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章節
,一到桌子上就放松了,立馬嬉皮笑臉笑起來。
還沒等說話,桌子一個不穩他直接摔下來。
弓羽吓了一跳,趕緊去接,但還是讓他磕到了腿。
陸應南疼的呲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齊越把兩人扶起來,弓羽被壓的咳嗽好幾聲,他一邊咳嗽一邊檢查陸應南的腿。
腫了好大一塊,膝蓋也有淤血,傷的不輕。
陸應南犯了錯不敢出聲,疼的眼淚打轉,強忍着不讓掉出來。
弓羽給他揉了兩下,齊越也看了看,“沒辦法,得用藥。”
“帶他回去吧。”
傷的這麽嚴重別耽誤了,到時候又要發燒。
聽弓羽這麽說陸應南立馬不樂意了,“我不回去,帶我去醫館看看嗎,回去要挨罵了。”
弓羽表情嚴肅,陸應南都貼他臉上撒嬌了也不好使,齊越氣的笑罵:“你也就挑着弓羽不罵你。”
不管陸應南說什麽,這倆都要帶他回陸府。
弓羽直接把陸應南背起來,陸應南連疼帶委屈的趴他肩頭抽泣,賭氣不和他們說話。
這件事也怪他自己,要不是知道自己做錯了,陸應南這會兒都躺地上撒潑打滾了。
等到了陸府門口,弓羽還要背着人進去,陸應南趕緊扯着脖子叫停他,還把自己臉上挂着的眼淚都擦幹淨,獨留弓羽肩頭一片濕。
“我自己走,我自己進去!”
他态度強硬,弓羽實在沒辦法就把他放下來。
齊越到了另一邊,沒人時他和弓羽架着陸應南走,有人了陸應南就趕緊自己咬着牙裝沒事。
“你這要是一不小心被人發現了怎麽辦?”齊越忍不住逗他。
陸應南哼了一聲,一蹦一跳往前走,賭氣道:“那我就說是弓羽打的。”
生起氣來連阿羽都不叫了。
齊越哎呦哎呀的閉嘴了,生怕一會兒自己也被算進去。
弓羽毫無怨言在一旁扶着,安靜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把他平安送回小院,弓羽說去找大夫來給他看看,陸應南總怕自己挨罵,關上門誰也不見了,說什麽都不好使。
無奈之下弓羽和齊越找來四哥,四哥好說歹說勸服了靜娥,靜娥又連哄帶吓的把陸應南揪出來,五個人偷跑出陸府去醫館。
除了他們五個和醫館的大夫,沒人知道陸應南腿受傷了。
陸應南每天上學都是自己咬牙硬撐着,走的還挺快。
齊越跟在後面都替他覺得疼,“你要不慢點走,看不出來的。”
陸應南從牙縫裏往外擠話,“走慢點疼的時間不是更長嗎?”
好像也是,齊越每天就看着陸應南有人了走的飛快,沒人看時單腿蹦的賊快。
也算有失有得,他現在單腿跳都不會摔跤了,明顯被鍛煉出來了。
陸應南再去弓羽的院子時發現那個鳥窩不見了,他沒臉沒皮的追着弓羽問。
一會兒好弟弟一會兒好阿羽的哄着,終于給人說煩了,告訴他被送到城外去了,換了個樹杈子放着。
就因為弓羽這一狠舉,那鳥回來好幾天都在柿子樹邊徘徊找不到家。
陸應南遺憾的嘆氣,用十分欠揍的語氣道:“那球球以後去哪兒找鳥吃啊。”
齊越看着弓羽編東西,邊研究邊道:“鳥也是生命。”
陸應南鼓鼓嘴不說話,正巧球球出去玩回來,他又立馬興高采烈的哄四弟去了。
弓羽像是在織一張網,已經忙活了小半天。
“你在幹什麽?”
弓羽雙手舉着網試了一下,“織網,去撈魚。”
弓羽聲音很小,明顯是不想讓陸應南聽見,齊越一下來了興趣,靠近他小聲道:“哪兒有魚,你打算什麽時候去。”
弓羽繼續織網,高冷道:“在城外呢,不帶你們。”
齊越啧了一聲,“別,帶上我,我想辦法把他留在府上,出不了事兒的。”
弓羽搖頭。
憑陸應南那黏人的性格,上一秒齊越哄好他出門,下一秒他就能偷着跟出來。
而且想想把他一個人留在府上,可憐巴巴的,還是別了,讓齊越陪着他吧。
見弓羽不答應,齊越打算魚死網破,回頭就要喊。
弓羽趕緊拉住他,給他使眼色,“你不可能一個人出來,哥肯定跟着。”
“我到時候就讓靜娥姐盯着他背書,背不完不許出來。”
“那他又要生病了,腿還沒好呢。”弓羽已經設想好了全部狀況。
一提到生病齊越沒聲了,确實是這樣,陸應南着急了容易生病。
“要不我們就把他帶着。”他還想和弓羽商量。
弓羽幹脆不說話。
最後齊越也沒辦法,郁悶的看向抱着球球玩托舉的陸應南。
下河摸魚這麽快樂的事他還沒幹過呢,等有一天一定得哄騙陸應南在府上待着,讓弓羽帶他去摸魚。
弓羽織網織了好半天,一點兒都不精致,但能用。
陸應南問了他就說攔着球球用的。
還惹得陸應南嘲笑球球,“四弟啊,你都被你三哥嫌棄了!”
