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嘔,我單方面宣布海盜船是這個世界上最惡心的東西。
我暈得要死,幾乎感覺不到雙腿的存在,游樂園的地板又是亂七八糟的碎色塊拼成的,我只看一眼就要吐出來。
周也好像沒注意到我這邊已經結束了,他在牆角講電話。周也是很少接電話的,存的號碼我都知道,無非是拳場的朋友和一些拉皮條的掮客。
周也的狀态不太對,他字正腔圓地講話,幾乎咬準了每一個音節,但因為平時吊兒郎當慣了,語調是錯的,聽起來就有點怪異。
有點像進城務農的農民工見到了自家孩子的班主任。
我還在耳鳴,根本聽不清他說了些什麽。周也看到我過來,匆匆幾句把電話挂斷了,然後騰出手來扶我。
“那人是誰?”我心裏在怒吼,嘴皮子卻張不開,半摟半抱地癱在周也身上。我突然感到恐懼,并認為這種恐懼應該來自于抓包女朋友出軌的憤怒,但其實并不是這樣,我在害怕周也有了別的孩子,或者養了別的貓。
但他只是接了一個電話而已。
有工作人員趕了過來,周也跟他們打手勢說沒問題,他把我抱到排椅上,掰開我的嘴喂了兩顆糖,每當我感覺不舒服的時候他就給我吃這種糖,他說甜能讓人鎮定,他打拳的時候也會吃。
我趁機舔他的手指,果然是甜的,我慢慢平靜下來。
“我不應該讓你玩那個,”周也哄小孩一樣拍着我的背,“等會兒還是去兒童區吧。”
我沖他比中指,然後反複告訴自己忘了電話的事,那些想法不正常,這種不正常被周也發現他會擔心。
最後我們還是去了兒童區,VR體驗館正在播放電影,我們坐在最後一排,帶上眼罩會有一大群小魚擠過來要親親。
前面都是帶着小孩子的年輕父母,爸爸媽媽們很溫柔地給小朋友講故事,我也想讓周也給我講,就隔着座位捏他的手指,捏了半天也沒反應,我摘下眼罩去看,那個逼已經睡着了。
我順理成章地掏出了周也的手機,通話顯示在三十分鐘前,時長只有不到兩分鐘,有那麽短嗎?我有點疑惑,周也那認真嚴肅的樣子讓我以為他要在聯合國會議上發言。
周也沒有給這個號碼備注,但我翻了通話記錄,每隔一段時間這個號碼就會出現一次,都是在我去學校的時候。周也會和他聊三四十分鐘,小心謹慎地咬文嚼字,并算計我還有幾分鐘能到家。
我面無表情地把號碼導入備忘錄,然後把手機塞回周也的口袋裏,隔着薄薄一層布料摸他的大腿。
周也的大腿緊實修長,就算是坐着也能摸出肌肉的線條,我繞到他的座位前面,周也還帶着眼罩,頭歪向一邊,口水都要流出來,像個剛被欺負慘了的可憐蟲。
他的臉上應該沾滿精液才對。
我湊過去咬他的嘴唇,果然又厚又嫩,像一塊蚌肉,和看起來一樣。他的呼吸顫了顫,隔着褲子捏住了我的手,“你又皮癢了是吧。”
我不動聲色地坐回去,帶上眼罩看電影,小魚們又湊過來親我。
“是魚幹的,”我說。
從電影院出來的時候周也還在罵我,“你發情也得分個場合,周圍都是小朋友,讓他們看到就學壞了。”
“那也是你把我帶壞的,”我毫不在乎地雙手插兜,走得潇灑,“都是你的錯。”
我第一次看到周也跟韓勝偉搞只有十歲。家裏有很多女人的鞋子,韓勝偉就讓他穿,可周也的腳太大,套不進去,就只能挂在腳趾上,我看不到韓勝偉的臉,但能看到周也繃直的腳背。
他就算穿絲襪和高跟鞋也不像女人,兩條腿又粗又壯,腿毛從黑絲裏鑽出來。我十三歲第一次遺精時就夢到了周也,他披散着頭發,叼了根女士細雪茄,煙霧升騰起來,我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後來我學會了打飛機,就把周也的絲襪都收藏起來,包住雞巴磨蹭,想着什麽時候也能肏一肏那個泛了水光的大屁股。
我還沒有經歷性啓蒙的時候就肖想過我的小媽,是周也把我帶壞了。
周也身上天生就有什麽東西在吸引着我,那大概是母性,我沒有感受過母愛,所有的幻想都來自于他。他包容,付出,受難,用血肉養育出一個我這樣的小怪物,這是理所應當的。
如果有可能,我會在十歲的時候就殺掉韓勝偉,像一個真的孩子那樣依偎在周也懷裏,要他弓着背給我哺乳,從軟韌的奶子裏吸出汁水,把他的奶頭咬出痂來。
我要親手調教我的小媽,哺育過我的身體會下意識迎合我,做愛的時候求我吸他的奶。我要周也心甘情願當我的母親,等我長大了再做我的老婆,他無法反抗,奶子被掌掴的時候下面也會硬起來。
這都要怪他太不幸,誰讓他遇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