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盤腿坐在床上,等周也來給我上藥。
從車上掉下來的那一下不僅摔到了額頭,還蹭破了手臂,我一直沒什麽感覺,等回家後才發現血滲到了校服上。
“再讓你光天化日調戲你哥,”周也把藥油搓熱了往我頭上捂,他的手掌很大,又寬又厚實。我在他掌心裏蹭了蹭,說我調戲的是小媽,擱古代要浸豬籠的。
周也沒說話,他一向不管我怎麽叫他,但手底下加重了力氣,洩憤似地搓了兩下,淤積的血塊被揉散了重新開始流動,我痛得五官扭曲差點叫出聲來。
“周也,你是不是要賠那女的很多錢”,周也載我回來的時候沒買燒烤,我估計是他把工資都賠給人家所以沒錢了。
“不用,車子有保險的,你別操心這個。”
周也小心把我的上衣卷起來,去擦肋骨上的破口。我盯着他的手指看,被摸過的地方酥酥癢癢地麻,周也在那裏播下了一顆種子,吞血食肉,長大後能開出玫瑰。
“那為什麽沒買燒烤?”
“走得太急忘記了,想吃的話哥下樓給你買。”
哦……我不再作聲。周也蹲麻了腿,手撐在膝蓋上龇牙咧嘴地活動,我伸長手臂便把他撈了過來,整個人都貼過去。
周也的胸膛微微起伏,我能感覺到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心髒的跳動卻亂起來。
周也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像雌鳥護着它的雛兒。
咚,咚咚,咚,我數着他的心跳,周圍慢慢趨于沉靜,我甚至聽到了血液流動的聲音,細胞奔走着輸送氧氣,兩顆心髒以相同的頻率搏動,宛如回到了子宮,溺死在溫暖如體溫的羊水裏,又勃勃新生。
“小奕……哥是不是讓你特別沒有安全感。”周也輕聲道,他說了個問句,卻用了肯定的語氣,他的手指下意識在我肩膀上一彈一彈,于是我也開始心慌意亂。
“我最近老是在想,我這樣帶着你,究竟是拉了你一把,還是把你徹底毀了。”
“我最怕你長大以後會怨我。”
不,不是這樣的!我在心裏大聲辯解。我只有呆在你身邊才會安心,聞着你身上的味道才能睡着,看到你和韓勝偉在陽臺做的時候我第一次有了性沖動。要不是我年紀太小,早殺了那個畜生再強奸他的寡婦。
周也你個笨蛋王八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拉着我,我也拖累了你,咱們兩不相欠,都不得好死。
你永遠也別想找理由甩開我。
我氣得手腳發抖,嗓子裏反而發不出聲音,就用牙咬他心口窩的軟肉。
一個吻輾轉啃噬着爬上鎖骨,留下一串濕漉漉的水紅印子,周也讓我弄疼了,右手鉗住我的下巴,我仍發了瘋似的咬他,他雙手與我纏在一起,終于埋頭叼住了我的唇。
“小狗崽子……”他惡狠狠地瞪我,我也紅着眼眶看他,我們像纏綿不休的野狼,發起瘋來恨不能從對方身上啃下一塊肉,浪漫至死。
“周也,你是變态吧,”我騎到他身上剝了他的褲子,那驢鞭一樣的玩意已經有了反應,顫巍巍鼓起一個包,“這樣都能硬。”
他擡起腰臀配合我把內褲褪下去,深麥色的腿上只剩一雙白襪。
“哥,你不是覺得我沒有安全感嗎?”我抽了根鞋帶出來把他的雞巴綁了,連着蛋一起從根部束緊,碩大的性器在我手裏跳動幾下,頂端竟然開始滲出黏液,“這麽把你牢牢綁着,我就有安全感了。”
周也不置可否,甚至微微挑了挑眉,像縱容小狗在自己身上作亂的主人。
他這态度成功激怒了我,我對着那根歪在小腹上的大屌甩了一巴掌,“這麽配合?害怕啦?現在叫我聲哥求饒還來得及。”
周也臉上有一瞬的痛苦,繼而卻笑出聲來,“韓奕,你覺得如果我不配合,你能做到這一步嗎?”