平時這稱呼還不顯得亂,今天一聽,齊越就好奇,“那老四應該管四哥叫什麽呢?”
陸應南想了一會兒,就叫四哥啊,四哥的名字帶四才這麽叫的,不是排行老四。
但是不對,按理說只到三哥。
“那就叫大四哥吧。”
他說完就自己先笑了,這算什麽稱呼。
打岔間弓羽已經把漁網收起來了,問他們出不出去逛逛。
陸應南腿疼動不了,厚着臉皮問:“我想出去阿羽弟弟能背我嗎?”
弓羽輕輕嘆了口氣,“想去哪兒?”
齊越啧啧稱奇。
陸應南只是開個玩笑,得到弓羽的回答就很滿意了,笑着擺手,“不出去了,一會兒要回去,今天府上有事。”
齊越才想起來是有一回事,好像有什麽親戚要來。
陸應南他們走了以後,弓羽抱起球球撓了撓,感覺它身上都還是陸應南的體溫,摸着燙手就又放下了。
太陽還沒西去多少,弓羽拿出漁網,對球球道:“走,帶你去抓魚。”
他時不時就給球球去弄點好吃的,還用自己攢的錢給它買好吃的,雖然大部分錢在四哥那裏,但基本上別人家貓有的球球也都有。
前陣子給抓了不少鳥吃,但陸應南因為這事兒摔了,弓羽就好幾天都不抓鳥了,有陰影。
他又在城外找到了有魚的河,就開始研究起來抓魚。
下水比上樹更危險,所以這件事說什麽都不能讓陸應南知道。
弓羽帶着貓出城,第一天先在河裏試水,只撈上來一條沒半個手長的小魚。
球球吃的也挺香,吃完還想要,弓羽看天色不早了,就哄着它明天再來。
回去還要改進一下漁網。
陸應南這邊回去直接到了正廳,還沒進去就聽見秦雪蘭的聲音,“你不心疼你們娘仨我還心疼呢,大老遠的路怎麽說來就來了。”
陸應南緊接着推門進去,見到秦雪蘭握着一個不認識的夫人,旁邊兩個丫鬟抱着兩個小孩兒。
陸應南從來沒見過這個夫人,進去和齊越一起直接行了個禮。
秦雪蘭趕緊招呼着他過去,“快來,這是舅母,娘親最好的朋友。”
“見過舅母。”
原來這就是母親常提的舅母,好溫柔。
秦雪蘭又給他介紹,“這兩個是弟弟妹妹。”
陸應南看着那兩個襁褓中的嬰兒不敢靠近,說話聲音都輕了幾分,“好小的弟弟妹妹。”
他又有弟弟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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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陸軻原本是京城的商人,娶了秦雪蘭以後把交易往北挪,舉家搬遷到當時的康岩,成了康岩最大的富商。
陸應南的舅母安情,年輕時和秦雪蘭情同姐妹,後又嫁給秦雪蘭親哥,這才有了一層親情。
秦雪蘭的兄長在朝為官,安情幫着搭理府上大小事務,已經幾年都沒和姐妹見面了,這次特地帶兩個孩子不遠千裏過來見面。
陸應南還沒記憶時安情來過,他只是沒記住。
安情拉着陸應南給他介紹兩個小寶寶,還跟他聊他小時候的事。
那時陸應南路都不會自己走,到哪兒都要人抱着,一不高興就噘着嘴要哭。
陸應南尴尬的嘿嘿笑,餘光看見齊越偷笑,臉上發熱。
“還是別聊我小時候了,舅母,我們帶弟弟妹妹去吃飯吧。”
他這話一出堂裏的所有人都笑了,就連齊越都在偷笑。
陸應南更不好意思了,摸不着頭腦,笑着讪讪道:“怎麽了?”
秦雪蘭笑自己這傻兒子,摸着他頭道:“弟弟妹妹還小,吃不了飯。”
“那他們吃什麽?”
秦雪蘭和安情對視一眼,“你就別操心了,一會兒帶着小越去主院吃飯。”
陸應南乖乖點頭,等人都走遠了才問齊越:“那他們吃什麽?”
“小孩兒當然要吃