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
說什麽?”
方信鷗有些悶悶不樂地說,“你說,我要不要把任影弦給灌醉了,直接把任影弦給上了。”
簡宿唯聽着心裏發笑,就你。
要灌醉早灌醉了,要上也就早上了,還留的着今天在這說這番話。
啧,真酸。
之前方信鷗換男朋友真的勤,以至于圈內那些人還給他取了一個外號——方炮王,顧名思義,真渣男。
有一次,簡宿唯問他這麽渣有意思嗎?方信鷗當時就回了他一個渣男語錄——這怎麽叫渣呢?我喜歡他,我就得上他,我不喜歡他,我能上他嗎?
簡宿唯當時就被怼的說不出話,兄弟們都說像他這種人以後總得有個人來治他。
後來,方信鷗突然有一天來問簡宿唯,一臉茫然與憂傷,問,“他為什麽不喜歡我?我不夠帥嗎?我不夠有錢嗎?”
簡宿唯雖然不知道那個他是誰,但他知道一定是在感情上碰壁了,當時就想回一句——因為你渣。
但好歹是自己兄弟,沒說出口,心不對口的安慰了一句,“可能是欲拒還迎。”
再後來,方信鷗沒找過男朋友,也沒找過炮友,兄弟們都覺得他這是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簡宿唯覺得方信鷗可能真的挺喜歡那個男人的,不然也不會單向奔赴這麽多年,還沒放棄。
“你追他幾年了?”簡宿唯開口問。
“快3年了,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方信鷗說到一半,突然就不說話了,眼睛憤憤地看着舞會廳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 唯唯見他老師這一段我覺得是有必要寫的,你們不要覺得出戲。
chapter/4
簡宿唯朝方信鷗的視線所及看過去,舞會廳門口站着倆男的,其中的一個金色頭發、钴藍色眼睛的人他認出了,認識,但不熟,叫何淮,中俄混血,在小提琴方面很有造詣,他還去看過何淮的個人小提琴巡演會。
而另外一個比何淮還高一點,黑色頭發沒過下巴,微微帶着點卷,好像注意到他倆似的,眼睛裏先是閃過驚訝,但短暫的讓人幾乎察覺不到,然後意味不明的對他倆笑了一下。
簡宿唯又看向方信鷗,問,“你們認識?”
“黑色頭發的是任影弦。”
方信鷗說着,眼神朝何淮身上打量,總結四個字,弱不禁風。
簡宿唯覺得自己進了一個修羅場,還是小說裏寫的特狗血的那種。
“你先別激動,說不定只是朋友呢!”說這句話時,簡宿唯用的中文。
簡宿唯和方信鷗都在法國待過幾年,兩人的法語都不錯,來法國之後也都是說的法語。
而何淮也看出了他們好像認識,問,“你們認識嗎?要不要上前打個招呼?”
“不用,不太熟。”任影弦邊說邊帶何淮到了一個桌子邊,然後坐下。
方信鷗聽的想吐血,老子他媽追了他三年,就一個“不太熟”。
簡宿唯見方信鷗面色愠怒,眼神裏有些鋒芒,對上眼還有些刺人,方信鷗沒說話,只是喝了口手裏的酒。
“他們好像是來談事情的,你先等等。”簡宿唯沒什麽底氣地說,畢竟自己兄弟也沒把人追到,他也不太了解具體情況。
方信鷗面上幾分冷笑,嘴角揚起幅度,說,“來這談事情,兩男的,其中一個還是gay?”
“你和我不也兩男的,我們倆還都是gay呢,也沒見發生什麽啊!”簡宿唯說,“你別把事情想複雜了啊!”
舞廳裏又換了一首圓舞曲,任影弦和何淮面色帶笑交談着。
任影弦開口,“既然現在演奏會的事情談妥了,時間還早,我們又在蒙面舞會上,不如一起跳支舞?”
何淮聽完明顯有些尴尬,但也沒拒絕,思考了一下笑着說,“非常榮幸,你跳男步還是女步?”
“我都可以,但是今天我想跳男步。”
優雅的圓舞曲在空氣中彌漫開來,任影弦拉着何淮的手走向舞池,兩個帶着黑色羽毛面具的男人在舞池裏顯得鶴立雞群,周圍人投來打量的目光,任影弦一只手按在何淮的肩上,一只手輕輕地放在何淮的腰上……
簡宿唯心裏暗罵一聲,他媽的,這他媽你能忍,我敬你是個男人。
方信鷗果然把杯子狠狠的扣在了桌子上,發出一陣玻璃破裂特有的響聲,然後起身向任影弦走過去 。
任影弦的西裝被方信鷗狠狠一拉,人就被拉到了方信鷗的旁邊,任影弦被這麽一拉,差點沒摔倒,沒好氣地說,“你有病吧!”