“你這力氣去肏黃花閨女,第一回 都不一定能給人破身。”
“所以還是跟在哥身邊吧,哥不嫌棄你,啊。”
我終于氣極,太陽穴突突直跳,周也這婊子絕對是故意的,屁眼癢了想找人肏,兩三句話就勾得我神魂颠倒。
我哆嗦着手去翻找潤滑液,一不小心把整個抽屜都拉了出來,周也記賬用的圓珠筆和煙盒滾了一地。
我擡起他一條腿扛到肩上,并起兩指往裏面摳,另一只手握着雞巴抽他的腿根。
周也是給人搞熟了的,後面摸摸就能自己淌水。他體毛稀疏柔軟,是娘們唧唧的深棕色,肛周一圈絨毛,中間一點深粉,我用雞巴頭磨上面的褶皺,周也終于皺起眉頭,屁眼難耐地一張一合。
我扶着性器插進去,周也悶吼着抓住了我的大腿,我皮膚白,這一下特別明顯,瞬間紅了一大片。我把他的雙腿折到胸前,整個人都趴上去,伏在周也的胸膛上抽動。
他渾身顫抖起來,雞巴頂着我的小腹,攤在身側的手掌微微戰栗蜷曲,腸道卻絞緊了,一陣陣痙攣着吞咬我的陰莖。
我摟着他的背,胸膛彼此摩擦,兩人出了汗,仿佛把皮膚都融化掉,骨血混在一起。我一下下把自己楔進他的身體,分開時又撕扯地血肉模糊,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
周也的腰腹繃緊後如同一塊鋼板,他用腳後跟勾着我的腰,主動擡胯往雞巴上撞,我給他迎合兩下就被刺激地高潮了,仿佛有什麽在心口撓搔,低吼着射在他屁眼裏。
周也底下那根還硬着,柱身通紅發紫,他給自己撸了兩把,喘息着咬我耳根,“小瘋狗,還來嗎?”
我把他的手拍開,在腫大的龜頭上吸了一口,他悶哼着往我嘴裏頂,我把鞋帶重新綁緊,含着滿嘴黏糊糊的腺液找他接吻。
來不及吞掉的口水淌了一枕頭,我叼着他濕滑的舌頭,去揉那飽滿挺立的胸肌。
“我早說你們那工作服太大,讓你把奶子遮一遮,整天晃蕩着條溝給誰看?”
我掌掴他胸口的肌肉,周也下意識挺動了一下,唇邊溢出綿長的呻吟。
“小媽,把奶子捧起來”,我居高臨下地命令他。胸口,頭發,我喜歡把這兩個部位與母親結合起來,只有媽才會長奶子,給孩子長的。
周也真順從我的動作托起胸部,我又見到了之前那條窄溝,粉褐色的奶頭紅腫變長,真像女人的乳,但摸上去全是纖維質的硬塊。
我迫不及待把雞巴頂了進去,半跪着抽插幾下,龜頭從鼓起的肌肉間擠出來,又被周也含進口中,像要融化在大塊的奶油裏。我忍不住喊出聲來,大腿死死夾住他的上半身,用手指掐弄硬挺的乳粒。
我以為我在占有他,其實是周也擁有了我,把我的情欲和情緒一并捏在手中,不喜歡的時候随時都可以丢掉。
周也閉着眼睛低喘,呻吟聲全埋在喉間,從鎖骨到前胸通紅一片。我想問問他被肏奶子是什麽滋味,是不是第一次給人搞這裏,奶頭脹得跟要淌水一樣。
他終于沒了力氣再托着自己,虛脫般攤開手掌大口喘氣,我最後狠撸兩把射出來,精液濺到周也的發尾和乳尖上,倒真像給人玩壞了的蕩婦,最後關頭還噴了奶,好可憐。
我吃了頓飽的,偎在周也肩頭不想動彈,他悶哼着掐我,腿都合不攏,“解開,給我解開……”
我這才想起他下面還捆着,急忙給周二哥松綁,束縛時間太長反而造成了射精困難,我趴下給他口了很久,口角酸得要癱瘓掉,控制不住流出涎水。周也終于射出來,抵着我的喉嚨口,斷斷續續射了很久。
我把他的東西全咽了,抹抹嘴又蹭回去,找好位置窩着,舒服地不想多動。周也最近換了新的洗發水,混和着情欲和體液的味道發酵,讓人心神沉醉。
我很快就昏睡過去,意識不住沉到黑甜的虛空,卻又不受控制地想到,周也是因為怕疼才不想打拳的,我每次都把他弄得遍體鱗傷,他怎麽還願意和我在一起。
他一定非常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