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最近學校在搞奧數培訓,下了晚自習後老唐把我叫到辦公室,給了幾套題讓我研究一下。
“拿到省級以上的獎項可以參加自主招生,”老唐看我一眼,“別瞧不上這個,保送也能給加分的。”
我把那幾本書收下了,跟老唐道了個謝。
保送我要好好準備。隔壁班有個成績很好的四眼男,天天跟我同桌打聽我的學習方法,雖然我學習确實沒什麽方法,但他這樣弄得我也有了點壓力。
我想幹什麽事兒就一定要做到最好,很多人覺得這是個值得标榜的優點,其實并不是。像我這種人就比較容易走極端,目标達不到的時候就會想毀掉點什麽。
更何況我跟周也打了賭,那次搞完後他躺床上問我,每天都跟發情的公狗一樣,會不會把腦子也射沒了。
我咬他腰上的軟肉,說不會,到時候高考都不用參加,直接保送了,大學你給我挑。
他就揚起眉來瞅我,鼻孔都翻上去,“韓奕,你如果真能保送,我自己掰開腿給你肏。”
讓周也自己掰開腿實在太難,我們每次性交都像一場搏擊。這個條件對我的誘惑力就好比蛾子看到了跳動的燭心,為了狠狠壓他一次粉身碎骨我都願意。
回到家後周也已經睡了,他留了一盞床頭燈,側身躺着,半張臉融化在昏黃裏。
我去廁所放了個水回來開始做題,這些題真的很難,一個小時過去了才解出一道半。
我現在理解了戚亞文說的,看到數學壓軸題就跟吃了屎一樣惡心的心情,再做下去我估計看到周也都硬不起來了。
又過去半小時,我終于發現有些東西是高中沒學過的,就下載了幾本高數書一點點磨,總算是把公式搞明白,眼睛也酸得睜不開了。
我把那頁草稿撕下來裝兜裏,打算明天去找老唐問問。等上床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了,我撐着枕頭湊過去看周也的臉,他睡得很安穩,豹子一樣,全身的肌肉都在一起一伏地呼吸。
因為後面傷到了,周也這兩三天都沒洗澡,現在身上像凝了一層脂,恰到好處的細膩肥潤。
我遺傳了韓勝偉,毛孔粗大皮膚慘白,小腿上還長了一片腿毛,看着像晝伏夜出的岩居野人。周也就不一樣,他皮膚細得幾乎找不到毛孔,琥珀似的塗了層曬化的蜜,如同希臘神話裏那些高鼻深目的王子。
所以說上帝還是公平的,我拿了塊熱毛巾給他擦拭身體,周也這麽好,活該他被貶落人間,然後被我拖進暗無天日的洞穴裏。
還沒擦兩把我就硬得不行,粗大的龜頭從包皮裏探出來,像個色狼一樣黏黏糊糊吐着口水。我掀開周也的毯子,他那兩條長腿跟種馬的有一拼,做愛的時候我最多只能扛到半程,不然還沒射出來就得被他砸死。
我握着雞巴往他腿間塞,另一只手掰開他的大腿往裏擠,才進到一半周也就動了,嘴裏嘀嘀咕咕罵着髒話。
我爽得龇牙咧嘴,一邊還得哄小孩一樣輕拍他的後背,周也很快被安撫了,我半跪在床上,挺腰在他腿間聳動起來。
腿交遠沒有肛交來的舒服,更何況周也的大腿上全是肌肉硬塊,龜頭擠進去都被壓扁了,又痛又爽更像是一種折磨。
我往手心呸了幾口,順着柱身把唾沫撸進去潤滑,磨蹭着的地方漸漸開始出汗,快感一層層堆疊起來。
我禁不住會想如果周也有個逼大概也得是這樣的,窄小的口,雞巴捅進去內壁都被撐薄,肏兩下自己就會淌水,我晚上睡奸他讓他懷上我的孩子,他也只能老老實實生下來。
不切實際的幻想讓我血脈噴張,即使周也醒過來可能會打碎我半口牙。
我在神睡着的時候亵渎了他,肏他的腿,他的口,他的手心,腳掌,劃地盤一樣恨不能在他全身塗滿精液,這種禁忌背德的念頭讓我興奮不已。
最後關頭我把性器抽了出來,一條腿半跪在枕頭上給自己手淫,高潮的時候全射在了周也的臉上,眉骨,鼻梁,唇角,稀稀搭搭挂着精水,周也被我弄髒了。
我抱着自己的髒天使心滿意足地睡去。
但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壞事的原因,到了後半夜我又開始做夢。在一條黑漆漆地隧道裏拼命的跑,韓勝偉拿了菜刀在身後追我,還有他的大肚婆女朋友,面色慘白僵屍一樣的小兒子。
洞口有光,周也就站在那裏,手裏拿着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周也是不看書的,最多會看點盜版漫畫,我邊跑着邊沖他怒罵,周也你個傻逼,我要被人砍死了,你怎麽還不進來救我!
韓勝偉的刀上有血,被他殺掉的大概是童年時期的我。
我拼命地跑,張大嘴巴呼吸,使勁邁動雙腿,我終于靠近洞口了,周也擡起頭來往這邊看。
“周也,我……”我心裏狂喜,簡直像被壓上刑場的死刑犯突然被告知有了生路,“我……”
“你為什麽解不出來?”周也皺着眉,揚了揚手裏那本書。
我這才發現他拿着我的奧數題庫,打開的一頁上是沒做完的那半道題。
“……”我啞口無言。
周也擡腳踹向了我的胸口。
胸前像被悶錘砸了一下,我在半睡半醒中掙紮着滾到了地上,屁股最先着地發出噗的一聲。
我從夢境掉進了現實裏。
“你昨晚又幹什麽了?”周也坐在床邊擦臉,居高臨下踩住了我還硬着的晨勃,“你是不是一天不抽風就難受。”
地板冰涼,我佝偻起來抱住他的腿,還沒睜眼就開始撒嬌,“哥,摔得疼,可疼了……”
周也看我叫得慘,真彎下腰去摸我後腦勺,“磕哪兒了?還是踢着了?”
我順勢扳住他的肩去咬那厚厚的唇,周也猝不及防被我撲回床上,我按着他胸前那兩塊鼓囊囊的肉狠命地揉,用腿根去蹭他的雞巴,周也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媽個巴子的……”
“我昨天晚上肏你的腿了,”我咬他的耳垂,又鹹又澀,“我還射在了你臉上,你要是有逼現在已經懷上了。”
“神經病!”周也猛地把我推開,抖開被子裹進去,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捆成了一個繭,周也從外面又狠踹幾腳,“病死你算了!”
我張了張嘴,他大概以為我又要賣慘,劈頭蓋臉把毛巾砸過來,讓我把雞巴剁掉冷靜一下。
但我其實只想告訴他,我知道自己下流,肮髒,惡心,無可救藥,但我也有想要親吻的人,我的嘴唇是幹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