而此時方信鷗面色卻特別沉靜,可聲音卻冷得令人發顫,他就用那雙有些發紅的眼睛看向任影弦,說了一句,“我們談談。”
然後也沒給何淮一個眼神,不怎麽友好地說,“人我給帶走了,你換個舞伴。”
就這樣,任影弦竟然神奇的安安靜靜的被方信鷗給帶走了 。
方信鷗和任影弦離開了之後,留下簡宿唯和何淮兩人面面相觑。
最後還是由何淮開口打破了這平靜,“他們,是一對吧?”
簡宿唯有些頭大,你問我,我問誰啊?
為了維護兄弟的立場,簡宿唯心不對口地說,“嗯,他倆早晚的事,你來這幹嘛?”
“和任影弦談了一下小提琴演奏會的事,你呢?”
于是兩人聊了會天,順便還喝了會點酒。
簡宿唯回酒店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經濟人尤景澄給他發來了信息。
[尤景澄: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國?還有我給你發的工作規劃表,你把我給你接那些工作全部給劃掉什麽意思?不當演員了?]
[尤景澄:那個《究結者》的那個綜藝,你和段綏是同一期吧,你們現在的關系不太好吧,你不想去就給推了吧,怪我,明知道你剛出道就和他不和,還給你接這個,不過上次那個綜藝我真不知道他是特邀嘉賓。]
簡宿唯看的莫名其妙。
[簡宿唯:哪裏不和了?]
[尤景澄:你把別的規劃全給劃了,就留了一個《究結者》,難道不是在暗示我什麽嗎?還有上次我說你們關系不錯,你反應那麽大,後來我結合前因後果,才想起你出道就和他不和那茬。]
簡宿唯只覺得頭大,這個經濟人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
[簡宿唯:你想多了。就算我和他不和,這影響我上綜藝嗎?]
剛回完消息,簡宿唯還想去問候一下方信鷗的感情生活,一個不常聯系的人,給他發來了消息。
是時珺。
[時珺:宿唯哥,你為什麽不同意和我營業cp?我來公司半年,也沒搶你多少資源啊!你是不是讨厭我了?]
簡宿唯向來是有什麽就說什麽的性子,時珺都這麽直白的問了,他也就把話敞開了說。
[簡宿唯:這不是資源不資源的事,一是沒必要,二是很麻煩,于你是沒必要,你一空降來的,差和我炒CP的這點人氣嗎?于我是很麻煩,到時候粉絲輿論一邊倒,說我趁你熱度怎麽洗?所以怎麽想都是吃力不讨好。]
[簡宿唯:你和我私下裏是朋友,工作上是競争對手,這并不矛盾,所以不存在讨不讨厭這一說。]
時珺過了很久都沒回,簡宿唯還在想是不是話說的太直白了,誰知時珺也是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
[時珺:我不管,反正我要和你炒,你不和我炒,我就和你炒,一個巴掌也能拍響。]
簡宿唯笑了,覺得自己剛才的話都白說了,這娃典型就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他的世界就是以自己為圓心畫弧,目光所及為半徑。
簡宿唯單手敲下四個字外加一個标點符號。
[簡宿唯:幼不幼稚?]
時珺回的倒挺快。
[時珺:幼稚是幼稚了點,但是管用啊!我猜猜,現在宿唯哥肯定覺得我很可愛。]
好家夥,還挺會揣測我的心理的,一開始的那副白蓮花做派跑去哪了?
[簡宿唯:那以後好好說話。]
[時珺:那你先同意和我炒CP,我不會往你身上潑髒水的,放心。再說你也不想和段綏炒吧!]
佛了,怎麽一個兩個都覺得自己跟段綏不和,是什麽導致了有這個誤會,自己和段綏的關系,雖說不算好,但是也不至于差吧!
[簡宿唯:為什麽要和我炒?]
[時珺:你長的好看,離我又近,适合長期營業。]
其實簡宿唯想問的是,搞熱度的方法那麽多,為什麽非得搞CP?
[簡宿唯:行吧!不過僅配合官方營業,啥時候我不想炒了,你趕緊換人。]
[時珺:那就先這樣,到時候我見好就收。]
簡宿唯聊完後,倒是沒先問方信鷗那邊啥情況,給段綏發了條消息。
[簡宿唯:你人呢?還等着你說我把工作推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