維提亞大人,華依,華依大學去納卡列的專機墜毀了!”
拉維提亞手中的瓷杯咔嚓一聲碎了,侍從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拉着衣襟提起來,“你說什麽?”
侍從驚慌道:“華華華依大學的專機墜毀了——”
拉維提亞只覺像是雷鳴打在耳邊,轟隆一響,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